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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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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庭舟是被齐郴“叫”起来的,为了惩罚沈庭舟,小心眼的某人一晚上都没让沈庭舟下床
又是一阵腰酸背痛,虽是寒冬,两人身上都微微发了汗,齐郴吩咐下人准备了热水,抱着沈庭舟好好洗了一遍
沈庭舟身上到处都是齐郴留下的痕迹还有略带惩罚意义的……牙印,滚烫的手心抚摸着沈庭舟的身体,齐郴只觉得血气翻涌,又把沈庭舟摁在了床上……
齐郴看着沈庭舟心里有了合计,轻轻关上门怕吵到沈庭舟
齐郴叫来王德清吩咐道“德清,你亲自跑一趟贺府把贺昀接来”贺家的话事人贺重岭官至尚书局尚书,虽只是个正四品官,但是满朝奏折都要经尚书局之手才能递交到皇帝手中,而贺重岭的二儿子贺昀年纪轻轻便在春闱高中,做了尚书局的侍郎
贺家能有如此地位全然离不开齐郴的一手扶持,贺家为报提携之恩,便成了不折不扣的太子一党为齐郴效命
齐郴看着屋内的方向,沈家若能与贺家联姻,那沈庭舟必定更离不开自己
一个时辰后,王德清带着一名少年来到齐郴跟前
“参见太子殿下”来人正是贺昀
贺昀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虽有齐郴在后推波助澜,但若无勤奋刻苦修习,也不可能在春闱高中
“坐”齐郴说道
贺昀也不墨迹直接坐的齐郴对面“殿下今日找臣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齐郴笑到“倒也无事,就是问问你父亲对你的婚事可有安排”贺昀听完愣了一下便懂了,像他们这种完全站边太子殿下的,婚事自是看太子殿下的需要来定
贺昀释然道“并未”
“沈庭舟,你可认得”
贺昀诧异道“可是殿下身边的近侍”此事与那侍卫有何干系
“沈家长女沈涟漪,品行端正,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有京都第一才女之称,这样的女子可不多得”齐郴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贺昀起身拱手道“但凭殿下安排”沈家长女沈涟漪他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一见,沈家虽在朝中已无立足之地,但若太子殿下来日称帝,贺家与沈家必会平步青云
齐郴与贺昀定下此事,又谈了半日朝事便放贺昀离开了
齐郴推开房门,看到床上的沈庭舟拿被子捂住了头
庭舟一害羞便会拿被子捂着头
齐郴摇了摇头无奈的上前拉开被子,给沈庭舟穿衣服“跟你说个事”
沈庭舟见有正事立刻穿戴整齐“殿下”似是想到了什么赶忙改口“啊郴……出什么事了”自从上次叫过啊郴后,齐郴就要沈庭舟私下就叫自己啊郴
“之前你姐姐的事情,我思来想去不如给你姐姐找个好夫家?”
沈庭舟愣了愣,没想到殿下会对姐姐的事情如此上心
“刚刚我已找了贺昀商量过了,找个好日子将你姐姐嫁给贺昀可好?”
“贺尚书家的小公子吗……”沈庭舟思考片刻“啊郴,我能不能回去问问家姐”
齐郴笑了笑“我陪你一起”说罢收拾一番便带着沈庭舟去了沈府
沈家虽然已经落魄,但齐郴没想到会如此……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了,上次来沈家找沈庭舟,太过着急也未细看
“太子殿下驾到”
沈府下人急忙跑进屋中,不一会沈家众人便道院中向齐郴行礼道“参见太子殿下”
齐郴说道“平身吧,沈老将军一生为大齐镇守边疆,杀外敌,平内乱,如今走后,沈家竟落的如此下场,王德清”
王德清应声前来“殿下”
“孤的太子府旁有处宅院,本是老王爷的府邸,老王爷走后皇上便赐给了孤,王德清将地契取来,今日孤便赐给沈家”
“孤今日已上书皇上,追封沈将军为骠骑大将军,沈家之前的月供恢复”
沈母眼中含泪“多谢太子殿下”
齐郴笑道“今日来还有一事要找沈涟漪”沈涟漪抬眸,来找我的?
沈涟漪上前“殿下有何吩咐”
齐郴示意沈庭舟扶起沈涟漪“贺家小公子贺昀,小时候你们见过,沈小姐可有印象”
沈涟漪脸色微红,不知是冻的还是……“回殿下,记得的”
“本来孤是准备今日上书一并请示父皇,给沈小姐和贺昀赐婚,庭舟想问问沈小姐的意思”
沈涟漪诧异道,传闻太子殿下心狠手辣,为达目的誓不罢休,沈涟漪可不认为现在的沈家还能为太子殿下出什么力,那太子为何今日……
不止沈涟漪一人有此疑惑,可沈家上下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竟然是因为沈庭舟
不过,当事人回去后感动的样子惹的齐郴好好疼爱了一番
沈涟漪小时候与沈庭舟,贺昀和贺家的大公子贺知书一同在太子府玩过,奈何沈涟漪小时太过胆小,只远远的看着男孩子玩,可贺昀的长相,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印在自己的脑海中一般
“臣女愿意”
齐郴满意的笑了笑“今日便放庭舟半日假,晚上孤再来接他”沈庭舟转身谢恩,心中仿佛有什么喷涌出来
齐郴回到府中,吩咐王德清道“给贺尚书传个口信,上书请父皇给贺昀和沈涟漪赐婚”
“是”齐郴招来暗卫头领阿七,眼神变得狠冽起来“查查近些年都是谁暗中打压沈家,给孤好好查”阿七领命,一个呼吸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将军虽死,但沈家也并非可任人宰割的鱼肉,如今局面,若无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齐郴不信
晚上,齐郴亲自到沈府接走沈庭舟,朝郊外庭院驶去
路过太子府,沈庭舟看马车并未停下,虽有疑惑但也没有发问,近侍多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是心中有数
齐郴搂过沈庭舟“带你去个地方”
不多时马车外便响起王德清的声音“殿下,到了”
齐郴拉过沈庭舟的手,下了马车,屏退了下人
两旁灯火通明,正前方一堵筑起的白墙,约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地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暗金色的大门
“殿下,这是何地”齐郴并未言语,一手拉着沈庭舟,一手推开大门,庭院雪色,尽入眼睑
满院已被齐郴安置上了暖炉,齐郴一向是怕冷的“太子府太冷,庭舟,我想一辈子把你藏在这里”
话音未落,一支箭羽飞来,沈庭舟一把拉过齐郴,堪堪躲过
齐郴大怒,他第一次大张旗鼓的带沈庭舟来此,便有人等不急的动手了
四周墙头上出现很多黑衣人,齐郴冷哼一声,鞭子抽出一把甩过去,身后正要出手的黑衣人应声倒下
其余黑衣人冲向齐郴,纷飞的雪花映着杀手们的寒光
沈庭舟佩剑已抽出,一剑挡住了向齐郴砍来的刀,手腕一翻便将那人手中的刀挑飞,齐郴一鞭抽飞刺客
黑衣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一拨人刀光转向沈庭舟,一拨人围住齐郴,将二人分开
齐郴长鞭在手,杀手没法近身“你们几个拖住他,先解决那个侍卫”杀手头子说道
沈庭舟虽武功高超,奈何一波杀手未清,另一波便冲了上来,刀光乍现,沈庭舟背后便出了血
齐郴看着沈庭舟受伤,眼色通红,手中长鞭挥动一鞭抽飞挡在面前的两个杀手,一脚踏过杀手的尸体,又是一鞭卷住了杀手首领的脖子,手上发劲竟将那人的头扯了下来
杀手见头领被杀,不敢上前,将两人团团围住,齐郴与沈庭舟背靠而立,双方一时都没了动作
齐郴的手碰了碰沈庭舟的手背,突然齐郴拉着沈庭舟的胳膊飞身而起,手中鞭子挥舞,一鞭便抽飞了三四个杀手
一触即发,杀手重新围了上来,一时间刀光剑影还有鞭子的抽打声响彻天空
齐郴挥鞭空隙,杀手一刀砍出,眼见就要砍中齐郴,一支飞镖弹飞了杀手手中的刀
太子暗卫到了,暗卫齐出将杀手团团围住,很快便拼杀在一起
这些杀手虽是顶尖,但对上太子暗卫,还是逊色不少,不一会站在雪地中便只有一人了
沈庭舟体力不支倒靠在齐郴肩膀上
阿七向齐郴请罪“属下来迟,殿下赎罪”暗卫被自己派去调查沈家一事,齐郴叹了口气“把这人带下去,想办法撬开他的嘴”
暗卫得令将杀手押了下去,齐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沈庭舟,声音都有些颤抖“庭舟”
萤火微光,沈庭舟一抬眸,他的太子殿下携光而来,只此一眼,便再也忘不掉了
齐郴抱起沈庭舟进了屋内,吩咐暗卫叫来太医给沈庭舟把脉
太医把脉后回道“殿下,沈侍卫只是失血过多,有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到内里,安心静养三天便可”
“有劳”太医开了药方便下去煎药了
齐郴起身拿起床边的手巾,蘸了蘸水,给沈庭舟擦拭血迹
脸上的,手上的,脱下衣服,后背的刀伤……
齐郴黑曜石般的眸子带了些愠怒
一而再再而三的伤了庭舟,这幕后之人是时候清理了……
齐郴给沈庭舟擦拭好身体,太医端着煎好的药盛了上来
齐郴拿起药碗,一饮而尽,俯下身子慢慢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