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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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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房柏看着李修宇的短信,这个人说话一直很得体,某些地方和谭夙有些像。
“可以的,您方便来27楼会议室吗?总裁办公室要下班了。”房柏回完信息开始收拾秘书台,准备去会议室整理一下方便待客。
“这个点我还没吃饭,不如边吃边聊,楼下不方便停车,我等你,5分钟后见。”李修宇的回答完全无视了房柏的信息内容,设定好短暂的时间节点让人无暇犹豫,找的借口叫识礼节的人不能拒绝,他的压迫感和卢胥不同,春风化雨般的含着钝刀子去胁迫你。
房柏正往会议室走的路上看到了新的信息,连忙转头坐了电梯下来,跑到门口就看见李修宇开着车窗正和物业保安说话。
“小周小周,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公司客户,不好意思。”房柏连忙上前和保安解释。
“哦哦,是你们公司客人啊,好的。”小保安一看见房柏就笑开了花,敬了个礼就走开了。
“抱歉抱歉,我没及时看信息,不好意思。”房柏红着脸向李修宇道歉,等他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害客户在下面和保安纠缠,着实让他惭愧。
“既然觉得抱歉,不如...请我吃饭吧。”李修宇趴在车门上探出头对着房柏说。
“呃,好。”他的笑和谭夙还是不一样啊,呵~
“想去哪儿?”李修宇等房柏刚上车就倾身过去给人系安全带,侧过脸来问他。
“呃呃呃,你...你定吧。李总,我自己来。”房柏紧靠着头枕,巴不得把脑袋嵌进去,李修宇离他太近,感觉嘴唇都快擦上了。
“你喜欢吃...”李修宇盯着房柏的嘴唇,眼神上下游移,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揪着领子从车窗拽了出去。
“李修宇!你怎么还没滚!!”卢胥的声音听上去隐忍又愤怒。
“卢小宝你松手!我的腰!放手!”李修宇用手扒着车门框才没被整个人拖出去。
房柏连忙解了安全带冲出来拉着卢胥,“卢...卢总,住手,你干什么呀?”
卢胥眼里冒火地瞪着房柏,“什么人的车你都敢上,嗯?!”房柏感觉他的牙齿都快咬碎了。
“你,快放手,他会受伤。”
“李修宇!给老子滚蛋!”卢胥松开手把人丢回车里,眼睛还瞪着房柏。
房柏不知道卢胥又突如其来的发什么疯,也置了气,转过头又上了李修宇的车。
“房柏你!”卢胥没料想到他会有此举动,顿时有点心虚。
“开车!”房柏系好安全带冲李修宇大吼一声。
“哦,哦哦。”李修宇也没反应过来,刚按了“start”就听见后车门“嗙”一声,车身一震,卢胥也坐了进来。
“去哪儿?”
“廖记卤煮!”房柏和卢胥异口同声,说完各自转头气呼呼地看窗外。
“开车啊!愣着干嘛!”卢胥见半天没动,一脚踹上前座。
“我在导航啊!”李修宇可怜兮兮地戳着手机,这是什么鬼地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鬼!
卤煮店今天异常安静,实在是因为坐在门口小圆桌上的三个人气势太强了,有要进店里的看见他们都收回了脚步,三下五除二打了包赶紧走人。
三个人点了一桌一口也没动过,能吃的在生气,吃不了的也在生气,没生气的不敢动筷子。
干瞪眼从天蒙蒙黑坐到月上柳梢头。
李修宇叹了口气,打开局面,“都吃饱了吧,我们走吧。”应该是都气饱了才对吧。
“走!”两个气包子又是异口同声,说完还不忘互瞪一眼。
送到房柏家门口了李修宇赶紧下来给人开车门,边给人道歉,“抱歉,今天...”
房柏摇摇头侧身躲开他,“您客气了,详细的流程明天我做好了再发给您吧。”
“好,谢谢,明天再联系。肚子还饿着吧,我给你叫个餐好吗?你喜欢吃什么?”李修宇又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模样,摆出纯良无害的笑容和暖心的姿态。
“不用了,谢谢您,开车注意安全。”房柏站在楼道门口给人鞠了一躬转身跑走。
李修宇笑着冲房柏的背影挥挥手,看人没影了便冷下脸来,回了车上从后视镜眯着眼睛看卢胥。
“王八蛋,你什么情况?”李修宇用点烟器燃了根烟,抽了一口,烟气全吐到了后视镜上,烟雾蒙着镜子里的卢胥,看不真切。
“不装了?”卢胥撑着下巴抬头看房柏屋子里的灯亮了,才关上车窗。
“嘶~~~卢胥,公平竞争,知道吗?”李修宇眯起眼睛侧着头对着车后座的卢胥发起挑战。
“什么东西,谁要跟你竞争。”卢胥嗤之以鼻的呛他。
“你特么不要就别阻挠我!我真搞不懂你了!”李修宇气的掐了烟,半边身子探到后面和卢胥对视。
卢胥躲闪着他的眼神。
盯了一会儿,李修宇坐直身子发动了车。
“我说你啊,好好想想吧。不过我可不会等你想好,我要行动了。”李修宇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语气平和。
卢胥看着认真开车的李修宇,沉默了一路。
回了家,卢胥躲进小阁楼,躺在一堆“木兮”的娃娃里面睡着了,梦里看见“木兮”在舞台上对着自己一个人跳舞,跳着跳着下了台往自己面前走,走进前的脸变成了房柏的,唇下的小痣一直在他眼前晃。
卢胥因为早上起来洗内裤床单被套耽误了时间,快到中午才来公司,发现房柏不在秘书台,就给人打了电话。
“喂,卢总。”
“你在哪儿?”
“吃饭。”
“在哪儿吃?和谁?吃的什么?”
房柏把电话拿开五官都皱到了一起,这个人什么毛病?
“卢总,现在是中午下班时间,吃什么和谁吃是我私事,您有公事要交代吗?如果没有的话可以让我好好吃口饭吗?!”房柏放下筷子握着拳头咬牙切齿的对着电话那头喊。
引来员工食堂不少人的侧目。
“......”电话那头沉默了,房柏吼完立马泄了气,当着员工的面在食堂对着电话里的老板大吼,这个秘书着实有点彪。
“你吃吧。”卢胥意外的好说话,语气淡淡的挂掉了电话。
剩下房柏欲哭无泪地吃着饭,形同嚼蜡。
自知理亏的房柏吃完饭赶紧回了秘书台,提着个快餐盒敲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房柏进去看见卢胥在摆弄电脑,戴着副眼镜,侧脸映着窗户渗进来的太阳光,脸上的绒毛金灿灿的。
“什么事?”卢胥看着站在门口的房柏,声音轻轻的,还对他笑了一下。
“卢胥,你还没吃饭吧~”房柏蹭到他桌前,把三明治和咖啡放到桌子上。
卢胥动了动鼻子,抬眼看他,“过来。”
“嗯?”房柏乖乖的绕过桌子走过去,被卢胥一把抱着,脸埋进他胸口。
“嗯。味道对了~~~”
“你...你别这样。”房柏推拒着,他真的搞不懂卢胥一会儿火一会儿冰的,跟人格分裂似的。
卢胥不理会他的挣扎,硬把人推倒在沙发上,俯在他耳边喘气,喘的房柏耳根都红了。
他自知惹了卢胥,上班的时候开抽屉看见了昨天人送的香水,就往身上喷了一点,马上就被人闻了出来。
“蔚蓝”的味道对房柏来说很新奇,和他一直以来用的风格完全不同,像个钩子,拨动了心里的蠢蠢欲动。
香水的麝香味儿往鼻子里钻,撩的两个人心脏“砰砰”跳,房柏不耐地扭着腰想从人身下钻出来。
“别乱动~”卢胥把人压的更紧,“午休。”
“卢总,劳动合同里可没有写还要陪老板午休。”房柏红着脸,双手挡在胸口,隔开了两人的身体。
“闭嘴,加薪。”卢胥拉开隔在胸口的手,闷闷的说了一句,隔着衬衫传递着成年男性身体的温度。“明天帮我换个大一点的沙发。”
“哦哦,好。”房柏答应着,就听见卢胥开始轻声打呼,这人是一夜没睡吗?大中午才来上的班,没一会儿又睡了......
第二天总裁办公室的沙发快下班的时候才送来,房柏紧催着工人把旧沙发收走,胡乱收拾了下就赶紧下了班,夏灼辉到点就开始打电话催,今天的比赛他已经晚了一个小时,组委会说不能再调整上场顺序,再不来就当弃赛。
房柏紧赶慢赶的冲到展厅换好cos服,一头扎了出去,在拐角的地方撞到了人,双方都被撞了个踉跄,他也来不及看清来人是谁,只是扶好假发回身说了句“抱歉。”便转身进了后台,刚进去就听见主持人报幕,来不及理顺气便被推了上去。
卢胥被撞的整个人趴在墙上,等他扶着墙站稳才发现跑过去的背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偶像“木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木木!我的木木!木木撞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发!大发!”卢胥顿时腿软,大手捂着胸口生怕心脏跳了出来,一阵淡泊的雪松加香根草味儿飘过,还夹杂着不易察觉的粉红胡椒香,这个味道卢胥再熟悉不过了,是香奈儿的“蔚蓝”。
“啊啊啊啊啊啊木木和我用一样的香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同款!果然我爱的人和我品味都一样!”卢胥慢慢瘫在地上,激动的浑身哆嗦,不知道的路人看到还以为他癫痫发作,想着要不要给人叫个救护车。
看完比赛回到家,卢胥把所有“木兮”的娃娃都小心地喷上了“蔚蓝”,一个个抱着嘤嘤嘤地亲个不停。
“不行就辞职吧,真的,你那个老板太变态了。还有,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夏灼辉吸溜了口拉面,揪过房柏的衬衫领子闻。
“爪子拿开,乱摸什么呢你。”房柏拍掉他的手,塞了一口饺子,大口大口地嚼,“香水味儿。”
饺子吃完,房柏慢慢喝着煎茶。
“哈~~~总算活过来了~~~”房柏抱着茶杯眼神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啧啧啧,瞧瞧你,一天天的,现在每次排练啊比赛啊,都是穿着西装就来了,忙的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我说你也不差钱,以前逍遥快活的跟个神仙似的,是谁跟我说当初回来上班是给朋友帮帮忙而已?你现在这拼命三郎的模样,赶得上人家公司老板娘了!”夏灼辉抱着拉面碗仰头把剩下的面汤喝了干净,擦着嘴用手指狠戳房柏的手臂。
“啊~~~确实啊。让我考虑考虑。”房柏吃饱了并不想再动脑筋,辞职吗?不太妙呀。
“流程我看过了,网站明天要做内网测试,劳烦您和我秘书沟通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好吗?”
房柏正和卢胥对着几个区域的经营数据,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李修宇的信息,回复了个“好。”便没有再理。
对完经营数据后又开始分析成本报表,两个人干脆在办公室直接吃起了饭,边吃边聊着,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李修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不介意加我一双筷子吧?”大长腿一迈就坐到房柏身边,把人筷子上夹的北极贝吃了下去。
“你要脸吗?”卢胥一把抽走被李修宇吃过的筷子,拉着房柏坐到自己身边,给人重新拿了双筷子,李修宇歪着头伸出手也找他要,被他用筷子打了手。
李修宇摸着被打红的手背嘟着嘴,“卢小宝,你就这么对待你的合作伙伴的?”
“知道还有合作,自己就注意点儿边界!”卢胥眼睛不看他,低着头把刺身从对面拿到房柏面前。
这饭是吃不下去了,房柏胡乱塞了几口就想逃跑,站起来收拾一桌子的报表资料。
“你去哪儿?”卢胥抓着房柏的手不让他走,嘴里还塞满了寿司撑的脸蛋鼓鼓囊囊的。
“我吃好了,你们聊吧,统购平台的事情已经和李总秘书沟通好了,以后我和他直接对接就行。”房柏这是在宽卢胥的心,他可不想再掺合进这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恩恩怨怨里。
卢胥闻言才松了手放人出去,他也不想让李修宇色眯眯的眼睛在房柏身上来回打量。
李修宇盯着房柏的屁股,直到人退出去关上门才收回眼神,伸手拿了个寿司边吃边说,“还没尝过味道吧~~~你好慢啊~~~”
“你有病!”卢胥扔了双筷子给他,骂骂咧咧的把芥末章鱼放他面前,“你爱吃的!有吃的还堵不上你这张嘴。”
“啧啧啧,你再这样我要放下秘书转头追你了呢,卢总还记得我爱吃的~~~”李修宇故作娇羞地捂着脸满口胡言地撩拨卢胥。
“不吃滚蛋!”卢胥伸手要拿回章鱼,被李修宇夺了回去。
“吃吃吃!”李修宇夹了块进嘴,吸着气舔舔嘴唇,“下周我公司招待大客户,皇家加勒比号去日本,你们公司也派几个代表来吧。”
“不用了!去过了。”
“你去过员工没去过啊,把机会让给员工做激励啊。”
“也行,我让人事部挑几个。”
“好。”
李修宇勾起嘴角笑的狡诈。
“谁让你去的!你不许去!”卢胥气不打一处来,当天夜里收到了李修宇公司的邀请函,列席名单里面第一个就是房柏,他也不管现在是半夜十二点,一通电话过去把睡意朦胧的房柏吵醒。
“嗯?什么?去哪儿?”房柏闭着眼睛开了免提,趴在枕头上嘟囔。
“日本!李修宇他们公司的邮轮,你不许去!”
“嗯?邮轮?”
“妈的房柏!你他妈有没有好好听我讲话!给我开门!”卢胥气急败坏的敲着房柏家的门。
房柏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睡衣去开门,发现卢胥头发乱了,光着脚站在门口,气喘的像头发怒的公牛。
“反正你不准去!”卢胥一把推开他就进了屋,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
“去哪儿啊?大半夜的闯进我家,衣衫不整满口胡言。你有病吧!”房柏被吵醒了心情糟糕透了,他本来睡眠就不太好,好不容易刚睡着,被卢胥这样一闹,今天晚上看来又要失眠。
卢胥打开手机上的邮件,把邀请函怼到房柏眼前,“这不是你的名字吗!”
房柏没戴眼镜看不清手机上的字,转身进卧室拿了眼镜戴上,翻着卢胥手机的邮件看了一会儿,扔回了给他。
“你自己看看往来邮件,名单不是我给的。”房柏取下眼镜放在厨房的吧台上,开灯,烧水。
卢胥拿着手机前前后后把所有邮件看了一遍,“他妈的李修宇!”往来邮件是和人事总监沈梦对接的。
“喝口茶吧。”看邮件的工夫,房柏泡了一壶金骏眉,剥了半颗柚子肉,端着放茶几上,自己盘腿坐在地毯上,自顾自端了一杯,三根手指捏了颗柚子肉塞进嘴里。
“反正你不要去。”卢胥也跟着坐在地上,喝了口茶,给房柏和自己各斟了一杯,他的刘海放了下来,头发蓬松的搭在脑门上,估计是赶过来没顾上穿鞋冻的鼻头红红的,一个劲把脚趾头往腿下面收。
说实话,他这副样子真的挺让人动容的。
房柏不忍,挪到他旁边,把卢胥的脚拉过来放自己肚皮上,用睡衣盖着,默默的喝完第二杯茶。
脚暖了人就犯困,卢胥迷迷登登的红了脸,给房柏满上第三杯茶,房柏立马喝了。
“为什么不让我去?”他摩挲着卢胥的脚,眼光闪烁地问。
卢胥倒茶的手僵在半空,茶水洒了一桌,他连忙收回腿起身抽了纸来擦,脚趾头都透着慌乱。
“你别去,以后我们公司自己组织。”他边擦着桌子,边嘟着嘴巴说话,不敢往房柏那边看。
“卢胥。”房柏抬眼定定的看他。“你什么意思?”
卢胥不吭声,把桌子擦干净了重新坐下给人斟茶。
沉默良久,房柏终于开了口。
“我会去的。”
卢胥碰翻了自己的茶杯,睁大眼睛看他,胸口憋着口气,鼻翼一松一驰极度忍耐着。
“李总人挺好的。”房柏喝完茶,起身去拿开水,把茶壶续上,给卢胥换了个茶杯。
“你!”卢胥捏着空杯子,手抖的厉害。
房柏给他倒了满满一杯,“我和谁去旅游,跟你没有关系吧。”
卢胥看着满出杯沿的茶,端起倒进了茶台,把杯子重重的倒扣在桌面,起身开门。
“你等一下!”房柏在身后喊他,卢胥扶着门把手站着一动不动。
“把鞋穿上再走。”房柏找了双运动鞋,蹲在卢胥面前捧着他的脚,他的脚又凉了。
给他穿另一只鞋的时候,一滴眼泪掉到了房柏手背上,房柏抬起头看不见卢胥的眼睛,只看得到紧咬的嘴唇。
“别咬,再咬破皮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外面的凉风灌了进来,都穿的单薄,房柏鬼使神差地抱住了卢胥,用手给人抹眼泪,反而惹的人越哭越凶。
“冷吗?怎么还哭个不停了?”房柏不停地抚摸着卢胥的后背,轻声哄着,“不哭了,进去吧,今晚别走了,好吗?”他想许是刚才他的满杯茶赶人的作法把卢胥气狠了。
“他对你居心不良。”卢胥带着哭腔把郁结许久的话终于吐露了出来。
房柏安抚的动作滞住,李修宇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怎么会不懂,从看到他第一眼,房柏就察觉出来了人对他示好,他单着这么久了,有机会试试其实也不介意,要不是顾念李修宇是卢胥发小,万一闹的不愉快以后影响到工作关系,房柏也不至于一直刻意回避。反而是卢胥的态度,让他看不清楚,他表现的像个玩具被抢走的小朋友似的,要不是听到几次他和李修宇的谈话,知道他对自己没有那方面想法,房柏真的以为卢胥是在吃醋。有些东西,也不是只有李修宇无边界感,他们都是,房柏觉得这样不好,该说清楚还是应该摆到台面上去,免得以后徒增烦恼。
“我知道。”房柏关上门,把睡衣给卢胥搭上,扶着他坐回了沙发。
“你知道?”卢胥惊讶的瞪着哭红的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擦擦脸。”房柏从卫生间出来,递过条热毛巾。“我又不是未开智的小毛孩。”
卢胥擦完脸又低下头抠手指,“你知道你还...”
“我还什么?他的眼神都要把我吃了,我难道看不出来吗?反而是你,我不明白,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我没有。”
“你自己的边界感呢?”
“我...”
“卢胥,你是不是喜欢我?”
房柏坐在地上,给卢胥暖着脚,抬起眼睛问他。
卢胥看着人的大眼睛,迟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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