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一朝》寂然叟

1、引子

　　这是一个故事，一切都是幻境。
　　曾听过这么一个事，一个朋友的朋友，她母亲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的经历。这个母亲当时二十多岁刚上班不久，家和厂子间有条大江，江上有座大桥，那时汽车较少，人们大多靠自行车出行，大桥上每天从早至晚，人来车往的好不热闹，这个朋友的母亲和大多数人一样，每天都骑自行车上下班。这天早上，这位女士像往常一样骑着自行车上了桥，不经意间感觉周围的人越来越少，环境也变得越来越安静，刚开始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只以为天尚早很多人还未出门，只是后来她越往前骑感觉周遭变得愈发的静谧，渐渐地不见一个人影，空气仿佛逐渐凝固了般，听不到任何声音，平时不用多久就能骑行过去的大桥，今日仿佛没有尽头般，她感觉已骑行了好久好久，却总也骑行不到桥尾，而且目之所及根本看不见桥尾在哪里，转过身去也看不见桥头在哪里，全然不像往常的光景，城市的景象这时也消失在一片白色的空虚之中。这位女士有些害怕起来，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于是更加卖力地蹬着自行车往前冲，直至累得精疲力尽，却依然没能骑出这座大桥。最后她实在骑不动了，只好惊惧又绝望地把自行车放倒在地，彷徨无助地坐在桥上人行道上。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位年轻女士的耳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姑娘你怎么了？”她猛地转头一看，是位头发已花白的老者，正附身关切地看着她，还没等她开口回答，她忽然发现，周围的一切瞬间回到了往常的模样，由于正值上班时间，大桥上一片车水马龙异常喧闹，她怔怔地看着老者，张了几次嘴，终究没说出她刚才所经历的诡异事情，最后只呐呐地说没事，推起地上的自行车上班去了。
　　李虚给我讲这个故事时，我是真当故事来听的，但李虚讲完后却看着我问“你以为它是假的吗？”我反问“难道真有其事？”李虚没回答，只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