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长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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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忍者拿着武器，面对着木叶的大门，大门口，只站着一个人，身形修长，面带戾气，一人足以挡住千百人。
宇智波斑用团扇撑地，看了前方如临大敌的人一眼，“叫柱间出来。”
一个睁着一双白眼的人大声道：“宇智波斑，”斑一个眼风扫去，日向声音顿失，双腿打摆。
另一人挤上前，“宇智波斑，我们族长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呵。”宇智波斑轻笑一声，安静的大门处，传出了几声吞咽声，“千手不愧是我宇智波的宿敌。”宇智波斑对刚才说话的日向族人看了一眼，日向的脸一下白了，“连胆量也不是一般的忍者能及得上的。”
“哼，你既已离开木叶，便是被宇智波逐出族了。”
“宇智波竟已在木叶的手下如此卑微了吗？只能靠木叶的施舍了。”宇智波斑上前一步，木叶的忍者全部直直地盯着他，“别废话了，柱间不愿出来，我也可以进去。”
宇智波斑提起团扇，开始向前走。
“为了木叶，大家冲啊！”
一人向前冲了以后，后面的忍者陆陆续续全部冲了上来，冲锋时仍在大喊，唾沫横飞，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是一群怀着一腔孤勇的人。
宇智波斑用力将团扇插在地上，人向前冲去，只能看见他的残影，他身边的忍者一个又一个倒下，众多的忍者倒地，地上没有一滴血。
不过片刻功夫，除了宇智波斑，已经没有人站立着了。
一阵寒风吹过，将宇智波斑的头发和衣服吹得飞了起来，原本平和的木叶，成了一个肃穆的战场，只有宇智波斑一人站在其中。
几个人瞬身出现在了这个战场中，只听见一阵大喊：“斑！”
是千手柱间，他的瞳孔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怎么会……你……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他们都是木叶的忍者啊，都是你的伙伴啊。”
“柱间，你还是废话这么多。”
柱间捏紧手中的大刀，吼道：“斑，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木叶是我们从小的梦想，你忘记了吗？为了和平，我们建立了木叶……”
“闭嘴，木叶是虚妄，是那些人为了争权夺利所建立的工具。”
宇智波斑不打算和千手柱间废话下去，“来决斗吧，你要是输了，就没人阻止我毁了这个藏污纳垢的地方了。”
“斑，我们是挚友，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情侣关系没有公布过，为了尊重斑，千手柱间不想自己单方面的说出来。
“我们已经没有战斗的必要了。”
宇智波斑没再听柱间的话，提着团扇攻了上去，千手柱间拿起大刀挡住斑的攻击。
“看见刚刚的大火了吗？我放的，柱间，来吧，来取悦我吧。”
鲜红的写轮眼显现出来，斑浑身的肌肉开始颤抖，他的脸上尽是兴奋，浑身充斥着对战斗的渴望。
千手柱间明白，宇智波斑已经认真了，他们始终不能避免一战。
红色的尾兽被宇智波斑召唤出来，须佐套在尾兽的外面。
宇智波斑的攻击开始变得凌厉，杀气十足，一个忍术放出，木叶的房屋又倒塌了一排。
千手柱间飞快地向着远离木叶的方向逃去。
宇智波斑站在须佐的头顶，“柱间，逃跑是没用的。”巨大的须佐超前追去，扬起一地灰尘。
须佐又伸出两只手，握着巨大的刀，双刀交叉，浓厚的查克拉开始在交叉处聚集，形成一个深色的球。
宇智波斑大喊一声：“柱间！”双刀一挥，球被打了出去，朝着千手柱间飞去。
千手柱间跳下地，用强健的双腿来了一个刹车，手指被嘴咬破，流出鲜血，往地上一拍，红色的图案显现出来，“五重罗生门。”
刻有鬼神印记的厚实而高大的门从土中钻出，一个五个，挡在千手柱间的面前。
宇智波斑眉峰一皱，喃喃道：“改变了方向吗。”
巨大的查克拉球被五重罗生门改变方向，略微上移，没有攻击到千手柱间，却向着湖对面的陆地打去，剧烈的爆炸产生了强烈的光线，天边一阵发亮。
千手柱间继续朝着人烟稀少的地方逃去。
宇智波斑追在他身后，“别想逃，柱间。”
与此同时，木叶正在组织忍者给被宇智波斑打死的人收尸，一个躺在担架上的忍者一个鲤鱼打挺竖了起来，两个太担架的人被吓了一跳，担架都摔在了地上。
“鬼啊。”
千手扉间迅速出现在了那人面前，小心地凑上去摸了摸他的脸，“是热的。”
周围的人全都松了口气，“医疗忍者。”
两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忍者走上前来，给担架上的人仔细检查了一遍。
“奇怪，刚刚明明已经没有心跳和呼吸了，现在怎么又恢复了。”
一个女人冲上前，“阿正！”呼喊一声后，抱着男人泣不成声。
一个又一个“死去的人”活了过来，千手扉间看着眼前的景象，对身边一个忍者吩咐道：“去查一下木叶究竟哪些人是死了的。”
属下得令离开，不一会儿返回了，“扉间大人，死去的人只有千手一族的大长老和日向族长。”
千手扉间一脸复杂，“是吗，怎么偏偏是这些人呢。”
正当千手扉间思考的时候，另一个忍者上前，禀报道：“扉间大人，远处的动静停止了。”
千手扉间顾不上思考那么多，点了几个人，“你们几个，赶紧跟我走。”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两人筋疲力尽，佝偻着腰站立在水面上。
宇智波斑气喘吁吁，铠甲破破烂烂的，“柱间，你在犹豫什么，我们的战斗不是向来以命相搏吗，你攻少防多，这是不尊重我。”
“斑，你知道的，我不会对你下手的。”
“哪怕我想毁了木叶？”
柱间双眼坚定，“是。”
“呵，懦夫。”
“斑，你是我的挚友，我的天启，更是我的恋人，我会把你带回木叶的，如果你坚持战斗，那结果只能是我们同归于尽。”
嘹亮的声音响彻山谷，斑愣愣地看着柱间，他从不知道柱间对自己有如此执着的时候，曾经他让柱间在他和木叶之间做一个选择，柱间迟疑了，他一直以为在柱间的心里，木叶是高于自己的。
今天，宇智波斑才知道，原来，木叶和他在柱间的心里同等重要。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隔了一段距离，他的声音空灵而充满磁性，“斑，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柱间走上前，来到斑的面前，“你离开……”
宇智波斑手拿长刀向着千手柱间的方向刺去，柱间的身体本能地提刀刺向宇智波斑。
刀刃刺入血肉的顺畅感传入柱间的脑海中，而自己的身体却没有疼痛感，柱间转头向后看去，一个白色眼睛的忍者身首分离，大片的血液喷在柱间的后背，柱间的脖子上一片粘腻。
而宇智波斑的身体也开始流出鲜血，银白色的刀身沾染着红色的血液，在夕阳的照射下一片浓丽。
斑的嘴角流出一道血迹，“柱间，我们终究还是不够信任。”
“不！”
千手柱间抱着宇智波斑，整个人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凄厉的叫声响彻山谷，他的心脏像被揪紧了一样，剧烈地疼痛着，脑子好像有人拿着刀一刀刀切割一般，原本黑色的眼睛变成红色，里面有着黑色的花纹，最后连成一片，变成了一圈圈的样子。
一个个蒙面的黑衣忍者现身于山谷之中，拿着刀，朝站立的千手柱间攻去。
原本仰头的千手柱间低下头来，紫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眼眸中有着花纹，一圈又一圈的，像是染血的树的年轮。
千手柱间悲痛欲绝，看着这些趁虚而入攻击斑的人，他双眸黑得吓人，像是一个天坑。
千手柱间单手抱住宇智波斑，另一只手使了一个印，原本平静的湖面钻出一条条藤蔓，带出几米高巨浪，藤蔓的虬结处长有红色的花朵，鲜红的花蕊在花朵中心摇摆，一下刺入一个人的心口。
血肉萎缩，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似雷之国的男人片刻间被吸成了干尸，花瓣围拢上来，将骨头包入其中，最后连骨头渣也没有留下。
其它的花朵也如此这般，攻击者敌人，实力跻身忍界顶峰的一群忍者还来不及恐惧，就消失在了这个山谷之中，喧闹的湖面马上平静了下来，唯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人。
但是，现在只剩下一个了，宇智波斑的呼吸慢慢开始停止了，只有微不可察的心跳在千手柱间坚持不懈输送查克拉的情况下，还在工作着。
千手柱间手忙脚乱，除了给宇智波斑输送查克拉，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看着宇智波斑在自己怀里慢慢失去生机。
太阳落下天边，天色渐黑。
千手扉间带着人来到山谷的时候，自己的兄长正抱着宇智波斑，一动不动地坐在水面上，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
湖水带着淡淡的红色，血腥味遍布在空气中。
千手扉间的脚步顿了顿，踩上水面，瞬间，漫天挥舞着粗壮的藤蔓，藤蔓上的花朵鲜红欲滴，朝着千手扉间挥来。
千手扉间立刻拿刀将自己的手划出了一道口子，血液滴进了水里，转头对身后的人说道：“你们不要上来。”
藤蔓放缓速度，退到了水面下，将整个湖盘绕了起来，千手扉间走向湖中央，清澈的湖水，能看见水底一团又一团交织在一起的藤蔓，白色的头骨近在咫尺。
千手扉间一阵头皮发麻，却也只能坚持着继续向前走。
他走到千手柱间面前，轻声道：“大哥。”
“是扉间啊。”
“是你吗？大哥？”
“是我，不论是未来的我，还是现在的我，我都是千手柱间，是深爱宇智波斑的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的声音中透露着他绵绵的情意，如水波一般潋滟温柔。
千手扉间一脸茫然，看着前言不搭后语的千手柱间，“可是，无论我怎样努力，斑还是死了，一次是理想破灭后孤独地死去，一次是被我错杀。”千手柱间眼中的光散尽，“明明我已经做了那么多，宇智波泉奈都没死，为什么斑还是死了呢？”
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千手扉间越听越心惊，脑子里曾经闪过的万千想法，此刻，得到了证实。
湖中央的三个人，两个还活着，一个已经差不多踏进了棺材里，千手柱间抱着宇智波斑坐在湖中央，有了哀莫大于心死的迹象。
千手扉间向着千手柱间迈了一步，却怎么也靠近不了了，千手柱间竖起了一道屏障，不许别人靠近，也将自己囚禁了起来，直到地老天荒。
“大哥，是你杀了他吗？”
“以前的我本来打算和斑同归于尽的，我以为他要刺我了，没想到却是刺我身后的敌人，我当时怎么就那么蠢呢，没有发现身后有一个人偷袭。”
“有人偷袭你们？”
千手柱间似一下从自己的世界里走了出来，红色的轮回眼颜色越来越深，隐隐有变成紫色的趋势。
“对啊，有人偷袭我们，是谁？我要杀了他”柱间声音凄厉，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我要杀了他。”没人会怀疑他的话。
千手扉间用力拍打着结界，试图叫醒千手柱间，“大哥，你冷静点，我们还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千手柱间抬头一脸杀气的看着千手扉间，语气冷得能冻到人的骨头，“那就都杀了。”
千手扉间着急道：“大哥，你还抱着宇智波斑，不要冲动，让我看看他，说不定还有救。”
千手柱间喃喃自语道：“还有救？”此时的他想到了神树，而他自己就相当于神树。
他转身，看向千手扉间，眼中有着决绝，“扉间，以后木叶就交给你了。”
不等千手扉间明白千手柱间的意思，他已经被突然出现的藤蔓拉出了湖面，随着一起来到忍者一起被赶出了百里。
湖里的藤蔓钻出来，裹成一个大大的球，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牢牢围在中间，直到什么也看不见。
湖中心，千手柱间结印，“木遁·木分身。”
一个和千手柱间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了，“去杀了他们，你知道我们内心的痛苦的，让世界也感受一下我的痛，我的伤。”
木分身落入水底，消失不见。
千手柱间神色温柔地注视着宇智波斑，“斑斑，以后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了，我们就在这里长眠吧。”
千手柱间结印，一口雕刻精致的棺材浮出水面，他将宇智波斑放在里面，一只手渐渐木质化，长出白色的绷带一样的东西，将宇智波斑一圈又一圈包裹严实。
做完一切，千手柱间的身体慢慢木质化，脚变成了树根，身子变成了树干，手臂变成了枝条。
一棵千年古树拔地而起，以湖为中心，枝叶伸展数十里，变成一棵参天古树，被古树笼罩的活物全部被绞杀，身躯成了这一片土地植物的养分。
后来，再也没有人能活着进入这片森林，人们叫它“死亡森林”。
（上卷完）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长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