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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雪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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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初晴,齐郴放下了手中的折子问道“今个怎么不见沈庭舟”
王德清赶忙回到“殿下忘了,今日沈侍卫回了沈府”
齐郴举起水杯的手又放了下去,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是了,孤给忙忘了”虽是大年,但朝中事务不可荒废,齐郴一大早起来便开始批折子了
沈府
沈庭舟拍桌而起怒道“他怎么敢!”沈母赶忙起身拉住他“庭舟莫要气坏身子”
沈庭舟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沈家长姐沈涟漪,长姐自小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可如今却……沈庭舟走到椅子前半跪下来“阿姐,我去求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定会…………”
沈庭舟话未说完,一滴泪滴在手上,沈庭舟抬眼看着沈涟漪心疼的说不出话来了,长姐一直很疼他
沈庭舟起身,拳头攥紧,今日他才发现,若沈家出事,他竟连保护沈家的能力都没有,沈庭舟思考片刻便决定去太子府找齐郴
“庭舟”沈涟漪在身后喊住了他“自父亲去世,我们沈家便只有你一人还算在朝中有个职位,你好不容易在太子府站稳脚跟,此事便不要麻烦太子殿下了”
“阿姐,我怎么能看着你嫁给白家的那个废物”沈庭舟眼眶微红看着沈涟漪
白家如之前的沈家一样都是将军世家,奈何沈庭舟的父亲早早去世了,在朝中地位便一落千丈,而与沈家一直不对付的白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处处打压,若不是沈父死前给沈庭舟求到了一个太子近侍的职位,沈家可能早已消失了
白家的小儿子白千业从小不学无术,可真真被惯成了个无恶不作的执跨少爷,一次游玩遇到了沈涟漪便被沈涟漪的美貌所征服,回去便央求其父白严冬要强娶沈涟漪
沈庭舟本也不想麻烦齐郴,这是自己的事,虽然太子殿下对他可能有些别样的心思,可沈庭舟怕,怕齐郴不过心血来潮想同他玩玩罢了
日后被某个喜欢啃沈庭舟的情种知道后,沈庭舟终于知道他的太子殿下是怎么“报复”他的
沈庭舟看着沈母说道“母亲,你在家看住阿姐,我去白府求白严冬”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白府门前
“站住,白府也是你能硬闯的吗”白家门口的侍卫拦住了沈庭舟
“在下沈庭舟,想求见白将军,还望通禀一声”白府侍卫转身前去通禀,不多时便出来让沈庭舟进去
在门房的引领下,沈庭舟很快来到主院见到了白严冬
“见过白将军”沈庭舟做足了表面功夫
白严冬脸上笑呵呵的扶起了沈庭舟“庭舟啊,今日怎得有空来找我”
沈庭舟看着白严冬脸上的假笑一阵反胃,奈何今日有求于人,只得笑脸相迎
“庭舟今日来想求白将军一件事”白严冬脸上笑意更浓了,想不到有朝一日死对头的儿子来求自己,
“庭舟得知白将军的小儿子白千业要娶家姐,今日来就是想请白将军收回婚书”
白严冬“唉”了一声说道“庭舟莫不是理解错了,千业并不是要娶你长姐为妻”
“而是做妾!”
沈庭舟听到“妾”字忍了半天的好脸色终于消失殆尽,指着白严冬说道“你怎么敢”
白严冬脸也冷了下来,冷哼一声“庭舟啊,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本将说话,太子身边小小的侍卫?还是死了爹的沈家长子”白严冬上前拍了拍沈庭舟的肩膀接着说道“沈庭舟,本将若就是要让你姐姐来我白家做妾,你又当如何”
沈庭舟闭上眼睛,全身都在颤抖,过了片刻似是想明白了,抬眼说道“白将军到底想如何”
白严冬转身坐在院中的椅子上,吩咐下人倒了杯水“跪下,沈庭舟,你今日若跪在院中跪到日头落山,本将就收回婚书”
沈庭舟想起沈涟漪绝望的眼神,攥紧了拳头,说出的话都有些颤抖“好”说罢一摆外袍跪了下去
天刚放晴,地上的积雪还未消退,庭院中沈庭舟跪在雪地中,只觉得浑身冰冷,白严冬就坐在对面
两个时辰过去,庭院外一个侍卫连忙跑了进来,白严冬皱眉呵斥道“还有没有规矩,如此莽撞”
那侍卫神色慌张,还未开口一把剑便穿过了他的胸膛
“什么人,胆敢杀我白府的侍卫”白严冬大怒起身
齐郴慢慢将剑抽了出来,那侍卫倒下,露出了在其身后的齐郴
“太子殿下!臣参加太子殿下”白严冬赶忙下跪行礼
齐郴看了看跪在雪地中,冷的全身发抖的沈庭舟赶忙上前一把拉起沈庭舟,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在他身上,齐郴从未生气到这种程度,说出的话都在颤抖“沈庭舟,你好,你很好……”
将近昏迷的沈庭舟喊了声殿下便晕在了齐郴怀里,齐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抱起沈庭舟走进白严冬的卧房,将沈庭舟放在床上,耐心的盖好了被子朝手下的侍卫说道“都是死的吗,没看见沈侍卫都冻昏过去了,还不去倒杯热水来”
若不是太想沈庭舟,齐郴也不会亲自到沈府找他,更不会得知他来了白府
一进院中便看到跪在雪地中的沈庭舟,齐郴压了半天的怒气再也压抑不住了
齐郴一脚踹在白严冬的心口上,白严冬吃痛着重新起身接着跪了下去
“白严冬,你好得很,敢动我的人”不等白严冬开口,齐郴抽出了腰间软鞭一鞭子抽了过去,正中白严冬,一鞭就把刚刚重新跪好的白严冬抽倒在地
一鞭接着一鞭抽下去,白严冬身上衣服早已烂了,里面的血肉模糊,有的还被鞭子卷了出来
白家的侍卫想上前扶起自家老爷,被齐郴一鞭子甩了出去,当场断了气
这时,日常外出作恶的白千业回到家便听到白严冬的嘶吼声
“太子殿下,你随是储君,但也不能随意打杀臣子,你,你就不怕我上书陛下参你一本吗”白千业颤颤巍巍的说道
“你就是白千业,要娶沈家小姐的那个?”齐郴看着怕得要死还要威胁自己的白千业说道
白千业点了点头
齐郴冷哼一声,一鞭抽了过去,白千业直接被抽跪了下来“见了孤,还不行礼,白老将军真是好家教”
齐郴抽累了一般,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一个趴在地上,一个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只觉得好笑,他们伤了庭舟,不会以为可以全身而退吧
不一会一声太监独有的嗓音传来“圣旨到”
白家的下人赶忙扶起还趴在地上的白严冬,跪了下来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白家白严冬私吞军饷,培养私兵,大逆不道,屡犯天恩,天地同诛,收押白府上下,男的充军,女的发配边疆,白严冬处以极刑,钦此”话音刚落便有锦衣卫上前将一干人等押了下去
齐郴冷笑道,那宣旨的公公上前给齐郴行礼后说道“太子殿下若还有事,那咱家等殿下走后再抄家”
齐郴点了点头“有劳公公”
待公公走后,齐郴就在外面坐着一直等到沈庭舟醒来,沈庭舟推开门便看见坐在外面的齐郴,“殿下……”
齐郴看都没看沈庭舟一眼,见他醒来便转身离开,上了马车,沈庭舟立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殿下怎会知道……随后赶忙跟上,却不敢进马车只得坐在外面
到了太子府,齐郴径直走进屋内,关门前说了句“沈侍卫若是喜欢跪,便好好跪着吧”沈庭舟无奈只得跪在房前
齐郴在屋内躺了半个时辰,脑海中一直浮现沈庭舟跪在雪地里的场景,若是庭舟跪坏了可怎么办,若是……
齐郴叹了口气,他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小没良心的,打开房门,沈庭舟还跪在屋外
“起来”清冷的声音响起,沈庭舟没反应过来,齐郴皱着眉又说了一遍“你是跪傻了吗,起来”沈庭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齐郴霎时脸色沉了下去抱过沈庭舟进了屋
屋内,齐郴把沈庭舟放在床上,转身拿出了冻伤的药膏,慢慢褪下沈庭舟的裤子,沈庭舟本就被冻的脸色通红,如今又红了几分
“殿下……我自己来便是”
齐郴并未理会他,打开药膏抹了些在手上,便涂抹在沈庭舟的膝盖上,来回揉了揉“沈侍卫还真是喜欢跪着”
沈庭舟无奈道“那白千业要我长姐给他做妾,我没别的法子……”
齐郴冷哼一声“没别的法子,沈庭舟你当我是死的吗”沈庭舟赶忙捂住了齐郴的嘴“这种话怎么能说”
“怎么,你能把自己跪死,还不许我说两句了”齐郴手下发了狠,揉的沈庭舟微微咧开了嘴,看着沈庭舟吃痛的样子齐郴叹了口气,手下的动作又轻了些
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片刻,沈庭舟忍耐不住“殿下”沈庭舟拉了拉齐郴的衣服,见没有反应便又喊了一句
齐郴再也忍不下去,一把拉过沈庭舟摁在床榻上,对着沈庭舟的嘴啃了起来“叫我什么”
“啊郴”自从上次叫过啊郴后,齐郴越发喜欢沈庭舟这么叫他
“庭舟,为什么不信我”齐郴眸子暗了暗
“殿下,我……”不等沈庭舟说话,齐郴脱掉了沈庭舟的衣服“庭舟,我要惩罚你”身子便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