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另类人生—上篇》木水夕

48、分别

　　宇智波斑抱着带土，蹭着他柔嫩的脸颊，漩涡森川站在床边，两人难得的享受着温馨的时刻。

　　“森川，你看带土多可爱。”

　　“斑大人，您刚刚还说带土丑呢？”森川向旁边呸了几声，“瞧我说的，不能说那个字，带土会记住的。”

　　“那是刚刚，”宇智波斑语速稍快，后又看着带土说道：“他也不是那么差劲。”

　　斑抱着带土生涩地摇晃了几下，婴儿似有所感，原本紧闭的眼睛脆弱而缓慢地睁开了一条缝。

　　宇智波斑道：“森川，你看见了吗，他睁眼了。”漩涡森川第一次看见宇智波斑笑，一时竟看呆了，“他以后一定是我宇智波一族顶天立地的忍者。”

　　“小少爷真厉害！”漩涡森川赞叹道。

　　宇智波斑抬了抬头，“怎么说也是我跟柱间的血脉。”

　　另一边，千手扉间背着宇智波泉奈进入了木叶，柱间紧随其后，他们在木叶的房顶上跳跃着，实力不够的忍者和平民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只有几个精英看见，其中还有宇智波的人。

　　千手扉间几个拐弯，将宇智波泉奈带去了千手族长的宅邸，复杂的路线，绕了一段路程，来到了一个隐秘的假山处。

　　假山上有藤蔓遮挡，密密麻麻的，和平常的假山并无差别。

　　千手扉间走上前，按住了一个地方，旁边一个隐秘的小门打开了。

　　千手扉间大步跨入其中，千手柱间跟着他，他们走下台阶，很快到达了一个宽敞的实验室。

　　如此不显眼的假山，内里却是大有乾坤，精密的仪器，一个个盛放着标本的坛子，偌大的空间里摆放了许多东西，仅余单人通过的过道，所有的实验物品摆放得井然有序。

　　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走过了几个门，熟练地进到了最里面的实验室，将宇智波泉奈轻轻放在一张实验床上。

　　“扉间，泉奈的情况怎么样？”

　　“别吵，大哥。”千手扉间走向显示器，“我还没有给他检查。”

　　复杂的仪器开始发出声音，千手扉间有条不紊地操作着，手指飞快地移动着，几十个按钮被他熟练地操控着。

　　一段时间后，千手扉间终于停了下来。

　　千手柱间立刻凑上前，“扉间，泉奈怎么样了？”

　　千手扉间松了一口气，“大哥，他之前受过重伤，可是有人用特殊的方法给他续过命，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现在已经性命无虞了。”

　　千手柱间的肩膀松了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就好，要是斑知道他的弟弟没事，一定很开心。”

　　千手扉间蹙眉，“别高兴的太早，我只是说他没有性命危险，他已经昏睡几年了，等同于一个植物人，要想醒过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千手柱间脑袋上似有耳朵耷拉了下来，“扉间，你怎么不说清楚。”

　　“谁叫你打断我。”千手扉间哼了一声，继续道：“他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沉睡的太久，细胞的活力下降了，人在睡着的时候呼吸会减弱，吸入的氧气减少，血氧含量不足，所以导致脑细胞活力不足，因此他的脑部神经受了很大的影响。”

　　千手柱间一脸懵逼，“扉间，你说了这么多我也听不懂啊。”

　　千手扉间扶额，“我已经说的很简单了，有时候真怀疑我们两个是不是一个爹娘生的。”

　　千手柱间一撇嘴，往旁边看去，“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我的细胞活力很强的，对泉奈有用吗？”

　　“大哥，我之前研究过你的细胞，吞噬力太强，活力太过，宇智波泉奈承受不住的。本来他还能吊着一口气，如果给他移植你的细胞，马上就会一命呜呼。”

　　“那怎么办啊。”

　　千手扉间沉默了，“让我再想想办法。”

　　千手扉间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专注的神情，此刻的他，谁都打扰不了。

　　柱间瞧着认真工作的弟弟，悄悄地转身向门口走去，要跨出门时，身后又传来了千手扉间的声音，“大哥，如果是你的话，能在一个地方布下藤蔓，保护那里吗？”

　　柱间转身，千手扉间仍然在操作着仪器，仿佛刚才的声音是柱间自己的幻听。

　　千手柱间思考了一下，抬头望着实验室的天花板，“可以的吧，以前可能不行，可是在斑离开木叶的时候，那一次我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醒来才发现，我似乎能做到很多事情包括远程控制植物。”

　　千手扉间听到柱间说可以的时候，就停下了动作，用一种幽深的眼神盯着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转头才发现弟弟正盯着自己，双手抱着手臂，用力摩擦了几下，“扉间，你怎么这样看着我？看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大哥，你知道吗，这次找到宇智波泉奈的山洞外面，有人布置了藤蔓，攻击性很强，我差点回不来。”

　　千手柱间瞪大了双眼。

　　千手扉间继续道：“你觉得能打伤我们木叶四个精英忍者，还能控制植物的人，忍界有几个？”

　　千手柱间折返，疾步走到千手扉间身边，“扉间，你说是我把泉奈藏起来的？”

　　千手扉间放下手中的仪器，用力去扳千手柱间的手指，却什么用也没有。

　　“大哥，我没有怀疑你，只是，你的身体可能真的……出了点问题。”千手柱间是千手扉间在世间仅存的亲人，他希望他平安健康。

　　“我不希望你出事，但是大哥，”千手扉间顿了顿，“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确认那个杀伤力巨大的藤蔓就是出自你手，因为我的血滴在上面的时候，藤蔓就不攻击我了。”

　　千手柱间瞳孔放大，“扉间，我真的失忆了吗？还是有人在控制我的身体？我……究竟怎么了？”

　　千手扉间一把拉过千手柱间，将他抱住，“大哥！”

　　一个忍界顶天立地的男人，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身体竟瑟瑟发抖，“扉间，斑离开木叶，是因为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吗？”

　　“大哥，你不要多想，宇智波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了解，如果你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以他的个性，他会不说吗？”

　　柱间静静地靠在扉间怀里，没有说话，他感受着这个温暖的怀抱，良久，才低声道：“扉间，我害怕泉奈的死我真的参与其中，斑不会原谅我的。我也害怕斑离开木叶是因为我做了什么，这种愧疚感，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我怕没有记忆的‘我’取代了现在的我。”

　　千手扉间的手臂又用上了几分力气，千手柱间终于感受到了弟弟的拥抱，“大哥，如果你真的做了对不起……宇智波斑的事情，他会用武力解决的，所以你没有对不起宇智波斑，你们不是最了解彼此吗？”

　　生平第一次，千手扉间没有说宇智波斑的坏话，“大哥你也不会被人取代的，我会治好你的。”

　　千手柱间推了推千手扉间，两人分开，“扉间，我相信你。”

　　两兄弟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表达心中的感情，都有点不习惯。

　　柱间退后几步，往床上的泉奈看了一眼，“扉间，你好好治疗泉奈，我先去处理公务了。”柱间向门外走去，自言自语道：“对了，还要安排人找斑。”

　　千手扉间声音低沉地答复了一声，两人各安其职，各自努力着。

　　两年后。

　　一阵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火遁·暴风乱舞！”

　　一簇火焰打着旋，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会增长一层威力，火焰的温度也会升高，到达攻击点的时候，已经是几十米远的地方，剧烈的温度和猛烈的攻击力度将远处的一座小山搅得粉碎。

　　半空中，一个长发男人像一颗流星一样下坠，红色的铠甲和他喷出的火焰相得益彰，衬得他的容颜也艳丽了几分。

　　但是也只是艳丽，因为任何人看见他，首先注意到的都不是他的艳丽，而是他浑身令人颤抖的杀气和戾气。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个男人是宇智波斑。

　　斑落了下来，脚踩在地面扬起一阵灰尘，如此力量十足的动作，由斑做起来，竟让人觉得似是仙人临世。

　　斑刚落地，一个火红色头发的人冲了过来，“斑大人，我们快走吧，木叶的人找过来了。”

　　话刚说完，喷出一口血，在斑的面前形成了一团血雾。

　　斑走向一棵大树，单手举起他的团扇，仔细看着。

　　“森川，我们已经躲了两年了，不可能躲一辈子的。”

　　跟着斑几年时间，宇智波斑此刻也没有隐瞒漩涡森川的想法，漩涡森川已经猜出了宇智波斑的想法，“斑大人，不可啊，木叶高手如云，更有千手柱间亲自坐镇，还请您三思啊。”

　　“森川，带土已经一岁了，这一年里，我的实力已经恢复到了巅峰，各国的安排也已经做好了。泉奈还在木叶，我是时候去木叶一趟了。”

　　漩涡森川眼角含泪，“大人……”

　　宇智波斑转身，给了森川一个笑容，“森川，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去木叶不仅是为了泉奈，木叶的根已经有了腐败的迹象，我必须去铲除他。”

　　漩涡森川已经忍不住了，他的眼中有了一丝决绝，宇智波斑看见了。

　　“森川，我把带土托付给你了。”

　　森川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大人，您总是能拿捏住我。”

　　“我怎么能让你跟我去呢。”

　　夕阳照在斑的身上，似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红色的铠甲像是刚在战场上浴血一般。

　　宇智波斑转身，漩涡森川叫住他，“斑大人，你不再看看小少爷吗？”

　　斑的声音有点不稳，“不了，我怕看了就走不了了，有些羁绊会让我做不了很多决定的。”

　　夕阳将斑的影子长长，森川站在原地，看着斑的背影，直到那个影子消失在天边。

　　他总是一个人，或许在那么一段时间，有人能陪着他，最终却都离开了。

　　漩涡森川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身后传来一个小小的脚步声。

　　“森……森川叔叔，爸爸呢？”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小的人儿，走路还不是特别稳。

　　“带土，你爸爸有事出门了，他很快会来找我们的。”

　　带土还不太明白，只知道自己现在见不到斑，他歪了歪脑袋，“那我想爸爸了怎么办？”

　　森川走到带土身前，蹲下身，从他的腋下将带土抱了起来，“如果爸爸很久都不回来，那我们就去找他。”

　　带土双手抱住森川的脖子，“我们要去哪里找爸爸？”

　　森川单手抱住带土，另一只手从身边的树上摘下了一片树叶，“看见这片叶子了吗，你爸爸去了一个叫木叶的地方。”

　　带土笑了笑，“好好听的名字，木叶一定是一个很美的地方。那我们说好了，爸爸没回来，我们就去木叶找他。”

　　小孩的微笑扫除了森川心中的一丝阴霾，“好，这是我们的约定。”

　　宇智波斑告别漩涡森川后，朝着木叶的方向急速赶路，本事两天的路程，硬是让他一天一夜赶到了木叶的结界处。

　　站在木叶边缘，看着这个自己几年前亲自设下的结界，斑低声道：“想不到我宇智波斑有一天会被自己设置的结界挡住。”

　　斑轻笑一声，将团扇从背后拿下，做好攻击的准备，抬步向前，固若金汤的结界居然一丝反应也没有。

　　“柱间，没有改结界吗？”

　　宇智波斑将团扇背在身后，“希望你别后悔。”

　　木叶又是平静的一天，这个战国时期最强大的两个忍者家族建立的村子，资源无限，却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敢进攻。

　　村子还不太大，各种措施却很完善，和转乱的其余四国相比，木叶算是比较安定的。

　　“火遁·暴风乱舞。”

　　一个火遁忍术，将一排木头做的房子点燃了，火焰的温度之高，有一两所房子甚至被烧塌了。

　　各处的呻吟声传来，黑烟腾腾而起，街道上的人胡乱地奔跑着，一阵阵“救火”声传来。

　　敏锐而有空闲的忍者全都往火焰发出的地方瞬身而去。

　　只见一个红色铠甲的忍者直立在木叶村头，没有人不认识他。

　　一个忍者叫道：“宇智波……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