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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狂徒末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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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杨音非被闹钟闹醒的时候,原本坐在身边玩游戏的暴君不见了!她打苏南山电话,他也不接,她只能往自己买的机票的进站口C233而去。
“啊!”杨音非因为走的太冲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人的黑色行李箱,那男人太过护着自己的箱子,杨音非惯性的往后倒去,原以为自己会摔个四脚朝天,幸好有人在后面接住了。
“你怎么在这儿!”是陆超远。
“我和暴——”杨音非立马改口,“苏南山一起来的。”
“人呢?”陆超远的双眼在搜寻着,“曲乐萱在C232的卫生间失踪了,你自己小心点。”他说完继续搜寻着。
翟文景在查看机场的监控摄像头,C232对面的卫生间进进出出人不少,有好几个都推着行李箱。翟文景把那几个推行李箱子的人接了个频,发给了同事,“你们看看,会不会被装进了箱子里。曲乐萱140左右,身体消瘦,体重60斤左右。那个黑箱子,24寸的,上不了飞机的。”
他的这句话提醒了陆超远,杨音非差一点摔倒的那个箱子就是黑的。他连忙折了回来,但是那个黑箱子不可能在那停留。
“我在C208见到过那个黑色24寸的行李箱,有一朋友差点被那箱子给绊倒,可能性很高。箱子半新,上面贴了几张旅行的纪念箱贴。”陆超远用对讲机说道,“最近的同事在周围仔细查看一下。”
杨音非一直跟着那个推箱子的男人,24寸箱子是上不了飞机的。为了防止自己暴露,她不能跟的太近,还得是不是的躲避一下。跟到不远处,因为某个航班开始登记,乘客开始排起长队,杨音非因此耽搁了半分钟,那个箱子就消失不见。
翟文景一直在看着机场的各个监视镜头,“黑色的24寸箱子出现在了B区85。”
陆超远和周边的几个同事同时感到B区,看见了那个24寸的黑色箱子,他们包围了过去。
“你好!”陆超远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箱子被打开了,并不是他们所认为的,而是满满的一箱子杂七杂八的东西。
“有没有盯混了!”翟文景问陆超远。
陆超远看了看黑色箱子的那几个旅行箱贴,翟文景也放到了镜头,没错,就是这个箱子。
“中途转移了!”陆超远说,“这个箱子是你的吗?”他问推着箱子的男人,但这个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碰见的那个了。
那男子支支吾吾的说,“那个——我是——在前面的——卫生间看见的。”
“哪个卫生间?”
暴君看着一个男人背着一个白色的大提琴盒子,一个这么彪悍的男人背着大提琴盒子怎么那么不协调呢?他跟上他。
只见那人在打电话:“老板,货取到了!”
暴君默默的跟着他,一直跟着他出了机场上了一辆车,他用手机拍下了车牌号,发给了陆超远。然后跟杨音非打电话,“你订的那三张机票可以退了!”
陆超远收到苏南山发给他的一张车牌号,还有一张一个彪悍的男人背着一个白色的大提琴盒,他立马明白了过来,发给了交通部的同事,追查到了那辆车的行动路线。
“文景,把曲永昌夫妇带回东区警察局。”然后用对讲机说,“一组和二组跟我追踪一辆黑色的奥迪,车牌号是云海A1063。”
杨音非在国际到达的出口看见了暴君,他坐在那个球型的石墩上,她走过去,他好像在打瞌睡,身子有些往左倒,她连忙伸出了手扶着他。他转过头来,睁开眼睛,“好困啊!”
杨音非用APP叫了一辆车回来苏南山家。暴君一到家,就钻进了那个帐篷,昏昏睡去。杨音非原本打算回家的,可是一想着还是暴君的苏南山她有些不放心,只好也窝在沙发上渐渐睡去。
陆超远他们跟着云海A1063,拐进了郊外的一个别墅区,这里也是世安地产的物业,车子拐进了别墅区的最里面,前面几栋是联排别墅,最里面的是独门独户的别墅村落。陆超远他们看见了那脸停在门口的车,车上人已经不在了。陆超远让一组守在前面,二组守在别墅的后门。
然后他和同事老丰去按了别墅的门铃。
来开门的是江昊东的贴士李秘书,对于陆超远他们出现在这儿,眼神里露出了惊慌。
“陆警官,怎么会是您啊?”李秘书问。
陆超远笑了笑,“我能见见你们江总吗?”
李秘书有些为难,“陆警官,这儿是我们江总的私宅。”
“我们在查一宗绑架案,”陆超远打开手机里苏南山发给他的两张照片,“正好,在你们别墅的门口看见了这辆车。”
斑马带领的二组已经打开了别墅的后门,潜入了别墅内。
陆超远和同事也进入了别墅,一明一暗。
“陆警官,这里真没有你们要找的人!”李秘书说。
陆超远楼上楼下的搜查了一遍,终于在二楼看见了那个大提琴盒子,“李秘书,能打开看看吗?”
“陆警官,这是我们三小姐最心爱的东西,不太好吧!”李秘书犹豫的说。
“我们不动手,你打开,我们只是看看!”陆超远说。
李秘书只好无奈的慢腾腾地打开了琴盒,可是里面真是一把大提琴。
“陆队!”老丰有些震惊。
李秘书的脸色隐秘的滑过一丝笑,不过瞬间就收回了。
陆超远仔细的看了看那个琴盒,在琴盒的底部看见了一颗——彩虹糖。
“地下车库!”陆超远叫道。
果然从地下车库里窜出了一辆车,就在一组人的眼皮地下飞驰而出。
陆超远瞬间用手铐铐住了李秘书,连忙往外跑去,正好窜上了斑马开过来的饿车。
“车牌号看见了吗?”陆超远问。
“看见了,已经同时交通部的同事了。”斑马回道。
“车上的人看清楚了吗?”陆超远问。
“江鹏海!”陆超远一惊!
“车上有人质!一定要确保人质安全!”陆超远请求支援。
江鹏海已经被围堵的穷途末路了,所有的路段都设了关卡,只空了一条路,他的车停在了灯塔下,往前没有路了,只是无边无际的大海,他打开后备箱,后面躺着一个十四的女孩,女孩惊恐的看着他,他把女孩抱了出来,拉着女孩上了灯塔,在灯塔的最高处,看着围堵他而来的N辆警车,他把枪举在了女孩的头部。
陆超远就站在灯塔下面,仰视着站在最顶端的江鹏海,他是泽富金融诈骗案的幕后主使者,有些意外,但又顺理成章。
“8亿,对于你还是对于世安地产都不算多,你真的不至于如此!”陆超远对着江鹏海喊话。
“这些钱,原本就是不义之财!”江鹏池笑着说,“我把它用作正途有错吗?”
“你所谓的正途是什么?”陆超远问。
江鹏海笑了笑,“打造一个理想国!”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理想国到底是什么?”陆超远说,“那孩子和这件事情无关。”
“我安全了,她就没事儿!”江鹏海说。
“赵文昂的死和你有关吗?”陆超远问。
“他跟我妹妹结婚,不过就是图我们家姓江。”江鹏海说,“你可以去查查,他在外头欠了多少钱?世安地产还是我的技安科技,他都像个蛀虫。用着江家女婿的身份在外面作威作福,在外面养了一大堆女人,他以为我和我爸都瞎了。”
“泽富王你爸江昊东有参与吗?”陆超远问。
“他不知道!”江鹏海说。
“那你哥江鹏池呢?”陆超远问。
“大哥觉得是爸爸偏心,”江鹏海说,“他跟封越泽是因为我认识的,泽富金融前期的钱都是他和文昂拆了我和我爸的东墙,补了他们的西墙。泽富王是我以我爸的名誉要求要分一杯羹的。”
“可是他们没想到,你要的是全部!”陆超远说。
“8亿的15%就是1.2亿!”江鹏海说,“是他们的胃口太大!”
“所以你一不做二不休!吞了这8亿!”陆超远说,“曲永昌成为技安科技挪用公款案的吹哨人,是你授意的。”
“他知道的太多了,胃口也太大了,张口就要2亿。”江鹏海说。
“那范代梅呢?”陆超远问。
“她杀不了我哥,我也不能真的杀了我哥!”江鹏海说,“那也是个可怜的人,深陷泥沼,越想爬出来越陷得更深。封越泽当年就是因为家暴离的婚,还有他的那个前妻,叫什么?”
“唐柏苓!”陆超远说。
“自媒体人,死的能说成活的,假的能写出真的!”江鹏海说,“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悲剧酿成,谁能无辜!”
陆超远沉默了!
一阵轰隆轰隆的声音传来,天空中一辆直升机往这边飞来。
陆超远用对讲机问道:“是我们派来的吗?不是!”
江鹏海看着那直升飞机笑了起来,他对曲乐萱说:“小姑娘,忘了今天吧!”
灯塔下的警察都端着枪,但是并不敢开枪。直升飞机就停在了灯塔的上面,放下了绳梯,陆超远已经上到了灯塔的第一层的楼梯口,江鹏海把曲乐萱一把推到了陆超远的怀里,自己爬上了绳梯,直升飞机瞬间就飞远了,飞到了海面上,海警已经出动了,在海面上追着直升机,直升飞机飞出了领海进入了公海,海警不能再追了,没想到的是从直升飞机里射出了一颗子弹,绳梯上的人如落叶一样掉落在大海里。
那8个亿的黑款在瑞士银行消失了,江鹏海也只是个被操控的傀儡而已。
但是那份黑款名单被找到了,范代梅把它藏在了梁奶奶的骨灰盒中。黑名单曝光了,大部分人都让世人意外,这些有牵涉出来N个大的经济犯罪案,翟文景他们更忙了。
1128案结束了,梁译汶从无辜者变成了行凶者!梁奶奶的离世,让范代梅找回了自己的良知,可是她依旧逃不了法律的治裁。
不过陆超远向领导申请了,让他们俩一起送梁奶奶入土,梁奶奶的墓地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之地。
范代梅看着梁奶奶的墓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梁译汶转身看着海面,海天相接的地方已经分不清哪是海哪是天?
陆超远看着他们俩的背影,还有梁奶奶的墓碑,一阵海风吹拂。
江鹏池坐牢了,江鹏海死了,江昊东一气之下中风了,世安地产股市暴跌!
曲乐萱转学了,她和妈妈要适应一段时间了,她们母子俩去第二监狱看望曲永昌,她跟爸爸讲着新学校的点点滴滴。
苏南山消失了快一个星期了,暴君的生活过得灯红酒绿,起初杨音非还是会去Caesar酒吧,后来就不去了。苏南山的心理医生工作也休诊了。
杨音非有跟莲姐聊过苏南山一个星期没出现的情况,莲姐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因为这得靠苏南山他自己。
陆超远有问最近怎么没见到苏南山,杨音非只能跟他撒谎说,苏南山回美国看父母去了。陆超远还有其他的案子要忙,也就没再过问,就跟她说,如果苏南山回来,告诉他一声。
暴君住还是住在苏南山家,他添置了一张床。杨音非有时会不自觉的走到苏南山家楼下,会去喂那些苏南山常喂的流浪猫。
“你怎么在这儿!”
她连忙起身看着说话的人,可是笑容僵住了,是暴君!
“来喂猫啊!你怎么这么早回家了,酒吧的酒卖完了?”杨音非给猫碗里都添满了猫粮,也添够了水。
“没吃吧?”暴君问。
杨音非点了点头。
“走,上楼去,一起喝点。”暴君说。
杨音非摇头。
“我又不会吃了你!”暴君说。
杨音非跟着他回了苏南山家,家里有些凌乱,苏南山不会这样的。
暴君做了意大利面,倒了两杯酒,杨音非吃着吃着就哭了!
“想他了?”暴君问。
杨音非看着暴君,他和苏南山一样的眉眼,可是他们不是一个人!
“他就那么好?”暴君看着杨音非眼泪吧嗒吧嗒的滑落。
“高冷那是装的,爱吃飞醋像个耍无赖的小孩,”杨音非带着哭腔说,“又唠叨,老陆抽烟他要管,我破了酒戒能把他气疯了。”
暴君狂喝了几口酒,杨音非一口气喝光了自己的酒,不知是不是醉了,她看眼前的人,目光变得深情,她探过身,慢慢的靠近了眼前人,眼看着就要亲到了,暴君伸手按住了那张性感的嘴唇,换着是其他人,他不会拒绝,可是眼前的女人不是其他人,她想亲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
他起身,拿上了外套,有些愤怒地摔门离开了!
杨音非是真的醉了吗?她趴在桌子上,眼泪湿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