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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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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r座驾的神牛鼻息吐雷,铁蹄踏破公寓楼,这栋一看就年份久远的小公寓根本经不起宝具的创击,混凝土砖瓦混着钢筋,直愣愣地断碎成一堆。
林间漏月光,疏疏如残雪。
不过林是钢铁之林,天空乌云密布自然也没有月光,有的只是Rider周身噼里啪啦的紫色雷电。
“咳咳......咳!!”
间桐雁夜被突如其来的灰尘呛到,发出震耳欲聋的咳嗽声,真的很难想象此时他如此虚弱瘦小的身体还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我听着嫌烦,单脚踏在他脖子后面,将其尚未吐出来的气音熄灭在喉咙里,就像踩灭了一只小小的火苗。
周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雨生龙之介被Caster提在手里,另一个身材矮小的御主则被Rider好好保护在牛车当中——虽说他看上去似乎不太习惯高空飞速前进的罡风,不过最起码他还是处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当中。
准确来说,是处在如果Rider不死就绝对安全的环境中。
三个御主中就间桐雁夜混的最差,难道他不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问题吗?
伊斯坎达尔和Caster一时间都没说话,连带着他们的御主,尤其是伊斯坎达尔的御主,看着我的表情就差要哭出来了。
这样的一个胆小的魔术师,怎么会成为征服王的御主?这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就算是胆小鬼也有自己的好处,起码要比热血上头一厢情愿的笨蛋要好操控地多。
“喂!Caster!!”出乎意料的是伊斯坎达尔居然率先选择对Caster发难,我站在中央就好像一个袖手旁观的吃瓜群众,“这场战斗是为了选择与圣杯相称者而设定的仪式,而你和你御主的所作所为已然被其他御主所痛斥,我将以王的身份赐予你们死亡和毁灭!!”
Caster做了什么?
我回忆了一下从雨生龙之介住处跑出来的孩子,这个御主给我的感觉很奇妙,他和他的从者似乎对圣杯毫不在意,按理说能被圣杯选中的人都有自己强烈的“愿望”,而从雨生龙之介身上,我暂时看不出他想要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就目前而言,他的所作所为就像个热爱搞事的乐子人,这种家伙如果搁在剧本杀或跑团里,绝对会第一个被其他人集体做掉。
不过现在看事实似乎也是这样。
不安定的因素或许有趣,但绝对是危险的,不过就我个人角度而言,在我搞清楚他的愿望之前,我还不太希望雨生龙之介就这样死去。
伊斯凯达尔话音刚落,裹挟着雷电的牛车便直接对准Caster撞了过去,四周闪电耀目,几乎照亮了大半夜空。
“对弱者下手的家伙不配参加这场仪式,这是王所制裁的毁灭!!”
Rider的怒吼中还夹杂着他御主带着哭腔的呼喊,这个看似未成年的小孩在这场战斗中完全就是一个拖油瓶,伊斯坎达尔好心把他带在车上,也避免了两方御主相互扯头花的盛景。
这两个御主的魔术气息都不算浓郁,感觉都是半路出家的小孩,双方扯起头花来估计半斤对八两,给我一包瓜子我能看一个晚上。
战车轰鸣,伴随着滔天雷暴,Caster却丝毫不慌,宽大的袍子将雨生龙之介挡在身后,枯瘦的双手捧起一本厚书,紫色的魔力动荡开来,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发出震天撼地的爆炸声。
魔力震荡出的波动直接把剩下的公寓楼残骸夷为平地。
双方御主的眼里还带着一点茫然和懵逼,似乎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自己的从者就突然开始动起手来。
“宿傩大人。”
里梅站在我身后,“间桐先生似乎要不行了。”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但我却看出来他劝说我先行离开,“反转术式可以治疗,但需要一定的休息时间,他的体力暂时不支持他进行大规模的战斗以及魔力抽取了。”
是吗?人类的生命居然如此脆弱吗?
我周围太久没有见过正常人类了。或者说是除了里梅和间桐雁夜,其余在我身边活过24小时的几乎没有——不对,里梅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估计本身也早就不做人了。
“不急。”我瞥了眼间桐雁夜,因为失血过多,他的面部看起来惨白如纸,眼睛微阖,看起来确实不太好。
再呆下去确实没什么意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我对伊斯坎达尔的印象不错,如果有机会的话……能与之相战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
“宿傩大人?”里梅又喊了一声,他的表现太过明显,几乎是把有事情看着我给写在了脸上,我低头去看他,他眼中尚未隐藏好的情绪看得我心头一愣。
这件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我一直以为里梅没变,他是卡在时间长河里的一块碑。现在看来只有死人才会一成不变,活人都在前行,不变的只有已经身陨的我。
不过……这些东西绝对是里梅故意展露在我面前,一时间犬夜叉前不久对我说的话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一千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然而如果里梅真的打算做什么………
我倒希望他快点动手。
好让我看看,在这将近千年的时间里他到底学会了什么。
一旁伊斯坎达尔和Caster的战斗还在继续,雷霆汇聚成利刃以摧枯拉朽之势朝着Caster砸下,但这个家伙却不闪不避,只是将双手轻轻一拍,一直用做抵抗的魔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已经完全吓傻的人类小孩。
………
伊斯坎达尔估计没想到会有如此不要脸的招式,一时间转换了攻击方向,雷电击在地上,周围土地寸寸崩裂。
“怎么样?你看他们哭泣的样子啊,明明马上就能解脱,却落入了现在这种境地。”
Caster捏着小孩的头颅,顺便用力吸了吸鼻子,似乎对这两个即将逝去的幼崽生命感到惋惜,“你要做何种选择呢?自诩王者却被弱者所伤,这难道就是固有的命运吗?”
伊斯坎达尔的御主从战车里冒出一个脑袋,嘴里咕噜咕噜不知道说着什么,不过看口型应该是对Caster道德绑架不按套路出牌的强烈谴责,这招对于毫无道德的人而言就是笑话,但对于征服王………
那还真的不好说。
谁能来给我来上一包瓜子?我感觉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前排的豪华观影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