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凡夫俗子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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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片尾曲响起，长安和蔚然都打起了哈欠，犯困。互相看了一眼，回去睡觉。
刚过3点，长安醒了，张蔚然他们要去学校打球。
长安想到看过的一个剪辑视频，里面有一帧截图，某人20岁的时候发微博说：“虽然自己还是一个孩子！但我还是想要一个孩子！一个自己的宝贝！baby！篮球！我的最爱！”配图是一个反戴着帽子、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在看别的小朋友投篮。
六句话，六个感叹号，愿望多强烈呀！
他一定很想很想，和自己的孩子一起打篮球。
看来愿望还是要强烈一点，才能实现。
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亲眼看见尚书大人打篮球，还是跟他儿子一起。
绝对不能错过的名场面。
学校离家不远不近，1千多米，借了邻居的两辆电动车去。
尚书大人曾演过一个外卖员，电动车骑得像模像样。长安也会，就是两年没骑了，不知道技术生疏了没？
蔚然不会骑，还被他们鄙视他白长了两条大长腿。这什么父母啊？
还好脑子聪明，经过尚书大人的指导，又在路上转了几圈，十几分钟就学会了。
长安一直在小河边看着他们练。
蔚然骑了过来，告诉她：“你别带他。”然后就过了河，直奔学校。尚书大人在后面喊。
这什么情况？那我也走吧。长安把奶茶装回袋子，挂在电动车上，准备走。
刚过完桥，尚书大人跑过来了，气喘吁吁，“等一下等一下，你载我。这个没良心的张蔚然，过河拆桥。”
长安刹住闸，扭头戏弄他，“可是张蔚然不让我带你哎。”
“你不带我，我怎么过河啊？鞋子要湿了……”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拉长尾音？害得我有点心软了。
对哦，特意穿的运动鞋出来的。
“你不是会飞吗？你飞过来我就带你，你飞一个给我看看。”能跳上那么高的轮胎，这条小河应该不在话下吧。
“你和张蔚然欺人太甚啊，车可是我借的。”
“那又怎么样？现在车在我手里，哈哈哈……”
“你到底飞不飞啊，不飞我走了。”长安作势要走，车尾一下子被拽住了。
惨了。
“下来。”尚书大人抓住车把，偏了下头。
李怂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尚书大人骑了上去，直接开走了。
长安欲哭无泪，真是引火烧身。不过他什么时候跳过来的，河那么宽，鞋子都没湿。可惜没看见这种名场面，太遗憾了。
“你等等我啊！”
“对不起，张尚书。”
“谁让你这么招人喜欢呢？我就想逗逗你来着。”
“尚书大人，你原谅我呗！”
乡间的路上没有什么人，长安就在那儿扯着嗓子喊。
车子开出去二三十米，停了。李长安赶紧追上去。
“快走快走，等会儿天黑了，还怎么玩儿？”
这会儿倒知道催促起别人了，刚才是谁非要看我笑话的，尚书大人感到又气又好笑。
到学校的篮球场已经3点半了。长安坐在草地上，看他们打，其实她一点都看不懂规则。
长这么大，她也没有特意去篮球场看过别人打球。高中的时候忙于学业，大学的时候没有动力。可能就是缺一个认识的、喜欢打篮球的校草吧。
现在这里有两个校草，只有她一个观众。她得做点什么弥补一下青春的遗憾啊!
喝一口奶茶，站起来，“张蔚然加油！”
嗓门够大，够突然的，张蔚然吓得失了准头，差一点就投中了。
尚书大人在笑，长安很抱歉。
蔚然跑过来喝了一口他自己的奶茶，又返回场里。
每次蔚然投篮，长安都在喊：“张蔚然加油，张蔚然真帅……”
怎么只给张蔚然加油？没看这儿还有一个人吗？泄气。
尚书大人又抢到球了，又投中了。老天，站那么远还能投中，真帅。
“尚书大人真帅！”长安太激动了，顺手把尚书大人的奶茶给扎开喝了。
尚书大人凭实力圈了粉，但是他不知道这个粉把他奶茶给喝了，现在还沉浸在“看，我就是这么厉害”中。
长安喝了两口才反应过来，然后放下，跑去学校门口的便利店给他买了一瓶最贵的矿泉水，顺便给张蔚然买了一瓶橘子汽水。
老远就看见他们不打了，坐在草地上。
“张尚书，我对不起你。我那个、看你投篮太激动了，没想到你那么厉害，就把你的奶茶给喝了。都是我的错。”
“这是我给你买的水，渴了吧，赶紧喝一口。”语气那叫一个谄媚，不忍直视。
尚书大人看她这么诚心，还买了两瓶，原谅她了，接过来喝了一口矿泉水，还挺满意。
5点多要回家了，打了两个小时，手臂有点累。尚书大人自己骑，让长安带张蔚然。
到家后，想起自己的橘子汽水，结果被告知路上张蔚然给喝了，还知道了那就是给张蔚然买的。
错付了，终究是错付了……
5号早上，练嗓子的改成了尚书大人，长安特别积极，一叫就爬起来了。
上午天有点阴，天气预报说晚上才有雨，一家人放心去爬山了。
山上有座道观，张妈妈张爸爸想去烧柱香。鬼神之事，玄之又玄，长安向来是敬而远之的。可不止怎地，她如今竟然有些相信了。
世界秩序若是单单由有七情六欲的人类来维护，怕是会有失公允。所以无欲无求的神明是存在的吧……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望神明佑他：好人一生平安，善报早日到来。
中午在山上吃饭，突然下起了小雨，还好车里带了伞。
沅水的雨，她第一次见，与熙城的雨没有什么区别。可山上的雨，是她平生第二次见。
第一次是高中一个人去家乡的的白云山参加庙会，那天刚到山上，一阵狂风暴雨，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味，她没带伞，只顾着躲雨，哪有什么闲情逸致看雨中山色山中雨。
可这一次，有人撑着伞和她一起看。
蓝色的伞很普通，无甚花纹，就是大了些，两个人用刚刚好。
身边的人好像也没有在电视上那么耀眼，就是一个很普通，好吧，谦虚了，长得稍微好看了一点的小伙子，剪了个寸头，耳朵露了出来，显得大大的。用长安妈妈的话说：“耳朵大的人有福相。”希望如此啊！
“我可以捏捏你的耳朵吗？”
赏雨就赏雨，老看我干吗？看我就看我，还要捏我耳朵？痴心妄想。
看他一脸拒绝，长安追问，“真的不可以吗？”
他摇摇头。
“是谁说，我占有欲强，让我占有他来着？那我现在同意了。你就是我的，你的耳朵也是我的。”长安直接踮起脚，揪住他的耳垂。
过了几秒钟，他耳朵红了，脸也红了。长安不敢再放肆，松开了。山色空蒙雨亦奇，岂能辜负这良辰美景、赏心乐事……
蔚然出来透气，来到观门檐下。只见雨中的广场上，他最熟悉的两个人面朝山谷比肩而立，伞下的身影协调，仿佛穿过了无数静好的岁月。
他无端地想起一句诗：“斜风细雨不须归。”
雨停了，来得突然，走时也不打招呼，调皮地很。
伞一收，长安终于可以牵到尚书大人的小手了。其实他的手很大，还经常因为工作而受伤，所以没有那么地漂亮、完美，但这就是一双男人的手，粗糙而有力，握起来很安心。
一同走入观里，大殿有道长正在诵持功课，长安拉着尚书大人在人群后方随意找了个蒲团坐下。
“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下雨天真适合睡觉，长安听了两耳朵，困了。磨磨蹭蹭移到尚书大人身后，头顶着他的背，打瞌睡。
“李长安，给你。”
听课结束，腿有些麻了，随着人流出来，一出门就被蔚然塞了一包仙豆糕，还热乎着。
“什么口味儿的?”
“有紫薯的，有香芋的，还有红豆抹茶的。”
“都是我喜欢的口味。”长安忍不住吃了一个。
尚书大人被忽视了，“我的呢？”
“没有辣椒味儿的，所以没买。”蔚然一脸认真地解释。
哈哈哈……
真笋啊！
生气了？
真生气了？
“我逗你的。”谁让你以后老捉弄我的！“三个口味买的都是双份的，请父亲大人笑纳。”
广场上吹起了小风，长安跺跺脚，“哎呦”一声，疼得她赶紧蹲在地上。
“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脚抽筋了。一会儿就好。”长安抽空刷个手机，转移注意力，没想到推送的是……
“我是你们得不到的男人。”长安第一次看到尚书大人的这个视频，还是当着本人的面。
忍住，不能笑。
“你对女朋友有什么要求？”
“漂亮！”
蔚然在用奇怪的眼神看他。长安站了起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看。
没毛病啊？
尚书大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眼瞎啊你？漂亮有什么用？
尚书大人怎么能跟我一样，肤浅？长安白了他一眼。
凡夫俗子吃什么仙豆糕？拿来吧你！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