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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潘多拉魔盒 ...


  •   高旻暗恋的那个人确实喜欢花,因为她是一家花店的老板,那年高旻十七岁,那个女人三十岁!那女人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潘从语,虽不是那么惊艳,但是就如她的名字一样那么诗意。潘从语的花店就在高旻上学的路上,他每天都经过,每天都会看到那个忙碌的身影。真正有交集是因为突如及来的暴雨,高旻看着那个被雨水给泡了花店,还有那个在暴雨中狼狈的她,英雄救美在初长成的少年心里是美好的桥段,他成了那个英雄,救了那个落魄的美人。
      少年的性启蒙,多半来自遇见了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就像《西里西亚的美丽传说》中的那个少年。潘从语呢?原本独立于世,突然有一个眼中只有她的少年,女人和男人从亚当和夏娃开始,就那么自然而然!
      是欲望还是爱情?也许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在高旻的父母眼中,那是坏女人勾引了他们的天使儿子,体面人家不能大吵大闹,只能把儿子关起来。少年在爱意最浓的时候戛然而止,那能要了他的命!
      高旻病了了一个月,潘从语的花店关了,离开了那座城!
      “感觉就是一部忧伤的文艺电影!”小蜜蜂说。
      “文艺片变成了恐怖片!”老骆驼说,他拿出了几张照片,是个很有韵味的女人,杨音非接过,“她不会就是潘从语吧!”
      老骆驼又拿出了一份资料——潘从语失踪案!
      “1993年5月,潘从语出去采购花卉,再也没回家。”老骆驼说。
      “她是不是嫁人了?”杨音非问。
      老骆驼点了点头,“当年潘从语离开鸟州市后,搬到了青舟市继续开花店,1993年,她38岁,36岁那年嫁了当地人。”
      “高旻在1993年5月有去过青舟市吗?”陆超远问。
      “那年他26岁,医学院毕业两年,在鸟州市的一家医院当实习医生。”老骆驼说,“并没有去过青舟市的记录。”
      “你们是在怀疑潘从语的失踪案是死亡微笑的始案?”罗阳说。
      “一切的起点!”杨音非说。
      “去查,1993年五月份,这俩人是否有交集!”陆超远说。
      “如果潘从语的失踪案是始案,对于高旻来说,一定是特别的存在,他一定会留下某些属于潘从语的痕迹。”杨音非说。
      豪华游艇上,香槟、比基尼,一群纸醉金迷的人,调酒师把自己给喝得烂醉,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不停的响着。
      杨音非不死心的拨着苏南山的电话,不管是苏南山还是暴君,她都得打这个电话。可是他就是不接!
      “喂!”暴君迷迷糊糊的接通了电话。
      杨音非没想到这次打通了,“终于肯接电话了!”
      暴君看了看来电显示——灭绝师太,他眼前闪现杨音非趴在吧台接电话的身影。“熙龙湾游艇码头,等你!”他暧昧的说。
      杨音非想到没想,迅速地出门打车到熙龙湾的游艇码头,他没有说是哪艘,她就挨个挨个的找。
      “诶!小姐姐是找我吗?”暴君醉意朦胧的站在游艇的船头喊着那个如无头苍蝇的女人。
      杨音非寻着声音看见——暴君,不,他还有一些苏南山的影子!
      暴君跳下了游艇,一把扛着杨音非上了游艇,然后把他扔在了船舱里,开动了离开了码头。
      杨音非看着他的背影,她有些恍惚,是苏南山还是暴君?
      游艇驶得很远,杨音非安静的坐在船舱里。
      “电话都要打爆了,现在没有话说了?”暴君停好游艇,拿了瓶香槟,给杨音非倒了一杯,递给她。
      杨音非接过,吞了吞口水,还是放下了!
      “怎么,跟着他学禁欲啊?”暴君讽刺的说。
      杨音非从船舱的沙发缝隙里,拉出了一个性感的比基尼,“豹纹的!”
      暴君喝完杯子里的酒,借着醉意,朝杨音非压了过来,“试试,我的技术一定——比他好!”
      杨音非往后退缩着,可是她闻到了和苏南山一样的体味,她有些迷惑起来,看着这张脸,是她的苏哥哥吗?她迎上了他,吻上了他的唇,他起初还有一丝欣喜,没有女人可以拒接他。
      可是不对!他一把推开她!
      “我不是他!”
      他生气的一转身,出了船舱,一跃跳入了海水中,有些凉意的海水,终于让他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杨音非坐在船头,她也需要清醒,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对着海水中的人说,“现在可以聊聊吗?”
      暴君游了过来,上了船,去换了一身衣服走了过来,不过离杨音非远远地。
      “是你放走高旻的!”杨音非说,“他用死亡微笑已经杀了九个人,不,可能是十个,还可能会有第十一个、十二个。”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暴君冷冷的说。
      “我觉得,”杨音非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坚定的说,“你能把这个案子给破了!”
      暴君上了孤山岛,这是高旻给他的共享位置,找到了在垂钓的他。
      “你对这儿,有记忆吗?”高旻问他。
      他看了看,刚才一路走过来的时候,觉得是有点眼熟。
      “我该对这很熟悉吗?”他反问。
      “不记得也好!”高旻笑着说。
      高旻一边烤鱼,一边闲聊,“我看你这几日,美酒美人,对月当歌,突然到这荒岛上陪我一个孤家老人。”
      “你老吗?”暴君自己打开了啤酒罐,自顾自的喝着。
      高旻被他这一问有些恍惚,“心老了,就真的老了!”
      暴君拿了一罐啤酒扔给了高旻,“喝醉了,就什么都忘记了。”
      高旻打开了啤酒罐,暴君跟她碰了碰杯。
      “不动情,是因为曾经被情伤过!”暴君说。
      高旻一愣,他看着暴君,暴君一笑,“你手腕上总是带着一紫水晶的手链,是她的吧。”
      “她?”高旻有些恍惚,他把紫水晶举到自己眼前。
      暴君看见了那根银色吊坠上有一个潘字。
      “她姓潘!”暴君说。
      高旻急促的喝完一罐,又开了一罐。
      “她笑的时候,”高旻举着手上的紫水晶,“最好看了!”

      十七岁高旻真正喜欢的是——画画!他出身医学世家,哥哥姐姐都是妥妥的未来的医学博士,只有他是这个家族的意外。但是父母不知道他喜欢画画,他只能躲起来画。这是一间不到十二平的房间,里面充满了松节油和油画颜料的气味,潘从语是他第一个人体写生的模特,那天的阳光正好,从窗帘的缝隙里挤了进来,与那洁白如瓷的肌肤相映,那是他第一次真正从视觉上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拿画笔的手有些颤抖,油画布上的线条仿佛有了心跳。那个宁静的下午,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俩。
      杨音非收到来自眼镜蛇的私信:“潘多拉魔盒!”
      “潘多拉魔盒?”陆超远问。
      罗阳巡视的在网络世界里搜寻,终于定格在一个无名画家的作品展——《潘多拉魔盒》。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空间不大的一个画廊,一共十二张油画,有九张是陆超远亲眼见证的,就那九起死亡微笑的凶案现场,细节会有些出路,画中的人物五官抽象,但是那嘴角的微笑是真实的,还有那些花,一一对应!
      “魏伯沅,木棉花——友情!”小蜜蜂看着画,画的右下角是画的主题。
      杨音非也在仔细的看着,和她写在那张纸上是一样的。
      第一幅主题是爱情,一个女人被罂粟花簇拥,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投射在女人的身上,那光如神迹。
      “这里有一幅没出现过的!”老骆驼说,“瘟疫!”
      杨音非立马给苏南山打电话,电话接通:“你现在在哪?和高旻在一起吗?”
      暴君看着自己的四周,“我在家!一个人!”昨天喝得太多,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高旻现在在哪?”杨音非问。
      暴君想了想,他们昨天是在孤山岛,去了那座废弃的崖顶别墅,他跟他说了很多,可是现在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
      “潘多拉打开魔盒,释放出人世间的所有邪恶!”
      1993年的3月24日,26岁的高旻,重遇了那个他十七岁是迷恋的上的女人,38岁的她,比当年更加迷人,她站在那张叫着潘多拉的油画前面,那个□□的美丽女人是自己吗?
      “潘多拉,希腊神话中火神赫淮斯托斯或宙斯用粘土做成的地上的第一个女人,作为对普罗米修斯造人和盗火的惩罚送给人类的第一个女人。”
      潘从语转头看着说话的男人,她又重遇了那个属于她的十七岁少年!重遇的那段时间里,他们被情欲包裹着,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以工作外出为借口,他在一家小医院,以出外就诊为借口,总之,想尽办法在一起!不在鸟州市也不在青舟市,而是在云海市,他们当年说要在一起的地方,那里有他最爱的海。
      直到那一天,5月16日,他在她的身上闻到了其他男人的气息!
      “他是谁?”高旻冷冷的问
      潘从语不知怎么回答。
      “他是谁?”高旻变得急躁了起来。
      “我——丈夫!”潘从语不得不说。
      “你——嫁人了!”高旻觉得自己怎么就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呢?“所以,你也跟他睡!”
      潘从语无法解释。
      “是我能让你快乐,还是他能让你更快乐!”他的声音变得冰冷!
      潘从语有些退缩。
      “怎么他满足不了你了,所以来找我!”他变成了一个野兽,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高旻,别这样!别这样!”
      “你对他也这么欲拒还迎吗?还是除了我和他,还有第三个、第四个!”他完全丧失了理智。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她奄奄一息的说,“高旻,我——呼吸——不——了了——”
      等他有意识的时候,潘从语已经没有了呼吸!
      “高旻有一处房产!”老骆驼说,“就在本市!”
      陆超远他们找到那坐落在外围的一栋老房子,在那房子的地下挖出了一具女性尸骨!在那老房子的窗台上有一盆罂粟花!
      白鹭对尸骨进行了检查,“窒息而亡!并且生前——怀孕了!”
      杨音非震惊!
      “高旻自己是医生,他是不是也知道?”老骆驼问。
      “头儿!”斑马跑进来说,“找到高旻了,他出现在城市中心公园!看上去状态不好!”
      “瘟疫!”杨音非叫道,“潘多拉魔盒要释放的邪恶!”
      城市中心公园,高旻孤独的坐在人群中,他不停的咳嗽!他看着那些围聚过来的全是武装的人,还有身边那些变得惶恐的人群,他看着手中的那盆绝美的彼岸花,脸上微笑着!他右手腕上的那串紫水晶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光芒!
      “因为好奇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释放出来的邪恶对人类来说也许不仅仅是灾难!”
      十七岁的高旻卖掉了自己的画,买了一个紫水晶的手链,虽然只是个仿品!
      他悄悄地给睡在身边的女人戴上,那紫水晶在那缕挤进来的阳光照射下闪着光芒!
      城市中心公园突然被戒严了,游客被隔离,高旻携带的病毒是——流感!
      暴君也被隔离了,因为他在前一天和高旻待在一起,但是流感还是蔓延开了!
      杨音非穿着防护服去看了暴君,他笑着说,“我没那么容易死的!”他想了想,“他也没那么容易死!”
      “高旻已经死于流感了!”杨音非说。
      “他用自己完成了潘多拉魔盒这幅作品了!”暴君说。
      “潘多拉魔盒一共是十二幅,还有一幅是空白的。”杨音非说,“那空白的是什么?还有一个主题,是不是还有一个人会死?”
      暴君在回想那天在孤山岛高旻跟他说过的一些话,“潘多拉因为好奇打开了的魔盒,魔盒中的幸福、瘟疫、忧伤、友情、灾祸、爱情、虚伪、贪婪、嫉妒、灾祸、痛苦的欲望被释放了出来。她害怕极了,慌乱中,潘多拉及时地盖住大箱子,但一切都已经太迟,盒子内只剩下了‘希望’。”
      “所以那个空白的是——希望!”杨音非说,“那希望又是什么?是一件事儿还是一个人?”
      暴君看着窗外,那是医院的后门,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其中有一个人抱着一束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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