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但言

29、第 29 章

　　萧正：“谁认识你呀，不过是看你长得还行，来钓马子的，不行吗？”
　　展颜：“……”
　　萧正现在倒是一本正经：“我给别人说的是第一天就看上你了，别人还劝我说你这姑娘毛病太多。不过，谁让你这么受人瞩目呢，我又是个正处在高荷尔蒙时期的年轻人，不计后果想亲近你很正常。我不主动找你组队，那还怎么有机会说正事呢？其他时候再来找你，岂不是更不合理？”
　　展颜：“合理合理，很合理。说起这个，我倒是觉得这个研习班有很多的不合理。”
　　萧正扬扬眉。
　　展颜：“第一个，地方有点诡异，徐大姐给我们说的是这里在XX山，但是定位显示仅仅算是挨着XX山，其实根本就在XX山市的边界上。”
　　萧正：“本来这种应该没有什么好撒谎的，但是他们这样说，一方面可能是为这个研习班的高收费找一些理由，另一方面，应该就是万一有人举报，那就方便逃脱。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不走高速，要天黑以后七拐八弯的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不过，他们这些小把戏也没什么用，现在定位这么准确，稍微有点心的就能发现。只不过他们这么小心，反倒说明他们的秘密很多。”
　　展颜点点头又说：“第二，把我们的手机收了两天，前面表现得很明显，不想让我们用手机，又是为什么？”
　　萧正说：“大家刚来，都很新鲜，会观察新环境，会给家里人说这说那，会暴露很多东西。第一天晚上没有收手机，是留给大家时间给家人报平安的，而且晚上了没地方去，也就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就算了。而今天呢，其实已经是到这里的第4天了，大家也不那么新鲜了，前面两天的作息规律也给大家养成了，还有募捐任务要完成，不会聊很多额外的话题的。”
　　展颜又说：“第三，这里的人，有些不合理。比如，和我同屋的秦老师。我怀疑她是研习班的人。”
　　萧正点点头，示意展颜继续。
　　展颜：“前天晚上我说自己有皮肤病的时候，徐大姐直接用眼神找秦老师确认。而在我说有哮喘的时候，更是直接喊秦老师，话里话外都是在向她求证，这就更让我确信了秦老师根本不是一般的学员，她更像是个安插在学员中间的眼线。你没有觉得这里的学员都太配合老师的指令了吗？收手机什么的，还有白天的课都算了，前天晚上，尤其是昨天晚上的课程，你不觉得离谱吗？为什么大家还小绵羊一样的配合？难道不是他们安插了人在这里起带头作用，形成羊群效应吗？”
　　萧正又点点头：“是，肯定是有眼线在学员中间，就是为了形成羊群效应安插的。比如昨天晚上那个受骚扰的女士，我认为她也是个眼线。”
　　展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啊？”了一声。
　　萧正解释道：“她并不是什么受害人，真正的受害人可能反倒是那个男的。”
　　前天晚上她在和我搭档的时候，就在有意无意的挑逗我。
　　你没看到她每次上台或者是单独出列的时候，步态都很妖娆勾人吗？
　　她那样的女人，很少有男人能够经得住她的诱惑。
　　所以，我今天主动来找你组队，也相当于给他们解释了为什么没有受到她的诱惑，因为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是你。
　　我觉得他们白天和晚上，寻找的是不同的目标。
　　白天是在看大家的经济实力，洗脑好确定针对的对象和可以寻找的方法，晚上则是通过色情的方式在寻找可以在情色方面下手的人。
　　比如昨天晚上那位男士，很可能在组队阶段被诱惑，以为那位女士对自己有意思，也根本不介意被自己揩油。
　　那位男士多半已经被他们敲诈了一笔钱了。毕竟，愿意交这么高昂的学费来的，经济条件不会很差。而且，他们很可能还有其他的一些目的，只是目前还没有确切的线索或者证据，还说不好。
　　展颜点点头，萧正又补充道：“你自己也要小心些，我觉得你很可能本来也是他们的特定目标，不过你又是哮喘又是皮肤病的，让他们暂时放弃了。”
　　展颜问：“听你这口气，你就没有认为我真的是有哮喘和皮肤病吗? ”
　　萧正反问道：“你有哪种皮肤病？性病？”
　　展颜：“……”
　　萧正不接茬，继续道：“哮喘？就算真的有，估计也是以前，早就治好了吧，不然，你怎么进的单位？”
　　展颜觉得对这种刑警出身的人简直没有什么隐瞒得过的。就问：“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是他们的特定目标？”
　　萧正深深的看着展颜，说：“因为你漂亮。”
　　萧正刚才说“我喜欢的是你”，又说“你自己也要小心些”，现在又说“因为你漂亮”展颜哪里受得了这种三连击，当时脸就红了。
　　萧正倒是风平浪静的说：“你脸红什么？你长得漂亮是事实。不过，你不要想多了，毕竟我还没有神经病到喜欢了一个人10年还觉得对方长得不漂亮的。你和我女朋友长得很像的事情，你应该是知道了的。”
　　然后萧正低头开始摆弄他的手机，说：“干活吧，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展颜听了萧正的话，心里堵得慌。
　　但干活才是正事。
　　快到中午的时候，和萧正同屋的那个大哥回来了，开门就看到萧正和展颜各自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在看手机，就“哟”了一声说：“你们不打电话找人募捐，在这里看什么手机呢？”
　　萧正规规矩矩站起来说：“我们不知道该怎么给人家说，打了不少电话才募集到400，这不，正在网上看要怎么给人说才行。”
　　那位大哥惊讶的说：“你们两个人，一上午了，才募集到400？你们两个，各募集了多少啊？”
　　展颜不好意思的说：“都是他募到的。”
　　萧正看了一眼展颜，对那位大哥说：“以前给别人谈点生意吧，也还行，有条件说条件，有收益说收益，倒觉得还好。可是这要找人捐钱，还真是没做过，不知道怎么说。这还是几个朋友给点面子，打发了几百。”
　　那位大哥看了萧正一眼，又看看展颜，总觉得是这个倒霉催的姑娘拖累这好小伙子，就有点不客气的对展颜说：“你这么一上午了，电话也打了不少了吧，怎么一点钱都募集不到？”
　　展颜咬咬嘴皮，像做错了事委屈巴巴被领导责骂的样子，吞吞吐吐的说：“嗯，我，本来也没什么朋友，打电话给她们吧，都说我脑子进水了，说是有那些钱还不如买支口红，没给我钱不说，还都骂我一顿。”
　　那位大哥嫌弃的看了一眼展颜，招呼萧正说：“到点吃饭了，一起去餐厅吧。”
　　午饭时间，果然桌子上都在说上午各自募集到了多少钱，最少的就是周医生，募集了800。
　　展颜就闷头吃饭，不吭声。
　　王一兵果然就问她上午募集到了多少，展颜说400，又说那还是同组的人募集到的，她自己一分钱没募集到。
　　一个组的人都不说话了。
　　王一兵说：“张小姐，你这样子不行啊，不能拖大家的后腿啊。”
　　展颜傻乎乎的问：“我拖谁后腿了，我也就拖和我一个组的那个人的后腿，怎么就拖大家的后腿了呢？”
　　周医生笑了，说：“我们一个桌子吃饭的，大概也要计算总成绩的。”
　　展颜说不会吧，王一兵说会的，而且没有募集到最低标准的话，不给发毕业证的。
　　展颜说张老师没有说啊，王一兵说那是张老师怕大家有压力才没有说的。
　　展颜问那得多少，王一兵伸出了两个个手指头。
　　展颜：“200？”
　　王一兵：“200？也亏你想得出来，200块，自己随便摸个零钱就有了，当打发叫花子么？是2000。”
　　展颜说：“200还有点希望，2000怎么可能。”
　　王一兵说：“你一个电话100块都募集不到吗？你下午打20个电话就有了。下午至少有4个钟头，一个钟头5个电话，每个电话12分钟，还不够你把事情说清楚吗？你不至于连20个可以打电话要钱的人都没有嘛！”
　　展颜沮丧的摇摇头说：“我上午给一个姐妹打电话说了1 个多钟头，人也没有给我一分钱，还说我傻。这20个电话2000块钱恐怕不行。”
　　王一兵有点头疼的看着展颜，大概觉得自己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宝贝。
　　苏大姐这个时候插话了，说：“那你自己认同这个募捐吗？”
　　展颜点点头说：“认同啊，做好事嘛。”
　　苏大姐说：“那你别怪老大姐老阿姨多嘴啊，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下午呢，还是先好好想想该怎么说才能让别人认同，就像你说的，这个是做好事嘛。你好好打电话，确实没有募集够呢，那你自己把差的那一点补上，补够2000。不是说还要发毕业证的吗，咱就冲这个毕业证去也值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