《烬吻协议》微醺白桃桃

3、第3章 沉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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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意的耳膜被海水挤压得生疼，咸涩的液体灌入鼻腔的刹那，周砚白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胸口。防弹纤维旗袍的暗扣崩开，珍珠纽扣随水流旋涡般卷向深渊，像极了他此刻眼底翻涌的晦暗。
　　"呼吸。"他咬住她耳垂，渡来的氧气混着血腥味。沈知意睁眼看见他锁骨处的栀子花形烧伤在幽蓝海水中泛着磷光——与父亲遗物照片里周夫人胸针的灼痕如出一辙。
　　两人浮出水面时，黄浦江的探照灯正扫过废弃码头。周砚白拖着她游向生锈的集装箱，黑色风衣吸饱了水，沉得像裹尸布。沈知意摸到他后腰枪套里的微型定位器，金属外壳刻着华尔街某秃鹫基金的徽标——正是她今晨才植入胸衣的型号。
　　"未婚妻的见面礼？"周砚白将她抵在集装箱的铆钉上，指尖挑开她湿透的衣襟，取出第二枚追踪器捏碎，"不如猜猜，你那位华尔街教父此刻是否在欣赏我们殉情的直播？"
　　沈知意屈膝顶向他腹部的旧伤，却被他扣住脚踝拉近。碘伏混着海盐的刺痛从膝盖蔓延，她忽然察觉他虎口的月牙疤痕正在渗血——与七年前雨夜救她之人徒手捏碎玻璃的伤口完全重合。
　　远处传来快艇引擎的轰鸣，周砚白突然撕开她旗袍下摆的防弹夹层，抽出一卷防水文件。泛黄的滨江大厦结构图在月光下展开，沈恪的签名旁赫然是周夫人的笔迹："1998.6.17，化工厂通风口封存证据。"
　　"你父亲用命换来的图纸，"周砚白将图纸按在她心口，"却被你用来换华尔街的入场券。"他指尖划过她锁骨下方逐渐浮现的淡青色血管——那是慢性毒药发作的征兆，与他们七年前共饮的那杯"送别酒"如出一辙。
　　快艇的探照灯扫过瞬间，沈知意看见周砚白颈后植入的微型芯片反光。她猛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攥着的袖扣里，那枚藏着同样芯片的暗格——原来这场跨越二十年的谋杀，早被编写成双重嵌套的代码。
　　"游戏该升级了。"周砚白将引爆器塞进她掌心，背后的江面突然炸起冲天火柱。他在烈焰中吻住她颤抖的唇，将染血的婚戒套回她无名指："欢迎加入我的死亡协议，沈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