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三章 葬礼后谈论医生（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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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起“日本文化”的象征，则必然会提到京都。这座有着千年以上历史的古都，自桓武天皇晚年迁都至此以来，直到1868年明治天皇再次迁都，一直是日本的首都。长久的历史和文化沉淀使得这座城市直到今天，也依然保留着不少那时的风韵。仿唐制的城市布局和祗园附近那些匆匆奔赴宴会现场的舞伎小姐自是不用多言，奢侈品柜台旁身着和服的优雅妇人，地铁和公交上的弓道服少年，隔三差五就能遇到的不知名神社，隐藏于小路内的友禅染工作室（注1）、茶道教室、着付师教室（注2）和中古和服店，广告灯箱上的万叶集诗句——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吸引那些对日本文化心有向往的海外游客的要素。
因此，大量奇装异服的——基本是被廉价和服体验所蛊惑而导致——外国游客也成了京都街头一到别样的风景线。那么，在这样一个传统与现代、正统与异%端混杂的街头，多一个穿着袈裟却梳着发髻、脑门带着危险缝合线伤疤的男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虽与东京不同，但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百鬼夜行”吗？]
穿着袈裟梳着发髻的男人——“夏油杰”，如是想着。
大概是因为阴天的缘故，今天来岚山的游客意外的少了很多，横跨大堰川上的渡月桥上只有一班时代剧剧组在拍摄外景，大约是战国时代背景的两个武士演员扭打在一起，嘶吼着念出的台词随着大堰川翻滚的水流一同消失在河面上的风中。
穿过渡月桥，便是比邻而建的一座座寺庙，可以说几乎整个岚山基本都是寺庙的势力范围，只有几个名气不那么大的神社低调的夹杂其中，褪色的鸟居倒是别有一番古朴之味。
走到乐筛月林时，人饶是多了一些，道路两侧高耸入云、密密麻麻的竹林使得原本就不明朗的天色更加昏暗了，而黯淡的天色又让原本苍翠的竹子看起来竟有些死气沉沉，透着一股莫名的凋零和衰败感——但却很衬“夏油杰”身上这身袈裟，埋着金线的山吹色的袈裟边在这阴暗的环境中熠熠发光，和苔色的袈裟交相辉映。这让他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几分，细长的眉眼眯起，露出一个狐狸似的笑容。
在拐了几个岔路后，茂密的竹林消失，眼前豁然开朗，泥土混着碎石的道路尽头连接着一座独立的别院。
“采女穿梭过画堂，轻飘衣袖散芳香——”
昏暗的和室内没有开灯，所有的光线均来自墙上的圆窗，本因天气而有些暗淡的山林之景在室内环境的映衬下，竟显得鲜艳起来。一位穿着白色直贯狩衣、头戴乌帽的老者跪坐在矮桌前，一边欣赏着窗外的苍翠的山景，一边低低吟诵着。
“皇都远徙佳人香，明日香风照旧忙。”（注3）“夏油杰”穿关上身后的幛子门，接下后半部分的诗句。
老者转过头，露出了一张惨白的、眯着眼睛、嘴角带着微微笑意的“脸”——是覆盖了整张脸的能面面具。对着那张脸咧开一个笑容，“夏油杰”抖了抖袖子，在他对面跪坐下来。
“那么，上大人（注4）今日特意叫我过来，是所为何事呢？” “夏油杰”微微低下头。“总不会是来找我陪您吟诗的吧？”
“三天前……”将手中的折扇展开又合上，老者慢慢的开口。“宿诺的容器死在任务中了，不需要汝那边的‘协助’了。”
“夏油杰”的笑容凝固了，但很快，他又恢复了之前从容的态度。
“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您这边说过，想等7月在动手的吧？” “夏油杰”的措辞依然彬彬有礼，但语气中已经透着隐隐的不满了。
“不是我安排的……”老者极轻的叹了口气。“前阵子的高层例会上，五条家的小鬼——那个五条悟，激怒了某个人，那个人跳过我，直接设了局。”
“夏油杰”微微抿了抿嘴角，能跳过这位上大人的，想必上在其之上的某个高层。
“五条悟爱找麻烦不服管教这点，想必您和其他大人们应该早已心知肚明了，事到如今为何还会——”
“这次不一样！”老者微微提高声音，有点强硬的打断了“夏油杰”。“这次他送了一个影武者过来，替他参加了例会并——”老者顿了顿，习惯性的摸了摸折扇的扇骨。“并让长老们蒙受了奇耻大辱。”
戴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到表情，但从对方气的微微打颤的声音中不难觉察，老者也被严重冒犯了，“夏油杰”轻轻扬了扬眉，竟有点好奇这个“五条悟的影武者”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另一位上大人以处死进入高专不到一个月的宿诺容器这一激%进的手法来还击——但想必不是什么希望被人知道、有损颜面的事，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另一个问题。
“影武者？” “夏油杰”不记得五条家，或者哪个咒术家族有养过影武者，毕竟就算是双胞胎，咒力也不是完全一样的，所以，对于咒术师来说，“影武者”根本没有意义——但若能通过咒术界高层例会的层层探测而不被察觉的影武者，则就另当别论了。
“没错，和五条悟本人几乎一模一样，且实力不俗的咒术师。”
“是五条家的人，或者其他什么咒术家族的人吗？”
“和五条家没有什么关系，也并非咒术家族出身。硬要说的话，是五条悟个人偶然间认识的‘野良’咒术师（注5）。”老者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处死那名‘影武者’不就好了？” “夏油杰”重新恢复笑容。“原本按咒术条例，这已经是大逆不道的死%罪了吧？还是说，五条悟又从中作梗？”
“不……五条悟并没有插手什么，对‘影武者’的个人信息也没有丝毫的隐瞒……”老者微微低下头，摩挲着手中的折扇
“那为何——”
“我等无法动那个人一丝一毫……”老者抬起头。“那个人，是曾居住于江户城（注6）内的某人的养子。”
[居然是亲王的养子吗？]
“夏油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所谓“养子”，绝大多数情况下等同于“私%生%子”，尤其是日本皇室成员不断流失、面临继承危机的当下，为保血统的纯正，任何一个“养子”都有可能改头换面成为真正的皇室成员，再不济也可以成为公主们结婚的对象，最大程度确保皇室血统的纯正。而且看长老的样子，估计还是位有着不小实力的亲王。（注：这段是我脑补的没有根据！仅在本文中有效，请不要代入现实！）
[没想到五条悟居然能和这种人物联系上……]
“这的确是不得了的挑衅啊……” “夏油杰”冷冷的说着。
“明明是左迁之臣的后代，竟敢如此放肆——”面具下老者的声音传来了微微的颤抖。
“简直是在说，我随时可以再来一次咒术界的‘明治维新’呢。”摸着下巴，“夏油杰”自语着。
[所以才用杀了宿诺容器的方式还击啊……]
老者的动作猛然一僵，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明显浑身上下都传来了“不悦”的气场。
“抱歉，失言了，忘了您不喜欢提起这个。” “夏油杰”重新露出笑容。“情况我了解了，我会转达‘另一边’的。”说完，他站了起来，理了理袈裟和僧衣。“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老者没有说话，默许了“夏油杰”的行动。
“不过，果然五条悟这个麻烦，需要尽早解决掉比较呢……”把手放在幛子门上，“夏油杰”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一般，轻轻说着。
“老朽也是同感。”老者坐直身体，头也不回的郑重说着。
“这真是太好了。”语毕，山吹色和苔色的袈裟消失在幛子门后。
“真是个如狐狸一般狡猾的男人呢……”
夏油杰的气息消失后，身着黑色狩衣、以白纸遮面的咒术师推门进来，对着夏油杰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着。
“上大人，真的要和那个男人合作吗？”咒术师跪坐在老者身边，低着头，毕恭毕敬的问道。
“反正也不需要我们做什么，暂且答应合作，观望一下他们的行踪，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似乎心情好了不少，面具下的语气轻快了不少。
“可是……和咒灵合作什么的……会不会……”咒术师低下头，用极轻的声音说着。
“为了吾等大业，又岂可拘泥于小节。”老者转过头，能面面具的眼睛“看”向咒术师。“更何况若是能假咒灵之手，让五条悟屈服，岂不是一石二鸟。”
“上大人说的是。”咒术师的头又低了一些。
“万一真有什么情况，处理掉便是，反正名义上那个人已经是个死人%了，还是说，汝怕了那几个咒灵？”
“当然不是！区区咒灵不足为惧。”咒术师抬起身，向老者表明自己的实力。“而那个男人，属下没记错的话，的确是特级吧？”
“没错，从五条手下捡了一条命的男人，若是如此——”面具下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笑意。“让五条再杀一次便是。”
“想必五条悟也不会拒绝——毕竟那个男的还活着，可是他的过失。”似乎是非常满意自己的想法，老者轻轻的点了点头。
“总之，汝等切不可忘记，吾辈之大业——”抖了抖狩衣的袖子，老者站了起来，“看着”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咒术师。“定要让咒术全盛的时代再次到来。”
“是，定当铭记于心。”咒术师伏下身，郑重的回答道。
“啊啊……真是麻烦了……”手抄在袖子里，“夏油杰”叹了口气。难得来趟京都，现在却连再欣赏下筛月林的心情都打折扣了。
原本打算用一根手指去试探下宿诺的实力，顺便给那帮自大又愚蠢的老不死示个好，没想到作为容器的虎杖悠仁这么快就死了——虽然极大的可能还活着。但这样的话，让对方进一步相信自己就更难了。不过这对“夏油杰”来说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只要作为容器的虎杖悠仁还活着，那么以后有的是机会，最麻烦的果然还是——
似乎是打算用这样的方式保护宿诺容器的五条悟。
“很行嘛，那家伙。” “夏油杰”咧开一个笑容，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
“伏黑和钉崎，”
“五条老师……应该不需要担心吧。”
“你们可要长命百岁啊。”
身体倒在地上，但已经没有感觉了，意识也在不断的远离，弥留之际，樱色短发的少年后所想起的，是上周自己与老师所做的约定。
信息来源：STA
信息级别：重要
信息内容：2018年5月x日关键人物虎杖悠仁，于少年院咒胎事件中死亡。
“少年院咒胎事件！？”盯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黄色高亮提示光屏，原本还在悠哉喝茶的青江停下了动作，一贯挂着从容微笑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这个事件的发生时间不该是——”
“按照记录，应该是7月。”靠在玻璃门前，鹤丸国永一边看着外面的瓢朴大雨，一边漫不经心的接过了他的话，并随手按了下自己光屏上的消息转发按钮。
“就算把回溯引发的时间偏差考虑在内，这个差距也过大了——”青江微微皱起了眉头。“出问题的，不止是虎杖悠仁吞下咒物的‘起点’吗？”
“……故意的吧。”沉默片刻后，鹤丸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似叹气般说着，然后转向玻璃门外。“我说的没错吧，悟。”
阴暗的天空下，被雨水打落的紫藤花铺散在草地上，形成了一福异常艳丽的画作。高大的黑衣人影如鬼魅般凭空出现，白色的头发似一道光芒，刺穿了乌云。
鹤丸打开通往花园的落地玻璃门，任凭雨水随着风灌进室内，高大的白发咒术师就这样踏着风雨走了进来。
“之前让我替你在例会上胡闹，就是为了这个吧……”将手抄在裤子口袋里，鹤丸有些头疼的皱起了眉头，看着安静坐在沙发上的五条悟。“激怒高层长老，让他们提前对悠仁下手。”
虽是冒雨而来，但五条悟的身上没有一丝水汽，只有因为下雨而降低的空气，将一部分寒冷留在了他黑色的衣服上，五条悟换了个姿势。
“没错，因为他们没法对你下手，那么必然会对悠仁下手——”轻轻的，一丝笑容浮现在五条悟的嘴角。“刚开始我也只是想赌一把试试看，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呢。”
“你……明知道虎杖君会死在少年院事件里，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推了一把吗？”青江扬了扬眉毛。“那不是你最重要的学生吗？”
“正因为很重要，所以才要这么做啊~只有‘死%了’，悠仁才能彻底摆脱高层的窥视。”五条悟盯着手上的桃子味饮料，塑料瓶中粉色的液体让他想起了少年的头发，轻轻的说着。“高专里，也不是那么干净的呢。”
“难以理解呢~”青江微微露出笑容“既然那么在意，最开始就好好的藏在自己的羽翼下不就好了吗？”
“啊，没错……我也不止一次这样想过……”五条悟慢慢的收起了笑容，似乎自言自语般轻声呢喃着。“就这么把悠仁关起来，不让任何人都伤害到他……”
“不过……不行呢~~~”猛地靠向沙发靠背，仰躺着的白发男人摆了摆两只手臂，用轻快的声音说着。“悠仁啊，说想要变强，想要帮助别人呢~既然这样就要教他很多东西。而现在——“五条悟从沙发上弹起来，伸出一只手指。”大家都以为悠仁死了，烂橘子也会放松警惕，正好是悠仁修炼升级的好时机啊！”
“嘿~意外的考虑很多呢~”青江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我还以为五条先生是无视别人意志的类型呢。”
“当然不是啦！作为一个好老师，我可是相同重视学生的个人意愿的哦，只要是可爱学生的愿望，我肯定是尽可能实现的啦~~”白发男人比了个wink。
“即使那个愿望是‘希望自己死去’吗？”
不带感情的声音让五条悟停止了动作，他转头看向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面是自己绝对不会有的表情——淡漠的，超脱的，不带情感的——“非人”的表情，神明的表情。
“嘛~小孩子总有不懂事的时候，作为大人，也是不能一味溺爱呢~”微微抿了抿嘴，五条悟不着痕迹的把话接下了下去。“这也是好老师的责任呢~”
“真是任性的大人啊。”蓦的，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
——“真是任性的大人啊。”相同的话语自五条悟久远的回忆中想起，恍然间，眼前的鹤丸竟和记忆里那个有着浅葱色双眸的少年重合了——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张脸，此刻却奇妙的让人感到一致。
[……原来鹤丸，也是能露出这种表情的啊……]
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五条悟没由来的感到一股奇妙的颤栗感——以及随之而来，发自内心的愉悦。
“怎么了吗？”看着突然定格不动的五条悟，纯白的神明发问道。
“没~什~么~只是，怎么说呢~~~”瞬间回复正常后，五条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还是第一次切身体会到，鹤丸你不是人类这点呢~”
金色眸子微微闪了一下，然后再度变成了鲜活的、有着烟火气的神情，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苦笑了一下，无奈的开口。“事到如今居然说这种事情吗？”
“呀~因为鹤丸一直都很温柔呢~是个好人呢~”看着做少女捧心状的五条悟，鹤丸不由得再次苦笑。
“温柔这个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好人卡这个请悟自己留吧！”双手在胸前做了个交叉的拒绝动作后，鹤丸将对话引回正轨。“所以，悟这次过来是干什么的呢？应该不止是想来炫耀你的的极限操作吧？”
“不愧是鹤丸呢~”高个子的咒术师将一个抱枕放到膝盖上，双手合掌靠近脸颊，做了个非常少女的动作。“其实啊~我啊，一~直~都想看看悠仁在少年院事件的具体经过呢~鹤丸你这边看的到吧？”
这下轮到鹤丸的表情消失了。
“原来你有这种特殊的星啤吗？”青江吹了个口哨，忍不住感慨到。“真刺激呢~”
“这倒没有，不过——”五条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轻轻说着。“是我亲自把他推上这条路的，那么我有责任见证一切。”
“真是太疯狂了——”回想着白发咒术师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观察自己最重要学生死亡记录，再平静离开的样子——那景象实在是过于让人印象深刻了——青江晃了晃骨瓷备中已经冷掉的红茶，由衷的感慨到。“虽然的确是非常合理的判断，但亏他能下得去手啊……”
“不如说正是因为过于疯狂，才做得到吧——”鹤丸微微眯起了金色的眼睛，看着自己映在玻璃杯上的倒影，那张和五条悟一模一样的“拟态”面容。“为了给悠仁更多的时间去变强，提前让惠去仙台回收咒物，应该也是为了这个。”
“鹤丸先生你……应该没告诉他，事件触发的前置条件吧？”青江看向自己的同事。
“当然没有啊，不要小瞧退休人员啊，这种基础常识我可是非常清楚的。”鹤丸耸了耸肩。“悟是自己觉察到的吧，要引发‘虎杖悠仁吞下两面宿诺手指’这一事件的前置条件是‘伏黑惠独自去仙台回收咒物’，而‘虎杖悠仁少年院事件死而复生’的条件则是高层针对他的初次最大敌意。”
“第一个倒好说，能觉察到第二个，可真是了不得的判断力，的确是名副其实的‘最强’呢。”青江露出了笑容。“不过，就算觉察了，一般人也没有实施的魄力吧，一旦判断失误，可就全盘皆输了呢……”仿佛在表达什么敬意一般，青江抬起手，将杯中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的确如鹤丸先生所言，咒术师都是疯子呢。”放下杯子，绿色头发的男人露出了极其妩媚的笑容。
五条悟站在雨中，任由空气中的寒意浸透自己，似乎是在发呆。片刻后，白发咒术师轻轻摇了摇头，掏出了被刻意调成静音的手机。
被冷落多时的屏幕上闪着一排红色的未接来电提醒，还有数个邮件。他抿了抿嘴，挑了一个回拨过去，电话中传来了下属熟悉的、惊恐的声音。
“五条先生！可算找到您了！虎杖君他——”
……
“我知道了，马上就回去。”
挂了电话，五条悟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那么，去接悠仁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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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日本特有传统印染技术，使用露草为原料的染料，对印染中用水品质要求极高，工序复杂耗时长，常见用于绘制和服（通常振袖这类），当然用了友禅染的和服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贵。
注2：和服穿着资格证的培训教室。对，没错，穿和服，尤其是给人穿，是要考证的
注3：出自《万叶集》怀古都的百度文库版本_(:з」∠)_
注4：以脑花现在“夏油杰”这样一个无实权（甚至还叛%逃过的）咒术师的立场，对高层长老采用了统一的“上大人”这样的尊称，也是帮对面身份进行保密。
注5：和野良神里那个差不多意思，就自由人，不跟高专高层啥的有来往和联系的
注6：东京皇居的旧称。
PS1：鹤丸仗着自己是御物的身份依靠各种手段混了个亲王养子的名号去坑%蒙%拐%骗%
PS2：再次强调皇室那部分是我个人的脑补，仅在本文中有效，请勿带入现实！！（土下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三章 葬礼后谈论医生（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