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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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6号，阳光灿烂，云淡风轻，村子里有人结婚，是尚书大人的远堂兄弟。一大早“砰砰”的烟火声不断，还有欢快的音乐在唱着。
yeah so coming baby stay in my eyes
也就像是月光浸泡在星海
哦满天星光都坠落
洒在你轮廓
……
张爸爸张妈妈和蔚然去了新郎家，尚书大人感冒了，估计是昨天吹风吹得，长安陪他待在家里。
蔚然昨天在山上买了一本县志，长安好奇拿来看看。
“阿嚏。”
“你吃药了没？”感觉还挺严重的。
尚书大人点了点头，“就是鼻子难受，头有一点疼。”
长安走过去，踮起脚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不烫。
“你怎么穿着短袖啊？去，再穿一件。”推搡着他上楼。
尚书大人下来的时候，没在客厅看到人。长安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从书中了解这一方水土。
“好看吗？”这么入神？
长安抬起头，认真打量了一番外套和人，很搭，点了个头，“好看。”
“我说的是书。”尚书大人无奈地笑了。
哦！长安脸有点烧，假装继续看书，这该死的魅力！
秋千又宽又大，两个人坐绰绰有余。院子里的月季花，黄的、红的开得热烈。长安踩着地，身体带动秋千使劲往后，然后猛地抬脚，秋千一下子冲了出去，来回晃悠，很好玩。
小时候在临近的两棵树上绑两根绳子，中间放上一把椅子，躺在上面，超爽。后来大了，有了其他喜欢的东西，她很久没再碰过。上次荡秋千还是高中毕业的时候，高考结束，都还在学校，班里同学就商量着去新校区看看。到了新校区的操场，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秋千架，只有一个，然后女同学就轮流玩。她胆子大，一个人就能玩得很好，不要人推，飞得最高。
时间过得好快啊！一转眼8年了。
秋千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小，长安靠在上面，静静看着尚书大人。那个肆意胆大的我没了，可我在你身上找到了影子，所以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充满活力、充满热情地生活着。
天呐，又有流泪的冲动了。
“怎么了？”又看我。
“没什么，我给你读书吧。”看尚书大人同意，长安开始读。
“顺治五年（1648年）八月三日，”嗓子开始难受了，忍住。“沅陵下冰雹，其大如卵。”忍不住，还是哭了。过了会儿，长安出了口气，继续读：“继而大雨连绵，田禾淹没，房屋倒塌……”实在读不下去了。
一定是书写得太悲了。
尚书大人把书收了回来，给她擦擦脸，“哭什么？”
我想到了你，就忍不住了。
长安热泪盈眶，回了句：“我想去看婚礼。”呜呜呜……
“想去就去呗，至于哭吗？”尚书大人笑了笑，跳下秋千，“我带你去，走吧。”李长安，你的借口找得真烂，不过我相信了。
去的路上，接亲的车回来了，一趟一趟路过他们的身影。
真好啊！今天有人结婚了。牵着的手前后随意甩着，晃晃悠悠去目的地。
新郎家大门两侧的墙上贴着大大的“囍”字，喜庆得很，两个人驻足看了好一会儿。
院子里鼓乐喧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蔚然一眼就看到张尚书了，戴着口罩和帽子，太显眼了，长安也在。
“李长安，给你喜糖。”长安接过，是紫皮糖，香甜可口，她超喜欢，分了一半给尚书大人。
“张蔚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谢谢。”
又来了，真的是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夸我只会说这句话。
还好我爱听。
来都来了，尚书大人去看了新郎的爷爷。老人已经八十多岁了，很多年没见，还记得他，说他小时候脑袋圆圆的，耳朵大大的，眼睛又黑又亮，聪明可爱。
时间一直在往前走，人也一直在长大，童年远去，青春远去，我们开始一个人面对生活。幸运的话，会有一个人同行，陪我们一直走到终点。
嘈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了，一个帅气的男生在台上唱歌，应该是新郎。
我本打算去流浪
把所有的回望都交给夕阳
……
你站在我始料未及的小巷
美丽的新娘此刻出现了，台下掌声雷动，一同见证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幸福。
这是我一生中最勇敢的瞬间
远在世界尽头的你站在我面前
这是我一生中最勇敢的瞬间
我的眼中藏着星点嘴角有弧线
……
新郎在围着新娘唱歌，新娘目光一直随着他打转。
每次看别人结婚，都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长安开心地感慨：“哇哦，他们好浪漫。这首歌好好听。”尚书大人也表示赞同，“好适合今天，好适合他们。”两人相视一笑，手拉得更紧了。
长安脑海闪过尚书大人在一个剧里结婚时跳舞的视频，跳得很努力、很投入、很帅，也很搞笑。他30岁了，不知道他结婚的时候会表演什么才艺？好想亲眼看看。
仪式结束了，他们从人群中退去，相携回家。阳光暖洋洋地照着，路边有鸟儿叽叽喳喳谈话，仿佛也被喜事感染了情绪。
“我想喝酒。”长安突然升起了念头。
嗯？
“好多好多年没有喝过白酒了，我只喝过一次。就在我堂姐的回门宴上，好像是小学五、六年级，喝了几杯我忘了。我只记得，我醉了，头痛地厉害，抱着我妈，眼泪哗哗地淌。应该是被酒精刺激的，辣眼睛。我妈就把我送回家睡觉了。后来再也没喝过。”
“工作这么久了，没有过什么应酬，顶多只有公司或者部门同事聚餐。公司聚餐一律说不会喝，我们部门领导也会阻止。部门聚餐，因为部门女同事占大多数，所以从来没有点过白酒。”
“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了。”
“又不敢一个人在外边喝。”
“买一瓶回去自己喝，我又怕自己醉了胡闹丢脸。”
“今天是个好日子，好想喝。你能不能帮个忙，看顾我一下？”
就这么信任我？
我好像也找不到拒绝她的理由。
“行吧。”我勉强答应了。
午饭是尚书大人的拿手好菜——沅水特色美食。
说实话，好久没吃了，再吃也没尝出来他厨艺有什么进步。
不过人在屋檐下，有的吃就行了，不能要求太多。
午饭后，喝了张爸爸藏的酒。辣嗓子，有点烧心，喝了两杯，长安情绪上头了。
“张尚书，你干嘛呢？”
“看剧啊，不是你推荐的吗。”
长安看了一眼电视，播的是《想见你》，“哦！”
“想见你、想见你？哇……”不知道这三个字哪里刺激到她了，号啕大哭。
这就醉了？也太快了吧！
尚书大人从沙发挪到地毯上，给她擦泪，她还推搡着不要。真是个孩子！
“我难受，我心好痛。我想哭，呜呜呜……”
拜托，你不是正在哭吗？刚才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不是你？
“好，哭吧哭吧。”
“张尚书，我喜欢你。”
“我知道。”
“你知道？这就完了？你不应该说‘我也喜欢你’吗？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啊？除非你是男主，我是女配、女配。”说完声泪俱下。
内娱过去是演了多少这种剧，才把你害成了这样？头痛。
“李长安”
嗯？长安已经迷迷糊糊。
“你哭起来真丑。”
喝醉了也知道这是不好听的话，长安愣了一下子，两只手捏他的脸颊。
“你好看、你好看，全天下就你最好看，行了吧？哼！”
尚书大人揉了揉脸，“生气还不忘夸我，你是有多喜欢我啊？”
“很喜欢很喜欢啊！不见你的时候，下雨天想你，晴天也想你。”
“那你爱我吗？”
“我不知道。”长安摇摇头。
喜欢是没有眼泪的，但爱有；
喜欢是想靠近，但爱是离不开；
喜欢是心血来潮，但爱是念念不忘；
喜欢是渴望把好的一起分享，但爱是愿意把坏的一起承担；
喜欢是一类人，爱是一个人；
喜欢是和优点谈恋爱，爱是和缺点过日子。
“我的心应该在通往爱的路上。只是，我还没有做好爱一个人的准备。婚姻、孩子……难道我真的要和你搞一个人间烟火？”长安的信念动摇了。
“有何不可？”尚书大人反问。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有了万全准备才去做的。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去爱吧，别等了。
“那你爱我吗？”长安随口问道。
“我爱你，李长安。”他回答地很严肃，直视着长安，眼里有光。
长安头晕地厉害，想睡觉，听了他的话，清醒了几分。
“尚书大人，给我唱一首《朝露人间》吧。”长安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
我们会相拥着重逢
在每个日出后眺望
……
梦话喃喃着讲
天真而又沧桑
大好时光，还好你没离场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