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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温暖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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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在昏迷四天之后清醒了过来,她已经在医院了,身边站着顾九城和刘曼。
“九城。”温暖小声地喊了一句,嗯?嗓子哑了?
顾九城见她醒了走了过来,刘曼去喊了医生。
医生过来测了□□温,又看了看,确定没有事,就离开了。
温暖:“我怎么了?”
顾九城:“你泡了太长时间的凉水。”
温暖:“我为什么泡凉水?”
顾九城:“你...被下了药。”
温暖想起来了,是,她被华司下了药。后来...后来呢?
顾九城坐在温暖身边,看着她被包成粽子的手,说:“你这手是药性发作之后,你自己咬的。”
温暖看了看自己的手,说:“好疼啊。”
顾九城难过的说:“暖暖,对不起。”
温暖有点迷茫,问:“怎么了?”
“华司他...”顾九城想了想,说:“对不起,你受连累了。”
“什么意思?”温暖不解的问。
顾九城又叹了一口气,说:“懿轩丢的那个戒指,被他捡到了。戒指里刻的G&W,他以为是我送你的,又看到你带着和懿轩同款的项链,以为你们在一起。他喜欢懿轩,所以他嫉妒你。”
“怪不得了。”温暖笑着摇了摇头。
“怪不得什么?”顾九城问。
“怪不得他说,懿轩怎么能忍受我这种同时和两个男人在一起的女人。”温暖无奈地说。“无妄之灾啊!”
“对不起。”顾九城说。
“我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别担心了。”温暖故作轻松地说:“对了,没见懿轩呢?”
顾九城没有说话。
“他怎么了?”温暖问“他出事了?”
“嗯”顾九城抬起头来说:“他被打折了三根肋骨,有一根刮到了肺叶,刚刚脱离危险期。他的腿被打断了,情况不是很好。”
“他人呢?”温暖问。
“在三楼。”顾九城答。
温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无奈之前泡了那么长时间的凉水,之后昏迷了四天,根本站不稳,顾九城没来得及去扶,温暖摔倒了地上。顾九城赶紧去扶她,手碰到地上疼的温暖龇牙咧嘴。
顾九城扶她坐下,看着她,说:“你不用着急,我刚从懿轩那上来,他还没醒。”
温暖点头,想了想说:“我好像...看到了何故,他来过了?”
顾九城看着温暖,良久,他才说:“你被绑走之后,懿轩联系我,正巧何故打电话到懿轩手机上,说你的电话打不通,他现在人在横店,想见见你,问你方不方便。懿轩告诉了他你出事,他赶过来和懿轩一起找你。我当时已经报了警,后来我和何故在一间破屋子里找到你们三个,当时懿轩已经昏迷了,为了不被记者拍到,我带着他坐了警局的车直接送了医院,让何故带你坐曼姐安排的车去医院。可是那时候正好是出行高峰,你当时的状态根本挺不到医院,何故就把你带回酒店了。”
后面不用说,温暖也知道了,何故把她放浴缸里泡了半天都没用,还因为水太凉发了高烧。
温暖有点艰难的开了口,说“我...我和何故...”
顾九城看着温暖,点了点头。
“那他怎么不在这?”温暖问。
顾九城没有说话。
温暖想了想,说“你陪我去看看懿轩吧。”
“好。”
到王懿轩病房的时候,他正在睡觉。腿被吊了起来,他看起来很不舒服,睡梦中还皱着眉头。
她向刘曼黎青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了。
温暖想去摸摸王懿轩的脸,但是她的手都被包住了。她看着王懿轩,默默地留下了眼泪。似乎听到了抽噎声,王懿轩醒了,看着床边的温暖,嘴角咧出一个笑容,说“温暖,你来了?”
他看起来没有事一样,可是温暖知道,他一定很疼。王懿轩咧嘴笑了笑,说:“别难过,我会好的。”
温暖哭的更厉害了,她知道他是在安慰她。
“暖暖,不要哭。”王懿轩看了看自己被吊起来的腿,说:“我很好,不过是腿折了,又不是不能走路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温暖摇头,不停地掉眼泪。舞蹈是他的命啊,腿折了就算养好了也不会像从前一样灵活了。他怎么会不难过啊!
王懿轩叹了口气,说“暖暖,人生要有失才有得。我有九城了”王懿轩替温暖擦了擦眼泪,接着说“暖暖,我记得你和九城说过,我们会在各自的领域站到顶峰,然后手拉着手一起离开,去寻找一个可以接受我们的地方。九城现在做到了,我也算做到自己满意了。我们也应该去找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了。我从小就没什么朋友,后来认识了你,几年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就无条件的保护了他,如果没有你,我和九城不会有今天的成绩,我和九城的感情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些年都是我们赚来的。所以暖暖,别为我难过。”
温暖点了点头,又聊了一会,温暖觉得累了。王懿轩嘱咐了她好好休息之后就让顾九城把她送回了病房。
温暖想了想,说:“我想见见何故。”
顾九城说:“你...最好先别见他。”
温暖:“为什么?”
顾九城:“他把你送到医院之后,我看他的神色不太对。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误会?”
温暖:“误会?我都不记得发生什么了,我怎么会...”
会,她记起来,她好像是在迷茫中,喊了一声“子亦哥哥。”
果然,何故在温暖住院的几天里再也没有出现过。温暖回顾九城的家去找他,才发现他已经搬走了。
温暖联系了宝丽,知道他在工作室,就直接过去了。
温暖把何故堵在办公室,何故没有任何借口离开了。
温暖看着他,不说话。何故也看着温暖,也不说话。
僵持中,何故突然开了口。
“不知道温小姐找我干什么?是来找我负责的吗?”
温暖一怔,没想他会说出这种话。
何故:“你要知道,如果我不那么做,你可能会死。”
“我是来谢谢你的”
“好,不用谢。”
“你从九城家搬出去了?”
“我做什么还需要和你说吗?”
“不用。”
“所以你还有事吗?”
温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对我,有没有过一点真心?”
何故看了她一眼,低下眼睑:“没有。”
温暖冷笑了一下“我真是疯了才让你来这么作践我!何先生方便的时候请把九城家的钥匙还给我。”
“九城是我弟弟,我直接给他就好。”
“好。”
“再见。”
“不用再见,再也不见了。”
温暖是冲出办公室的,正撞到秘书送咖啡进来,滚烫的咖啡散到温暖胳膊和手上,让原本就没有好的手,更是雪上加霜。秘书赶紧道歉,她浑然不觉,只一味的往出走。
宝丽见状赶紧追了出来,抓着温暖问怎么回事。
温暖的被热咖啡烫了胳膊和手,烫出了一溜小泡。宝丽赶紧带着她去医院处理。温暖最怕疼,平时手刮破了个口子,都要跟她矫情好几天,这次伤的这么重,一定很疼。可是温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声没吭。
宝丽:“温暖,你和何总吵架了?”
温暖摇头。
宝丽:“温暖,何总前几天回来,问了我很多你小时候的事。”
温暖抬头看了看她,宝丽接着说:“我什么也没说,”
温暖笑笑说:“你哪里知道?连我自己都不记得。”
宝丽想了想,还是问了:“暖暖,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温暖看了看宝丽,想想还是没有说。宝丽没有勉强,只陪着温暖默默地坐着。
良久,宝丽才说话:“暖暖,我要结婚了。”
宝丽在同事的介绍下认识的范文琦,北京某医院的外科医生。比宝丽大四岁。在宝丽和他见过第七次见面后,范文琦提出了结婚,宝丽同意了。
温暖觉得这人有点耳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温暖问:“你爱他吗?”
宝丽说:“他挺好的。”
温暖看着宝丽,心里说不出来的酸涩。她知道她还是没有忘了季书阳。
温暖在宝丽的安排下,见到了范文琦,温暖没认出来他,倒是他认出了温暖。
范文琦伸出手,说“温小姐你好,我是范文琦。”
温暖看着他,感觉有些眼熟“范先生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范文琦笑了起来,说:“洛阳,医院,沐言。”
温暖愣了愣,也跟着笑了起来:“怎么来北京了?”
范文琦“工作调动。”
温暖给顾九城打了电话,是王懿轩接的电话,说顾九城和他已经回了杭州,在他家。温暖聊了几句,王懿轩请她过来做客,温暖答应了。毕竟,他需要见顾九城一面。
温暖收拾好东西,买了机票,就走了。
顾九城来接机,温暖并没有去王懿轩家,只是和他找了个咖啡厅坐下,毕竟她也只是有话和顾九城说。
“懿轩的腿,好些了吗?”
“嗯,恢复的挺好的。现在坐轮椅,也不是很方便,就没让他过来。”
温暖点点头,说:“他妈妈那边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对我没什么好脸色。”
“慢慢来吧。”
“这次受伤,看得出他妈妈真的很爱他,到底还是母子连心的。”
“他的腿,以后还能跳舞吗?”
顾九城摇了摇头,说:“能正常走路就可以了。”
温暖没有说话,顾九城接着说:“回来之后,他就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以前自己的舞蹈视频,情绪很不好。问他什么他都不说。”
“想过以后吗?”
“等懿轩的腿好了我打算带他出去看看,以前我们说过,要去看极光,去滑雪,等他心情好些,再做打算。我现在已经是半退隐状态了,之前一直想自己做公司的,现在不考虑了,我要更多的时间陪着懿轩。前段时间手里有些钱,做了投资,现在倒是不缺钱。等稳定下来了,我就回北京开个店。”
“也好。”
顾九城问:“你见到我哥了?”
温暖点头。
“那你们,没在一起吗?”顾九城问。
温暖摇了摇头。抬头看了看顾九城,说:“你曾经问过我,当年为什么要帮你。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不认识你,但是从第一次见到你的照片开始,就有着莫名的熟悉感。”温暖顿了顿,接着说:“我七岁那年,父母在一场车祸里丧生,我妈妈拼了命的护住了我,可我还是受了重伤,昏迷了很久。等我出了院,就被二姨带回了她家,之后和宝丽一起长大。我经常做同一个梦,梦里有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牵着一个五六岁女孩的手在玩,女孩很开心,笑声很好听。我知道那个女孩是我,可是始终看不清男孩的脸。这个梦伴随了我很多年,从小到大。你出道后,偶然一次机会我见到你的海报,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就涌上心头,我不知道这熟悉感是哪里来的。我一直再想,那男孩会不会是你。后来我查过你的资料,确定了我们两个生活并没有任何的交集。但就为着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我那时候才答应帮了你。”
顾九城听温暖说完,愣了很久。
“九城,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的照顾懿轩。”
顾九城问:“你要去哪?”
温暖摇头:“我不知道,四处走走。”
顾九城:“暖暖,我不知道你和我哥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我会支持你的。只是,你可不可以去哪里了都告诉我一声。我和懿轩都很担心你。”
温暖没有回答他,只说:“谢谢你,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