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凡年心方宁》抒乐啊

10、第 10 章 白凡这些天

　　白凡这些天很享受和复得返自然的聊天，这个人很容易命中自己的内心，默契的像温暖春风。白凡有一丝心动，只是……白凡收回望着天空的视线。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晃动鼠标，看屏幕上的一篇帖子。这篇帖子正在被火热的讨论，其中的内容就是广州智捷的某副总裁，在招投标中收回扣的事情。帖子是被投标公司的人捅出来的。主要原因是刘勇收了回扣，但项目没做成。

　　这件事情早晨被发出来，又被某些互联网媒体转发，不到中午现在很多人在网络上讨论得火热。

　　白凡刚刚关掉网页，纪慕雅带着一个年轻男生来到白凡的工位：“老大，市场那边推了一个需求过来，高辉推不动，你给解决解决？”说着，她指指旁边跟着的男生，高辉。
　　“什么需求？为什么推不动？”白凡抬头，眼神转向高辉。
　　高辉一个还在试用期的产品经理，虽然有两年工作经验，但面对白凡语气里带着紧张，“老大，是市场的那边想要通过页面获取用户位置信息，技术那边说无法实现。”说着把笔记本电脑打开，给白凡看上面的一张图片。
　　“市场那边又更新需求了？这个原型我记得上一个版本不是这样。”白凡问。
　　“改了，昨天改的。”
　　“你不知道？”白凡有点怒意的眼神看向纪慕雅。需求更改都是需要流程审核的，不是说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改的。
　　纪慕雅知道高辉犯错了，伸手拍拍高辉的肩膀，“兄弟，记住了，以后这种改需求的事，要先告诉我，或者直接告诉老大，自己不要按别人的说法随便改。”
　　高辉知道自己做错了，赶紧点头：“是我没经验，搞错了，下次记住了。不过这个是刘婧让我改的。”刘婧挂名了一个主管，做事总是能拉大旗扯虎皮。

　　白凡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技术总监的号码：“王老大，我想请教你个问题，想过去找你，方便吗？……好。”
　　放下电话，白凡就对高辉说：“你们跟我走。”两人上了一层楼，去研发中心找到了技术总监王超凡。因为白凡刚进公司时也是技术出身，所以他和王超凡的关系还算不错。加上两个人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凡字，所以相处向来和谐。虽然两人现在是平级，白凡还在称呼他为老大。

　　白凡走到王超凡的办公室敲门进去，脸上带上了些许的笑：“王老大，我们有个问题，请教下。在APP上获取用户位置信息，通过open接口就可以实现吧？”
　　“没错啊。”王超凡站起来说。他有点疑惑的目光看向白凡，这么简单的问题，白凡也是技术出身不会不知道吧。
　　“行，我知道了。”白凡笑着说：“你这边的那个工程师，就是一直跟着我做项目的李岩该敲打敲打了，但凡麻烦一点的功能都懒得开发，就拿这个当借口，说无法实现来应付我。也就我懂技术，不然就一直被他推脱。再这样，我回头把他送回你研发中心来了。”
　　“你直接管理就行了，分配到项目上，就归你管理了。”王超凡向来喜欢关门做研发，解决技术难题，不喜欢管理这种事。
　　“还是得和你打个招呼，毕竟你是老大哥嘛。”白凡表现挺客气，王超凡脸上带着满意。

　　白凡带着高辉下楼走回产品区，他对纪慕雅和高辉说：“看出来了吗，技术实现完全没有问题，这是李岩在应付你们。作为技术开发人员如果对任务有意见，可以和我提出来。但是这样找借口推卸，就是不对了。你们也要多了解一些技术上的事情，这样工作起来更得心应手。”
　　“谢谢老大指点。”高辉跟着后面回答。
　　白凡又对纪慕雅说：“李岩的问题，要先和技术中心的老大王超凡打招呼。刘婧那边，她是上一个总监招进来的人，和市场的实际负责人刘勇有关系，所以她常常不遵守产品部门的规矩，经常自己私下接市场部门给的一些需求，连我的审核流程也不太当回事。她实际能力不高，又自视甚高，我升总监之前，曾经有流言说她会直接升为产品总监。但是王总最后还是选择推荐了我。所以她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我会处理。”
　　纪慕雅听的频频点头。但他有点疑惑为什么白凡要解释这么清楚。刚想开口，被白凡制止。

　　白凡不再说话，边往回走边给周方宁发信息：“周总，在公司吗？”
　　“在。”
　　“那您稍等20分钟去找秦总聊天，然后可以配合我演第一场戏了。”
　　“期待。”

　　白凡回到座位，让李岩来找他。李岩这次过来，白凡没有带他去会议室，就让他坐在旁边，当着旁边一众办公的人问：“李岩，开发页面，调用接口获取地理位置信息在技术上有问题吗？”
　　李岩一愣，想起之前推脱需求的事，说：“也不是有问题，就是我只是做前端的，让我去拿接口，这一块我不熟啊。”
　　“你不觉得这个借口很可笑吗？”白凡冷笑一声，“你忽悠下不懂代码的新人还行，到我这还用这套借口？这些本来就是你的分内之事！如果你连这个都不懂，就没能力坐在这里。”
　　“……”李岩低头不语。
　　白凡甩出一叠纸：“半年考核，公司技术委员会评分，你并不优秀。到现在还拖延，你是来公司养老的吗？！”
　　“刘婧总是改需求，改来改去拖慢我的进度，我不改了她又让高辉来给我提需求。”李岩辩解。
　　“这是两码事，她的问题，你可以向我反馈。我现在在和你谈拖延不认真工作的问题！”白凡说完，转头对纪慕雅说：“叫刘婧过来。”

　　过了一会，刘婧袅袅娜娜地走过来：“总监找我有事啊？”见周围没有多余的椅子，只好站着。
　　“李岩说你总是乱改需求，延误工期，我怎么没见你汇报这事？”白凡问。
　　“是市场策划活动本来就会变来变去的，很正常啊，李岩效率太低了。”
　　李岩听刘婧反咬一口，气得涨红脸：“你这个页面先后改了四五个版本了，相当于我做了四五倍的工作量。”
　　“产品就是要改需求啊，人的需求本身也是变来变去的。再说了，市场那边想要改，我有什么办法。”刘婧漫不经心地反驳。
　　李岩大声说：“那你改需求走流程了吗，你怕被总监批评，不申请流程，就偷偷自己改。工作量都算我头上。”

　　白凡站起来，两只胳膊抱在胸前，靠着工位，看自己两个手下争吵。整个办公区的员工注意力都吸引过来，虽然不敢过来看热闹，但都支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白凡冷冷地说，“行了，别吵了。以为是在菜市场吗？李岩，你回研发中心找王老大报道吧，我的项目不养闲人。”
　　李岩想说什么，被白凡伸手拦住，“至于你，刘婧，我和你也刚好说一下。”白凡说着拿起一个本子，翻开其中一页。第一条，上个月你一共迟到7次。在没有完成工作量的情况下，提前下班3次。”
　　刘婧反驳：“我们的工作时间是弹性的。”
　　“我让你说话了吗？”白凡把本子摔倒桌子上，大声怒吼。刘婧被白凡的怒吼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退一步。旁边站着的高辉脸色发白，恨不得自动消失。他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个小事，招来这么大的麻烦。整个办公区顿时静悄悄，键盘的敲打声都为之一顿，落针可闻。

　　白凡接着说：“接下来，在我说完前，你要是再说一句话，马上给我滚蛋！我们这里工作时间是9点上班，但是9点30分后打卡的，计为迟到。
　　第二条，因为你，擅自绕开审核测试流程，开发视频广告自动有声播放，导致客户投诉，我们部门的集体奖金已经被扣了10%了。我是不是给了你第二次机会？到现在你还不吸取经验教训，还在这里乱搞。你在这里还要和这些勤奋工作的同事一起分奖金，你觉得同事们还愿意和你一起共事吗？
　　第三条，公司员工手册，月迟到累积超过6次的，可以辞退。你已经超过这个数字了。
　　所以，你是自己辞职，还是我辞退你？”

　　刘婧被这些条目弄得有点混乱，只是她听清了后面要辞退的内容，她想起自己还有刘勇撑腰：“你有什么权利辞退我？我现在是支持组的。”
　　“支持组还没有成立！”白凡拿起电话打电话给王晶：“王总，我这里是有权限辞退员工的吧？”
　　“当然有啊。”王晶在电话里说，“不过你想辞退哪个？”
　　“刘婧。”
　　王晶沉吟片刻：“你来我办公室说。”
　　“我先办完事，再去找你。”白凡挂断电话，又给人事部老大季新雨播电话：“季总，你好，我这里有个员工做事不合格，要辞退，我签好字让人把资料送给你，顺便这个人要拉入我们的黑名单，你找人办手续吧。”

　　刘婧见识了白凡的雷霆手段，脸色一会红一会白，转身就走。白凡靠着桌子，看着刘婧的背影冷笑一下。对周围人说，“该忙什么忙什么。慕雅，你把刘婧的任务接过来，带着高辉一起做完。”说完，转头见高辉站在那脸色发白，接着说：“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只要好好工作，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哎哎，那……我先去忙了。”高辉见状，转身往自己办公位置溜回去。他心里想，怎么不怕，吓死我了，没想到白总监发脾气这么可怕。这回完蛋了，刚工作就挑出一个矛盾。

　　白凡坐下，打印了一份资料，签上字，交给纪慕雅。坐了一会，抚平心绪，才拎着另一份资料去找王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