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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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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界食物链的最顶端是人类,决定人类身份地位的则是类似于自然界狼族的阶级社会里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而逐渐形成的α、β和Ω,俗称ABO世界血型。
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以及东、西方隔阂,世界又分割成资本主义世界和社会主义世界。
资本主义世界推崇α人群为国家和社会的主宰,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是神一般的存在,而Ω人群则为金字塔的最低端,社会地位基本为零,可以任意被占有和贩卖,没有人权可言。
社会主义世界是以β普通人群和Ω弱势群体为主要生存对象,推崇人人平等,抵制霸权。
α人群有着过于强大的头脑和极强的生存适应能力,通常会干预国家政权,影响社会发展,极易打乱世界的平衡,所以α人群是社会主义世界首要打击目标。
在社会主义世界,人们多为繁育出α后代而感到耻辱。
Ω人群则成为世界的宠儿,由于数量稀有,信息素过于强烈易受伤害,他们通常能享受到国家和社会带给他们的特殊照顾,比如建立Ω特别行政区,出台一系列保护Ω的法律条文等等,可以说Ω在这个世界是绝对安全的。
由于社会主义世界对α的排斥,血型多样性可能会被打乱,而名义上保护α行动的abo世界联合组织明令条文写着:α与Ω天生一对,合理合法,各国政党无权干涉其自由恋爱,传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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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垣北被家里长辈召回老院儿,为的不是别的。
成年Ω发情期已经迫在眉睫,家里准备将一个知根知底的α介绍给晁垣北,帮他度过艰难的发情期,顺便把婚结了。
可是晁垣北并不乐意,他已经是个成年人,西方自由恋爱观念盛行,没人乐意再秉承老一辈传统的思想,为了解决发情期而跟一个素未谋面的女性见个面,然后一拍即合,强行进行配对,这是糟粕。
何况他现在有了一个不错的目标,年龄大是大了些,对方还可能只是个普通的β,但他还是想进一步接触接触,好好考虑要不要跟对方交往,总不能将初恋的苗头一棍子楔死吧?
晁垣北祖母是不同意的,虽然α不被社会主义社会所接受,但是α和Ω是天经地义,注定是要结合在一起的。
若说在学校平常的交往一段日子也不是不行,但是就结婚这个事祖母她是万万不能妥协的,必须得是家里介绍的α才可以。
祖孙两个各持己见,僵持不下,谁也不让谁,没办法,只能将家里小一些的长辈请过来,大家一起商量到底支不支持晁垣北自己找对象。
家中长辈里,晁垣北最听的是他舅舅的话,他舅舅垣建忠是上门女婿,娶了他姑姑晁美瑛后安守本分支撑着家族事业,在家里也有一定的话语权,所以他祖母便命人将他舅舅请了过来,打算一同劝劝这颗榆木脑袋。
经常照顾他祖母的裳眉姐不仅请了他舅舅,还将她舅妈(姑姑)也引了过来。
舅舅垣建忠刚在练剑,宽松太极服没换就过来跟老太太客套几句,就坐下来郑重其事的问晁垣北:“听裳眉说你不想见沈家闺女?人家闺女怎么你了?”
舅妈紧挨着舅舅,璧簪盘发,上身穿素色绢面平安扣旗领短袖,下身围压脚的粤绣彩凤洒金马面百褶裙,右手搭着戴和田籽儿料羊脂白玉镯的左手手背,端坐在沙发倚上,静静的听他们说话。
晁垣北被三座大山压一头,不觉脊背僵硬,低头回:“没怎么着····就是不喜欢。”说完紧张吞咽口水。
老太太哼哼着,“沈家的你不乐意,你乐意谁?谁又乐意你?”嗳里嗳气的表示对孙子这话很不满意。
舅舅表情严肃的看着他,又问:“沈家的你不喜欢,那你喜欢谁?你说说看,我有的是时间,替你相看相看也耽误不了什么。”
舅妈只一旁笑着,没说话。
晁垣北偷眼看一回舅妈的反应,见她笑的诡异,自己心里越发没了谱,心想:要是说看上一个比我大的,刚相处又没两天,他们会不会说我没长进,见一个爱一个?那样我可太没面子了。
“倒是有个有好感,只是不知道喜不喜欢。”
老太太手指着他,一面喘气对舅舅说:“你看看他,喜不喜欢他都搞不清楚,还指望他什么?趁早死了心吧,我瞧着沈丫头挺好,知书达理的,又跟咱们家是世交,我还怕人家瞧不上你呢,吊儿郎当的,一点儿出息没有,跟你妈一个模子。”
晁垣北一惊一吓的,闭着嘴不敢吱声。
舅舅沉下气认真想了想,忽然说:“有机会带到店里让我瞧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喜欢什么样儿的。”
晁垣北坐不住,刚要反驳。
老太太立马回驳说:“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有必要吗?他哪里能分辨什么好坏,要是被人骗了呢?这是他一辈子的事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
舅舅嗯着,好言好语的劝:“妈,你就尊重一次小北的想法,等我看了,要是真不行,我肯定不支持他,您就放心吧。”
“可···”
舅妈少有一次插话:“妈,这次我支持小北,生活是过给自己的,当年你不也反对我哥娶我嫂子?你看,小北都这么大了,你反对有用吗?你当年还看不上建忠,因着他是我嫂子的弟,可我们现在过得也挺好的,衡衡都十二岁了,您还有什么不知足不满意的?”
老太太咽不下这口气,直接回怼舅妈:“你不也跟你哥一样倔脾气?我的话你什么时候听过?还有脸说,反正我是绝不会承认他自己找对象的,我跟沈丫头天天网上交流,你们等着吧,那丫头名正言顺肯定是我孙媳妇。”
说着就起身拄拐杖进里屋去了。
晁垣北嘟着嘴也站起身,想着回闲适堂,可他舅不想放他离开,说必须得在家里休一宿,有啥事明天再做打算。
他拗不过舅舅,只能在老院儿的卧房赌气睡下了,一宿无话。
第儿天一大早,晁垣北想回闲适堂,又被他晨练的舅舅垣建忠堵住不让回。
弟弟晁垣衡也起早跟着他爸练剑,见他哥出来,笑呵呵的跑过去缠着让背。
“别闹,练你的剑去。”
晁垣衡不听,腻腻歪歪的抱着晁垣北,“哥,今天你别走了,陪我玩儿嘛。”
晁垣北不乐意,他不想在家呆着,觉得家里太压抑,不然也不会从老院儿搬走,“舅舅,我还有事。”
垣建忠不管他有事没事,就是不放他走,还说吃了午饭后再说,晁垣衡也在一旁煽风,说对对对。
无奈只能挨着。
跟老太太请过早安,又问裳眉姐要了香去祖堂上了一炷香,吃着早饭,就有人来请老太太去沈家坐坐聊天去。
老太太对孙子龇牙笑道:“人家来请,你不跟着我逛逛去?”
晁垣北只顾吃饭,沉默着,意思是不去。
舅妈咳嗽了一声,晁垣北知道自己对长辈爱答不理不对,就说不去。
晁垣衡嚼完最后一口,放下碗筷说他去。
垣建忠严词横道:“你去什么去?小孩子家家,老实呆着。”
觉着这家人都冷情,老太太无奈,就让裳眉陪她一起去,裳眉搀扶老太太走出用餐厅,又回头不时的向晁垣北挤眼睛,意思是让他乖乖跟着。
晁垣北却不理,只管埋头吃饭。
盛樰从昨天晚上开始打了好几个喷嚏,正不知是感冒还是谁在说她。
早起吃过饭,独自一人蹲在小菜园子边上正郁闷。
闲是南端着洗好的杏子李子走过来递给她吃,盛樰道过谢拿一个杏儿吃。
“看你无精打采的,在想什么?”
盛樰听问,将嘴里的杏儿咽了,吐出果核,说没想什么,说小柿子快熟了,又说黄瓜也快熟了。
闲是南端着果盆也猫腰蹲下来,一手扒拉秧叶子,一面说:“真的呀,快熟了,你喜欢吃小番茄嘛?”
盛樰木木的点头,“喜欢,小柿子好吃。”
闲是南饶有欣慰的表情面对着她,看她静悄悄接着吃杏儿,觉着她老实巴交很有意思。
“我听说你上学的时候同时打好几份工,学习也没落下,考试总是班里第一,还年年评上奖学金?很厉害呀。”
盛樰听这样说,眨眨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头皮痒痒,不太禁夸。
“比小北那臭小子强多了”,说着盯着盛樰看。
盛樰也回看闲是南一眼“哦”了声,接着又拿了个李子吃起来。
“在这儿还算适应吗?多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你多包涵。”闲是南笑着说道。
盛樰低着头,眼睛盯着绿叶道:“是我该说····谢谢”耳朵已经通红,但是脸上表情全无。
闲是南察觉到这个细节,明白她不善表达,也就不说客套话了,怕她觉着不好意思。
邢星走过来问他们在干嘛,闲是南将果盆递给她,说:“拿到客厅去吃,我刚想起来天然气阀门忘关了,我去关上。”
邢星接过果盆,看他走了,就上前问盛樰进不进去,盛樰站起身又从里面拿了个李子,一边走一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