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吻协议》微醺白桃桃

2、第2章 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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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意站在永福里斑驳的霓虹灯牌下，墨绿色旗袍被夜风掀起暗涌，耳畔的珍珠耳坠早已换成微型录音器。旧改区的柏油路面布满裂痕，像一张被撕碎的蛛网，每一步都踩在七年前的记忆碎片上。
　　暗巷深处传来玻璃碎裂声，她指尖划过手包内的防狼喷雾，却在触到冰凉的金属袖扣时顿住——那是周砚白今晨塞进她领口的房卡，边缘刻着周氏图腾的暗纹，与父亲临终攥着的袖扣互为镜像。
　　"沈小姐查得挺深啊。"烟嗓混着酒气喷在耳后，蜘蛛纹身的手掌从阴影里探出，虎口处青黑色的蜘蛛刺青与记忆中的雨夜重叠。男人用匕首挑起她旗袍下摆，"周家小少爷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连他二叔雇我们处理钉子户的事都敢碰？"
　　沈知意猛地按下喷雾，却被男人反拧手腕。匕首寒光划过她肩头时，她突然发力，高跟鞋尖狠狠碾上对方脚背。布料撕裂声在黑暗中炸响，蜘蛛纹身男人狞笑着扯开她领口："当年你爹被推下楼时，血溅了三层台阶……"
　　钝痛从后颈传来，沈知意踉跄着撞上潮湿的砖墙。月光突然被一道身影截断，她听见消音手枪的闷响，温热的血珠溅在锁骨。周砚白黑色风衣裹着硝烟味将她笼罩，领带蒙住她眼睛的瞬间，暗巷里爆出骨骼碎裂的脆响。
　　"别看。"他掌心覆在她耳畔，枪械上膛声隔着皮肤震动血脉。沈知意却在他收手的刹那扯开领带——蜘蛛纹身男人瘫在血泊中，脖颈呈诡异角度扭曲，而周砚白左手虎口的月牙疤痕正在渗血，与七年前画室里被她咬出的伤痕严丝合缝。
　　宾利车内，周砚白撕开她裂至大腿的旗袍下摆。碘伏擦过膝盖伤口时，沈知意突然攥住他手腕："七年前雨夜救我的人，虎口也有枪茧。"她指尖划过他掌心薄茧，感觉到脉搏陡然加快，"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
　　周砚白猛地将她按在真皮座椅上，仪表盘蓝光映出他锁骨下方的栀子花形烧伤。染血的手指捏住她下颌："沈总监不如先解释，为什么你父亲的遗物里会有我母亲的胸针？"他甩出一张泛黄照片——二十岁的沈恪与周夫人并肩站在未竣工的滨江大厦前，袖扣上的孔雀石与蓝宝石在阳光下交织成诡谲的图腾。
　　车窗外忽有强光刺入，沈知意瞥见后视镜里追踪的黑色越野车。周砚白单手控着方向盘漂移过弯，另一只手探进她撕裂的衣襟，从蕾丝胸衣暗层抽出一枚微型追踪器捏碎："华尔街给你的玩具？"他冷笑着一脚油门冲断码头围栏，宾利在坠海的刹那弹开气囊，咸涩海水涌入鼻腔时，沈知意听见他咬住她耳垂的低语："游戏规则变了，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