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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恶战2 近身搏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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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徐天佑在接到黄婉华信息后,立即开着自己的北京现代吉普赶往白鹤山附近的小坳村,因为没有来过,在途中问路耽搁一小部分时间,所以有些姗姗来迟。
看到妻子口吐鲜血躺在地上,许劲风气若游丝倚着窗台,还有空中飘渺游离的黑色水气,他可以想象出刚才的术战是如何的惨烈。
徐天佑快步地走向妻子,眼睛里流露出内疚的神情,她恨自己没有在最短时间内赶到。
他抱着黄婉华来到空气新鲜的地方,充满木气的双手不断在她身上推拿,直到黄婉华咳嗽着缓过气来。
黄婉华醒来的第一句话就说:“快!快带许科长去医院,他中毒了。”
徐天佑不加细问,左手揽住黄婉华,右手架起许劲风,脚步沉重的向门外走。
临出门时,斜眼看了看躺在南墙根下的尼姑,她一动不动,似乎没有了生命。
徐天佑驾车离开后,废旧的工厂呈现出一片死寂,好像一切就这样结束了,然而在厂东五里之外的茫茫旷野中,另一场术战才刚刚开始。
谷元秋在跑了许久之后,终于发现只有一个尼姑跟了上来。他马上转变策略,找了一处土岗,准备与尼姑一分高下。
最近雨水较少,地势高的地方更为干旱,土岗上的杂草因长期缺少水分,几乎全都枯萎了。
谷元秋就是想利用此处的高燥环境,来助长他阳火之气的发旺,并且这里还有抑制坎水的作用,首先他就占了地利上的优势。
尼姑看见谷元秋不在逃窜,反而站在土岗上等她,心下自然起疑,脚底下也就放慢了步伐。
对于这里的地形,尼姑一目了然,谷元秋的意图她岂能不知。她来到土岗近前,却不继续往上走,而是仰目与谷元秋对视。
谷元秋轻蔑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但不知对方虚实的情况下,她也不敢妄自冒险。
谷元秋看出尼姑心中有所顾忌,想让她冒冒失失的上来,确实有点困难,只好施些小伎俩。于是他左臂前伸,大拇指高高竖起,而后反转向下,意思是说:“你不行!”
这个手势不分国籍,不分地理,只要在社会上走动过的,都明白是何用意。尼姑不禁冷眉倒竖,掐着掌诀的手因为生气而颤抖。
她突然两臂平伸,双掌朝下,导引术力所产生的气流带动着杂草簌簌作响。眨眼间,本来还有些绿意的杂草已然枯萎,茎叶中的全部水分都被尼姑吸收到了指尖,凝结成无数颗小水珠。紧接着,她急收两臂,双手平行交错于胸前,掌心上下相对,丝丝寒气游离而出,迅速将指尖的水珠冰化。
谷元秋一见这情景,心中不免一惊,暗赞尼姑的寒水之气偏激霸道。
就在这一恍神儿的功夫,尼姑快步奔向高岗,同时一蓬冰珠以腕力打出,仿如火枪喷射后的弹丸,一窝蜂地射向谷元秋。
谷元秋位于土岗的高点,眼见斜上打来的冰珠,慌忙向后一个倒翻,躲过了这疯狂的一击。
然而尼姑却借机登上高岗,不等谷元秋运术,另一只手的冰珠又全然打出。
谷元秋只好一个侧跃,似鲤鱼跳龙门,飞在半空的他不忘从腰间拔出一枚桃木钉,在落地之前甩了出去,直击那尼姑的眉心。
尼姑一低头,避开桃木钉矮身疾进。
谷元秋身体一着地,就来个侧滚,以此来卸掉前跃的冲力,待他站稳身形之时,尼姑已到了近前,丝毫不给他反手机会,抬腿就是一记横扫——此处高燥异常,很不利于水气的集结,如果尼姑和谷元秋拼斗术力的话,等于以己之短搏其敌长,落败是肯定的。于是她改术力为拳脚,逼迫谷元秋忙于应付,从而避免术战。
可谷元秋在这方面也颇有见长,自小就身体灵活,拳脚过硬,根本不惧尼姑的贴身近战。
见她的横腿扫来,不闪不避,双臂反而十字交叉于肋部,趁机抱住尼姑袭来的单腿,接着顺势一甩,尼姑就斜飞了出去。
尼姑也不含糊,在飞出去的那一刻,猛然探手抓住了谷元秋的衣领,惯性拉扯之下,两个人一并摔在了地上。
二人争抢着爬起,呈半蹲姿势的尼姑抢先发招,挥右拳横击谷元秋的脸颊。
谷元秋速起左手格挡,紧接着以右臂夹住对方横击的胳膊,同时侧身顶跨,想给尼姑来个过肩摔。
尼姑反应奇快,左手一把扣住谷元秋的腰带,止住了自己的前摔之势,牢牢地贴在了谷元秋身后。
谷元秋立即变招,左肘向后直捣对手的眼窝。尼姑头一偏,被夹着右臂趁机挣脱,猛然回搂,勒住了谷元秋的脖子。
谷元秋立时感到一阵窒息,双手赶忙过来解救,奋力地向外掰对方的胳膊。
尼姑哪肯放过这个机会,左手很快地过来协助右腕,合力向内勒得更紧。
“呃——”谷元秋的舌头都吐出了半截,眼球不由自主的上翻,缺氧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情急之下,他从腰间胡乱摸出一枚桃木钉,毫不留情的刺向尼姑夹着的右臂。
只听一声惨叫,尼姑吃痛松开了胳膊,左手捂着伤口连连后退。
谷元秋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呼吸空气,视线逐渐清晰起来。他看见自己的桃木钉穿透了尼姑的臂骨,鲜血正顺着钉尖向下滑落,染红了素衣下摆的一角。
尼姑的左手握在桃木钉的尾柄上,赤红的双目狠狠地盯着谷元秋,似乎要喷出火来。谷元秋毫不畏惧,坐在地上还以冷漠的眼神。
双方都在调节自身的气息,想让自己尽快的恢复体力,从而再给对手致命的打击。
稍过片刻,尼姑半弯着的腰慢慢直起,谷元秋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垂着的双手开始运转火气。
现在的情形对尼姑来说很不利,她已没有机会再和谷元秋近身搏战,就算有,她右臂受伤,也不再是谷元秋的对手。眼下她只能出奇制胜、以死相拼。
突然,尼姑怒吼一声,忍痛拔掉了右臂上的桃木钉,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她不等血液落地,左手迅速掐起掌决,导引血水在空中流转,最后收拢于掌心,化作一团冰雾轰然打出。
谷元秋也在这时双掌齐发,两道赤色火焰与红色冰雾相冲在一起,卷起了一团紫色的狼烟,随之气流回撞,二人连连却步。
尼姑的身体微微在抖,鲜血的大量流失,让她感到头晕目眩。
谷元秋看出尼姑的状态,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自己也就没必要再步步紧逼,以逸待劳才是上策。果然,双方对峙不到一刻钟,尼姑便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上。
谷元秋掏出手机打给许劲风,想让他找救护车把尼姑送到医院。
接通后的“嘟~嘟~”声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在那头应答,“喂?”
这声音虽然很微弱,但谷元秋还是一下子判断出对方是黄婉华,他惊讶道:“黄阿姨,怎么是你呀!许科长呢?”
黄婉华回答道:“许科长受了伤,现在已昏迷不醒,我们正在你徐叔叔的车上,急着赶往市里医院。”
谷元秋马上问废旧工厂里发生了什么事。黄婉华简略的说了一遍,故意把自己也受伤的事漏掉,唯恐谷元秋在那头着急。
可谷元秋还是心中一沉,暗叹自己千算万算却没料到其中的一名尼姑会中途折返,如果今天不是黄婉华相随,许劲风的性命很可能就交代了。
谷元秋在电话里没有说起自己这边的情况,只是嘱咐黄婉华尽快到医院,然后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