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向HE进发的第十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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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当上副首领就开始接手了羊的一切事物，了解完以后我连吐槽的心思都没有了。如果这是一个经营养成一类的游戏，那么我必然拿到的是噩梦开局并且还是被哪个熊孩子随便点了属性的周目。
好在噩梦开局至少给了个SSR——我们可靠的中原中也，但这同样也有副作用，那就是下面这群羊真就变成了羊。
所以说啊，这些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去找中原中也的习惯得改改了。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严肃了，几个孩子面面相觑了一会最终没有一个敢上来搭话。
我首先做的事情就是记住他们所有人的名字，爱好，特长。
还有最重要的教育问题了。
“你们都没读过书？”我摩挲了一下下巴看着围坐一团的孩子们。
“没有……贫民窟的人怎么可能读过书啊……”白濑表情阴暗地啧了一声，“但是写字的话，我，中也，柚幸，羽生都会一点，其他孩子不太认字。”
是因为年龄太小的原因，目前的羊只是最开始的阶段。
“那行，每天晚饭结束以后我先教中也，你，柚幸和羽生写字和认字，你们学会以后教别的孩子，如何？”我快速地说道，末了假心假意地加了句询问。
都说了是假心假意的询问了，在我的再三要求下，他们被我按头读书，不过我看中也倒是挺开心的。
“等你们有了自己的思想，笔下的一切就都是自由的了，如此人生也就不会再没了意义。”我用这句话解释了我的做法。
这些孩子不过是为了活着……
要不是活不下去了谁想这样呢？那只要我能解决生活上面的问题，思想上面我相信读书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这天晚上，中原中也单独找了我一趟。
小橘猫看上去有很多话想和我说，但最后只是拉着我上了仓库顶部。
“怎么了？这是要邀请我看星星吗？”我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他。
“我想问一点事情。”他有点纠结的开口，“就，问问，你要是不愿意说也可以……”
我沉默了一下，摊开手示意他问。
“你说你没有四岁之前的记忆对吗？”他斟酌了一下，“而且……之前打架的时候我感觉你的身体应该是被改造过了。”
啊……这是我自己改造的啊。我哭笑不得了。
“是这样。”随便怎么脑补吧，总不可能想到最离谱的那个答案的。
大概是我过于坦然，中原中也反而不知道如何继续开口询问了，我观察了一会他的表情，善解人意地继续说道：“我真的不记得了，但这有什么关系吗？我现在活得很好，如果可以的话，或者说有能力的话，以后再去寻求真相呗。”
“就你这身体素质，说真的如果不是异能的原因就是实验室产物了吧？”我拿出了准备好的剧本，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但是，中也，这又怎么了，是不是人这个问题真的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吧？”中原中也激动地说，“我的过去，还有可能是我害死的人……！”
他解释起来已经有点混乱了，但我明白他的意思，有点好笑地问道：“中也，你知道人的定义是什么吗？”
他愣了一下：“是什么？”
我用学术一点的预言解释道：“人，可以从生物、精神与文化等各个层面来定义，或是这些层面定义的结合。生物学上，人被分类为人科人属人种，染色体都有很强的同源性，是一种高级动物。精神层面上，人被描述为能够使用各种灵魂的概念，在宗教中这些灵魂被认为与神圣的力量或存在有关。”
“文化人类学上，人被定义为能够使用语言、具有复杂的社会组织与科技发展的生物，尤其是能够建立团体与机构来达到互相支持与协助的目的。中国古代对人的定义是：有历史典籍，能把历史典籍当作镜子以自省的动物。”
“嘛，这么一听，你觉得你符合作为人的条件吗？”最后我是以这句话作为结束语。
中原中也攥紧了手，神色晦暗不明，橘色的发丝垂在耳边引得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这次他没跳起来。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异常的嘶哑，但在说出了这句话以后他坚定地重复了一遍，“但我想成为人。”
“那不就好了？其实哪怕你说自己是神也无所谓，毕竟中也还是中也。”我收回了手，说道。
“活着已经够累的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况且思考过去是无用的，我更愿意看向将来。
价值啊，意义什么的，别人都给不了你，用最简单的话来说，你是谁只有你自己说的算，别人都没法定义你。
所以啊中也，带着我的祝福活得更加从容一点吧，我说得不只是你对于身份的迷惑，还有承担。永远不要想着承担别人生命，神都承担不起啊！”
月色下的中原中也呆滞地望着面前的女孩，明明看上去和他同岁，但莫名有一种活了很多年的通透感，这一下子拉远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但是思路一下子就开阔了，明明是困扰已久的事情，但在她的面前却迎刃而解。
稍微依靠一下也是可以的吧，如此想着的他靠在了女孩的肩膀上，如同蛊惑了一般。
我感叹了一句，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谢谢你。”小橘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我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他的谢意。
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的中原中也是被我背下去的，在把他安置到被子里后我又在门口坐下了。
睡不着，仅仅是睡不着罢了。
现在的中原中也只是因为那场爆炸和空白的记忆对自己产生了怀疑，8岁的他对于自身的来历的困扰，还背负着沉重生命，而15岁的他才真真正正的去了解了自己的过去——荒神，荒霸吐。
我当然没有指望我的话可以解开他的心结，不过，就这一瞬间，我是有点希望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八岁小孩的。
他的诞生，分明还不到一年啊，要不是羊捡到了他并教导他基本的生活准则，孤身一人的中原中也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但这不妨碍我想把他们都庇护到我的羽翼下，我会给他们成长的空间，但不是现在。
还有……
我下意识摸了摸手心，一张熟悉的照片出现在我的手里。
要不……等他18岁的时候再给他吧？我歪了歪头想到，但16岁的时候森首领就会告诉他所有，不一定要等到18岁了吧。
啊，想回去看看了，我有点郁闷地想，也不知道老板最近过的怎么样。
最后……对，还有织田作。
这几次他来店里应该是找不到我了。
不过……算算时间也快到了织田作遇到夏目老师的日子了吧，如果有必要的话还是回去一趟吧……
啧……虽然知道剧情的发生，但是在一切还没开始之前做出没有逻辑可言的事情是不行的。
打个比方，如果织田作没有和我说有关想发下枪写小说的念头，我是无法插手他之后的行动的。再打个比方，如果中原中也没有邀请我加入“羊”，我也不能操纵之后的走向——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是原本剧情的发生。我需要做出符合逻辑的举动，比如，因为我和织田作很熟，而且聊的来，所以他会来找我诉说他的迷茫，这个时候我就可以从我的角度来劝解他。
再比如，我设计加入了羊，因为强大的实力被推选为副首领，所以我可以插手他们的一切事物。
这些事情看上去很简单对不对？但如果我什么都不做，而是安安静静等着剧情的发生，然后故意在那个节点做出“我”不应该做的事情，那“我”这个bug估计就会被世界意识给清除，换而言之，之后的结局就什么都不会变了。
我知道这个，就好像这是这个世界的设定，非要类比的话可以说说if线的首领宰。
他们世界里的“书”不能超过两个人知晓，但主世界没这种设定；我的世界里“我”的行动必须符合逻辑，不然视作bug清理掉。
这么一想，如果我可以把大局掌控在手心里呢……？前期的剧情基本上都在港口黑手党，如果我成为了首领……
哦淦，我在想什么？我惊了一下，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我活腻了才会想成为首领吧！看看隔壁首领宰的结局！
四年！四年睡不好觉！最后还要被最好的朋友打击！
太惨了太惨了，我摇摇头，谁要当这种首领啊，怕不是嫌自己活的太久。
想太多不好，我抱着这样的想法去睡觉了。
所以，明天……还是回去一趟吧？
我是被一阵吵闹的声音给吵醒的，因为大家睡得地方也就隔着几层钢板，所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我打了个哈欠，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看了看周围。
和我睡一块的女孩子们都不在啊？
“够了！我们可不怕你们！”有些尖细的嗓音突兀地响起来，“滚出羊的地盘！中也和日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有人上门搞事情？
我快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推开坏了一半的铁门走到门口。
站在前面的是两个女孩，她们把门口遮的严严实实的，我拍了拍其中一个人肩膀示意她解释一下。
“八重……！”长发的那个有点拘谨地看着我，“没什么的……这些家伙不是第一次来了，等我们把他们赶走就好……”
我把目光放在了那群人的身上，有点意外地看见是一群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孩子们，不过人更多罢了。
“切，别以为我们没调查过，现在中原中也可不在这里！”为首的一个少年嚣张跋扈地指着我们的基地说道，“别怪我们无情，我再数三声，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滚出去，不然……”
“不然什么？”我用看猴子的目光看着为首的那个人，目光在他手里的铁棍上额外停留了一会，“我知道了，你在找死。”
“什么！”不出我所料，这家伙果然一点就炸，我懒得和这些人废话，枪出现在了我的手里直直地对着他：“滚出去，不然给我死。”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干脆，后面的小弟们慌乱地也拿出手里的枪指着我。
“我要和你们首领对话。”我挡在女孩子们的面前，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躲在背后算什么，嗯？”
现场大概沉默了两三秒，两拨人一时间竟然无人有动静。
“不敢出来吗？”我仔细地观察着对面那群孩子们的表情，果然，他们不是特别会隐藏，下意识地就向他们的首领看去，我分析他们的表情很快找到了目标。
我把枪转移到隐藏在为首那个人身后灰发女孩。
“真厉害啊。”她放弃了伪装，主动站了出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高桥凛。”
“八重日向。”我冷漠地看着她脸上虚假的笑容，“有何贵干。”
“嗯……我想，你就是新来的羊的副首领吧？”她歪了歪头，依旧挂着甜美的笑容，棕红色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点忌惮的神色，“你知道吗？羊嚣张太久了呀……”
因为中原中也的战斗力打破了这里的平衡，我在心里接下了她的话。
“是啊……我们羊的目标可是吞并西区呢。”我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唔……看来得给你们一点教训了，因为，好像给你们留下了什么错误的印象呢……”
就好像羊很好欺负的样子，我的话她完全明白。
高桥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牙切齿地发出了撤退的指令，我也没有追击他们，只是目送他们的离开。
“他们是算好了的！就等着中也离开巡逻的时候突袭基地！”明川——那个短发女孩发出了短促的气音，似乎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我慢悠悠地看着她们，末了才问了一句：“唔，所以，到底是谁向他们泄露了信息呢？”
女孩的脸色白了又白，短发的那个女孩立刻否认道：“怎么可能！我又不会做叛徒！”
“真奇怪啊……明明我是昨天才加入的，怎么敌对势力的首领就知道我是副首领了呢……”我笑眯眯地拉长了声音，目光在面前的两个人身上停留。
“开个玩笑啦！”我拍了拍手，笑嘻嘻地拉着她们重新进了仓库，“真要是有人告密我会查出来的！”
啊呀，好像把她们给吓到了呢。
不过，说到底这些孩子们真的非常好收买，看来得敲打敲打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向HE进发的第十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