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牛哇》老子爱你

9、第9话 谢正廷他喜

　　莫陈的复式公寓里。
　　女警员关妍拿出一本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摊开：“这是金氏集团对您以及其他受害者实施绑架的所有证据及参与人员，只有金老爷子的女儿金郁盈及外孙牧蓁远在国外毫不知情。”
　　“牧蓁？”莫陈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吃惊。
　　男警员赵非岩将视线从谢正廷身上移到莫陈的脸上，眼神微微眯起：“怎么，莫先生认识这个人？”
　　莫陈连忙摆手：“不不不，只是有个同事提到过他，听说是个有轻微自闭症的速滑运动员，料想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参与什么家族阴谋的。”
　　关妍修正他的说法：“牧蓁幼时的确有轻微的孤独症，在国外经过干预治疗后已经基本康复了。”
　　赵非岩：“莫先生的这位同事，应该就是牧灼牧先生吧。”
　　莫陈干笑：“啊是的，我这个同事和他的亲戚们平时都不怎么来往，连牧蓁的病好了都不知道。”
　　“毫无干系的人就排除在外，金氏绑架案连同另一个案子都由你们警局处理，没有别的事情你们就可以走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谢正廷突然开口，态度直接得连莫陈都看向了他。
　　关妍露出了一点公事公办之外的表情：“谢队，我们……”
　　莫陈闻言挑起了眉。
　　谢正廷抬手制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厅里早就批下了我的离职公文，你现在的队长是赵非岩。”
　　被点到名的男警员神情微微一僵，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交接手续还没办完，你这就打算撂挑子不干活？”
　　谢正廷毫不客气地反击：“我不信你连那点小事都做不好。”
　　“停——”莫陈这边发现苗头不对，立马就叫停，见三个人都目光灼灼地盯住了自己，不由得讪讪一笑，“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所以只能请二位警官先去忙案子，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赵非岩临走前凉凉道：“在那种地方待久了神经确实容易出问题，莫医生，劝你还是早点回学校继续念书吧。”
　　无话可说只能苦笑，莫陈亲自将两人送到电梯口，关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莫先生，你和谢队……”
　　莫陈“啊？”了一声，反应过来后满脸的一言难尽：“别提了，你们谢队长他病的是真不轻。”见对方蹙起了眉，他又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害，我会尽量治疗他的，你就放心好了。”
　　关妍听了欲言又止，一张清丽的脸纠结得像是突然内急。
　　赵非岩：“莫先生不会不知道谢正廷他喜欢男人吧？”
　　听到这个的莫陈：！！！
　　（我c我c我c！）
　　电梯门开，两人走了进去。赵非岩看着外面莫陈满是震惊加恶心的脸在渐渐合上的电梯门缝间消失，勾唇笑得意味深长。
　　「暮色尽头」
　　莫陈搭车去的博物馆，比艰难步行顺带打怪升级的牧灼早到了许久。
　　等两人汇合，游戏里已经是夜晚。
　　莫陈之前在门卫室里不仅打包带走了泡面军大衣，还有一对联络用的通讯器。他把其中一个给了牧灼，两人在游戏里起来对话方便多了。
　　“……那两个警察提到了你堂弟，据说自闭症早就治好了诶。”他跟牧灼说了早上发生的事，当然省去了自己被男人抱的情节。
　　牧灼一身衣服破破烂烂，游戏时间还未过去五小时就已经成功变身犀利哥，看起来比外面那群新鲜的丧尸更丧。
　　“堂弟……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他体力值不足，头顶隐形的血条正在缓慢减少，弯腰驼背死鱼眼，连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不是马上就要，开学了吗，我堂弟他，要从国外回来了，正巧我这个，堂哥，学的是精神科，所以……”
　　“所以他们让你多关照关照？”莫陈嫌他语速太慢，直接替他说了，“这也没什么吧，毕竟他都康复了，应该不需要太操心的。”
　　“谁告诉你的自闭症，能永远康复，不复发？我这么一个专业，不搭边的，半吊……”他那像是打嗝似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嘴里被莫陈塞了半块方便面饼，牧灼叼住了，腮帮子鼓动着在嚼，双目还是一对死鱼眼。
　　莫陈把另一块面饼用包装袋团巴团巴塞回军大衣里，无视了牧灼可怜巴巴盯着他的眼神。
　　“这游戏消耗值太大了，你背那么多的食物都能饿成这幅鬼样子，看来寻找物资果然是头等大事！”莫陈握拳。
　　牧灼幽幽道：“你还没有异能吧。”
　　闻言，莫陈呆住，脖子僵硬地转动看向身边这个浑身破破烂烂活似乞丐的人，一张被自己捏成残疾的脸上扭曲一笑：“突然发现你变了，变得不像丐帮小弟，而是像丐帮老大了！”
　　牧灼：……被这张五官模糊表情有毒的脸吓到直翻白眼。
　　Mori：“潜入路氏集团总部大厦，获得重要线索——瓷虎子。”
　　“话说为什么一个末世生存游戏里的任务总是与古董有关系啊？”牧灼和莫陈两人一起蹲在某个无人的豪宅阁楼里，观察对面大楼里的情况。
　　莫陈想起来自己连第一个任务都没摸着影，更别提后面的。对此他只能瘪瘪嘴，当做回应。
　　牧灼自说自话般拿手指在虚空中比划着，系统Mori自动出现，记录下他指尖移动的轨迹。
　　莫陈凑过去看：“你画头猪干嘛？”
　　“这明明是老虎！瓷虎子！你不觉得就应该长这样？”
　　看到有个比自己更手残的人，莫陈心里平衡多了，还有几分迷之自信。他指着牧灼的画，毫不违心道：“确实很有古人鬼画符的功力，兄弟佩服，佩服。”
　　牧灼不信，非要得到更多的意见：“Mori,Mori,这是什么？”
　　Mori的显示面板上出现一条虚化状的线，它反应了半天，一板一眼地回答：“小猪佩奇身上纹，掌声送给社会人。”
　　莫陈应和着使劲儿鼓掌：“不错不错，这句绝对是古人说的，经典经典。”
　　牧灼都想把眼前的系统面板劈成八瓣儿了。
　　“诶诶，有辆林肯过去了，肯定是里面的高层。”莫陈的手肘杵了杵旁边的人提醒道。
　　两人对视一眼，又一起看向对面楼下。
　　莫陈眼底发光：“希望不会遇到路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