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向HE进发的第十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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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集体生活的第一天，我还没交接完安排，于是就有了时间回去看看。
酒吧里还是老样子，老板看见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叠资料递给了我。
我瞄了眼封面上的大字，摇了摇头：“原来上层还是有想整顿横滨的啊？我还以为他们早就放弃了呢。”
“现在外面很乱，你注意安全。”老板拉着我叮嘱了好几句才放过我，我坐在位置上等待一位客人的到来。
晚上八点三十分，一个沙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我拿着杯子朝他做了个敬酒的动作。
“啊……日向回来了？”织田作之助有点意外地看着我，然后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现在在外面生活哦！”我转着杯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语气里面莫名有点骄傲的意味，“已经解决了很多问题了！”
“祝贺你。”两个未成年人因为被老板勒令不许喝酒最后用番茄汁替代了酒水，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唔……织田作最近有碰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吗？”喝完番茄汁以后，我砸了砸嘴饶有兴趣地问道。
织田作停顿了一下，默默捏了一下杯子，平静地说道：“我看了一本小说。”
“什么小说？”
“《明暗》。”
“啊！”我眼睛一亮，“我知道我知道，夏目老师的作品哦！”
“啊，你也看过。”织田作露出了遇到同好的表情，不过这称得上开心的表情在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但你知道的……这本小说还没有结局，我很期待那个故事会怎么结尾。”
“好像是作者不满意自己写的，然后撕掉了后面的部分？”我想了想得到了肯定的回应。
“我遇到了夏目老师，和他说了想看小说的结局。”他叙述着，“但……夏目老师告诉我，这个结局可以由我自己来书写。”
“这不是挺好的吗？”我露出了羡慕的表情，“啊……我也想续写夏目老师的作品。”
“……我不认为我有资格写。”织田作呼出一口气，平静地说，“我是一个杀手，没有资格评价生死的。”
“有考虑过转职吗。”我插了一句，“当个小说家也是不错的选择吧！”
“……但是……”织田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
我安静地看着他，昏暗的光落在我的眼睛里熠熠生辉：“没关系的吧？”
“如果目前还没找到答案，那就慢慢找嘛，不急哦！”我比了一个枪的手势，自信地笑着，“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头了嘛。”
“嗯，不说这些了。”织田作摇了摇头，脸上多了点轻松的神情，是更加符合他这个年龄的表情，“日向，你也说说你的事情吧。”
我摇晃着腿，手里不安分地转着杯子，眼神不住地上瞟：“我……我去帮助比我小的孩子们了，现在应该算他们的副首领吧。”
“是……又看到未来了？”织田作很快反应过来，问道。
“啊，差不多。”我耸了耸肩膀，“一般情况下来说我是不会去随意更改未来的，但是……我现在可以插手，所以就这么做了。”
“挺好的。”织田作真诚地说，“你现在做的是救人的事情吧。”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啦。”我有点纠结地说道，毕竟之后怎么样我就说不准了，况且我要做的不过就是救几个人。
其中就包括你啊织田作！
我嘟囔了几句太过分了类似的话，笑嘻嘻地带过了这个话题。
“所以所以！”我做出了“拜托你了”的姿势，扒住了织田作的手臂，可怜兮兮地问道，“织田作还不打算教我怎么打架吗？”
我故意用了打架这么幼稚的词试图白嫖他教我枪术。
“你不适合用枪。”织田作之助又用了这个理由拒绝了我，他像一个可靠的兄长扶着我坐好，然后斟酌了许久继续说道，“因为，你是抱着杀人的目的去请教我的吧。”
我没说话，满脸心虚的样子。
“啊，其实我不应该插手你的想法的。”他困惑地看了我一会，“但，我希望你不要杀人。”
为什么织田作会有这样的想法啊，我理解不了。
是因为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怀疑？可是，可是这和我要杀人这一个事实有什么关系呢？
“我见过你开枪的样子。”他放弃了之前那个话题，开口解释道，“说实话，我没有觉得还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东西了，啊……而且实战起来我还有一部分异能的原因。”
“我之前对于杀人没有什么想法，也没有什么实感。”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远，我下意识的追寻过去，“但日向是对于生命是热烈的。”
所以他才不愿意交给我如何快速杀人的方法，因为我的确不适合呆在黑暗里。
“我的确不喜欢杀人啊。”我摊开手，“但有的时候的确是迫不得已。”
……我前十七年的平静生活啊，一想到之后要加入港口黑手党……
我喝了口番茄汁压了压惊。
织田作没有坐多久，我们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就散了，我看了看时间，最后还是决定把从实验室里缴纳的药品送给白石教授。
“白——石——”我一只脚踏在自行车脚踏板上，一只脚称在地上，大喊着教授的名字叫他开门。
可恶啊，这可是别墅区诶！我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监控摄像头直直地对着我一会，我摇了摇手，下一秒大门打开了。
我停好车走了进去，毫不意外地看见了白石教授臭着张脸。
“没礼貌的小鬼。”他没好气地说了我两句，我嘻嘻哈哈地朝他笑了笑蒙混过关了。
“我来是有正事的好吧！”我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了他，“之前那个研究所里的药品，成分我看过了，都是很烈性的物质，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的。”白石打断了我的话，他有些疲惫地说，“这次麻烦你和那位警察了，上面的人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查到你身上的。”
“这种事情务必多来一点！”我脱口而出，“所以，你答应我的，嗯？”
白石瞪了我一眼，白色的风衣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了一下，他也没食言，领着我走进了一楼客厅。
这地方其实我也没来过几次，有机会见见世面当然要好好的参观参观了啊！
一楼客厅是很简谱的米白色家具和电器，倒是很符合本人的生活作风，二楼有好几个卧室，客房是统一规格的，主卧倒是被装修成了很有未来科技那种感觉的装饰。
我被他领着进了房间。
那是一份合同，我翻开来看了许久。
良久，我和上了合同，半是抱怨地说道：“我的价值就值这些啊。”
白石教授顿了一下，默不作声地看着我。
“我不喜欢弯弯绕绕，那就从最开始，最最最开始说起来吧。”
“我的运气真不错，四岁那一年遇见了两个人，佐藤健和清水枫，这两位，应该都是政府成员吧？
白石教授……你应该也算高层人员之一？不过我知道上层现在乱的很，流派多的要命我就不赘述了。我那时候被你要过去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要监视我吧？这里我觉得我就需要扯出另外一个人了——我的监护人，lupin酒吧的老板，他和您是认识的吧。”
我的语气加重了些。
“是的，我和你的监护人的确认识。”白石爽快地承认了，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什么嘛。”我低声抱怨了一句，尾音上扬，“但是我能感觉的出你们对我的好——这个之后再说。”
“接下来就是入学了，碰到夏目老师也应该是你们安排的吧？”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句，但半点疑问的样子都没有。
“这个不是我安排的啊。”白石拉开椅子坐在了我的面前，他的神情几乎称得上是放松，“夏目漱石，本来就对你感兴趣。”
“……最后，这两年的大学生活我也能感觉的出你们的试探。”我皱了皱眉，“还有你交给我的回收委托，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以我认识的人都不适合出手这种烂理由敷衍我——”
“我又没想着瞒着你。”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把我直接气笑了。
“行了，你的确给了我助力，这份委托，一份横滨重建计划。”我敲了敲桌子，有点无力地吐槽道，“我说，你们怎么想的，太高看我了？还是——”
“你们知道了什么？”
我站在白石教授面前，湛蓝的眼睛对上了棕色的双目，面无惧色。
“我们……不，准确来说，我，清水，佐藤，老板都知道很多。”他笑眯眯地回答道，“但你其实也知道很多不是吗？而且你知道的比你自己以为的多得多。”
“……”哈？
“你不知道也没关系，我就是给你看看。”他淡定地收回了合同，“我说了，我这边的流派会给你提供帮助。”
“……你们想改变什么啊？”我几乎困惑地问，“拜托，你们还记得我几岁吗？”这就有点作弊了，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个成年人了。但是管他呢反正白石又不知道。
“总之，这种卖身契我是不会签的。”我不满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我没有拯救世界这么大志向，我说了我就只是想救几个人。”
白石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空洞了起来，成年人的气势其实很沉稳，他像一座雕像一般，眼神却莫名有些悲伤，是我理解不了的情绪。
为什么要悲伤？
救人不应该是好事情吗？
“啊，救人是很难的啊。”下一秒他又收回了那种莫名的情绪，“要加油。”
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行了，你不想签就不签吧。”白石干脆地说道，“我们不会为难你的，不论是我，老板，清水和佐藤，我们都不会为难你。”
“我是你的老师，老板是你的监护人，清水和佐藤是会爱着你的哥哥姐姐。”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提出来，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我用阴郁的眼神盯着面前的男人——我的老师，我的教授。
你们知道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是我？
你们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向HE进发的第十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