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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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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桀党与有谮光者,上辄怒曰:“大将军忠臣,先帝所属以辅朕身,敢有毁者坐之。”自是桀等不敢复言,乃谋令长公主置酒请光,伏兵格杀之,因废帝,迎立燕王为天子。事发觉,光尽诛桀、安、弘羊、外人宗族。燕王、盖主皆自杀。光威震海内。昭帝既冠,遂委任光,迄十三年,百姓充实,四夷宾服。
元平元年,昭帝崩,亡嗣。武帝六男独有广陵王胥在,群臣议所立,咸持广陵王。王本以行失道,先帝所不用。光内不自安。郎有上书言:“周太王废太伯立王季,文王舍伯邑考立武王,唯在所宜,虽废长立少可也。广陵王不可以承宗庙。”言合光意。光以其书视丞相敞等,擢郎为九江太守,即日承皇太后诏,遣行大鸿胪事少府乐成、宗正德、光禄大夫吉、中郎将利汉迎昌邑王贺。
贺者,武帝孙,昌邑哀王子也。既至,即位,行□□。光忧懑,独以问所亲故吏大司农田延年。延年曰:“将军为国柱石,审此人不可,何不建白太后,更选贤而立之?”光曰:“今欲如是,于古尝有此否?”延年曰:“伊尹相殷,废太甲以安宗庙,后世称其忠。将军若能行此,亦汉之伊尹也。”光乃引延年给事中,阴与车骑将军张安世图计,遂召丞相、御史、将军、列侯、中二千石、大夫、博士会议未央宫。光曰:“昌邑王行昏乱,恐危社稷,如何?”群臣皆惊鄂失色,莫敢发言,但唯唯而已。田延年前,离席按剑,曰:“先帝属将军以幼孤,寄将军以天下,以将军忠贤能安刘氏也。今群下鼎沸,社稷将倾,且汉之传谥常为孝者,以长有天下,令宗庙血食也。如令汉家绝祀,将军虽死,何面目见先帝于地下乎?今日之议,不得旋踵。群臣后应者,臣请剑斩之。”光谢曰:“九卿责光是也。天下匈匈不安,光当受难。”于是议者皆叩头,曰:“万姓之命在于将军,唯大将军令。”
光即与群臣俱见白太后,具陈昌邑王不可以承宗庙状。皇太后乃车驾幸未央承明殿,诏诸禁门毋内昌邑群臣。王入朝太后还,乘辇欲归温室,中黄门宦者各持门扇,王入,门闭,昌邑群臣不得入。王曰:“何为?”大将军跪曰:“有皇太后诏,毋内昌邑群臣。”王曰:“徐之,何乃惊人如是!”光使尽驱出昌邑群臣,置金马门外。车骑将军安世将羽林骑收缚二百余人,皆送廷尉诏狱。令故昭帝侍中中臣侍守王。光敕左右:“谨宿卫,卒有物故自裁,令我负天下,有杀主名。”王尚未自知当废,谓左右:“我故群臣从官安得罪,而大将军尽系之乎?”顷之,有太后诏召王。王闻召,意恐,乃曰:“我安得罪而召我哉!”太后被珠襦,盛服坐武帐中,侍御数百人皆持兵,期门武士陛戟,陈列殿下。群臣以次上殿,召昌邑王伏前听诏。光与群臣连名奏王,……荒淫迷惑,失帝王礼谊,乱汉制度,……当废。……皇太后诏曰:“可。”光令王起拜受诏,王曰:“闻天子有争臣七人,虽无道不失天下。”光曰:“皇太后诏废,安得天子!”乃即持其手,解脱其玺组,奉上太后,扶王下殿,出金马门,群臣随送。王西面拜,曰:“愚戆不任汉事。”起就乘舆副车。大将军光送至昌邑邸,光谢曰:“王行自绝于天,臣等驽怯,不能杀身报德。
“你姑奶奶!”说着叶袖一巴掌招呼到张庆保的后脑勺,把他拍倒在地,顺便伸出脚把另一位还稳稳当当坐在那里的也踹了出去。
一时间,烟杆烟叶,茶杯茶盘噼里啪啦咣咣咚咚落了一地,那几个伺候在他们身边的女人被吓的捂着头嗷嗷叫着往外跑,“啊啊啊啊,有女鬼!”
叶袖没有管她们,揪起还躺在地上的张庆保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就是左右开弓。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就是张庆保在被空气打,外面明明还是白天,却让看到的人心里发冷。
“姑奶奶,别打了!仙姑饶命!仙姑饶命!”叶袖动手的时候,张庆保还没有从吸食鸦片的高 high氛围里出来,被打得先是懵再是清醒,然后疼得哇哇叫,为了少受点苦,嘴上的饶命声就没有停过。“仙姑不要打了,小的哪里得罪了你,还请给个提示,小的一定改。”
“自己想,最近都干了什么缺德事。”
“我没……哎呦!我说我说。”
见他想要推脱,叶袖拳头又招呼了上去,用行动告诉他,不听假话和废话。
“前天我把河东的那个大傻子打死了,他总是跑到我面前让我还他媳妇,他媳妇已经死了好几年了,我怎么还。”
“继续!”
“昨天在市中心砸了一家包子铺,这事不能怪我,我可是给了钱的,但他就是不卖给我。”
“继续!”
“今天早上在我吃剩下的半袋奶糖里撒了些毒药,扔到了一个破庙前。”
“然后呢?”叶袖一脚踩在对方的背上,使劲儿碾了碾,还真是这个混蛋干的。
“然后我就走了,有没有人吃我不知道。不过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那里面住着个狠毒的娘们儿,她毁了我的大宝贝,事关男人的尊严,我怎么可能不回报回去。”
“所以你就投毒杀人?还用奶糖这种最吸引小孩子的方式?你确定是报复她,不是想一窝端了土地庙?”
张庆保不吭声了,可能在他看来住在土地庙的人都不算人,和外面的流浪狗流浪猫差不多。
“你呢?最近有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戳;了戳和张庆保称兄道弟的那位,还是个穿军装的,不过,能和张庆保混在一起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从这位兄弟看到张庆保被爆锤一声不吭,躺在地上装死,就能猜出他们的友谊有多“好”。
有张庆保这个前车之鉴,男子也不敢耍心眼,一一道出了自己最近干的缺德事,什么跟隔壁邻居的女人有一腿啦,卖了假药啦,以放高利贷的方式欺男霸女啦……最让叶袖意外的是,他是曲大夫的儿子。
曲大夫被以共chan dang员嫌疑人的身份被抓就是这货出的主意,他出的主意,唐大小姐下的命令。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曲大夫极力反对他碰鸦片,抽鸦片,而他认为老爹挡了自己的财路。
不能杀只能抓了。
了解清楚始末,叶袖又狠狠地帮此时还在大牢里蹲着的曲大夫好好教训了一下这个不孝子。
难怪当初唐大小姐知道曲大夫不是共chan dang员,却不放人;难怪系统劝她把握好分寸,对共chan dang员外的普通人善良些。原来曲大夫被抓从开始就在圈套里,关键这个圈套还是他亲儿子策划的,真是家门不幸!
本来叶袖还准备放了另一个,只抓走张庆保,冤有头债有主,她来只是验证投毒事件的。
现在?
两个都抓走!
*
回到土地庙时,天已经快黑了。大家坐在一起围着火柴堆取着暖,商量莉莉下葬的事。只是意见好像有些不统一,叶袖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争执。
年长的两位不支持焚烧尸体,称不吉利,建议在附近找一块好的地方安葬丽丽。
年轻的两位则是希望把莉莉的尸体焚烧,战乱年代,便于转移携带。等战乱平息,可以回到家乡,入土为安。
“战乱平息?小伙子,看看外面那些一脸高贵的黄毛怪,问问他们的长枪大炮,问问那群流着华夏人的血却对黄毛怪奴颜婢膝大帅们,他们愿意吗?我们等的到吗?小吴等得到吗?”六十多岁的孙先生越说越激动,到后面直接哽咽起来,“我华夏要亡啊!”
“孙老,你太悲观了,我们华夏文明绵延数千年,不可能在这里断了,”夏老见他把一个小辈说的无话可说,提醒道,“不还有一批人在寻找办法吗?不能只盯着大浪淘沙中的那些沙看。”
“可没有一个成功的。”
“前年五月份学生们发起的那个运动就不错,还有那个什么青年杂志,宣传的思想挺好的,我很感兴趣,只可惜,没等我多了解一些,它就被军阀们盯上了,镇压个彻底。”夏老感慨道。
“哼,外人都说唐大帅的那个女儿多好多善良有魄力,要我说,就她最坏。和其他军阀势力狼狈为奸打压自己国国民,仗着财大气粗胡作非为,善良个屁。”
“是吗?我还吃过她发的救济饭,挺好吃的。”
两个老人聊着聊着话题就跑偏了,其他人默默地听着没有打扰。没有人注意到叶袖悄悄拉着坐在角落里的吴瑞哲出去了。
“他们的讨论你听见了吧,你怎么想的?”
“我想要妹妹醒来。”
“……”还拧着呢,叶袖也不知该如何劝慰他,“想知道扔那些奶糖的是谁吗?”
“谁?”吴瑞哲瞬间提起几分精神。
“张庆保。”
“是他?”张庆保的大名吴瑞哲知道,之前还被他欺负过,“可我和妹妹并没有得罪过他。”
“关于这件事我也有责任。”随后叶袖把张庆保要□□施老师被她遇上,之后断了对方的根的事说了一遍,“他其实想报复的人是我,想要杀的人应该是我和我的弟弟妹妹。”
“……”吴瑞哲咬着唇默默流泪,他说不出让叶袖不救施老师的话,因为施老师也接济过他们兄妹,教过他们识字,对他们很好。可他的妹妹死得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