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师》奶茶闲人618

11、雪天使

　　杨音非也在仔细的看着这个房间，给苏雯做心理咨询的时候，她虽然没有见过赵晨，但是在网上搜查过他的信息，虽然网上的可信度不是很高，但是她总觉得苏雯口中的老公和赵晨有出入，一个大学新闻系教授，写过几本书，其中就有一本就在自己的书单中——《时间之镜》，以当下的时事写世人的困境，见解独道，文笔犀利！自己是一口气看完的！视频中的那个男人倒是很像苏雯口中的丈夫，上午在审讯室看见的赵晨和《时间之镜》的作者吻合，那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赵晨呢？
　　苏南山的脑中也在飞速的转动着，让陆超远给赵晨做药检，是因为他也觉得自己见到，静谧的赵晨和视频中的情欲男人不像是一个人，能让一个人转化这么极至，只有药物！是自己服用还是他人设计的？姚可儿的那个神秘的同居密友不会是赵晨，那这个定下2415的人会是姚可儿的另一个男人吗？丑闻视频是不是一场设计赵晨的仙人跳？姚可儿的死是不是就是因为这场仙人跳被杀的？死因不明，法医都检测不出来，现场被清理过，杀他的人非常冷静，这人和这场仙人跳有关系吗？匹诺曹参与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那个快递员被带到了审讯室，但是陆超远并没有去审问，只是让他自己独自待在那，而陆超远却在镜子的另一边观察他。老骆驼拿来了快递员的资料，年龄很小，才刚19岁，可是来到云海市已经四年了，做过很多行业，房地产的业务员、卖过保险、做过服务生，快递员已经做了一年半，业绩很好，口碑也很好。
　　“老骆驼，你去！”陆超远说。
　　老骆驼带着小蜜蜂走进了审讯室，小蜜蜂负责记录，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老骆驼给快递员倒了杯水：“渴了吧！你姓付对吧，那我叫你小付！你比我家那小子大不了几岁。”
　　付年华只是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嘴巴确实已经起皮了，忙碌的送货让他根本就没时间喝水，在审讯室的两个小时，其实他已经很渴。
　　“局里的事儿最近有点多，让你干等了两个小时了，不好意思！”老骆驼慈祥的像个父亲。
　　陆超远看见了付年华的手在桌子底下搓着的手，小孩儿耐力还不错。
　　“9月7号，也就是昨天，中午15：15分有快递员给姚可儿送快件，是你吧！”老骆驼说，老骆驼把一张单子递到他面前：“这是单子！”
　　“是我送的！”付年华点了点头，“那片区域都是我在送！”
　　“能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吗？”老骆驼问。
　　“那天没有什么特别，就像往常一样，我有三个件，那栋楼，本来想着放蜂巢，但是昨天的件还没被取走，蜂巢是满的，我只好送到件主家里，先去的十楼，再上的十五楼，就是您说的那个姚可儿家，当时她家门没关，我敲了门，只听见有个女的好像在卫生间含含糊糊的问，谁啊？我说送快递的，她说，你放门口就是！我说要签字。她让我进了屋，就在卫生间的门口签了单，然后我就出来了，接着送二十五楼那家的货。”
　　他说的和老骆驼查到的信息相符合，“她当时是怎么的一个状态？”老骆驼问，“卫生间的她。”
　　“嗯，”付年华在回想，“头发很乱，感觉刚跟人打过架似的。”
　　“脸上有伤？”老骆驼问。
　　“没有！”付年华肯定的说。
　　“可以了，让他先回去吧！”陆超远对着麦说。
　　“好了，今天就到这了，你先回去，如果想到什么，可以再告诉我们！”老骆驼说，“辛苦你了！”付年华的手机响了，显示电话是陌生人，“这是我的电话！”老骆驼说。
　　斑马从外面调查回来，刚喝了口水，看见从审讯室出来的陆超远：“头儿，我去调查了姚可儿兼职——一家私人医院的特护，但是并没有查到，不过在一家叫康城的私人医院，有一个叫姚可儿的清洁工！的确就是她！”
　　“还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吗？”陆超远问，“在康城有和她相熟的人吗？特别是——男人！”
　　“去康城看病的倒是都是显贵，院长是个海归，背后资金有海外资本，外国友人来就医的挺多！所以相对来说薪酬也很好！姚可儿从今年7月份开始转为护工的工作，因为本身就是护士专业的，口碑也不错，一个月领到的薪酬也不少！”
　　另一个男人会不会就是在康城认识的呢？陆超远心里推测。
　　苏南山找到了视频拍摄的镜头位置，在北面的墙上有一幅梵高的《鸢尾花》，他贴在那幅画上，仔细的看着终于在画上的某一处发现了一个小孔，“针孔摄像头！”老骆驼和杨音非连忙围了上来，尹经理要上手，苏南山三人同时喊道：“别动！”尹经理被吓得愣在了原地，手举在半空！
　　老骆驼给鉴证科打了个电话，让派人过来收集指纹。
　　“这人，是个老手啊！”老骆驼感叹。
　　“看视频里的姚可儿，好像并不知情！”杨音非说。
　　“不知情什么？”老骆驼问，“针孔摄像头的事儿，还是色诱赵晨？”
　　“赵晨，挡了谁的道？”苏南山自言自语。

　　在那幅梵高的《鸢尾花》上并没有采集到指纹，“又是个完美犯罪！”杨音非感叹。
　　“和伪装煤气中毒，是同一拨人吗？”苏南山自语。
　　“手法这么干净利索，肯定不是首案？”老骆驼说。
　　“您是觉得，还有类似的这种视频？”杨音非问。
　　“连锁！”苏南山说出了两个字。
　　老骆驼给罗阳打电话：“阳子，你给我收罗一下，类似丑闻的视频，让小蜜蜂帮你。”
　　罗阳接到电话后，和小蜜蜂一起，他利用他的黑科技，小蜜蜂上各大论坛寻找。
　　酒店每天都会清洁，不能确定时间，除了针孔摄像头的痕迹外，没有再找到其他任何的线索。老骆驼总觉得那个尹经理有所隐瞒。苏医生说，得找到点，才能一针见血！于是他们三人回到了警察局。
　　“苏医生，你也怀疑，丑闻视频是场仙人跳？”陆超远问，因为刚才老骆驼说了自己的直觉，“杨音非你也这么认为？”
　　“苏雯是我的患者，对于他的丈夫赵晨，我有做过粗浅的调查，我所了解到的赵晨和苏雯口中的丈夫，是有出入的，这也可能是个人主观原因，或者是赵晨的对外和对内就是不同的。”
　　“苏雯是个很成功的新闻人，对待事物有很客观的认识！《时事新闻播报》的收视率一直在同类节目中处于较高排名，苏雯是关键！”苏南山说，“但，在婚姻关系中并不能以她的职业性格来判断！赵晨是否是对内对外不统一，现在无法确定！苏雯来做咨询，他们的婚姻关系是已经出现了问题，对外求助，是想修补！婚姻关系中无法分辨谁对谁错的界限，当事人都会站在自己的视角去形容对方，这是片面的。”
　　“也就是说，苏雯在说自己丈夫的时候，是带有很重的个人情绪色彩！”小蜜蜂总结。
　　“找证据，证明推论，丑闻是场仙人跳！”陆超远说，“说不定能找到姚可儿被杀的真相！”
　　“那头儿，从哪下手？”斑马问。
　　“你和我，去康城私人医院，”陆超远说，“苏医生和老骆驼，继续酒店里的调查，罗阳，你手速慢，赶紧的。”
　　他们兵分两路，杨音非继续跟着苏南山，想着她的专业能帮上自己。杨音非最近也没什么工作，除了上次第二监狱的那活儿，后来继续签订了合作，每个月两次去做监狱的心理咨询外，有些以前的老客户外，新客户也就苏雯了，最近发生了丑闻这事儿，苏雯不怎么找她，以前预定的心理咨询时间停了下来，这个案子又和苏雯有关，又有着很多迷雾，她愿意跟这案子，苏南山也不反对，说顾问费可以分她一半！杨音非更是愿意了！在罗阳没有找到视频拍摄时间之前，老骆驼看着那一摞2415的住客名单，说真的不知怎么下手？苏南山也在看着那些名字，“老骆驼，咱们还是得从尹经理下手！”
　　“那下针的地方呢？”老骆驼问，“要见血，就得针扎对地方！”他们三人在找尹经理的扎针穴位，陆超远和斑马进入了康城私人医院进行暗访，他们俩给小蜜蜂装点了一番，小蜜蜂看着自己这一身的朴实样，“头儿，您是想让我化妆侦查吗？”
　　“让你去应聘——护工！”斑马说。
　　陆超远给小蜜蜂做了最后的通信和安全检测：“小蜜蜂，这是你第一次出外场，侦查是很重要，但是安全更重要，万一出现危机，记得先保全自己！”
　　“头儿，我是公安大学毕业的！”小蜜蜂自信的说。
　　小蜜蜂顺利入职康城私人医院，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工，不过她打听到：康城的护工是有等级的，初级只是寻常的护工，接受服务的都是普通的病人；中级是更高级一些，病人相对来说贵气一些；高级是只面对生命终结者的，病人的信息都是保密，就连病房区都是有限制的。
　　“但是很奇怪，高级护工都是一水的白净的年轻女孩和男孩！”小蜜蜂说。
　　“什么意思？”斑马问。
　　“年龄都不大？”陆超远问，小蜜蜂点了点头，“我打听了，平均年龄不会超过22岁！我正好吊尾！”
　　“这怎么闻着味道不对啊！”斑马说。
　　陆超远紧锁眉头，小蜜蜂继续说：“姚可儿就是高级特护！就从七月份开始的！”
　　“她的高额收入也是从七月份开始的！”陆超远说。
　　“肯定有猫腻！”斑马叫道。
　　“雪天使！”小蜜蜂说出了一个名词。
　　“什么意思？”陆超远和斑马同时问。
　　“高级特护的另一个称号！姚可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