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美滨海情》礼兰

9、玉生相识曲莲馨 莲馨钟情宋

　　第九章玉生相识曲莲馨
　　一、玉生冒雨去相亲莲馨一见即钟情
　　宋玉生二十一岁与柳家玉分手，直到他二十六岁的五年间，给他介绍的对象不下四五个，但他一个都没见。不过，他的父母年龄大了，心里相当焦急呀。
　　夏天，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宋玉生的父亲跟玉生说道：“老曲大叔，要将他的三闺女给你，明天上午咱俩去看看。”“爹——我说多少次了，三十岁之前我不结婚！”玉生不高兴地说。“我都跟人家说好了，咋办？”爹为难地说道。“反正没跟我说好。”宋玉生反驳说。“你
　　——”爹似乎很生气。
　　第二天一大早，天就下着瓢泼大雨。爹又来到宋玉生的屋里，叫他去看对象。玉生说：“下这么大雨，看什么对象？”爹真火人了，拿着小条帚打他，说他“不上道”。娘把玉生拽到另一间屋子里说道：“你不去，爹怎么跟人家交代？去看一下吧，不想谈，就说没看好。”玉生觉得娘说的倒是个办法，于是他穿上雨衣，骑着自行车，跟爹冒雨去看对象。这样，爷俩骑了半个多小时的自行车，来到了曲莲馨的家里。
　　进屋后，宋玉生发现曲莲馨的家中只有三个人：曲莲馨的父母和曲莲馨。宋玉生和自己的父亲分别坐在地上靠墙边的桌子两边，曲莲馨的父母坐在炕里边，曲莲馨在炕沿上靠西墙坐着，斜对着宋玉生爷俩。曲莲馨不时地打量着宋玉生，反把玉生看臊了，宋玉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脑袋。曲莲馨起身给他爷俩倒水，玉生偷偷地瞅了曲莲馨几眼。姑娘的脸面、个头、身段、举止、言谈都不错，样子有点像自己班级里的高贵华，只是觉得她两肩略微有点前倾，似乎又像自己班级里的解福玲。约有一个小时，爷俩要回去。当爷俩走到门口时，曲莲馨的一句话打动了宋玉生。曲莲馨说：“大爷，有空和大哥常来呀。”玉生一听，心里可就是“咯噔”一声，“天呀，这丫崽子看好我了，还常来呢……”
　　回家以后，母亲来到宋玉生屋里问道：“玉生，你看后觉得怎样？”宋玉生说：“哪都好，就是两肩稍有点前倾，像我师叔练“通臂”，有点‘函胸’……”娘说：“玉生，这点你就不如娘了。女人结了婚就有孩子，腆了个胸，挺着个肚子，可难看了。莲馨这样，有孩子以后显得‘规矩’，有个女人样，有个‘女人味’。”宋玉生想起曹雪芹在《红楼梦》中所描写的女孩子身段好，是“猿背柳腰”，就勉强说道：“谈谈看吧。”——总之，现在的宋玉生，心中还有柳家玉的影子，全世界的女孩谁都不如柳家玉好。是的，不论男人，还是女人，一生都不会忘记自己的“第一个”。哪怕死后变成一堆白骨，可能心中还会装着她或者他！宋玉生为失去柳家玉而悲痛不已，以后曲莲馨为失去宋玉生哭得撕心裂肺，足见，“第一个”对人的影响之深……
　　二、各叙过往两交流　莲馨真诚待玉生
　　一周以后的一个星期天上午，曲莲馨骑自行车，载着她的母亲到了玉生家里。吃了中午饭，三位老人让他俩出去遛遛。两个孩子出去后，三个老人就聊了起来。曲莲馨母亲说：“我的三个闺女，莲馨呀，最小，她随姐姐下乡，再有两个月就办回来了。孩子做饭行，不会做针线，嫂子你可要多包涵哪。我最疼她，也不知两人能否合得来，也怕……”玉生母亲接过话题说道：“老曲和老宋有如兄弟，你的闺女，就是我的闺女。将来玉生欺负莲馨，不用我说话，老宋就不让强了……”
　　宋玉生和曲莲馨走在马路上。曲莲馨告诉宋玉生，她随姐姐全家下乡在清河店的一个农村公社，已有四年了，马上就要办回来了。宋玉生告诉莲馨，自己是在滨海市四中教语文，原来是民办中学教师，现在刚转正，调滨海四中也不是很久。玉生问道：“三妹，咱俩年龄差那么大，你不觉得委屈吗？”曲莲馨稍迟疑了一会说：“我不闲你大。”宋玉生紧接着问道：“为什么？”曲莲馨说：“我有‘比头’。”宋玉生不理解，接着就又追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曲莲馨说：“我二姐夫比我二姐大十三岁，两人过得‘勾嘎’的，可好啦。你才比我大七岁，算什么？”
　　接触以后，宋玉生发现曲莲馨为人善良、温顺、真诚。以后，正是曲莲馨的这三点“内在美”，一点点地融化了柳家玉在宋玉生心中凝结下的悲痛的冰块，使曲莲馨一点点地把宋玉生的心抓去……
　　两周以后，曲莲馨第二次来到玉生家里。到了玉生屋里，曲莲馨
　　从兜里掏出一个用塑料绳编的小金鱼，她捏着塑料小金鱼上面的小铜环，举起来用手晃着：“玉生哥，喜欢吗？”说了声“喜欢”，宋玉生一把将小塑料金鱼抢在手里，看了又看。这是宋玉生第一次接到女孩赠送的礼物，而且是曲莲馨用彩色塑料绳亲手一根根地编成的。他知道，曲莲馨没有工作，没有钱，但曲莲馨在用自己的双手表达对他的爱。
　　又是两周，曲莲馨用钩针为宋玉生织了一个白色的窗帘，并亲自把它挂在宋玉生的窗上。曲莲馨已把宋玉生的屋子当成了自己的家，要在这里与宋玉生厮守终生。虽然宋玉生的心里此时还有柳家玉的影子，但是他也感受到曲莲馨对自己的真诚感情。宋玉生逐渐感受到一个女孩的温暖，心中悲痛的冰块在慢慢融化……
　　这天下午，他与莲馨来到滨海劳动公园荷花池中的凉亭里，并第一次面对面地欣赏莲馨那张漂亮的脸。是的，曲莲馨没有柳家玉漂亮，但是这张脸，也绝不是一般女孩所能达到的颜值。离开你宋玉生，不出两月，她就能找到比你宋玉生更好的对象。宋玉生想，她对你感情这样真诚，难道你不应该以同样的真诚来对待她吗……
　　已过三点半了，宋玉生邀请曲莲馨一起吃炸元宵，两人来到滨海火车站东面的“糯米香”饭店。宋玉生要了三大盘子炸元宵，又去接了两碗白开水，就与曲莲馨吃起来。宋玉生已经吃了三个炸元宵，发现曲莲馨才吃了一个。而且，虽然第二个元宵在曲莲馨的嘴边，莲馨却是像吃药似的，一点点地咬。玉生以为曲莲馨不愿意吃元宵，或者不愿意吃甜食，就说道：“莲馨，不好吃，是吧？”曲莲馨赶紧笑着答道：“哥，好吃，我愿意吃。”虽然曲莲馨说好吃，但是，却没吃几个。这样，宋玉生也吃不下去了，他心里很纳闷。于是，两人就要回去。曲莲馨喊过来服务员，要了两个硬纸盒和一段纸绳，把吃剩的元宵拣在两个纸盒中。她一边拣，一边数：“一，二，三，四……”每个盒子装了十二个炸元宵，剩一个，她用筷子夹着递到玉生嘴边说：“哥，吃下！”完后，她把一个盒子递给宋玉生，她说道：“你带回去，就说是我给大爷、大娘买的，两个老人别嫌弃……”接着，她拿起另一盒元宵对宋玉生说：“大哥，这一盒我要给俺爹、俺娘捎回去，就说是你给老人买的。”玉生这才醒悟，自己做错事了——眼里漂的是美丽的姑娘，可是心中没有“红太阳”——心里没想到丈母爹、丈母娘啊！曲莲馨小我七岁，捡我的“漏”，而且心又那么细……怎么不让我小她七岁呀？我白活了二十六岁。以后，宋玉生与曲莲馨分手，经人介绍，认识了陈培英，并结为夫妻。陈培英的父母对宋玉生看法相当好：说他非常懂事，考虑问题周全，尊重关心双方老人……其实，宋玉生是跟曲莲馨学的。在这个问题上，曲莲馨不是宋玉生的恩师，倒是宋玉生的“恩妹”。
　　三、为做夫妻潜心学　天长日久两情深
　　哪一个妻子都希望，自己的丈夫，在全天下，只爱自己。有些男人，一见了漂亮的姑娘就“拔不动腿”，曲莲馨对这样的小伙子最瞧不起。宋玉生，生活严谨，与这种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宋玉生憨直，真诚，书卷气，从不与女孩子打打闹闹，甚至打情骂俏，他的这点，赢得了曲莲馨的赞赏。
　　一次，曲莲馨对宋玉生说：“哥，有字典吗？小一点的。”宋玉生说：“有，不是新的。”曲莲馨说：“那不要紧。”玉生问她干什么。她说：“大哥，我初中没念满就下乡了。拼音没掌握好，有些字还不会念，不会写。你教教我拼音、查字典，以后我自己学。我也要读一点文学作品。你是中学语文老师，我是‘大文盲’，对你好吗？”在宋玉生的帮助下，曲莲馨很快学会拼音，能自己查字典看小说。《林海雪原》《野火春风斗古城》《烈火金刚》《红岩》《母亲》《毁灭》等她都看了，此外，她还看了一些鲁迅先生的杂文，看了一点郭沫若、贺敬之、艾青的诗歌。而且，她还将一些不会念，不会写的字抄在方格本上反复练习读，练习写。为了能与宋玉生做一对般配的好夫妻，曲莲馨可是真下工夫啊！应当说，曲莲馨对于宋玉生真是一心一意的，因而与宋玉生之间也越来越有共同语言，越来越有共同的话题。在曲莲馨的心目中，宋玉生似乎就是她的未婚夫。
　　转眼半年过去，莲馨姐姐全家却并没有从农村办回来，但玉生并不因为这点，而提出与曲莲馨分手。宋玉生心想，这样做，对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打击多大？何况两人已经有了感情，过马路都牵着手了……可是曲莲馨心里焦急呀。元旦，在宋玉生家吃完饭，曲莲馨吐了。宋玉生扶着曲莲馨来到医院一检查，是胃继发性狭窄，需要手术。宋玉生想，能否采取保守性疗法，同时以这个病为理由，办理病调。曲莲馨一听，心里挺高兴，病好了一半。曲莲馨非常感激宋玉生，并认为自己可能找到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好丈夫。过了元旦，宋玉生就忙活起来，春节后，曲莲馨的医疗、申请等材料呈报到县下乡办，并且还得知，以前这种病有办理回城的。
　　曲莲馨情绪好了许多，再加上治疗，病也好多了。两人盼望六月曲莲馨调回后，好筹办婚事。
　　四月的一天，玉生给了曲莲馨一百元钱，让莲馨做件好看衣服，并告诉曲莲馨，他喜欢绿色的。曲莲馨抿嘴一笑说：“玉生，谢谢你。”宋玉生说：“就要成为两口子了，说什么谢不谢的。”两周以后，莲馨来到宋玉生家，她把宋玉生拽到屋里。她脱去外衣，露出一件浅绿色的砍袖内衣：衣边是紫色的，衣边上镶着亮晶晶的彩色小塑料片。玉生在莲馨背后端详着，莲馨的身段那么苗条，腰细得风都能吹断，这不就是曹雪芹所描写的“猿背柳腰”吗？玉生一下子就把莲馨拦腰搂住。——可真是爱你不商量。曲莲馨没有拒绝，她靠在玉生怀里，闭着眼睛，头仰靠在玉生的左肩上。玉生把脸贴在曲莲馨的头上，闻着莲馨的发香。这是莲馨一生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拥抱，曲莲馨也是宋玉生一生所拥抱的第一个女孩……过了一两分钟的样子，曲莲馨把玉生的手拨开，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叫大娘看见！”
　　“五一”的夜晚，玉生送曲莲馨回家。快到家门口时，两人停住了脚步。在小树下，两人恋恋不舍地又聊了起来。玉生说道：“快一年了，还没吻过你，莲馨，能让我在脸上轻轻亲一下吗？就一下，求你了……”曲莲馨没回答，但闭上了眼睛。玉生先吻了莲馨的额头，然后吻她的两只眼睛，又吻了她的鼻子。接下来，他应当吻曲莲馨的嘴，但他怕莲馨闲自己嘴有烟味，宋玉生又去吻莲馨的额头，而且吻了一下又一下，额头都湿了。曲莲馨心里非常幸福，她知道，自己可能是宋玉生一生吻过的第一个女孩。莲馨“扑哧”一笑说道：“往哪吻啊？”宋玉生喃喃说道：“你说往哪吻啊？”莲馨不说话，撅起了觜。玉生这才想到最主要的部位没吻。他用两手捧住莲馨的后头，就像捧住一个大西瓜，把莲馨的两片嘴唇全部吸到了自己的嘴里。莲馨两眼发黑，索性整个身子都倒在玉生怀里，她恨不得自己“死”在玉生怀里让他永远亲吻下去……吻后，曲莲馨喘了口气说：“你太狠了，我的心和肺都快让你吸出来了，把我嘴唇亲紫，明天我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