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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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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果一听,忍不住出言讥讽:“你如果稍稍晚点背叛师门,这功夫也许就教给你了。”
李莫愁大怒,但玉女心经还没到手,也不想伤他性命,遂睨了自己徒儿一眼。洪凌波会意,双剑刺出。杨果轻描淡写举剑挡了几招,不想与她浪费力气,轻巧从她腋下穿过绕至背后点了她的穴道。
李莫愁见徒弟眨眼间就被制服,大感丢脸,作势欲打。小龙女一见不妙,叱道:“师姐,倘若你杀了过儿,我立刻自杀,让你永远也见不着玉女心经!”
李莫愁投鼠忌器,不敢对杨果下杀手,却也不打算就此放过这嘴贱的小子。拂尘一弹正击中杨果心口,杨果顿时喉咙一腥,吐出血来。
小龙女见杨过吐血,只觉心痛难当,血气再度上涌口中鲜血如注不停的向外喷出,脑袋昏沉就要晕死过去。杨果顾不上心口疼痛,赶紧抱住小龙女叫道:“姑姑!姑姑!”
小龙女出气多进气少,已说不出话来。李莫愁怕小龙女真的死掉,对杨果道:“你师父血气不足,还不快点帮她补血。”
杨果拾起脚下长剑毫不犹豫地将手腕处筋脉割开,鲜血立即流出,杨果不舍得浪费,将手腕送到小龙女嘴边。
李莫愁见杨龙二人情真意切,丝毫不顾自身安危,既羡又妒:“师妹真是好福气,竟能觅得如此情深意重的好男儿,你的誓言破了……我们同门一场,今日我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交出玉女心经,我便放你们下山,好好过日子去罢。”
小龙女原本全身冰冷,以为自己估计就要就此死去,想到自己死后师姐定会捉住过儿来要玉女心经,以过儿看似跳脱随意懂得机变实则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定会被师姐狠狠折磨!迷糊间热血入腹,身子竟又回了热乎气,睁眼细看,过儿手腕处四条剑痕触目惊心的错落着,想必是一处的血流干了就再割开一处,他竟然在以血补血!
看到杨过如此不爱惜自己,小龙女挣扎着将头撇开,不肯在喝。杨过虽已头晕眼花,见小龙女醒转过来,惊喜的又再流出眼泪,开心道:“姑姑!过儿还以为你……”哽咽两声,死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姑姑你快运功疗伤。”
自小龙女晕倒,李莫愁虽冷眼旁观,却也不曾为难。小龙女见师姐无甚动作,不忍浪费杨过的鲜血,稍稍放心之下立马凝神运功,不敢分心。
过了许久,小龙女运功完毕睁开眼来,感觉精神大振,心知此次性命得保全靠过儿,爱慕之情溢于言表,只温柔的看向杨果。
杨果喜上眉梢,一把抱住小龙女,动情道:“姑姑,你好了吧!”
小龙女微微一笑,朝杨果点点头。其实喝血虽多少有用,但用处不大。小龙女此番死里逃生,全因恋爱中的女人潜力无穷,强烈的求生欲起了作用。
杨果见小龙女无碍,感激李莫愁刚才没有落井下石,诚恳跪倒在地,道:“师伯高抬贵手,杨果感激不尽。”
李莫愁自独身闯荡江湖,心狠手辣,无恶不作,多见男子薄情寡义,自己更是受害者之一。曾立下誓言要杀尽天下负心人,杨果长身玉立,面如冠玉,如此大好男儿什么样的女子寻不着?竟还能为一个女子舍生忘死,想起自己若没有和师门闹翻,自己样貌也不见得就比师妹差了(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况且师妹性情冷淡不谙世事哪如自己知情识趣,这样的奇男子会爱上自己也未可知。这么多年来,竟头一次生出后悔背叛师门的念头来……
小龙女见李莫愁看向杨果的眼神中柔光大胜,对她的感激之情不自觉的跑了个无影无踪,再想到师父曾千叮万嘱不可将玉女心经交给李莫愁,当下更不想将心经给她。她向来不会掩饰情绪,不悦的道:“师姐!你既已不再是古墓派门人,又何必来要那玉女心经呢。”
李莫愁察觉师妹看她的目光有异,不禁大羞,待听到后来,勃然大怒:“师父偏心,我如何不知!若她不是一味偏心于你,我又怎会闹出师门!”
小龙女道:“师父说你见色忘恩,让你发誓永不出古墓,是你自己不肯立誓,又关师父什么事来。”
李莫愁道:“是呀,我没有你好福气,能遇到愿意为你而死的好男子,那又怎样?手底下见真章罢!”说完挥掌便打。
小龙女早防李莫愁突然发难,见李莫愁掌来,知自己接不住她这一掌,闪身避过,拉着杨过从石门奔了出去。
李莫愁哪肯罢休,拂尘如影随形直向二人背心而去。小龙女听背后簌簌作响,回手一扬,玉蜂针真冲李莫愁面门而去。
李莫愁见眼前银光大作,伴着甜味转瞬即至,不敢大意,忙向后仰倒,堪堪躲过,自进古墓头一次如此狼狈。
小龙女掷玉蜂针本就是为自己师徒争取逃跑时间,听身后玉针叮叮落地,拉着杨果头也不回的进入一间石室后按动机关将石门关上。
杨果随着小龙女一路奔逃,逃出古墓也不敢停歇,杨果心想小龙女有伤在身,不敢让她过度劳累,至一草高花茂处回手拉了小龙女一把,二人双双跳进去藏了起来。
二人心意相通,李莫愁对古墓机关不熟,一时半会估计也出不来。机会难得当即也不废话,在花丛中席地而坐,互相运功疗伤。
二人所练功夫本就相辅相成,二人齐齐运功疗伤自比一人更有效用。练至紧要关头,二人突听脚步声愈走愈近,杨果暗骂这倒霉催的,真是一刻也不得安生,跟逛动物园似的,哪哪都有人。
还好情急之中二人并没有用心经疗伤,不然此刻二人若赤身的上身被他人看见,杨果天生飞机场与男人无异,姑姑却……
杨果吐呐几次,撤回内劲,以指掩唇“嘘”了一声,示意小龙女不要出声。
脚步近前,一个声音道:“杨果那个小子真是好福气,祖师爷看重不说,连郭大侠夫妇都如此看重,知他失踪竟亲自来找……”
另一个声音有些耳熟,原著关系,杨果在全真教看那赵志敬师徒最不顺眼,立刻听出这是赵志敬座下弟子鹿清笃的声音,只听他道:“哼,他好不好命我不知道,只是别连累道爷天天来找,当咱们不累的吗?”
原来当日杨果失踪,众道寻着雪地脚印找到坡下,却没有发现杨果踪影。终南山虽是冬天,但偶尔也会有老虎豹子之类的猛兽出来觅食,寻找了几次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尹志平不敢欺瞒师父,当下禀了师父,求师父责罚。事已至此,丘处机感叹自己与杨康父子缘浅,当即写了书信给郭靖。但郭靖当年一别后便一头扎进抗蒙大联盟,根本不在桃花岛,等他收到信时已经是两年之后。
郭靖心中自责,带着老婆孩子一起来终南山寻找杨过,这才有了今天全真教全教出动找杨过的大动作。
“你们知道什么,郭大侠来的那日我在大殿服侍,听郭大侠说那郭杨两家本是世交,从小两家就有约定,两家若同生男子便结为兄弟,同生女子便结为姐妹,若生一男一女……”第三个声音说到一半却住口不说了。
鹿清笃二人被人吊了胃口心痒难耐,又是催问又是讨好,第三人复又说道:“若是一男一女便结为夫妇!换句话说,杨过可是郭大侠的未来女婿,郭大侠能不紧张在意吗?”
“哼,杨果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就凭他也配的上郭小姐?”鹿清笃破口大骂,话中嫉妒之意尽显。
第一个声音也羡慕的说道:“对呀,郭小姐谪仙一样的人儿,哪是杨过那小子配得上的。”
杨果听他们掩饰不住对郭芙的倾慕之情,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老子是上辈子没干好事才会和她有亲好不好!
边想边拿眼偷看小龙女,只见她脸上毫无血色,浑身不住的颤抖,连带周身花枝也跟着轻颤起来,几个道士也听见动静住口不谈,长剑出鞘戒备的看着二人藏身处。
杨果心知不妙,眼看就要暴露,一把抱住小龙女颤抖的身体,随手在地上捡起一颗石子,以古墓派投掷暗器的手法将石子朝西掷去。
三道闻声,提剑向西赶去。
杨果见道士远去,凑近她耳边轻轻解释道:“姑姑别误会,那郭小姐蛮横霸道,我俩从小就互相看不顺眼,我的心里只有姑姑一个,对她绝无半点想法。”
小龙女心下稍定,杨果的呼吸柔柔的呼入耳中,二人又姿势暧昧,心中说不出的受用,恨不得永远呆在她的怀里不出来。
小龙女二十年来不问世事,过着心如止水的生活,此番动了真情,如黄河决堤,难以自制。她心思单纯如白纸,只知道师父常告诫自己万不可对男子动情,却并没说过不能对女子动情,更不觉得自己喜欢杨过有什么不妥,虽说过儿要求自己帮她保守秘密,但她心里却不甚明白,咱们自过自己的,关着他人何事!
杨果见怀中小龙女脸色有漾,呼吸起伏不定,以为她刚才运功被人打扰此时伤势还没好全,忧心道:“姑姑,那李莫愁一会出来定会来找咱们,你伤势未愈,不如咱们去找郭伯伯求救去吧,”杨过想起郭靖武功,越想越觉得可靠,二人能够脱困,小龙女也能尽快疗伤,以免落下病根,不禁有些开心:“郭伯伯武功盖世,别说是一个李莫愁,就是再来一打也不是郭伯伯的对手。我还可以去向郭伯母求几粒九花玉露丸来给你吃,那药丸是东邪黄药师以多种珍稀药材炼制而成,最是补神健体,姑姑你吃了定能很快痊愈的!”
小龙女见杨过说的眉飞色舞,满心都是对自己的关切,柔道道:“好,都听你的,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
杨果闻言精神大作,想起自己来了这里以后都在练功,还没有领略过这武侠世界的精彩,喜道:“姑姑你说的可是真的?以后咱们的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吗?”说完想起小龙女从小见的世面不多,肯定对外界有许多不适和恐惧,又赶紧道:“姑姑你别怕,我不是说再也不回来了,咱俩就是出去玩玩,到时候你若不喜欢外面,咱们就立刻回来,永远也不再下山,你说好不好。”
二人边走边说,其实大多是杨果滔滔不绝大说特说,小龙女只偶尔柔顺的答应。
突然杨果灵光一闪,想起一事:“姑姑,咱们古墓还另有一条密道,密道里不但能通水路出古墓,里面还刻有部分九阴真经……”
小龙女大奇,打断杨果问道:“师父确实和我说过古墓有密道一说,不过她也不知道在哪,是以我并不知道密道具体位置,更不知里面有没有刻九阴真经。过儿你是从何得知的?”
杨果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在电视剧里看的,只好瞎说是自己刚来古墓时不认路,经常跑错地方,有次更是不小心跑进了放棺材的那间墓室,一进去里面黑咕隆咚的好不吓人,惊慌失措的就摔进其中一具棺材里,挣扎起身时又一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关……最后在地道里七拐八拐,又不小心看到了头顶的九阴真经和地图。至于为什么不告诉小龙女——当然是畏惧师威,怕她责怪就一直没敢说。后来练功繁忙就给忘了,今日方才想起,总之就是由各种不小心引起的一段机缘。
小龙女看重信赖杨果,不疑有他,道:“听说九阴真经乃天下第一的神功,里面包罗万象,不但有武功心法,更有疗伤、点穴、解穴、闭气等诸多领域的修习方法随便一种便可令人受益颇深。”
杨果附和:“对,如此重宝,万不可被李莫愁那个女魔头得到,不然武林必是一场血雨腥风。”
小龙女道:“恩,那咱们回头去把那真经给毁掉不就不怕被我师姐给偷了吗?”
杨果无奈抚额,心想姑姑你可真是毫无私心,这样的绝世神功竟然都不能让你动心,道:“这真经如果被毁未免可惜,不如咱们熟记下来,以后不论练过不练,也不至于让它就此遗失。”
小龙女道:“还是过儿你想的周全,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