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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救还是不救? “见过二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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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二公主殿下!”绿萝恭敬躬身道,二公主脾气向来多变,自是最难伺候的主,而且此时自家殿下不在宫内,若出了事,自己恐罪责难逃!
“起身!”白月瑶无比欢悦的声音响起,“我姐姐呢?今日我可从月禾仙人那里求得了一瓶好酒,特来恭贺我姐姐的大好姻缘!”
绿萝抬起头,果然二公主手中的翡翠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里面的酒水半隐半现,在翡翠独有的光芒下,显得格外诱人!
就连二公主身上的衣衫都是翡绿色,两者真是相得益彰,说不出的舒坦和好看!
“可是……大公主殿下此刻并未在宫中!”绿萝说完,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那什么时候回来总该知道吧!”白月瑶难得好脾气问道。
“这个……小仙……真的……不知!”绿萝的头更低了,声音也有了一点发颤。
果然,白月瑶脸色一变,原本还是笑逐颜开,此刻已是怒气浮现。
下边众宫娥们站在一旁更是连大气不敢出,唯恐自己无端受累。
也不知什么缘故,或许能从月禾仙人讨得一壶酒心情大好,白月瑶并未如众人猜测的那般大撒脾气,只是冷哼几声,便直接入了内院,径直朝白月语寝殿而去。
众人终于得以站直身躯,大舒一口气。
“这……这就完了?”兰儿不可思议地望着白月瑶消失的方向,忍不住问道。
“完了最好,最好,可千万别再出幺蛾子了!”绿萝赶紧双手合十,诚心祈祷,二公主的性子最是难以揣摩,可是族内有名!
绿萝祈祷完,一睁眼,全部人还杵在原地看向自己,不由地一阵阵头疼:“散了,散了,都围在这里干嘛?该干什么就接着去干什么!”
我尊敬的大殿下,你可要早点回来啊……
宽大素雅的寝殿内,只有白月瑶一人端坐在案前,一改刚才的怒色,此刻却是尽情品味着这瓶世间难得的佳酿。
“虽说一人独饮有些寂寞,可奈何这酒实在来得香醇,我还真是难以割舍!”
“所以姐姐,你这杯,也由妹妹替你饮了吧!”
“呵呵……”
“嘻嘻……”
“哈哈……”
一杯又一杯,右手刚放下,左手又是满满一杯!
“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姐姐,你会恨我吗?”
一滴泪水慢慢滑落,滴落在酒杯中,瞬间被酒水淹没,彻底地没了踪影……
金光闪过,白月瑶手指间已然多了一封书信:“对不起,姐姐,我已无法回头!”
右手一挥,那书信脱指而出,直接掩藏在了枕头之下。
半个时辰后,梧桐宫依旧没有迎来白月语归来的身影,白月瑶满心不悦地大步离开。
梧桐宫的宫娥们真正舒了一口大气……
只是她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们的殿下今天再也回不来了,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可能再出现在她们的身前……
……
大莫村一间毫不起眼的茅屋前罕见地站了十多位村民,他们的脸上焦虑不安,两只手不断揉搓,眼睛更是不时时地看向村口的方位。
“这都好几天了,寒天师怎么还没回来?”一头戴毛毡的老翁忍不住发出了抱怨。
“老林,再等等,我们再等等!或许寒天师被什么事耽搁了?”一旁默默抽着旱烟的年长者看了一眼身旁的老林。
“再等下去……”老林面露忧色,可眼前紧闭的屋内根本没有寒天师的身影,此时再心急也是于事无补,只得讪讪停下抱怨,眼巴巴地看向村口。
时间就在大家期盼的眼神里缓慢流逝,终于众人的眼睛一亮,几乎异口同声喊道:“是寒天师!”
一男子信步而来,只见他身披宽大的黑色斗篷,这斗篷几乎覆盖了整个身躯,让人难以看清那张隐藏在斗篷底下的脸,唯一露在外面的便是手中那一柄长长的利剑,但这已足矣,大莫村的每个村民都认识那把剑,正是这把剑在半年前破空而来,从树妖手下救下整个村子的人!
“寒天师,你终于回来了!这几日村子里又出事了……”众人蜂拥而上,直接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何事?”男子停下了脚步。
“五天前,我家的鸡莫名其妙死了三只!”
“还有我家,大黄也死了……寒天师,大黄可与我相依为伴了十几年!”
“寒天师,还有我家,我养的那一窝小羊仔全都死光了,我来年可就指望着它们过日子,这叫我怎么办啊……”
“还有我家……”
“我家……”
“……”
众人连忙纷纷大吐苦水,这安稳了半年的村落自五日前一下子变得怪事不断,不是今晚这家死了鸡鸭,就是那家折了狗羊,搞得人心惶惶,夜黑便无人敢再出门,哪怕夜深听到自己院子传来狗吠声,也不敢出门张望!
“那这五日来可有人受伤?”斗篷下传来男子沧老的疑问声。
“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不明寒天师此问何意,但还是老实地皆摇摇头。
“好,此事我已知晓,今晚无论传来什么声音,你们皆不要出屋!”
“是,多谢寒天师!”众人赶紧躬身道谢,虽然寒天师终日以斗篷相遮,无人见识其真面目,但他向来言出必行,想来今晚也是如此,如此想着,这团盘旋在众人心头的乌云也终于得以散去。
没有什么事是寒天师和他手上的剑不能解决的!
这是大莫村每个人的信念。
戌时,若是以往,大莫村仍是万家灯火,可这几日家家户户早早就熄了火,让这个黑夜显得更加黑暗!
尤其是今晚,有了寒天师的话,各家更是紧锁门窗,早早睡下。
村口的老古树,不知存活了多少年,如今早已根深叶茂,此刻有个身影在茂密的树枝中若隐若现。
夜越深越是安静,只有圆月依旧尽心尽责地照耀着这片大地,为大莫村带来额外的亮光,将这个小小的村落清晰地描绘出银色的轮廓。
“汪汪汪!”几声连续急促的吠叫声划破夜空。
老古树上,那道身影一闪而过,便没了踪迹。
“别叫了,别叫了!”来人从头到脚裹着一件破旧的外衫,浑身发抖,冲着对自己大声吼叫的大黑狗乞求道。
“汪汪汪!”但是吼叫声没有一点点减弱,反而更加强势了,不断发出深吼声,四肢更是在地上不断磨蹭,随时都有可能往前扑去!
“我只想找点吃的……”来人恐慌地看着黑狗,双脚更是不自觉地后退。
然而那大黑狗鼻子不断嗅着来人身上的气味,不但不离开,反而逐渐逼近,更是张大嘴,露出里面尖锐的牙齿!
眼看着黑狗即将扑来,来人本能地右手一挥,那黑狗竟莫名遭受重创,直接躺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
“对不起,对不起!”来人见状,连忙裹紧衣衫,慌慌张张朝前方颠颠撞撞而去。
房顶之上,一道身影飘然而落。
“何方小妖,不好好待在妖界修炼,敢擅自入人界?”
来人停下脚步,犹豫了几下,但最终选择继续前行。
“站住!”这深藏于斗篷之下的人厉声喝道。
但那人依旧头也不回,只顾自己前行。
“有胆识!”长剑举起,瞬间出鞘,朝着前方狠狠一劈,一道剑气立马直冲那人而去。
感受到了来自背后的危机,那裹着破旧衣衫的人终于回过身,仍是简单的右手一挥,一股气息破体而出,将那道剑气直接逼散在半道!
“不错!”长剑气势更盛,连挥三剑,剑气首尾相接,不留一点喘息的余地。
那人不由地退后几步,眼中明显有了慌意,连结印的双手都在微颤。
一道剑气顺利逼散,可紧接着第二道剑气便到了眼前,手印根本没时间再结,只得陷入了僵持,随着第三道剑气的加入,僵持瞬间打破。
“轰!”
剑气实实在在落在了来人身上,一时间,那原本紧裹的破旧衣衫哪里还能抵挡这般剑气,毫无意外地被剑气撕成了碎条纷纷落下。
“你……”黑色大斗篷下传来低沉的惊讶声。
月光虽无烈日般耀眼,却也足够让人在黑暗中看清一些意外的东西,比如说那散落的长发,苍白脸庞上的触目惊心的几处伤口,还有那一身破损白衫上触目的血迹!
“你……是女的?你受伤了!”黑斗篷愣在了原处,难怪那只狗如此反常追着她吠叫,原来是她身上的血腥味太过浓重!
女子见状,慌忙转身离开,只是原本便蹒跚的步伐此时更是摇摇欲坠,仿佛连一阵风都能将其吹倒!
“小心!”
话音刚落,女子果然还是踩到了一处坑洼处,随即重重摔倒在地。
尽管女子努力想让自己站起来,可试了好几次都已失败而告终。
“应该是脚崴了。”一只手出现在女子的身前,“不用逞强了,这只会让伤势更加严重!”
女子直接推开那只给予自己帮助的手,有些恼怒道:“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你这只小妖,真是好不讲道理!”话虽严厉,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并没有选择收回。
“既然知道我是妖,还不快走!”女子只得换了种口气,使之听上去有底气了很多。
“不好意思,我是除妖师,最不怕的便是妖!”男子轻笑几声。
闻言,女子抬起头,不解地看向那深藏在斗篷下的男子:“既然你是除妖师,那你刚才为何不下杀手?”
“因为你不是十恶不赦的妖!这理由可以吗?”
“虚伪!”女子撇过头,一个连自己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人,还谈什么道义!
“你这小妖还真是啰嗦!”男子不但没收回手,反而伸出另一只手,不顾女子推搡,直接将她横抱起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