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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失踪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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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岐仙岛清晨的太阳比渭城的更加明亮,红艳艳的日光将全岛染成一片火红色,沉寂一夜的海岛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都说日出东方,可是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东方,渭城的东方是櫦檤,櫦檤的东方是琅岐,琅岐的东方呢?
琅岐的东方自然还有别的所在,单纯的追求东方的极致是无发穷尽的。
渌淇拉着柳逸凡走在这座东方海岛的朝阳里,走在繁华的大街上,他们并非出来看朝阳,而是为查案而来。
他们所在的这条街二号便是吴二婶家,前几日吴二婶的三女儿离奇失踪,这个被风月摧残了的老女人,脸上挂着愁肠寸断的神情。
她正坐在门前的马扎子上,面冲着街上车水马龙发呆。
渌淇柳逸凡走上前去,柔声道:“二婶?我们是承乾宫的人,此番前来是来查案的!”
“哦,查吧!”
柳逸凡、渌淇对视一眼,非常疑惑不解,心道:“难道吴二婶并不爱自己的闺女,难道三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
“吴婶,我们想了解下基本情况!”柳逸凡声音非常轻柔,生怕惊扰这位被收打击的大婶。
吴婶黑黝黝的脸上面无表情,她机械转过有些僵硬的脖颈说道:“先后已经来过三拨人,都说了解情况,可是没有一人能够真正查明我女儿究竟在何处?是被谁拐卖了!又或者被谁杀害了!我苦命的女儿啊!”
年长的人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就很难在关上,嘴上嫌弃来查案的人太多,心里还是希望能有个人陪他唠唠,她好像在对渌淇他们说,又似乎自顾自说道:“三儿啊是最乖巧可爱的人儿了,她从长得好看人也听话,也不知为什么命运这么不公呢!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了!还不知道她就近在哪里受了些什么苦,可怜的女儿啊,如果可以这些苦老娘愿意替你去啊,老天爷您开开眼吧...”
她先是眼中噙着泪,后来号啕,接着跪在地上,不再说话,双手作祈祷状,嘴里念念有词,不过念出来的单词柳逸凡渌淇一人也听不懂。
两人看老妇人黯淡模样,心中凄然,一边恭聆老人发泄怒火,一边暗下决心一定要提早破案,救回吴婶的三女儿,也就是她口中的“三儿”。
“吴婶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你放心这一回我一定把你女儿带回来!”渌淇狠狠说道。
吴婶念叨完,抽搭说道:“那天夜里,我半夜听到响动,我以为是那只老猫弄出的动静,也没怎么打理,谁知道,谁知道,第二天起床,我女儿就不见了啊!”
吴婶再一次哭了起来,仿佛在责怪自己对于半夜的响动无动于衷。
“能带我去您闺女的卧室看一看吗?”
“跟我来吧!”吴婶在前面走着,头部因为思念心切长期不进食而微微颤抖。
柳逸凡和渌淇在三儿的房间里仔细探查一番,并没有什么发现,连打斗的挣扎的痕迹都找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自己走的吧?”渌淇抚摩着双下巴思忖道。
柳逸凡见自己未婚妻胖的都出来双下巴了,方才被吴婶凄苦的情绪所感染,心中欢腾不起来,当然也不敢告诉在体重这件事上从来都是自欺欺人的渌淇。
“柳逸凡!”
“额!”
“查案呢,你发什么呆?”
“我没有!”
渌淇不去管他,猜测道:“假如真的是三儿姑娘自己走出去的,那么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私奔了,另一种是被拐骗。如果是前者那至少应该留下封信什么的,所以应该是被拐骗了,如此一来,这里便不是案发现场,我们需要寻一寻案发现场,或许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你是说三儿小姐是先被人三更半夜拐骗出门,然后才被控制住,失去了自由甚至遇害?”
“对,卷宗上无忧教不是在我哥的底盘上搞什么失乐园吗?我猜园中的人便是那失踪的九十九个少女,咱们只要找到这个失乐园,估计就可以寻回失踪的少女。”
“可是案宗上说,这失乐园流动性极强,无人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状态,进去过的人都不愿承认,承认了的也言之甚少,咱们又到哪里去找呢!”
“一步一步来,不就不信这种事做的次数多了能不露出马脚来!”
“所言极是,在这方面我真是甘拜下风!”
“你好像在哪一方都不如我吧?”
面临如此赤裸裸的挑衅,柳逸凡激愤道:“...”
对的,他什么也不敢说。
两人走到大街,柳逸凡黑洞洞的大脑忽然亮了起来,如皓月当空,他说道:“我有线索了!”
渌淇激情满怀问道:“什么线索?”
“三儿小姐没有收拾衣服首饰!”
“这个我知道!”
“根据你的推论,她一定不是出来私奔,而是出来幽会的!”
“那又说明什么?”
“如果我要骗小姑娘三更半夜出来幽会,那么选择的地点一定在小姑娘的家附近,而且是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说罢,他指了指离着吴婶家不远的小巷洋洋得意。
渌淇神情有些激昂盯着柳逸凡,眼中流露的并不是敬佩之意。
“糟糕!”柳逸凡心道。
“你丫敢和小姑娘出来幽会!”渌淇鞭子都掏出来了。
“我没有!我只是想想!”
“想想更不行!”
“你能不能不要着眼于这些无关紧要的词汇?”
“还敢顶嘴了是不是!”
渌淇追着柳逸凡,奔腾而去。
他们俩讲过一个烧饼店,店铺老板恐惧的收起摊子关上店门,他老老伴问他何事惊慌,他嘴里喃喃道:“她回来了,那个煞星又回来了!”
“什么!就是每年至少打翻你三百六十五次摊子的那个熊孩子吗!”老伴儿同样震惊。
“可不就是!”
...
寂静的小巷,渌淇双手扶着墙,柳逸凡站在渌淇身后,额头汗腻腻,眼神左顾右盼。
“啊!”柳逸凡发自内心叫了出来。
渌淇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情况?”
“我发现了!”
“你发现什么了!”
“你看!”指着墙上一圈爪印说道:“你看这个应该是凶徒留下来的!”
“这是人的爪痕吗?”
柳逸凡肯定道:“这绝对是人的爪痕,我知道有一种武功叫做大力金刚爪,只要天天用手指抓树皮,坚持不辍,早晚能练城,到时候别说一堵墙,就是钢筋铁骨都给你抓透了!”
“咱们能根据一个爪痕确定凶手吗?”
柳逸凡神秘说道:“假如一个方头大耳的人勾引一个小姑娘,小姑娘会上当吗?答案是肯定的,它肯定不会上当!所以这个人一定要长的帅,第二还要具有一个高富的身份,第三要有一定的爪功!具备这三个条件人,在你们承乾宫管辖的地界里,应该不难找吧?”
渌淇冥思苦想一会儿,忽然说道:“乾清宫和永安宫交界的秦府二公子,长的风流倜傥,听说一手幽冥白爪功琅岐无双,不知道会不会是此人!主要是听说这人风流成性,前几年还来承乾宫说媒,想要娶我,被我乱鞭打了出去!”
柳逸凡拍着手开怀大笑道:“就是此人无疑了!”
“那咱们怎么查,直接去府上捉人?”
“不不,咱们按兵不动,先派人观察几日,如果这些姑娘在真的在他的府上,那么他不可能不露出马脚!”
“行,按照你说的办!”
两人苦巴巴熬了两日,渌淇终于安耐不住,两人鬼鬼祟祟来到秦府门口,秦府是一幢独立的四合院,有两排厢房,一排正屋。
秦府外等候着一个特殊的人,此人是承乾宫最擅长隐匿和谛听之人。
“怎么样,有发现没有?”渌淇低声问道。
“启禀小姐,小的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盯着秦府,确实发现了蛛丝马迹!”
渌淇大喜,忙道:“快讲!”
“据小人观察,这秦府二公子每到辰巳交际之时,必然会走进右厢房第二间,在里面足足待够一个时辰才出来,出来之时必定左顾右盼,整理衣衫!”
“哦?柳逸凡你怎么看?”
“我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渌淇又问先前埋伏在这里的人同样的问题,那人期期艾艾,词不达意。
“你倒是说啊!”渌淇有些心急。
那人脸色红殷殷,委屈道:“柳大人抢了小的台词了...”
“嘿嘿嘿...”柳逸凡乐悠悠偷着笑起来!
“你!”渌淇抬起来的巴掌不太好打出去,于是呼在了柳逸凡身上。
“你为什么打我!”柳逸凡神色由乐陶陶迅速转为恹恹然。
渌淇睨视着他,说道:“我想打你就打你,还需要理由吗?”
柳逸凡无话可说,被渌淇这番纯洁的言论砸的惴惴然。
“现在巳时一刻,那人应该进去了吧!”渌淇问道。
手下忙道:“进去了,小的亲眼看着他进去了!”
“柳逸凡!走!抓人一定要人赃俱获!”
“好咧!”
两人一跳,便翻进院落,朝着厢房第二间临门一脚,木门应声而碎。
房内装潢黄灿灿,一张大床在室内槅扇之后,秦公子正和一个女子在床上做不可描述之事。
渌淇一脚踹开隔扇,吓得床上小娘子惊叫连连。
“好你个秦老二,真是色胆包天,竟然敢把人家冰清玉洁的姑娘劫持到此处翻云覆雨!”
柳逸凡一听这话说得不对,忙低声提醒道:“是一番云雨!”
渌淇大手一挥,说道:“去特么的什么云雨,这些重要吗?”
“秦老二,这件事你怎么解释!”渌淇指着床上那名女子厉声叱责!
秦二公子将将进入主题,不想被人打扰心中烦闷,正要嚷刮,定睛一看,见来人是渌淇,内心本能害怕起来。
他来不及穿衣,腰间随意系一根黄丝绦,将大褂扎于腰间,便爬下床来,泣谓渌淇道:“渌淇姑娘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秦公子乞怜模样极其令人心疼,渌淇丝毫不为所动,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情之所至,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情之所至?”渌淇都要心中大恚,“你这般做难道不觉得羞耻吗?良心上过得去吗?”
“你将待我如何?”
“我要压你去见官,把你的好事公之于众,让琅岐人知道你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秦二公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此时,床上的女子抱着被子,爬到渌淇身前,连连磕头,泣道:“我们两人是真心的,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吧!”
“咦?你竟然替他求情!”渌淇脸色变了又变,“你这般不辞而别,就算你是真心爱他,那你有没有想过家中父母的感受?他们不会为你担忧吗,你可知你的老母亲已经伤心成了什么模样?”
那名女子露出怪异色神色,说道:“母亲?我母亲早就死了!”
“混账东西,哪有咒自己母亲的子女!吴二婶不是活的好好的!”
女子更加不解,问道:“吴二婶是谁?”
“她就是你娘啊!”
“我娘叫王大兰,什么时候成了吴二婶,而且我娘已经离世了七年!”女子肯定道。
柳逸凡看着画风不对,忙上前问道:“你不是三儿?”
“你才是小三儿!”女子不悦道。
“那你们害怕什么?”柳逸凡问。
“我是秦公子的二娘!秦老爷二房小妾,我们怕你把这件事告诉秦老爷!”女子哭着对柳逸凡说。
柳逸凡上前拍了拍她雪白的肩膀,说了一句:“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随后,他迅速拉着渌淇飞出秦府,头也不敢回。
来的也快,去的更快,留下秦二公子和他的小妈在房中凌乱。
...
承乾宫的会议大厅内,东英君气急败坏道:“你们不是去调查少女失踪案了吗,怎么就查到人家闺房秘事上去了?若不是这位秦二公子好说话,人家随时可以告你们私闯民宅,你们知道不知道?”
“是的,和秦老爷的小妾有一腿这件事是不对,但是也轮不到我们从中参合一脚啊,咱这里只管国事不管家事!”大舅哥这番话说的极其有理,他的平底锅黄头发都跟着点头称是。
渌淇十分不服气,嚷道:“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才是好领导!”
“小妹啊,你这张嘴是真厉害啊!”
“哥,这件事中间不是出了点小差错嘛。正所谓成功是失败他母亲,进过这次小失败,咱们离着成功不是更近了一步吗?”
“呵呵,是不是你再闯一回民宅,离着成功便又近了一步,因为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咳咳,哥,放心吧,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妹妹,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很信任你!”
“知道,知道!”
渌淇急忙拉着柳逸凡跑了出去。
…
琅岐路边也有小摊,摊上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挺好玩,渌淇进铺子里买胭脂,柳逸凡就在路边摊玩赏着、挑着小玩意。
他知道渌淇一旦心情不舒畅就会开始购物,一旦开始购物,她根本就停不下来,所以他并不着急。
太阳慢慢落到了渭城的方向,天色慢慢阴暗了下来,渌淇拎着好几个袋子从胭脂铺走出来,见柳逸凡在路边上自娱自乐很开心,于是她又走进了裁缝铺。
太阳完全落到山下面去,天色更暗了,柳逸凡从街西边溜达到东边,又从东边踅回来,最后蹲在一堆老头里看人家下棋。
渌淇心情好的很多,兴致勃勃从裁缝铺出来,手里又多了几个袋子,里面是几件新衣服。
她眼神向着街头一扫,就看到柳逸凡跟个怂了的斗鸡一般,蜷缩在一堆老大爷围着的角落里,她大步向着柳逸凡蹲着的位置走去。
“渌淇小姐?”一个很好听很柔和的声音在渌淇的耳边响起。
渌淇转头一看见是一个陌生的男子,模样不如柳逸凡,但是长得也不难看。
那人神秘道:“听说渌淇小姐在查少女失踪案?”
“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有线索,而且我知道失乐园在哪里?”那人话一出口快步转身朝着胡同走去,渌淇以为他怕自己暴露了身份,所以选择在人少的小巷里把线索告诉他。
她把东西放在裁缝店门口,跟着那人走进胡同,岂知那人越走越急,穿过胡同压根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渌淇艺高人胆大,尽管心中疑虑,也未曾停下脚步,紧紧跟着前面那人。
穿梭了五六条巷子,他俩最终停在一所庭院里。
渌淇后脚将将迈进去,“啪啦”院门便关上了。
“有什么事,说吧!”她知道已经着了对方的道,但是也不担心,声音有些冰冷道。
“渌淇小姐临危不乱,气质果然与那些庸脂俗粉大不相同!”带路的男子说道,说完还邪魅一笑,渌淇觉得那笑还稍微有点吸引人。
在这时,院里又出来七八个人将渌淇围在中间,渌淇朝着这些人拿着大片刀的人瞥了一眼,笑道:“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杀我?”
“杀你?渌淇小姐误会了,我们只是想留你在这里做几天客,等着我上头的人把事情办妥了,便原封不动把小姐送回去!”那人又是令人炫目的一笑。
“那你可以试一试!”渌淇目光冷冽道。
那人也不动怒,更不着急,手伸进怀里摩挲起来,最后掏出来一块厚厚的湿布,他慢条斯理把湿淋淋的黑布扎在脸上。其他人也这般做。
“怎么?现在才蒙面不觉得有些迟了吗?”渌淇觉得很好笑!
“小姐,你所在的这个院子此刻空气中氤氲的全是迷烟,不挡一挡这味忒难闻!”
“迷烟?”渌淇一惊,“体内的八角玲珑塔可以挡物理攻击,可以挡法术攻击,可是不能挡化学攻击啊!还是屏住呼吸跑路吧!”
想到此处,她屏气欲翻越墙头离开,忽然,她胃中开始翻江倒海,当即干呕起来。
造成她这番困境的原因,不是她中午吃的太多,也不是食物中毒,而是孕吐反应。
她吐的酣畅淋漓,哪里还顾得上屏气,吸了数口迷烟。
只觉得头重脚轻,直挺挺栽倒在地上。
院外埋伏着一堆人,手里拿着舒张大网,听见里面得手的动静,扔下网子开门进来。
一边动手绑人吗,一边说道:“这不也不是很难捉嘛!早知道就不做后面那么多道准备了!”
“年老大,恕我直言,我总觉得这人昏的有些莫名其妙,咱们还是严加看管的好!”
那人绑好了,拍拍手说道:“放心吧,这个人放在我们的基地,就是有通天的本领都出不去!”
...
柳逸凡又看完一盘,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下棋的老头都稀稀拉拉离开,大概是回家吃饭去了。
柳逸凡先去胭脂铺找了下渌淇,没有找到;又去裁缝铺找渌淇,依然没有找到。
这时候渌淇已经被绑成了粽子,怎么能寻到?
他有些着急问裁缝铺老板:“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绿衣,身材高挑,长发飘飘,笑涡如雨...”
老板不按套路来,粗暴打断了他,说道:“我看到,被一个男人带进旁边巷子里去了,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柳逸凡一听直接朝着巷子跑去。
店铺老板大喊:“门口的衣服带上,要是丢了我也不赔的啊!”
柳逸凡没有听他的,一溜烟消失在巷中,然而这琅岐地方小人多,建筑自然密集,到处都是木屋,所以到处都是巷子,柳逸凡没走几条便迷失了。
还好承乾宫高的的屋顶使得他能够迅速寻到回去的路。
一进门见大舅哥正在两女怀里,做坏坏的事情,柳逸凡见着大舅哥就问:“渌淇回来没?”
大舅哥摇头,柳逸凡彻底绝望。
绝望之余他还有点想不明白,在渭城他俩经历过数次暗杀,渌淇从未真正落入险境,为什么回家了反而会这样呢?
大舅哥见柳逸凡此番模样,心中疑虑,问道:“渌淇那丫头又乱跑了?”
柳逸凡心中很急,同时他也不敢面对大舅哥,毕竟是自己照顾不周,才让敌人有机可乘,只好低着头说道:“渌淇可能被人抓走了!”
“什么!大舅哥怕案而起!这件事你详细与我说说!”
柳逸凡把渌淇购物,他在路边等着,等着等着觉得不对劲,渌淇就不见了的经过和他大舅哥一五一十说了。
大舅哥怒吼一嗓子,门外进来好几人,他快速吩咐道:“宫内所有人,从长安街开始,挨家挨户地毯式排查,今天要是找不到我妹妹,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是!”那些人应诺而去。
大舅哥余光扫了一下柳逸凡,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那我也去找!东条君请放心,我一定把渌淇完完整整寻回来!”柳逸凡从承乾宫退了出来。
他一人走在长安大街上,心中难免寂寥、愤懑、回肠九转,虽然已经入夜,店铺依旧灯红酒绿,来来往往的客户不少反多。
眼角余光扫过一家店,却见门口一个长须老头,手里一杆小幡,上面写着四个字。
“他怎么会在这里?”柳逸凡吃惊的想。
心下虽疑惑此人出现在此地及不合时宜,但见到这个人第一眼,柳逸凡下意识就要跑,随即一想就安下心来,因为渌淇加强了对他身上零花钱的管理力度,如今他全身上下不多于二十个铜板,怕甚?于是乎,他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小伙子,你我有缘哪!”那人摸着长长的黑胡须,笑吟吟看着柳逸凡。
柳逸凡干笑一声:“张大仙,你我情深缘也深啊!真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遇到大师!”
“嘿嘿,小妖怪!算一卦吧!”张大仙淘气道。
“我身上可是没有银两!”柳逸凡说出这话心中有一股舒爽之感,他很好奇造成这种感觉的原因是什么,省想片刻依然没找到原因,他便放弃了。
“问题不大,这一卦不要你银两!”张大仙依旧高深!
“那就好!”
“请问公子可是在寻人?”
柳逸凡心中瞬间欢天喜地,心道:“这人真能算得出我在找谁吗?”
随后他又被自己泼了一盆冷水,寒冷从头到脚,“这一街找人的侍卫,恐怕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渌淇丢了。”
“是啊,渌淇丢了!”
张大仙面容宁静,右手捋着油渍渍的长胡子,眼睛微微眯着,说道:“这件事嘛,问题不大!”
“又不是你丢了老婆,问题自然不大!”柳逸凡嘟囔一句。
却听大仙悠悠道:“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说完这话,张大仙露出狡黠的神色,那种神色柳逸凡再熟悉不过了,每回张大仙坑他,总会露出这幅表情。
“不好!”柳逸凡舌挢不下,反应过来想去追张大仙,大仙儿已经小碎步消失在人群里。
此时张大仙手里正拿着一颗金刚石,对着灯火细细观看,脸上笑意盈盈,显然十分满意...
...
过了不少时间,渌淇终于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石室之中,石室仅有一扇窗户与外界相通,窗户在头顶,也就是她的正上方。
窗口隐隐有火光闪动,看情况是外面点着的火把在燃烧。
石室之中有四名妙龄少女,脸上有些脏兮兮却遮掩不住俊秀的容颜,渌淇与她们是不同的,因为渌淇现在是被绑住的。
可能绑架她的人怕怠慢了这位最贵的客人,于是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有人用吊篮送下五人份的饭菜,饭菜还不错,有鱼有肉。
然而一闻到味道,渌淇又干呕起来。
“见鬼!”渌淇咒骂一句。
这时四人中有一个女孩,捏手捏脚走到渌淇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问道:“你怎么了?”
渌淇对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说道:“没事,有喜了,不太舒服!”
“这些人真过分,有孩子的都不放过!”另一个小姑娘脸色红嫩嫩的小姑娘气愤说道。
另一姑娘解释道:“我以前住在别的地下室,听那边的姐妹说,他们捉到新人先关上数日,给你吃的给你喝的,但就是不给我们自由,等我们意志消磨的差不多了,便开始训练我们礼仪和接待技巧,学有所成了,再送上去,每次上去多少人没有固定的数目,完全是根据客户的要求来定。”
“那我们上去不会跑了吗?”有人问道。
“上去前给你灌上迷魂汤,据那位姐姐说,感觉□□,根本就不想跑,也跑不动!”
几句话的功夫,渌淇身畔的姑娘已将绳索解开,渌淇站起来,揉了揉人沉甸甸的手腕,忽然道:“那么,这里就是所谓的‘失乐园’了吧?”
“应该不算是,因为失乐园没有固定的地方,每次上去都是被畜力车子接走,有时去很远的地方,有时很近,这里应该是关押我们这类人的一处所在。”
帮陆琪解绳子的那个姑娘生得白嫩嫩,手腕上还缠绕一根五彩绳,她害怕说道:“听你们说得好可怕,我已经被绑来好几天了,不会被安排出去接客吧?”
渌淇把指头关节掰得“啪啪”响,恶狠狠说道:“你不用担心了!”
小姑娘拂了下乱蓬蓬的乌黑头发,疑惑问道:“为什么?”
渌淇眼中射出蓝幽幽的光泽,自信道:“因为一会儿我就要把你们全都救出去啊!”
一个沉静的小姑娘,一直在静聆他们讲话,并未作声,听渌淇说能就她们出去,眼眸一亮。
渌淇大喇喇坐在地上,嘴角扬着笑说道:“我与诸位姑娘一见如故,不若咱先把这香喷喷的晚饭吃了,再商量一会儿怎么八仙过海,逃出生天!”
同样落难,几人彼此早已经惺惺相惜,见陆琪如此自信,萦绕在她们心间的愁绪倒是散去不少。
五人围坐在一处,交杯动箸,看来饭菜味道不错,众人风卷残云,吃的甚是开心。
连渌淇这个有喜的特殊人士也嘬了不少,饭罢,渌淇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轻松说道:“接下来,咱们就出去吧!”
其余四女跟着站起来,看了看渌淇,又瞅了瞅四周封闭的空间,最后仰首看了一眼由指头粗细的铁柱做成的铁窗,眼中闪过一抹并不怎么相信她的神色。
渌淇也没指望这几人相信她,如今落入这种处境,别人的看法是最没用的东西,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当然前提是相信自己。
她心念动了动,身体发出黄橙橙的光芒,一座金黄色白塔凭空出现。
渌淇用手指了指,宝塔倏而落地,掷地有声。
金属撞击的声音在不甚空旷的地底响起,声音挺大所幸没有引来守卫。
渌淇做好了与敌人厮打的准备,不过此刻动手“天时、地利、人和”她一样都不曾占据,打架还是在空旷的院落最合适。
“疾”渌淇念道,地上宝塔闻声便长,十分称心如意,塔尖将要触到最上方铁窗,长势渐缓。
“一会我先上去,收拾了看门的狗腿子,再接你们上去,都在此处等着!”
渌淇对另外四名头一回见到八角玲珑塔险些惊掉下巴的女子说道。
她们以为见到神迹,吃惊之余连连点头。
铁门慢慢顶上铁窗,后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形,物体受力就会形变,这是一个经时间和实践检验过的真理!
“嘭”四周固定铁窗的墙体终于再也挽留不住,铁窗应声飞了上去,“狂吃”砸在顶棚之上,“乒乒乓乓”又落在地上。
渌淇飞身从窗口轻盈钻出,一招手八角玲珑塔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的身体,而她稳稳落到地面,随后四下打量起来。
脚的四周数个铁窗,从上往下看去,每间密室关着五人,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有两间地下室内,竟然有几个男子,个个长得油头粉面,好不妖艳。
看房内结构,这里应该是一间民房改造,外面看去与普通宅舍别无二致,其内另有玄机。
若有突击检查,只要将木板往地上一铺,常人绝对看不出丝毫破绽,难怪承乾宫搜寻多年毫无头绪。
渌淇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只要守卫不是睡得跟死猪一般,就能听得到,十几人从房子二楼涌了下来。
这些人里面并没有昨日诱骗她的那名青年,想必那人应该是级别比较高一些,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已经回到了给他配的独栋别院。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丫头,上头特意吩咐我们好好照顾你,你倒好弄坏了铁窗自行逃了出来,既然这样休怪我们不顾情谊了!”
渌淇活动了一下肩膀,左右摆了摆头,笑道:“按照你的说法,我被你们囚禁在此地,还要对尔等感恩戴德喽?”
那人自知理亏,也不和她废话,对着身后的一干人说道:“上抓住她,留着命就行!”
一群人冲了上去。
“啪啪啪!”
他们只是听见一阵清脆的声音,又见一阵红芒闪动,纷纷倒飞回去。
真真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这些人都是给无忧教看大门的,甘心看个大门的人,哪里会有什么本事,多数是些凡人,稍微好一点的,也仅仅是个初级修行者,哪能扛得住渌淇的红蟒鞭,仅一回合便败下阵来。
有的人捂着脸在地上打滚,有的捂着屁股在地上哀嚎,渌淇本来就挺生气,一鞭下去,哪里管得了脸和屁股。
刚刚下命令那人还是个运气好的,他没来得及出手,反而没遭受皮肉之苦。
“你...别过来!”他一边往楼上退,一边害怕说道。
见这人刚才看起来很威猛,此时这般怂,渌淇不禁莞尔。
“你去把下面的人都放出来,我就不揍你!”渌淇右手拿着红蟒鞭,拍打着左手,笑得十分灿烂,笑涡比房间外的月亮还要明媚几分。
然而此时,他哪有看渌淇酒窝的心思,没屁滚尿流就不错了。
“好好!”那人从脚下捡起一串钥匙便向前走去。
到一个铁窗旁边,用钥匙打开铁门,屋顶蓦然垂下一只吊篮,那人颤抖着手轻拉绳子将吊篮对准洞口,放到地下室最底部。
“你们上来两个人!”他喊了一句,少顷,用力往下一拽绳子,绳子即便已经承受了两人的重量依旧缓缓上升,两人就这样从地下室来到地面。
“你们几个也过去帮忙!”渌淇拿着鞭子指着躺在地上呼痛的人说道。
他们哪敢怠慢,纷纷加入放人的行列里,十几个地下室,几十个人不一会就都来到地面。
很多人疑惑不解,也有几个看出门道的,纷纷向渌淇投去感激的目光。
尤其原先和渌淇关在一起的四个姑娘,眼中都要开出一朵花儿来了。
“走!带你们回家!”渌淇手一挥,率先走出门去,众人随后。
“渌淇姑娘,这是打算到何处去啊?”
渌淇一开门,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徒然响起。
“嘭”渌淇眼前一黑,门口落下一个东西,定睛看去原来是一个人,刚才的话正是从此人嘴中传出来的。
此人穿着黄澄澄的衣服,袖口镶着花钿,手指很粗皮肤却又很细腻,头上随意挽着发髻,发簪却是纯金打造,满脸胡茬子长的很随意,这幅打扮让人一看便知这是一个暴发户。
“这位大哥,我们认识吗?你问我去哪里,我自然是要回家去啊,莫非你要留我在这里吃饭吗?”渌淇笑着问道。
“我无忧教的饭,渌淇小姐刚刚不是吃过了吗?”暴发户同样报以微笑。
“你无忧教?”渌淇惊魂不定。
“对啊,在下无忧教主凤人苗!”暴发户神色一凛。
“原来是凤教主啊,久仰久仰!”
“喔,你之前可是了解过我?”教主脸上露出惊异神色。
“我不知道啊!”渌淇随口道。
“那你久仰什么?”
“见面不都这么说吗?”渌淇思前想后并未发现不妥。
“哈哈哈,小姑娘,你该说‘失敬失敬’,不好好读书,老大徒伤悲!”
从黑夜里又走出来一个身影,此人身形瘦削,空中月光皎洁,却依然遮掩不住泛黄的脸色,他从容朝着暴发户揖手道:“教主!”
“年老大,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暴发户显然不是很满意。
“惊动教主,是属下办事不利,不过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逃出来再抓回去便是!”
又一个声音从远处的黑暗里传过来,渌淇认得这声音,就是这人将她骗到一处宅院,然后用迷香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将她抓来这里。
声音落处,走出一个身着白衣的青年,举止有礼,说话极其动听。
渌淇身后女子一阵骚动,想必大部分是被此人诱骗到此的。
“口蜜腹剑的小人!”渌淇眉开眼笑,嘴里却不饶人。
白衣青年听见辱骂也不生气,抬首看一眼苍茫夜空,满面春风说道:“渌淇姑娘,何故有此偏见,人家初出茅庐,但多少还是有点魅力呢,你身后的大部分女子都可以证明!”
渌淇知道这人相貌堂堂,心灵丑陋,但是没想到竟然这般丑陋,心中恨不得立即弄死他,脸上依旧轩然,说道:“这位公子对自己的认知颇有偏差,公子此刻敢问一问我身后的姑娘吗?我保证她们任何一个人都可证明,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渣男!”
渌淇不仅脾气大,嘴上功夫更是了得,两三句下来,渣渣男无话可说。
“姑娘既然执迷不悟,那在下只好...”话音未落,蓦然出手,直取渌淇要害。
渌淇喜滋滋看着他攻过来,装作要躲避,身体却慢腾腾,那只手就要碰到渌淇之时,渌淇周身泛起金灿灿的光芒,将渣男的贱手阻在身前。
白衣青年私以为一击得手,正在心中窃喜,忽然感觉手掌遇到阻力,难以上前,那种感觉如突然击打到深不见底的大海,柔绵无比,力道尽数被化去;又如遇上一座巨大的山峰,就算用尽全身气力,依旧无法撼动山峰分毫,他急忙收掌,惊道:“你这是什么功法?”
渌淇笑着说:“我这功法啊很奇怪,遇强则强,遇见则贱,你看刚才你击打我的时候,这功发释放的冲天黄芒多高啊,由此判断,你这人究竟有多贱呢!”
白衣青年看着渌淇发出的冲天黄芒沉默不语。
“不好,他这是在向承乾宫示警,快阻止她!”教主惊愕失色。
年老大、白衣青年和教主同时出手,出手就是用上十成功力,渌淇面不改色硬扛住三人攻击。
三人收手,渌淇黄光依旧。
“用兵器吧,就算打杀了此人,也不能让承乾宫知道咱们这处据点!”教主说道。
“唰”白衣青年祭出一柄仙剑,剑身绿森森,不像凡品。
“哎呦,贱人佩剑,真是绝配啊!”渌淇随性说起风凉话,水凌凌的脸上讥笑不已。
身姿在月光和黄芒交相映衬下更显袅娜,身后几十名女子自叹弗如。
年老大双眼紧闭,用力吸了一口气,运起法力,天地元气骤然向着他额头聚集,眨眼功夫,额头又开了一只眼。
“三眼狗啊,有趣有趣!”渌淇调侃道。
教主则是从靴内拔出一柄蝴蝶双刀,一分为二,一手一把。
“上!”三人应声攻向渌淇。
教主和白衣青年用的是短兵,体内功法转动,短兵上出现三尺剑芒,两人飞至渌淇身前作势欲劈。
年老大第三只眼名为天魔眼,是远程攻击,他站在原地,天魔眼上红光闪烁,准备配合教主和青年给予渌淇致命一击。
...
柳逸凡自从和渌淇确定了那层关系,何时与她有过这么久的分离,就是在碧水晚上和卿尘景靓住在一起,那时渌淇也是住在隔壁的,而今渌淇忽然被抓走,他才意识到她对他的重要。
那是水乳交融的情感,那是难舍难分的纠缠。
尽管刚才张大仙给他一丝找到渌淇的希望,然而他很快发现,这人绝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至少在找渌淇这件事上,他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你个算命骗钱的,假装什么斯文人,吟什么诗啊!‘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看那灯火阑珊阴暗的角落,我又能看到什么?谁会把阴暗的角落展示在外面呢!不自欺欺人就算不错了,还有更过分的妄图歌功颂德,真特么恶心!”
“我回首!我回首能看到什么吗?”柳逸凡想到这里转身向后看去,见到了熟悉的一道黄光冲天而起,他开怀笑了起来,急速朝着光源处掠去。
与此同时,承乾宫内,东条英的目光蓦然睁开,随后飞身出殿,朝着黄光的位置奔去,速度比起柳逸凡来丝毫不慢。
...
“砰砰”刀剑击打在一个硬物上面,年老大的天魔眼却没有朝着渌淇释放,因为有人用法器攻击他,他不得不用魔眼去抵御。
这幅情景的出现仿佛在意料之中,渌淇笑着说道:“你们来了啊!”
大舅哥缠住了年老大,柳逸凡用光盾挡下刀剑的恐怖一击。
教主和青年更加诧异,他们没想到援兵来的竟然如此快,更没想到全力一击竟然被一个年轻人轻松接下。
不过待看清只来了两人之后,三人心中稍定,这件事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要把三个人都杀了,不就无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了嘛!
此时和年老大纠缠的大舅哥也停下手中动作,六人对峙起来。
教主心神稍定,朝着大舅哥拱手道:“东条宫主,您见了我难道没什么话说吗?”
东英君面带愠色,头上黄色锅盖微微颤抖,上下颌都要将满口牙齿咬崩了,道:“我自然有话要说,我想说...”他顿了顿,接着道:“凤人苗,你去死吧!”
他妹妹便是他的手心里的宝,如今这几人竟然把主意打到他妹的头上,对于他来讲,这几人除了去死,没有第二条路。
这三人何尝不是存有同样的心思,如今秘密基地被三人撞破,要是不除掉三人,往后锦衣玉食的生活就要在今天结束了,想想以前那贫穷的日子,这些人心里就瘆得慌。
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先出手的不是大舅哥,而是年老大,他的天魔眼率先射向东条君。
天魔眼形如其名,每次爆发犹如域外天魔降临,具有毁天灭地的气势。
年老大的第三只红茫茫一片,天地元气再次聚集,随着元气的融入他的第三只眼睛越发赤红,如要冒出火来一般。
这样的厉害的眼睛真的应了那句话:看你一眼,你就死了!
年老大顶着一只火红的眼睛,毫不留情看向东条君,他想他死!
只有他死了,他所管辖的这片区域,才能真正成为自己和教主的失乐园。
赤目如同从年老大额头上脱落下来,一个鸡蛋大的红色火球,离开年老大额头,蕴含着无穷威力,朝着东条君激射而去。
然而东条君并不想死,所以他飞身躲开了这恐怖的一击。
红色鸡蛋落在地面,“轰”的一声,砂石纷飞,地面上乍现一个能容下渌淇的深坑,天魔眼一击恐怖如斯。
此地深处闹事,自然有很多住户,旁边住户家的狗,“汪汪”狂吠,鸡圈里的鸡儿都被这一下子震的飞了出来。那户人家窗扉猛然打开,一名五大三粗的悍妇出现在窗前。
明月装饰了她的窗子,而她并不是要看风景,她猛吸一口气,嚷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吵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年老大天魔眼瞬间熄了火。
东条君落地顺势打开一把折扇,给自己扇风。
渌淇和柳逸凡收了护盾。
渣男和教主的刀剑却是来不及收,在老老月光下,明晃晃散发着森森寒意。
悍妇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她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砰”一声关上窗再也没露头。
东条君轻摇折扇,笑着说道:“你这只眼睛还有些意思,我们继续!”
持蝴蝶双刀的教主三尺刀芒再现,就要去杀渌淇,柳逸凡迎上与之战于一起。
只剩下白衣渣男和渌淇了,渣男道:“你乖乖束手就擒吧,我不想欺负弱女子!”
渌淇白了他一眼,幽幽道:“你个贱男人,今日我便要替身后这帮姐妹除了你这只种猪!”
“妹妹帮我们好好出口气!”
“姐姐好样的!”
“姑娘,不仅国色天香,还有侠义心肠,吴某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渌淇身形一僵,险些栽倒。
“闭嘴!”先前被渌淇打伤的衙役心中愤懑,见渌淇上前迎敌,此时又恢复了嚣张气焰,上前就将这个多嘴的鸭子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