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受伤 ...
-
篮母路过厨房,见女儿和钟沛白蹲在土灶前不知道干嘛,交头接耳地、鬼鬼祟祟。
见篮颖平时最看重的田地都不管了,今天收豆子的事都交给她带人去采摘。
小女儿和小风两个跟二熊去赶牧。天冷了,老婆龚津妤去和蛇几个给牲畜建草棚,免得冷死这些动物。
篮母从来没感受到孤独,她们都不需要自己了。
“咳,咳咳!”她故意的。
篮颖紧张兮兮地看被灶膛里碳火堆中间偶尔闪烁着光的一个铜绿的石块。
这些碳火都是平时做饭收集起来,等冬天可以用来在房里供暖。
钟沛白见矿块有点变红,怕不够温度,继续加碳。中间小小一块石头围着一大堆碳。
两人都热得汗流浃背,脸都烘得红红。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毛巾的两端变得透明,水汽慢慢蒸发又干了。
篮颖听到声音,见老妈站在门口。才想起来今天去收豆子的事,连忙站起来。
她拿过兽皮做的有点丑的水囊装着开水,递给老妈篮慕。刚听到几声咳嗽,可能是天气干燥,喉咙会不舒服。
“老妈,你喉咙不舒服吗?”篮颖这么想就这么问。
篮母拿了工具,接过水准备走。这下被问的有点尴尬,见女儿还是很关心自己挺安慰的,开心的。
“今天起床,喉咙有点干。”篮母继续装,捏捏喉咙故意咳两下。
篮颖勺了些今年刚收的冬蜜糖倒在碗里凉白开,又跑去院子摘几片薄荷洗干净丢进去,再放两颗咸话梅。
倒进竹子做的水瓶,交给篮母“老妈,不舒服可以喝两口润润嗓子。”
篮母心花怒放,女儿还是很疼老母亲的嘛,难得一笑“我知道,母亲年纪都这么大,还不会照顾自己嘛!”
拿着瓶子马上就喝上一口。口感一点点咸、又甜甜酸酸中带着薄荷的清凉,蜜糖融化在水中仍然还有一种温润的感觉滋润着嗓子。
“好喝!我先走了。”篮母很喜欢,如获至宝抱在怀。
“老妈喜欢就好。”篮颖看着篮母离开。
“沛白,你也喝点。”篮颖多弄了一杯,这么热估计也渴了。
钟沛白接过,竖着大拇指表示这么饮料很赞!
“你也喝。嗓子舒服多了。”钟沛白喂到她嘴边。
篮颖错愕了一下,已经就着钟沛白的手喝下去了。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慌乱。
“应该可以拿出来锤锤看。”钟沛白放下瓶子,蹲下看看说道。
这块就是钟沛白之前拿出来对比的那一块。她们俩认为在火塘里都能烧得融,证明融点应该不是很高。
所以她们决定先在厨房的土灶试试看。如果打出来的工具太“脆”就没办法使用了。也不用大费周章去挖窑洞。
“先试试。”篮颖忐忑不安紧盯着。
钟沛白出去挪了一块石头垫着地上,然后就脱了衣服。
篮颖大吃一惊,见她只剩一件运动背心,完美的曲线呈现在篮颖眼前!锁骨下的包满,呼之欲出!
她脸更烫了、手足无措!篮颖结巴说“锤石头就、就锤石头!你、你、你脱衣服干嘛!”
钟沛白又犯贱了,慢慢靠近篮颖。逼得篮颖不得不往后退,没地方退了。
钟沛白一手撑在灶台上,看起来两人像是在拥抱的姿势。面对着篮颖笑得可坏可坏“你不、会是对我有想法吧?”
篮颖还没来得及反驳她。
“噼啪”一声,灶里的火星弹溅在钟沛白的皮肤上。
钟沛白痛呼一声跳开,搓着被火星灼到的地方。
篮颖见此紧张地拉着她到厨房门口光线好的地方查看一下。弯下身子摸着钟沛白肚皮的一个小红点问“要紧吗?”
被这么一摸,钟沛白像过了电似的起了鸡皮疙瘩。本来不要紧的,现在感觉有点要紧。就是火星溅到哪一下,痛了一下就不痛了。
“没事,先忙了再说吧!”
钟沛白不想再被她摸来摸去,篮颖的呼吸让灼伤的地方,增加了一点点痛感,灼烧。感觉有点奇怪,连忙打断篮颖。
篮颖见她这么坚持就算了,主要就一点估计问题不大吧。
“你冷吗?好端端的,脱、脱什衣服。”篮颖见她起鸡皮以为钟沛白冷。
“这衣服做得这么辛苦,锤矿块被火星烧破洞可惜了。加上这么热!”钟沛白很无奈的说出原因。
篮颖见自已设计的衣服被这样珍惜,还是有感动到!
“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摸人家,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钟沛白还为刚才奇怪的感觉指控篮颖。
篮颖听完都快要恼得吐一口血,检查伤口这种事情,就跟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很纯洁的好不好!
反倒是你时不时瞎撩骚。
“谁还不是个黄花大闺女,就你是!快点锤!锤不出一把刀子你今天别吃饭了!”
篮颖真的拿她没办法,递给她一个长长的竹夹子。
“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
“哪就不嫁咯。”篮颖现在对这种事无所谓,反正强求不来。
“你嫁不出去的话,哪咱俩一起过呗。”钟沛白笑笑说。
篮颖想了想,以前也见过有些朋友不婚,几个人一起买房同/居的生活。
加上她们俩有点特殊,在这里交不到更懂对方想法的朋友了。点头说“可以啊。”
两人默契地不再出声,专心致志的干着眼前的“大事”。
钟沛白夹出通红的矿石放在石板上,拿着石锤一下一下锤,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叮叮”金属清脆的声音响起。
晚饭过后,小厅火焰晓得正旺,屋顶新铺的茅草散发着草木特有的香气。
几个人围在一起,火光照亮的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疑惑,期待,着急、喜悦都有。
篮颖面前放在一堆大大小小的石头,这是她问绮绮要来的。
绮绮新鲜感过去了。就丢在一旁,要不是姐姐问起来,她都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袋东西。
钟沛白郑重打开兽皮包着的一把小小、一尺长两指节宽的剑!是的,篮颖本来叫她打把小刀,打着打着变成一把剑。
因为经过打磨、成品没有原石这般深的铜绿色,剑身泛着浅浅的铜绿中带些几丝黄、蓝的颜色。
剑柄被篮颖用兽皮皮缠绕着,手这样握着就方便、手感舒服些。
钟沛白拿起锋利的小剑,隐隐约约还能映出她脸上的轮廓。
篮颖和钟沛白呆在厨房整整一天,除了打出来还有就是试验这把剑的耐用性、坚固程度。
拿去反复砍木头,用石锤锤看什么程度才会断,铁沛白咬牙狠心点还砍石头。
经过这么多番实验,结果还是喜人的。也只是剑变钝点、弯曲也没断裂。
融点比铁矿低,却能达到钢的质量。篮颖不清楚是什么矿源,有些超出她原有的观念和常识。
她觉得沛白说得对,想这么多干嘛。反正知道是好东西就行了。
每个人都上手看了看,小心地摸了摸,冰冰凉凉的。
钟沛白还示范一下削木头、兽皮轻轻松松的。
篮母抢过去,也试试。爱不释手问“怎么得来的?”
篮母大概是以为她们在哪里捡到的,也许这里以前有其他部落生活过迁走了呢!他们懂得多不出奇,毕竟资源比冰原丰富多。
篮颖指了指放在众人面前的矿石,表示就是用这个弄出来的。
小豹怎么都不相信,拿起石块左看右看都看不出花来。
篮颖见大家还是一副你在逗我吗的表情,又拿出之前在火塘烧融成一片的摆在一起。
篮母想起来了,早上她们蹲在厨房。也想明白了:“这是用碳火烧着?”
见两人都点头。篮母有种果然还是我聪明,一下就猜对了。
小豹还在愣愣的,她就这么看着漂亮好玩顺手捡回来,还能变出把工具来。好像还挺厉害的样子。
篮颖问小豹“你还记得在哪里捡吗?有了这个可以打出更多的东西。”
小豹一听回过神来,非常激/动“知道,知道。我记得很清楚!就在一座山脚下,旁边有一条已经干涸的河床。”
“哪就好,趁着天有点凉快、运些回来,炼矿也不会太热。”篮颖说着自己的计划。
这次篮颖还叫上篮母一起去“老妈,你也一起去吧,多个人可以多运点。”
篮母点点头,她不说篮母都准备跟出去看看。
“篮颖姐,我带路。叫上熊他们全部一起去。”小豹有种感觉,只有了这个,她们全越大越强大,以后就不用怕其他部落。
篮颖疑惑,熊是小豹的护卫,照理小豹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才是。小豹在她眼里还是小孩,不应该去冒险。
她说“有熊叔带路就行,你和我妈妈在家里等我们回来。”
小豹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是做坏事比大人发现了一样“当时我是偷偷溜出来玩的,他们不知道。”
众人无语了,没想到小豹看起来挺乖的,也会有这么调皮的时候。她父母以前得多操心。
钟沛白把地上的东西一收“不怕,这么多人保护这个财神爷。”
篮颖一下笑出来了,的确是位“财神爷”。送了一波又一波“财运”!也同意她一起去了。
……
北风呼呼、入冬后,地上有些积雪。
个个拿着武器背着大背包,有几个还带着石锄。穿着皮草大衣,帽子往小豹说的地方赶路。
小豹在前面站了一会,面露喜色“就在哪里!”
大家都出来十多天,当然也没有全部都出来,熊婶和二熊也有几个留下看家。
篮颖看着河床都露出来,岸边的山里、树木都奄奄一息的感觉。估计也得上游旱情缓解。
她看到河床有些大块的矿石,让其他人先捡小块的,太大块占背包地方。没有车靠人手搬也难搬。
不管是在河里冲刷出来的矿石,还是山上衮下来的,反正就是这一带产矿跑不了。
大家挖了半天不到就装满,立刻起程回去。篮颖和小豹气力小,只背了小半袋和些食物。
冒到风雪,走走停停再赶两天就差不多回到家了。
就在篮颖她们准备休息的时候,几十个人从林中唰一声冲了出来。
吓到篮母和熊他们拿起武器挡在篮颖和小豹面前。
哪群人领头的男人则是没有恶意,见到钟沛白反而是很高兴:
“帅领,你没死!听他们说你被野人追杀掉落山崖…”后面不吉利的话他没接说。
领头又仔细看了熊他们一眼,不是说帅领被野人追杀的吗?可是帅领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他不说这话还好,钟沛白还是高兴遇到他,钟母留给她的护卫队长刘子明。
钟沛白气不打一处出,走在前面,语气冰冷地说:“怎么?族里的人是这么说的么?还有我已经不是你们帅领了,你们的帅领是我妹妹,钟雪白她刺杀我,敢做不敢认!”
刘子明本来听钟沛白说帅领是她妹妹,还有些尴尬。听到最后倒是脑袋嗡嗡响懵了。
他瞳孔放大无神、就一会目光又缩小盯着她,钟沛白不像说谎。真是被野人追杀的话,肯定是恨之入骨又怎么会和野人在一起。
是钟雪白骗了他们!该死的!中了她调虎离山之计,难怪和他们说兵分两路围攻野人,合则是早有预谋!
当时等刘子明他们来到的时候,帅领带出来的几个护卫早已经死了,他们找了很久。钟沛白依然下落不明,就信了钟雪白的鬼话。
刘子明身边,长得有些猥琐的男人看见钟沛白没死,暗骂命真硬!
猥琐的男人看了一眼同伙,见同伙点头。可不能让钟沛白回去,不然哪里有好肉轮得到他们吃。
一次不成,再来一次就是了。反正有同伙掩护他逃,只要成功了回到部落里,这次帅领一定会提拔他当队长了吧!
他看上了一个拿着木矛的男生,哪个就是蟒。蟒他喜欢用矛去打猎,他知道自己体魄不够强壮,用矛可以很好的保护自己安全。
猥琐男人出其不意冲上去撞倒蟒,抢过了矛调头往钟沛白的要害捅过去。
他不知道钟沛白她们用什么材料做的衣服这么好看,但看着不像兽皮这么厚,专挑钟沛白身前兽皮大衣敞开的地方。
蟒本来背着包就重,被撞在雪地上都没反应过来。
钟沛白倒是反应快,侧过身子避过要害,被哪个猥琐的男人捅到肚子左侧,连忙退后。
熊是护卫,对于有不怀好意的视线就比较敏感。没有想对方的身手这么快。
他放下背包刚拔出别在腰间的石刀,钟沛白就被捅伤了。不容多想冲上去一脚踢倒对方,手起刀落一刀割喉结束了对方。
猥琐男人的同伙都来不及掩护,也没想到这些野人会反应这么快。见熊拿着不知什么玩意的东西一下就割喉咙,都不敢有半点动作,只好眼睁睁看着同伙死了!
木矛随男人被踢倒,掉在地上带着血,而他身下都是从他脖子上喷出来的血染红了积雪。
熊还打算继续对刘子明他们杀过去,篮母都准备帮忙的时候。
钟沛白用手捂住伤口,皱着眉忍着痛喊“熊叔,等会。我有话要他们带回去给我哪个好妹妹。”
熊只好听她的,这是她们家事。
篮母都准备拿把小剑出来“开开光”了,半路停战有点不爽。恶狠狠地盯着刘子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