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路灯坏了

4、第四章

　　秦旻在慕之川房间的正下方草坪上，正午的阳光还是很刺眼的，秦旻已经忘了他为什么要出来晒太阳，听到楼上窗帘拉动的声音就抬头看了一眼。

　　看到的是沐浴在阳光下的慕之川，他微眯着眼，没有病殃殃的神态，整个人看上去都精神多了，秦旻突然想到了以前，那个成天对着他傻笑的小男孩。

　　那时候慕之川笑起来很好看，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现在却找不到一点痕迹了。窗帘在慕之川睁开眼后立马拉上了，像是……害羞了？

　　但是慕之川不是这么想的，他只觉得恶心，反胃，干呕了一阵，有些脱力，不过也没回床上躺着，他已经躺地够久了。

　　就这样趴在窗边的书桌上，慕之川的意识有点模糊，恍惚间好像被什么人抱了起来，再次醒来的时候慕之川又躺在床上，手上也还扎着点滴，但是点滴液快输完了。

　　慕之川突然很烦躁，一把撤掉针头，下床，因为起得有些猛，慕之川没站稳，一下摔在地上，咚的一声。

　　很快门就开了，秦旻走进来没看到慕之川，突然有点慌张，大步往窗边走，却发现慕之川蹲在衣柜边上，双手抱腿头埋在里面。

　　“慕之川！你想干什么！”秦旻抓着慕之川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自己，但是慕之川闭着眼，一点儿也没有要睁开的样子，眉头紧皱。

　　僵持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得到慕之川的回应，秦旻狠狠地吻住了慕之川，报复性地啃了好几口，直到铁锈味在两人嘴里弥漫，秦旻才放开慕之川。

　　“慕之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疯子？”秦旻松开抓着慕之川头发的手，轻轻抱地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你知道我母亲的事吗……你应该知道的，我想柯晴在被抓前都告诉你了。”秦旻抚摸着慕之川的脸颊，顺着脖颈往下。

　　“你说她是怎么想得到那样恶毒的点子的？我母亲只是想让我活下去而已，只是活着而已，你说，怎么就这么难呢？”秦旻解开慕之川身上的病号服，亲吻落在颈脖边。

　　“慕之川，我曾经喜欢过你的，掏心窝子的那种喜欢，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呢？”秦旻除掉了慕之川最后一件衣物，亲了亲他的耳垂。

　　慕之川呼吸一滞，秦旻说什么？他喜欢过自己？！那为什么……为什么会……

　　不，一定是他在骗我，他最擅长骗人了，骗了父亲，骗了自己，骗了所有人！对，他又在骗人了……

　　慕之川眼里闪动的光很快就没了，他一动不动，任由秦旻摆弄。

　　“慕之川，你说我恶心，你现在呢？还不是在我的床上……”秦旻咬在了慕之川肩上，留下浅浅的牙印，末了还舔了一下。

　　慕之川现在是真的蒙了，“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没有……”慕之川怎么可能说他恶心，是自己先动的心，要恶心，也该是恶心自己。

　　秦旻看慕之川一脸疑惑的表情，不禁冷笑一声，“慕之川，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真的很好奇你之前是哪里来的勇气说喜欢我，嗯？你为了慕家付出的可真多啊。”

　　“为了慕家，你能抛弃自己的尊严过来引诱我？嗯？说话啊，哑了？”秦旻居高临下的目光让慕之川有些难受，身体的不适反应也愈加明显。

　　“没有，我不是，我是真的……”慕之川感觉喉咙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掐住了，有些喘不上气，憋得眼眶都红了。

　　“不是什么？不是骗我？不是恨我？还是……你真的犯贱啊~”秦旻做着该做的事情，不顾慕之川的回答，就像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根本不想知道一样。

　　慕之川想说不是的，自己从来没有骗过他，但是脖子仿佛被掐得更用力了，喉咙发烫，像是有一把火要从喉咙烧出来，他无助地摇头，手被秦旻压在头顶使不上力，被迫承受的疼痛和嗓子火烧的疼都不是难以忍受的，最难受的是心脏，像有一根针扎到肉里了，跟随着心脏的跳动，疼痛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