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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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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TF？塞西是吃了什么加速包吗？？？？？？
莉莉丝准备的腹稿全部都没了用场，她看着高洁如同神明的人坐上云朵般的青鸟飞走，她看到地上跪拜着的虔诚信徒。
莉莉丝追着那道素白的身影，莉莉丝气急败坏：“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一键换装的塞西褪去了西娅那张傲慢的脸，用莉莉丝无法拒绝的眼眸看着她：“你在说什么，莉莉丝？”
看出莉莉丝有话要说，塞莉娅没有急着回到小屋，她到了岛上另一块山谷平原。
莉莉丝想要揪着塞西领子，但她只能用声音表达愤怒：“塞西，你这是在宣扬邪.典，杀、戮不是可以被人欢呼的事情。”
莉莉丝不过是回忆了一下过去，再回来的时候塞莉娅就已经变态发育成了生人活祭，再给塞莉娅点时间她怕不是要逆天？
塞莉娅被莉莉丝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
“这真是一句让人想吐槽的话。”塞莉娅似笑非笑，玩味的神情让莉莉丝血压蹭地一下就高了。
“别着急别着急。”塞莉娅抬手安抚莉莉丝，她找了块石头坐下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懂，我明白——”
塞莉娅拖长了腔调，她道：“同理心和人性是一件很容易被磨灭的东西，所以我从来没让那些人亲自动手，哪怕是打骂都没有，‘神’会他们背负一切罪恶，他们的双手依旧干净。”
“如果是莉莉丝的话，应该能明白的吧，仇恨会让人痛苦，受害者会饱受它的折磨，我只是给予他们解脱，只有发泄掉仇恨之后他们才能不再被噩梦折磨，他们才可以得到幸福。”
莉莉丝摇头，明白但并不认可。
塞莉娅收起一条腿，抱着膝盖，开始讲一个故事。
“今天那个阿姨，她有两个孩子。”
“她遇人不淑，她的丈夫打聋了她一边耳朵，打断了她长子的腿。”
“她有一段不幸的过去，但是她努力地去活”
“她背着儿子去找医生，她想要逃跑。”
“那是个下雪天，她栽倒在雪坑里，口鼻都是雪，她被追上了，男人掐着她的喉咙臭骂她，她觉得完了。”
“被她留在家里的，她三岁的女儿跟了上来，抱住男人的腿，被男人踢开，她哭着让他放开妈妈，咬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甩开了女孩，抓着她的领子把她扔了出去，女孩撞在石头上撞到了头和脖子。”
“女人傻愣愣地看着，她的儿子在旁边哭喊，拿石头咂那个疯子男人。”
“男人拿起石头，先砸死了儿子。”
“脑、浆的颜色原来比白雪要粉一点，那是她儿子的脑、浆。”
“一儿一女没有动静地躺在雪地上，她也不想活了了，她咬住了男人的喉咙，直到咬出血，大量的鲜血呛了她的口鼻，她差点淹、死或者冻、死。”
“然而她小女儿叫醒了她。”
“妈妈，妈妈，沙哑了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呼喊着，把她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她还有一个女儿。”
“多好。”塞莉娅笑了。
莉莉丝咬牙：“别用这种语气来说话。”
那个女人，她只剩一个女儿了。而今天，她们都知道那个女儿已经不在了。
对于一个人而言没有什么比在绝望中抓住了希望，而希望再一次消散更加绝望的事情。
塞莉娅挑眉，“听我说完。”
她依旧带着不知是悲凉嘲讽的笑容：“女人带着女儿活了下来，她以为这是神明的恩赐。”
“哪怕这个神明非常吝啬，夺走了她女儿身体的知觉，让那个三岁的女孩余生都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由人供养，差点死一回的女人也非常感恩，因为她还有一个女儿。”
“她不怕吃苦不怕累，只要看着女儿的笑脸她就什么都不怕了，她一点点把三岁的孩子养到了十二岁。”
“可是后来呢，她是农夫，她救了毒蛇，她救了一个三十出头的老实男人，但是她不知道那个人、渣趁她在外面工作的时候欺负了她毫无知觉的女儿。”
“单纯的孩子感觉不到疼痛也不会反抗，最多就是在偶然睡醒的时候茫然地看着*******的男人，那张依旧纯真的脸庞让人渣的的心就在一点点扭曲变态。”
“反正她不会痛，不是吗？”
“男人求娶女人的女儿，女人怎么肯呢，女人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废物，男人不可能真心爱她像自己一样养她一辈子。”
“可是她不知道男人的心彻底腐烂了，男人偷走了女孩，甚至对她越来越差。男人让女孩亲眼看着自己如何对她施暴，像对待牲畜一样对待没有痛觉的她，再到后来邀请更多的人一起****她取乐，在她不知所措茫然恐惧的表情中放声大笑。”
……
…………
“莉莉丝，你还记得那个实验吗？虽然那不应该叫实验。”
塞莉娅垂下眼眸，那是一场名为《韵律0》表演。
“if you leave it up to the audience, they can kill you。”
“人性是可悲的，反抗无能的女孩逐渐出名，杂碎们甚至把她带进贵族的宴会，在富丽堂皇的大厅让她跟**********，白花花的□□鲜红的血液，下、流疯狂的画面刺激着贵族们原始的快感，没有人听见女孩哀求的声音，看见她悲伤的眼睛，她成了贵族们的新宠，被折磨地伤痕累累，却不幸地一直没有死去。”
“也许她在等她的妈妈。”
塞莉娅身侧的手握紧成拳。
“一年，两年，没人知道这个只靠吸管食用泔水的女孩是怎么活下来的，她终于等到了她的妈妈。”
“她的妈妈也终于找到了她。”
“她的孩子被像狗一样拴着，甚至连狗都不如地活着。”
“但是她攒不出买下一个奴隶的钱，哪怕这个奴隶已经被玩腻了，哪怕这个奴隶是她一手养大的亲生女儿。”
塞莉娅又一次停下了，她看着莉莉丝，看着兜帽下苍白的下颌：“莉莉丝，你猜她怎么做了。”
“这一点也不好玩。”
“我从没说过好玩，莉莉丝，你知道的，那种情况下什么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塞莉娅的眼眸中怒火燃烧，她同样绷直了唇角。
塞莉娅没再逼莉莉丝回答。
“在一个下雪天，女人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孩子，用刀割下了女孩的头，从枷锁中解放。女人把女孩埋在厚厚的雪堆中，和她可怜的哥哥一样。”
“那个孩子去找她的哥哥了。”
“这是能唯一安慰女人的话。”
“哪怕她已经幡然醒悟，他妈的从来就没有对她慈悲的神明。”
塞莉娅突然爆发情绪，莉莉丝仍旧没有说话。
……
…………
………………
两个人在沉默中对峙，最后塞莉娅先开口：“那个阿姨找到西娅，她说她可以把命给西娅，但她只求西娅杀了那个男人。”
塞莉娅从石头上起身，绕着莉莉丝打圈。
“莉莉丝，你说她为什么还活着呢？多么可笑，因为她最恨的人其实不是那个男人，而是救了那个男人的自己，那个试图重新组建一个家庭，却被欺骗背叛偷走了女儿的自己。”
“她怎么能原谅自己？放任自己去死呢？她就是个口口的口口。”
“所以的一切不都是因为她的错吗？因为她口口口口所托非人试图逃离那个恶鬼老公，所以他儿子死了，女儿成了废人。”
“因为她口口口口想要带着女儿重新开始生活，她……”
莉莉丝猛地穿透塞莉娅的身体，如果莉莉丝有实体，大概会是一拳直接砸在塞莉娅脸上。
塞莉娅摸着毫无知觉的脸颊。
莉莉丝的表情被遮掩在兜帽下，蜜糖般的声线凝结成冰：“如果你是想激怒我，你成功了，塞西。”
塞莉娅咽下了剩余的垃圾话，她仰头看着天空：“她骂自己的话远比我骂她的话还要狠得多，她想要赎罪，想要拖着那个男人下地狱，所以她苟延残喘地活着，所以她求到了西娅面前。”
你觉得西娅的回答会是什么？这句话塞莉娅没有问出口，但是莉莉丝听到了。
莉莉丝又想哭又想笑：“你永远知道怎么利用我，塞西，永远！”
她在悔恨的记忆中徘徊无数次，然而当再来一次的机会放在她眼前，她仍旧走上了那条名为复仇的不归路：“我恨你，塞西。”
“我爱你，莉莉丝。”爱你的挣扎和痛苦，也爱你的理解与牺牲。
塞莉娅张开双臂。
亦如那日她失去杰德，满心都是痛苦和仇恨时，塞西向她张开双臂【你想要成为勇者，成为帝国的圣骑士吗？】
在塞莉娅的身后，莉莉丝看见了无数张对“勇者”头衔充满憧憬的孩童的脸，听见了拿着话筒的演说家充满激情的声音和背后的交响乐。
不过这个人本身就比那些东西更有毒。
莉莉丝闭上了眼睛，月神啊，我是你不配得到原谅的女儿。
莉莉丝单膝跪在塞莉娅面前，她再一次重复了她的誓言：“我会是您最忠诚的圣骑士，我将为您献上我的力量、我的身体、我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