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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大猪蹄子虐妻记 ...

  •   “嘶”马芸芸觉得后背的肉被撕裂了一般,火辣辣地疼。

      她在昏迷中醒来,看见自己双手被铁链烤住,手腕处的皮肤被铁环割烂渗出鲜红的血。

      她的红衣被抽得稀巴烂,撕出几个破洞,露出白皙出肩膀。

      她刚想破口大骂,没想到门被重重推开,一道白光闪过,两个男人站在她面前。

      “臭杂种!”前面一个粗布麻衣,面目狰狞的男人和她的眼睛对上,挥起手里的鞭子就要往她身上抽。

      叶冰卿身子往里面蜷缩,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空气沉寂了一会儿,她没感到鞭子打到身上的疼痛感,战战兢兢地抬起眼帘。

      只见后面一位玉面羽冠的男人伸手拦住那位悍夫,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使用暴力。

      男人眼若朗星,面若粉敷,额间绑着宝篮色镶鎏金翡翠抹额,头戴宝缨雕银头冠,通身贵阁公子的气派。

      “你多大年纪了?”贵族男子柔声问道。

      叶冰卿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怔在一旁没应答。

      “臭婊子!问你话呢!吃哑药了你?”旁边的悍夫将鞭子狠狠地抽在地上。

      “年…年十八”马芸芸赶忙回答道。

      “和我到金府去过好日子可好?”贵族男人满眼和煦,欠身去抚她的肩膀。

      马芸芸却下意识躲开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悍夫见她不识抬举,回避了贵族男子一片好意,拎起鞭子又是一顿打,打得她皮开肉绽,在旧伤的基础上又添了新伤。

      “你这贱胚子,给你一条改头换脸的机会,你还不要,怎么想留在青楼一辈子,给人当皮货!”那悍夫唾沫横飞,两眼凶煞地说道。

      青楼?皮货?贩卖人口?马芸芸将线索链接起来,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并不是法治和谐的现代社会,而是封建腐朽的古代社会。

      她突然想起昨天被人渣学长骗进小树林时,她在慌乱中掉进一口荒废的枯井,之后就来到了这里。

      反正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世,这么怎要抬头挺胸做人,非得和这群恶势力斗争到底不可。

      “我…去!”马芸芸轻轻吐出两个字。

      贵族男子听她同意了此时,也拿出一锭金子放在悍夫的手中,定定说道:“辛苦了!”。

      说罢,就领着马芸芸上了去金府的马车。

      贵族男子将马芸芸领进门,便招呼早早在金府预备的姑子婆子们将马芸芸往一间偏殿里走去。

      马芸芸走进去才知道里面是混堂,排着各是各样的洗漱用品,大大小小的盆盂,手巾,木桶,还有各式金贵的发饰,华美的锦衣。

      婆子姑子伺候她沐浴后,还给她上了药,那后背也细心包扎好了,被一层层绫罗绸缎包裹起来,修身服帖,似乎看不出受伤的迹象。

      她被送进了香雾袅袅的暖房,一片生疏。

      香炉里散发出的香味极淡,极淡却勾人心魂,不久她就觉得头晕眼昏,全身燥热。

      她正在犯头晕,门却被一脚踹开了,迎面走来一个气宇轩昂,威风凛凛的男子。

      她对男子全然陌生,只见他风风火火的闯进来,刺啦一声撕开她的上衣,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

      一股寒意灌进胸口,她神志一下清醒过来,死死抓住男人的手指,两脚乱踢,大声呼救道:“来人啊!救命啊!”。

      男人却用另一只的手捂住她的嘴,目光透出几分狠厉,对她冷冷说道:“你喊也没用,不如安分一点,我们俩都好受些!”,说罢,又剥开她肩膀上的上衣。

      “唔唔唔…”马芸芸可不想安分,反正她正反都不好受,所以还不如破罐子破摔。

      她正想对准男人的手指咬下去,男人却募地停了下来,松开手指往后退了几步。

      “你染过什么病吗?怎么全身是伤?”男人眼神里有些轻蔑又有些恐惧。

      马芸芸一骨碌躲进床角,拉了拉凌乱的衣襟,满眼恐惧,吓得说不出话来

      “哼,你们这些娼妓,一身脏病,臭哄哄的,索性派去茅厕里扫粪!怎么也配近我的身。”男子意兴阑珊地拉好衣服,边缠着腰带,边嗤骂道。

      他够不着衣领,边睨了马芸芸一眼,使唤道:“愣在那当佛像呢!赶紧滚过来帮忙!”。

      马芸芸被他喝住了,只得挪身下床,低声下气地帮他翻好领子。

      她纤匀的手指在衣领上下拨动,挠得男人的心痒痒的,不知不觉又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兴趣,摁住她的皓腕。

      马芸芸心想这人有病吧,不会儿要,一会儿不要的,又不是买衣服,挑三练四的。

      “也罢,今日就算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子把马芸芸拽到身前,一脸邪肆。

      马芸芸狠狠地瞪着他,挣着手腕,欲脱离他的魔掌。

      他却径直拦腰将她扛在肩上,晃晃悠悠往床榻走去,悠哉说道:“计划照常进行,良宵苦短值千金呐~~”。

      “畜牲!放我下来,侵犯良家少女,你出门不怕被天雷劈吗?”马芸芸五指成拳,狠狠地捶在男人的背上。

      “劈下来再说!”男人悠哉悠哉说道,把马芸芸扛着往前走。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一声呼唤声:“兄长,父皇命我提醒你时间已到,该去下一个地点了。”。

      男人听见募地松开手臂,马芸芸身体失去支撑,头朝下扎进了绣花枕头里。

      他矜傲地睨了榻上的马芸芸一眼,冷冷吐出几个字:“今晚先放你一马!”。

      马芸芸长吁一口气,却透着门缝瞥见了今日替她赎身的公子,两人对视时,他眼底浮现一丝慌张,不久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金…”马芸芸将嗓眼的话咽了回去,瘫坐在榻上。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马芸芸就要给金夫人请安。

      金夫人不待见她,只是看中她是生养的好料,打心里还是没把这种身世污浊的风尘女子当成自家人,她会嫌脏了自家的门楣。

      她拉长了老脸,狭窄的眼睛也藏不住嫌恶,一脸冰冷地接过茶盏,极不情愿地呡了一口。

      “噗…”她故意挑刺地佯装被烫赏,把舌头伸得老长,用帕子扇着被烫伤的嘴,呻吟道:“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旁边几个资历深的婆子也“闻风而来”,撞开马芸芸,将她手里的茶水泼了一身。

      “哎呦,我造什么孽了,下人都要给我使绊子。”金夫人故意抹泪哭诉道。

      那几个婆子看见主子不高兴了,争先恐后地“惩恶扬善”,对着马芸芸指手画脚一顿数落,更有管事的婆子直接对她拳脚相向。

      “你这窑子里的脏货,还不跪下给老太太磕头!”,那管事婆婆麻利结实的胫腿狠狠地踹在马芸芸的胫骨上,踢地她头晕眼花,一下扑倒在地上。

      她连滚带爬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都磕破了一层皮。

      那些凶悍的婆子还不满意,有扯衣服的,有揪头发的,又扇耳光的,把马芸芸整齐的妆发搅得狼狈不堪。

      这场面被来路过看望继母的金玄夜看见了,冲向马芸芸那边,将跪在地上马芸芸扶起来,对那些婆子质问道:“发生什么了?为何要咄咄逼人”。

      那些婆子本就有老太太撑腰,狡辩地理直气壮,其中一个带头说道:“这贱驴故意送烫水谋害夫人。”。

      “这时,金夫人也拨弄着手里的佛珠幽幽的说:“你要帮一个外人说话?”。

      金玄夜赶忙抱拳躬身,说道:“孩儿不敢,只是冰卿既然已经过了门,理应是家里的一份子,应该得到基本的尊重。”。

      这时,金夫人双目阖实,不急不缓地说:“她是金家的媳妇吗?”。

      “是”玄夜答道。

      “那我这个婆婆教过门的媳妇,难道不对吗?”金夫人睨着狭窄的眼睛,透出几分戾气。

      “无错”玄夜垂首答道。

      “那你就别多管闲事!”金夫人对他摆摆手,对婆子们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们继续。

      “孩儿不敢忤逆母亲,只是眼看着兄嫂受苦却不能施以援手,只好跪在兄嫂身旁,以示惩戒。”。金玄夜揭开长袍的前摆,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

      金夫人知道他倔驴脾气,一向说到做到,怕他跪坏了身子,才勉强同意放过马芸芸一马。

      “你可真会替你哥照顾人,希望你哥能体会你这份心意”金夫人走时,挨着玄夜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语道。

      “孩儿恭送母亲…”金玄夜照常在她背后躬身行礼。

      “谢金公子…”马芸芸话音未落,就被金玄夜打住了。

      “无妨,快些起身,去换身衣服。”他只简单交代几句,就转身踏出门槛。

      “人呢!”金子炎夺门而入,两颊泛红,身上漂浮着呛人的酒气。

      马芸芸躲在床柱后面,探头暗中窥视着。

      看着他没发现自己,跌跌撞撞地往混堂里走去,马芸芸长吁了一口气。

      她正准备迈腿,腰间却被死死环住,转头便对上金子炎邪魅狂狷的脸。

      金子炎搂着她的肩,就不由分说将她横抱起来。

      这一抱,让本就不知所措地马芸芸更加手忙脚乱了,她冷汗涔涔,心想道:“老娘守了十几年的清白,不会要毁于一旦了吧!”。

      金子炎将她扔在榻上,手指正要伸向她的衣领。

      “不行…绝对不行…老娘的处女之身绝不能破在这个冷酷无情,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身上。”她想时,悄悄抽出发髻的银簪,做出和他同归于尽的准备。

      她握簪子的掌心不住地冒着汗,全身微微颤抖,咽了口唾沫,等待着金子炎把脸凑过来的那一瞬间……

      谁想到,金子炎只凝视了她一会儿,就醉倒在她身上。

      “嗬”马芸芸握着簪子呆住了,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他的头伏卧在她颈旁,一动不动,不过须臾就发出了细细的鼾声。

      “呼啾…呼啾…”打鼾的声音像用鼻子吹笛子。

      她本想挪开他的头,转念想着要是惊醒了他岂不要命,最后还是丢他在一旁不去管。

      他倒也老实,除了脑袋无意在她颈旁蹭了蹭,手脚都一动不动,没揩什么油。

      月亮和往常一样圆,夜色和平时一样静谧,不过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马芸芸第一次整宿没睡。

      第二天早上,金子炎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突然觉得脖子有点酸,他没去管它,只一股脑翻身下榻。

      他拉伸了一下身体,扭扭细腰,却转头看见在梨花桌上沏茶的叶冰卿,心里咯噔一下,愣在原地。

      “昨晚我在这睡的?”金子炎一脸嫌恶地问道。

      马芸芸继续沏着茶,不答话。

      说时,他嗅了嗅衣服上的味道,仿佛像刚如厕出来一样。

      “我…我没对你做什么吧!”金子炎颤颤巍巍问道。

      马芸芸停下手里的茶盏,朱唇轻轻勾起,冷冷说道:“该做的不该做的,大人都做了。”,心下在暗暗发笑。

      “什么?你明知你染了那种病!为什么不拦着我?”金子炎紧张地说道。

      “是大人自己说’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呀。”马芸芸不怀好意地耻笑道。

      “你!你这泼皮户,还敢和我耍小聪明,我…我…”金子炎一掌掀翻了茶水桌,气呼呼地说道。

      “大人这是恼羞成怒了么?”马芸芸不急不缓地起身,绕开开打翻的碎瓷片,一步步走道金子炎面前,定定说道:“我以为彪远大将军常年为国征战,早就该将生死看淡,没想到也是贪生怕死之辈!”。

      金子炎被她顶地说不出话,手臂上爆出道道青筋。

      说时,她撸起袖子,向金子炎露出手臂,缓缓说道:“这不是花柳病,是被鞭子抽的,大人连这种常识都没有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若是不喜欢你,你就是一身清白也要守一辈子活寡!”金子炎的脸冷若冰霜,将手背在身后,撂下马芸芸一个人在原地,衣袂翩跹地踏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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