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如星照九轩》八月桂花香

21、我不是性冷淡

　　“你们...在干什么？”温暖迷糊中听见了王懿轩的声音，睁开眼睛一抬头正对上何故那张大脸，温暖吓坏了，捂着被子往后退，忘了床的另一边也是空的，直直的从床上栽了下去。一阵恶心头疼伴随而来，要吐了。王懿轩赶紧进屋扶起温暖，一脸好奇的问：“他为什么抱着你？”
　　顾九城听到声音急忙走了进来。看到王懿轩蹲在地上扶着温暖，何故坐在床的另一边。
　　“怎么了怎么了？”顾九城问。
　　何故摊了一下手，意思我也什么也没干。
　　顾九城赶紧去把温暖扶起来。温暖脸都绿了，又难受，站都站不稳。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何故看了一眼温暖，说：“你收拾一下出来。”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温暖赶紧换了衣服洗了脸，走出来了。
　　王懿轩一直在房门口等着她。
　　王懿轩：“你喝酒了？”
　　温暖：“嗯。”
　　“和谁？”
　　“我...家里人。”
　　王懿轩指着桌子上几个空了的酒瓶：“谁喝的？”
　　“我。”
　　“你有病啊，自己喝酒。”
　　“心情不好。”
　　“你过生日你心情不好？”
　　“谁让你们都不陪我啊。”
　　王懿轩...
　　顾九城...
　　顾九城：“暖暖，我们晚上有个晚会，一定要去的。之前和何故说好了一起给你过生日的，他先在家做饭。”顾九城指了指桌子上的蛋糕和他们带回来的礼物。
　　“暖暖啊，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王懿轩笑着说道。
　　“什么？打扰什么？”温暖脑子一片混沌。嗓子都哭哑了，头疼，身上也疼。她努力的理解了一下王懿轩说的意思，然后摇了摇头：“我们什么都没干，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不是和你们一起吗？”
　　王懿轩说：“屁，他今天一直在。他手里的钥匙是我哥给的，告诉他先过来做饭。晚上我们回来敲门，半天没有声音，我们才回家拿的备用钥匙来开的门。一进屋就看到他搂着你在床上睡觉！”
　　温暖被王懿轩说的头都大了，但是还是听清楚了那句“他一直都在。”一直都在？这意思是从她进屋自己喝酒到自己往死里哭他都看到了？
　　丢人丢到家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何故说“我一直在做菜，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桌子上几个空瓶子，她在沙发上坐着哭。”
　　“然后呢？”王懿轩问。
　　“然后，她就抱着我哭”何故说。
　　温暖：“...你不会推开我？”
　　何故：“推了，没推开。”
　　温暖觉得脸都要丢没了。好死不死的何故继续说：“然后我就等她哭完了给她抱回屋里睡觉。”
　　“你抱我？”温暖问“你抱我干嘛？你不会叫醒我？”
　　“叫不醒。”
　　“那你就让我在沙发上睡啊。”
　　“天太冷，怕感冒。”
　　“你不会给我盖被子？”
　　何故想了想，说：“没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抱你了。”
　　温暖惊呆。
　　王懿轩顾九城憋笑。

　　过了好一会，顾九城问：“温暖，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温暖本就头疼，反应慢了半拍，想了想才说：“挺好的，长得帅，能挣钱，就是脾气不好，不爱搭理人。”
　　王懿轩...
　　顾九城...
　　何故...
　　顾九城问：“暖暖，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哥在一起？”
　　温暖按了按头，还是疼。她指了指何故：“你说他吗？”
　　顾九城点了点头，说是。
　　温暖摇了摇头，本来想说：我配不上他。你们想多了。
　　结果嘴瓢，说成了：“他性冷淡，配不上我。”
　　何故愣了，那表情和当年温暖背着他，说他性冷淡时的表情一模一样，顾九城和王懿轩互相看了一眼，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温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忙站了起来，看着何故说：“不是，那个，何大哥，嗯，何老师，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你不是性冷淡。哎不是”温暖越解释越乱，她觉得现在自己的脑子已经跟不上嘴了。“何...何老师，我的意思是，你太优秀了，我配不上你。咱有话好好说，咱别生气行不行？”
　　何故站了起来走向温暖，定定的看着她，温暖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狗命要不保了，赶紧说：“壮士，有话好说，别打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何故看着她说：“我不是”
　　温暖楞：“你不是什么？”
　　何故：“我不是性冷淡！”
　　说完抓起衣服摔门走了。
　　“当”的一声关门声，在午夜格外的响亮。
　　王懿轩笑的趴在地上起不来，最后还是被温暖一掌打在后脑勺上才停了笑声。
　　生日乌龙事件后，温暖就没再见到何故。倒是和宝丽通电话的时候，宝丽说何总最近心情不好。本来就不爱说话，这段时间更是脸色难看的吓人。也没有人敢问，到底怎么回事。
　　临近年关顾九城和王懿轩都忙着各种演出，也就没回来过。温暖也就没什么机会再和何故见面。
　　过年前夕，宝丽和温暖相约去买年货，温暖她们今年要回老家去过年。顾九城说打算过年去王懿轩家里看看。
　　三十晚上，温暖接到顾九城的视频。说他带王懿轩回了湖南，初二的时候再去杭州。
　　温暖：你爸妈就算同意了？
　　顾九城：反正没说不同意。
　　温暖：那他们对懿轩好吗？
　　顾九城想了想，说：还不错。还给了个大红包。
　　温暖：嚯，真好。
　　顾九城：我倒是挺紧张的，后天要去他家了。
　　温暖笑了说：新媳妇上轿头一次嘛，多了就好了。
　　顾九城：有点难。
　　温暖：怎么？
　　顾九城：前几天懿轩和他妈妈视频的时候，说要带个朋友回去过年。他妈妈说，女的可以，男的不行。我猜他妈妈是知道什么的。
　　温暖：当妈的都这样，心思细着呢。更何况你和他儿子绯闻漫天飞。
　　顾九城：你妈对你也这样？
　　温暖想了想说：二姨对宝丽就是这样。
　　顾九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转过话题问：我哥好像还生你气呢！
　　温暖翻了个白眼：他一个男人，至于为了这点破事生气嘛。
　　顾九城说：他一个大男人被人说性冷淡，不生气都鬼了，而且你是不是都说过他两次了？
　　温暖：我那不是喝多了吗，没带脑子！
　　顾九城：是是是，你喝多了。
　　温暖挠了挠头，说：要不你帮我说句对不起呀？
　　顾九城瞟了一眼旁边，说：你自己说。
　　镜头切换到何故那张没表情的大脸上。
　　温暖有点尴尬...何...何老师
　　何故没理她。
　　温暖想了想说：何老师新年快乐，要红包要红包。
　　何故：凭什么？
　　温暖：宝丽都有。
　　何故：我是她老板。
　　温暖：那你有没有给懿轩？
　　何故：有。
　　温暖：你不是他老板啊。
　　何故：他是我弟媳。
　　温暖：你是我老师啊。
　　何故：已经不是很久了。
　　温暖...
　　何故：舅妈喊我吃饭。再见
　　温暖：哎，等一下。
　　何故：嗯？
　　温暖：新年快乐啊！
　　何故：嗯，新年快乐。

　　顾九城：“哥，吃饭了。”
　　何故：“嗯”
　　顾九城：“心情不错啊”
　　何故：“嗯。”

　　初二，王懿轩和顾九城一起去了王懿轩的家，果不其然，没那么顺利。王妈妈听了这事，一巴掌打在王懿轩的脸上，告诉他要么分手，要么永远别回这个家。
　　王懿轩也是倔的，当场拉着顾九城就走了。两个人在酒店住了一晚，在顾九城劝解无果的情况下回了北京。
　　温暖听说了这事的时候已经初三晚上了，和外婆他们说自己有事买了初四的票也回了北京。
　　何故也回来了，他有公司，本身也不能休息太久。
　　几个人坐在顾九城家，王懿轩脸色不好，顾九城也是。
　　期间王妈妈打了很多次电话过来，让王懿轩赶紧跟那男的断了，否则就跟他断了母子关系。王懿轩都很明确的告诉她，他不会和他分开。每次都气的王妈妈直跺脚。
　　王懿轩出生在一个小康家庭，他爸爸婚内出轨，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钱和那女的私奔了，剩下王妈妈和幼小的王懿轩。王懿轩的外公外婆原本是不同意王妈妈嫁给王爸爸的，无奈，她偷了户口本偷偷去登记了。王懿轩外公一气之下把王妈妈撵出家门，从此再无往来。可怜王妈妈从小锦衣玉食惯了，又被丈夫抛弃了，只能自己撑起这个破碎的家，照顾幼小的王懿轩。王懿轩小学还没念完，就被星探发现，送到韩国学习，十八岁才学成归来。

　　王懿轩又一次接完电话，情绪激动的走回了卧室，使劲地摔上了门，温暖吓了一跳，她看看那可怜的门，赶紧把顾九城塞进屋里，让他去安抚一下王懿轩。
　　这是顾九城家装修好之后她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温暖走到阳台坐下。顾九城的家是她第一个独立完成的作品。她很满意。
　　顾九城家比温暖家要大，还有一个大大的阳台，这是温暖最喜欢的地方，当初设计的时候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冬天要保暖，夏天要通风凉快。
　　温暖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望着天空发呆，她觉得王懿轩真是够倒霉的了，在顾九城家喝酒差点没喝死的是他，回家挨巴掌的也是他。这年头，讨个老婆，真是不容易。
　　何故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递过来一盒牛奶。
　　温暖：“牛奶？”
　　何故：“不要喝酒了。”
　　温暖笑笑，想起估计那天喝多了的事，确实挺丢人的。她说：“对不起啊，那天说了那样的话。”
　　“没事。”
　　温暖想了想：“还有，以前，背着你说坏话，我也道个歉。那时候小，不懂事。”
　　“嗯，五年了。”
　　“何老师...”
　　“叫我名字。”
　　“什么？”
　　何故看着她，认真地说：“何故。”
　　温暖也认真的说了句：“何故。”
　　何故转过头，说：“你的设计，我很喜欢。”
　　温暖笑笑，站了起来，把窗户打开“嗯，我也喜欢。”
　　“温暖，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来我这里工作吗？”
　　温暖没答。
　　何故：“你的设计风格很独特，你是任教授的爱徒，是国际比赛取得过名次的。对我来说，是很大的竞争对手。”
　　“任教授对我有知遇之恩，现在他需要我，短期之内，没有意外，应该不会跳槽。”
　　温暖没有再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空，说：“你看，今天的星星很漂亮。”
　　何故也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说：“嗯，很漂亮。”
　　她看星空，他看她。星空很美，她也很美。
　　何故看了温暖好一会，才努力的张了张口，小声地说：“温暖，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温暖转过身：“什么？”
　　何故看着温暖，认真地又说了一遍：“温暖，我很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温暖吃惊的看着他，然后突然笑出了声，她说：“何老板，你该不会是傻了吧？想挖个员工，不用把自己搭上啊！”
　　何故刚要再开口，顾九城的声音传了过来“暖暖，我明日再去一次懿轩家，你帮我看着点他。”
　　温暖转身，说，好。
　　何故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温暖...”
　　温暖一脸迷茫：“什么？”
　　何故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松开了手，摇了摇头。
　　温暖向顾九城走过去。一起商量去王懿轩家的事。
　　顾九城第二次去王懿轩家，同样，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