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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虚拟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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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山追逐着那个人,远远的海面上出现了一艘快艇,那人直接跳入了海水中,苏南山也迅速地跳入海水中,一入海水,某些记忆瞬间就涌了出来。
“你跟我一样!我们是——同类!”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小沫!小沫!小沫!”
“哥哥,救我!”
“沫沫!”
“爷爷,我不是怪物!我不是!”
苏南山想奋力的挣脱那些缠住自己的黑色物质,可是越像挣脱越是纠缠的厉害。
“苏南山!苏哥哥!苏医生!”杨音非看着病床上挣扎的苏南山,他被什么给纠缠住了。
“苏南山!是我,杨音非啊!是我!”
苏南山用力睁开了眼睛,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你终于醒了!”杨音非眼睛红红的看着他,是陆超远把他从海水中救回来的,他游泳那么好,但是差一点淹死。
“陆伟祁!”苏南山说出了那个他追逐的人。
“肖语堂要杀高旻,陆伟祁杀了肖语堂,有人接走了陆伟祁!”小蜜蜂整理了一下昨天在孤山岛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死循环!”陆超远喃喃。
“一个昏迷不醒,一个成了死亡微笑的第八个被害者。”老骆驼说。
“死亡诗社的主教到底是谁?”斑马说,“陆伟祁吗?”
陆超远收到短信是杨音非发的,苏南山醒了!
苏南山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了在昏迷中高旻,“肖语堂为什么要杀你?”苏南山附在他的耳朵边说,“为什么选择在孤山岛?”
“你果然在这儿!”杨音非就出去给陆超远打了个电话,苏南山就不见了。
苏南山笑了笑,“过来看看!”
陆超远来到苏南山的病房,他的床位没有人,问了一下隔壁的人,说出去了!正要出去,看见苏南山在杨音非的押送下回来了。
“苏医生,恢复的不错!”
“只是多喝了些海水而已!”苏南山淡定的说。
“你这个游泳健将也有马失前蹄!”陆超远继续吐槽。
“陆伟祁呢?”苏南山问。
“死亡诗社的庞大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他像是泥牛入海了!”陆超远说。
馥园疗养院里,陆超远一身医生装扮,老骆驼、斑马也都换成了这里的工作人员,518房间里住着一位老太太,她是陆伟祁的半身不遂的妈妈,今天下了病危通知,他会不会来?
苏南山说,他一定回来!
白天没有出现,现在是晚上9;45了。
“看来,苏医生也有失算的时候!”老骆驼在麦里说。
507房间突然吵闹了起来,有人跑出来,“医生、护士,老姜头快不行了!”
“头儿,”斑马紧张的问。
“你去看看!”陆超远说,“一组的派两个人去看看,其他的和二组的都原地待命。”
陆超远慌忙的去了506,有人想调虎离山,那就演给他看。
一个医生悄悄地潜入了518,床上的人被白布遮盖着,他的手颤颤巍巍的去掀那白布,刚掀开,他的左手就被白布下的手给抓住了,就在瞬间,那人反制了他,“陆医生,果然是孝子!”
“是你!”
苏南山笑了笑,他也笑了,“我妈并没有病危!”
要想从陆伟祁的口中知道死亡诗社的主教是谁?没可能!因为他也不知道是谁?他也只是单线接受信息!但是杀程芷天的事儿,他默认,虽然人不是他杀的,但是也是因为他凶手才杀的人。当年的那场医疗事故,就是韩运乾设计的,为得就是他自己研发的采薇心之水的配方,程芷天那时是他的未婚妻。
“她中文系的系花,成了个情感专家,写书、上访谈节目,女人的妒忌心很可怕!”陆伟祁说,“她只是一个小编辑,永远看不完的稿件,我也只是一个新手医生,她可以抛弃我,找个有钱人,但是他选择了韩运乾这个人渣!”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
“我妈一气之下,半身不遂!”陆伟祁继续说,“人生,你永远不知道最低在哪?”
“你是怎么加入死亡诗社的?”陆超远问。
“卢莱川教授!”陆伟祁说,“在一次医学公开授课时认识的,她邀请我参加她们的死亡学研究。”
“他们的灵魂实验,你也有参与过?”苏南山问。
陆伟祁摇了摇头,“詹昱珑教授真人实验失败了,这个项目就搁浅了。内部发生了重大的变故。”
“你就没见过主教?”陆超远问。
“主教只是一个虚拟人物!”陆伟祁说。
“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苏南山问。
陆伟祁沉默!
“那王长文的死呢?”陆超远问。
“那个警察的被杀,我只是按照主教的指示提供了死亡微笑的针剂给曹聪,和布置了死亡现场。”陆伟祁回答。
“肖语堂是你杀的!”陆超远说。
陆伟祁默认,一却都是按照主教的指示完成的。
死亡微笑案已经发生了八起,还会不会继续下去?死亡诗社的主教只是一个虚拟人物,真是一个团队吗?
七楼的722重症病房里,因为只是注射的半管死亡微笑,留下了一口气,老骆驼一直守在门口不敢松懈!
苏南山作为病号就在隔壁病房里住着,杨音非说要陪夜,他用其他的借口打发了她,如果高旻是主教的话,死亡诗社的人一定会来救他!□□毒气他们都能用手,卢莱川被人救走,阎斯年入第二监狱,傀儡师是不是也是死亡诗社的人?如果是,这俩人联手不知道会掀出怎样的风暴!
就这么守了四天,没有任何动静!
“这次是不是预判错了?”陆超远跟苏南山嘀咕。
“我倒是希望我预判错了!”苏南山说,“匹诺曹和傀儡师没有任何关系!”
“匹诺曹?”陆超远想起来了,“匹诺曹并不坏,袁雪凝的案子他一直在保护袁家兄妹俩。”
苏南山眼前闪出了王长文的脸,“那个是假的!”
“还有真假之分吗?”陆超远问。
“假的是好人,真的是坏人!”苏南山说。
“苏南山,”陆超远一本正经的说,“我有时候会觉得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有太多的秘密!就像那大海,有的地方很浅,有的地方深不可测,一不小心就会被吞没了!”
第五天的早晨,四点左右,所有的人都处于意识朦胧的状态,722重病房里原本昏迷的人,走了出来,并且挑衅地看向了监控镜头,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堂而皇之的离开了医院。
陆超远一直在看这几天的监控视频,除了主治医生和护士,就他们几个,没有其他人进入过,有怀疑过主治医生和护士,进行过调查,并没有问题,那问题出在哪?他在722病房里看着,到底哪个环节出现裂缝了?苏南山走了进来,陆超远突然拨出了枪,对着他。
“你是谁?”陆超远问,“是你!昨天晚上除了主治医生进过这个房间,就是我们俩。”
苏南山嘴角一笑,不,他不是苏南山!
“你比我想象中聪明一点!”暴君笑着说。
陆超远脑子闪现出苏南山和阎斯年的那次,他差点打死特种兵出身的阎斯年,就在这个瞬间,暴君已经踢飞了陆超远手中的枪,陆超远想拖着他,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还是奋力一搏,可是暴君无心恋战,直接往窗外而去,可是这里是七楼!七楼对于暴君来说,比那直壁千刃容易太多,他就像个蜘蛛人,陆超远捡回了枪,要瞄准他都是个技术活,他不能就这么冒失的开枪,这里是医院,只能看着暴君爬下了七楼,扬长而去!
杨音非看着视频中和陆超远对打的苏南山,不,是暴君!他好像和自己见到的那个也不一样了!就像最近的苏南山,他也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苏南山!
“你知道?”陆超远问她。
杨音非默认!
“什么时候知道的?”陆超远继续问。
“薛定谔的猫!”杨音非说,“出现过一个五岁女孩人格!”
“喜欢穿一身黑的那个!”陆超远震惊!
杨音非又是沉默!
“这个呢?”陆超远指着视频中的暴君问。
“和苏南山同岁,叫暴君!擅长格斗!”杨音非说。
“两个?”陆超远说。
杨音非摇了摇头!
陆超远脸色大变!
“还有一个老者、一个中年人、一个十九岁的少年、一个保护人格的假面,”杨音非停顿了下来,“还有一个十一岁叫沫沫的男孩,有暴力倾向!”
陆超远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苏南山像大海了!
“他——也是死亡诗社的人!”陆超远指着视频中的暴君说。
杨音非迷茫的看着他,因为她也不了解真正的苏南山!
一艘出海的渔船上,暴君站在了船头,他以前是惧怕大海的,但是现在的自己有些喜欢这一望无际的世界了!渔船驶向大海的中心,在那停留着另一艘船,那船头也站立着一个人。
“他说是他选中的你!”高旻笑着对暴君说,“Caesar!好名字!”
“帮你逃脱,不代表我的立场!”暴君说,“你们的乌托邦,我也没兴趣,我只想活在——”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感觉海风吹拂着皮肤,有些凉意,“真实的世界里!我和他不一样!”
东区警察局突然出现了一大堆的人,因为集体斗殴,在附近的一个海鲜市场,因为一条金枪鱼引发的。东区当天当值的警察都在应付着这些人,陆超远他们也在帮忙。忙完后还来不及喝一口水,就听见了尖叫声,来自临时关押室,陆超远跑过去,那里关押的是——陆伟祁,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陆伟祁坐在屋子的中央,脸上依旧是诡异的微笑,手中一束紫色曼陀罗!
死亡微笑案的第十起了!
杨音非一直在苏南山家等着,苏南山没有回来,暴君也没有回来!她看着苏南山写在纸张的死亡微笑案,把后来发生的几起加上。她在网上搜索着那些花语,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然后写下:
“魏伯沅(木棉花)——友情
罗立诚(黄色的风信子)——幸福
程芷天(紫色风铃草)——嫉妒
陈凡白(黑百合)——诽谤
曹炎彬(叶牡丹)——贪婪
章子骞(海棠花)——忧伤
王长文(荆棘)——痛苦
肖语堂(无子草莓)——虚伪
陆伟祁(紫色曼陀罗)——恐怖”
她连忙把自己的写的这张纸发到了Z00群里,其他人都点开了。
小蜜蜂问:“九宗罪吗?”
“花有特别的含义吗?”老骆驼问,“为什么用花?”
“电影《七宗罪》是有出处的!”蝠王说。
“会不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案件?”大河马说。
“从高旻的源头查起。”斑马说。
杨音非在期待眼镜蛇的出现,可是她没有等到。
“你手机响个不停,你不看看吗?”一个娇媚的声音问身边的男人,那男人伸出手,把手机给扔得远远地。
苏南山不在,死亡微笑的案子还得继续,陆超远他们只能靠他们自己破这个案子了。
陆超远和老骆驼去查了高旻的过去。高旻居然是医学世家出身,父母一直对他寄有厚望,可他只考上了当地的一家医科院校,而他的哥哥姐姐们都是医学博士出身,他俨然成了高家的瑕疵!一直游离在家族之外!
“少年的时候,可是个小天才!”高旻儿时的邻居说。
“他爸妈还以他为傲!说将来会是他们家医学造诣最高的一个!”高旻父母的老同事说。
“高旻,成绩很好!又乖!”高旻的曾经的老师说。
“好像是高二下半年,他有一个月没来上学,家里说是生病了,”高旻的高中同学说,“病好了后,他好像变了!变得散漫,成绩也一落千丈!”
“那一个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小蜜蜂说。
“并且是很严重的事儿,让他突然转性了!”罗阳说。
“少年能发生什么事儿?还不是情窦初开!”杨音非说。
其他人转过头来看着杨音非。
“他爱上某个人了!”小蜜蜂说。
“父母不同意,扼杀于摇篮!”斑马说。
“思春的少年不是诗,就是毒!”陆超远说。
老骆驼急忙的走了进来,“高旻少年时代有一个暗恋的人!”
杨音非灵光一闪,“那人应该很喜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