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刻苦学习为教育 苦学得师助 ...
-
第六章刻苦学习为教育
一、敬业苦学得师助事业放在第一位
宋玉生对柳家玉有没有爱?有!而且,当时他爱得比较深。那么,柳家玉是不是宋玉生的一生的“最爱”?那可未必如此!——之所以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他总觉得柳家玉是他一生最爱的人,那是因为柳家玉是宋玉生一生中所爱过的第一个女孩,分手之后,受到的打击很重。
宋玉生毕业后,他被分配在滨海市一所中学教书。应当说,此时的宋玉生的心中有“喜”也有“忧”。虽然这是一所民办中学,但是,他也感到很满意;因为,教中学有可能会迫使他更好地学习,会使他的水平得到更快的提高。但是,宋玉生失去柳家玉的痛苦,来自社会、朋友、同学中舆论的沉重压力,使他当时的精神几乎崩溃。幸好,宋玉生这个人,还算比较有“耐力”!他“咬着牙”慢慢地从痛苦的阴影中走出,经过多年的辛苦努力,在事业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创造了较为光明的未来。
一个人在他奔向成功的道路上,首先要有勇敢的精神。但是,仅仅有勇敢的精神还是不够的,还必须能够忍受来自各个方面的痛苦。“天之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肌肤。”没有一个“忍”字,没有一点“韧劲”,不能坚持到底,就没有成功。如果宋玉生不能忍受失去柳家玉的痛苦,永远地湮没在失去柳家玉的痛苦眼泪中,成天的,悲切切,思悠悠,那么,宋玉生的一生有可能颓废、潦倒,最终,他什么也不是!由此来看,对于“成功”二字,“忍受”可能要比“勇敢”更为重要。失去初恋“最痛”的年轻朋友们,在这时,一定“咬着牙”从痛苦的阴影里站起来,相信明天早晨太阳一定会从东方升起……
中国的许多史书中都提到了秦代的“焚书坑儒”。那时才“焚”了多少书,“坑”了几百“儒”?可是,“十年文化浩劫”所焚掉的书可能是秦代的上千倍,特别在“十年文化浩劫”之初,焚得连本小小的《新华字典》都不容易找到。《三家巷》《苦斗》要烧掉,《家》《春》《秋》要烧掉,《子夜》要烧掉,甚至《茶馆》也要烧掉。谁要是手里有本《金瓶梅》,若再借给别人看,差不多就是“黑五类”!什么莎士毕亚、巴尔扎克、大小托尔斯泰、大小钟马,雨果,莫泊桑,海明威……他们的作品往往都要被烧掉!即使有人偷偷地收藏了一点书,也不敢借给你或者不愿意借给你。老师有书敢借给学生吗?老师敢“传道授业”吗?所以,在“政治、思想、文化三浩劫”的早期,宋玉生想学习,好多书找不到;宋玉生想学习,向谁请教?最后,宋玉生不得不找到了周超老师和乔枫老师,求他俩给予指导帮助。宋玉生不但是周超老师的“爱徒”,也是乔枫老师的“爱徒”。在这场“政治、思想、文化的三浩劫”中,宋玉生只写文章,从不动手打干部,从不动手打老师。这两位老师,在心里,对宋玉生这点都暗暗赞赏。这两位老师,不但正确地给宋玉生指出了学习的“路子”、方向,而且偷偷地借给了宋玉生大量的书籍看。乔枫老师对宋玉生说:“伟大领袖说过,‘没有文化的军队是愚蠢的军队。’那么,没有文化的国家就是愚蠢的国家。中国不会永远是现在这个样子,总有一天,国家要建设,要发展,那就要有科学文化,就要发展科学文化。不过,现在,你看书学习还是要小心的,不要在单位看,要在家里看,晚上看。我与周超老师跟你说的一些话,未必都正确,你也不要对外人讲……”
在周超老师、乔枫老师的指导帮助下,宋玉生学习了大学中文专业的基本课程,做了大量的笔记。这也为他三十岁后能在滨海市崭露头角,为他中晚年成为讲师,破格副正教授,打下了基础,为他晚年成为国内某些领域的知名专家,奠定了一定的基础。如何做一名好老师,不误人青春,不误国家?在宋玉生的面前,周超老师多次直言不讳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一个教师,不读书学习,不认真备课,是对学生不负责任,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这样的老师,一害子弟,二害国家,三害自己……”
宋玉生的家庭生活条件较好,父母在亲朋邻里中声望也比较高,因而,不乏有人来给宋玉生介绍对象。但是,宋玉生一律不见,一心学习,立志要做一个合格的、高水平的中学语文教师。他怕误人子弟,怕背后被学生、家长“戳脊梁骨”。而且,为了不分心,为了防止被别人“说闲话”,宋玉生总是有意识地避开年轻的姑娘——因为自己已经有“有前科”了。他的姑父也是他的武术师傅张雨冲,经常摇着头说:“真怪了!玉生既聪明又有‘内秀’,可就是在男女问题上不开窍……不开窍……不开窍……”
一九六八年的春节,初六那天,宋玉生来到周超老师的家里。一方面,宋玉生要向周老师还书,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周老师拜年。见面后,两人坐下,周老师给宋玉生倒了杯茉莉花茶,师生俩分别坐在茶几的两边,就聊了起来。宋玉生说:“最近报刊杂志上的一些大批判的文章涉及到《红楼梦》,批判有些人脱离阶级斗争抽象、教条地研究《红楼梦》。但我也听到有的院校研究《红楼梦》的老师说,周汝昌老先生似乎不赞同将《红楼梦》中的人物分派,认为《红楼梦》的主题是‘千红一哭’。老师,你怎么看?”周超老师说:“哎呀,你这个问题问得太深,而且,理论性也很强,我真不敢乱谈。青出于蓝,胜于蓝哪……我不是专搞古典文学的,提点看法,咱师生俩交流吧……”宋玉生说:“老师,你要这样说,我以后就不敢再向你请教了……”周超老师说:“从阶级斗争角度看《红楼梦》,是李希凡等先生的看法,但我是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既然是文学作品,那么就应该有矛盾冲突,有矛盾冲突,就会有“分派”。然而,周汝昌老先生的观点,我认为也有一定道理。周老先生的观点是,《红楼梦》中的两派女主角都是悲剧人物,她们都是封建制度、封建礼教的牺牲品,所以周老先生提出‘千红一哭’。秦可卿、林黛玉、晴雯、尤二姐等是悲剧人物,那么,王熙凤、薛宝钗等就是‘喜剧人物’?在爱情上,也都是悲剧,她们也都是封建制度、封建礼教的牺牲品。王熙凤控制不住自己的寻花问柳的丈夫,不是爱情的悲剧吗?薛宝钗守“活寡”什么时候才能守到七十岁……我说的,不一定对,就算胡说吧……”宋玉生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两种观点都有一定道理,对周汝昌、李希凡两先生的看法,我们都不应该轻率下结论。周老师,有的人说,曹雪芹是激进的资产阶级思想的代表。你认为对吗?”周老师说:“这种观点我不能苟同。周汝昌老先生是专门研究“红外学”的,但也仅仅是推断曹雪芹可能是官宦子弟,没拿出证据。但是,说曹雪芹是资产阶级激进派人物,也有些过分了。虽然在《红楼梦》中也表现出一定的反封建的思想,我想,是‘作品大于作家世界观’吧……”宋玉生接着问道:“老师,你说的‘作品大于作家世界观’是什么意思?”周超老师说:“这个问题也可能有争议……曹雪芹的世界观是封建的,但是由于他的作品能客观地反映现实,因而作品就会带有一定的资产阶级思想倾向,不过,不能说曹雪芹的世界观、曹雪芹的思想是资产阶级的。柳宗元的《捕蛇者说》不就是这样吗?但是不能说柳宗元的世界观是资产阶级的……”
快好中午了,宋玉生离开周超老师的家里,从周水子乘车赶往转山屯,去给乔枫老师和师母张青拜年,同时,他还想向乔枫老师求教两个写作方面的问题。由于路比较远,等他来到乔枫老师家里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不巧,师母张青没在家,就只能给乔老师一人拜年了。乔老师怕他没吃饭,就再三追问。为了不给老师添麻烦,他撒了个慌,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并且他也特意不告诉乔老师,自己是从周超老师家来的。
宋玉生说:“老师,议论文写作中所说的‘以小见大’的手法和‘点面结合’的手法,我区分不了。你能给我说说吗?”乔枫老师说道:“在本质上,这两种手法是一样的,都是在概括引述分析的基础上来拓宽、深化文章的中心论点。但是两者也有一定差别。‘以小见大’主体一般是三段:先概括引述,再初谈体会,后拓宽深化。‘点面结合’是两个‘以小见大’的先后结合。但是,概引与体会两部分要合一,这是‘点’;之后,再拓宽深化,这是‘面’。由于它一般是‘点面,点面’,所以文章主体常常都是四段。”宋玉生说道:“谢谢老师,我明白了。而且,我还认为,‘点面结合’也具有‘平行论证’的性质,是多种论证手法的结合。”乔老师说:“对的。相对来看,‘点面结合’要比‘以小见大’手法复杂。你在初中写作教学中,应当先要求学生掌握‘以小见大’,因为初中小孩子,刚开始学习议论文写作,要‘由易到难’。”宋玉生回答:“好的。”紧接着,宋玉生又问道:“老师,逻辑里提到‘类比论证’,但是没有‘喻证法’。是否可以认为‘喻证法’也是逻辑里的‘类比论证’?”乔老师说:“玉生,不能这样处理。在论证方法上,写作老师的认识往往比逻辑老师的认识要细微。其实,这两种不同的论证方法形成的基础也不同。‘喻证法’形成的基础是修辞学的‘比喻’,涉及的是两个事物,一般是名词性的。它是通过一个事物的论述,来说明另一个事物。‘类比论证’形成的基础是逻辑学中的类比推理,‘类比论证’,是通过一个道理的论述来说明另一个道理。两者有一定区别……”宋玉生又问道:“‘道理’不也是名词性的吗?”乔老师说:“是的,但这‘道理’往往是抽象的……”
在周超老师和乔枫老师的指导和帮助下,宋玉生的水平一点点地提高起来,在语言、文学、写作等方面有了全面的发展。宋玉生的一生有后来的成就,一要感谢党和国家在中小学对他的教育培养,并给他创造了发展的空间和机遇;二要感谢他的父母省吃俭用抚养他,供他读书学习;三要感谢周超和乔枫这两位恩师对他的指导帮助。——人哪,特别是年轻人,应当知道感恩啊。
二、年龄尚小不急婚欲置婚姻八年后
一天,邻居老李大叔的女儿李明香突然来了。宋玉生心里“咯噔”一下。奇怪了,她从来不到我家,怎么今天来了?今天要刮什么风?“玉生,又在写文章呢?”明香说。“大姐,我是随便写写。”玉生回答。“玉生,听说你的‘笔杆子’也挺厉害,是大中院校群众组织的什么《红,红,红》的编辑之一,还与轰动全市的文章的,什么《纸的刺刀红》……的那个作者,叫什么来着,啊,毛银,一起写文章。”明香说道。宋玉生说:“大姐,别听人家胡说。那十一个人中我的文章写的最不好。我和德朝是中学生,人家都是大学的……”“玉生,想跟你借本书看,可以吗?”明香问。“可以,大姐,你打开书柜自己挑吧。”玉生答道。李明香打开书柜,仔细看着——她不是为了借书,而是要“侦察”玉生都看什么书。最后,李明香借了一本王力先生的《汉语音韵学》走了。李明香走后,宋玉生心里喃喃道:“搞数学的,来跟我借古汉语音韵的书,能看懂吗?宋玉生一下想起,前些日子父亲曾说过向李家提亲的事。但当时宋玉生就不同意,因为三十岁之前他不想考虑婚姻问题。而且,宋玉生在婚姻的问题上,也有自己的想法:明香大自己一岁!他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像个小猫、小狗一样偎在自己身边,而不希望自己像个孩子似的倚偎在姐姐怀里……以后他到李明香家取回书,明香望着玉生远去的背影,心中怅然……
依笔者礼兰的看法,李明香“知难而退”倒是一件好事。为什么?这倒并不是因为李明香比宋玉生大了一岁,因为那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两人在思想、性格、情趣等发面,差别太大。李明香事业心不强,在她认为,当个小学数学老师,知道个“加减乘除”就可以了。别说微积分、解析几何、线性代数,就是指数、对数、三角函数学了都是白学。她所要找的对象是,能勤俭持家过日,能听老婆的话,丈夫能甘愿为老婆孩子“做牛做马”……。这与“事业型”的宋玉生要求夫妻能有共同的思想感情,有共同的爱好,互相能谈锝来,有着极大差别。而且,李明香过于成熟,老练,甚至可以说是“看破红尘”。她才不会描眉涂唇,“割双眼皮”,她认为朴素就是美,化完了装,反而失去了真正的自己。然而,当时的宋玉生,在爱情问题上,并不成熟,思想浪漫而幼稚。他希望自己的妻子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有个“女人味”,甚至他还有点“小牛贪小草”的意思……
杨春兰是玉生邻居老杨大叔的二闺女。春兰和玉生是青梅竹马,从小在一起摔泥娃娃,打陀螺,滑冰车,“过家家”,两人互相看法可好呢。春兰与玉生同岁小两个月,白净的瓜子脸,凤眼柳叶眉,唇红齿白,身段苗条。从小到大,春兰称玉生一口一个“大哥”,玉生总是称春兰为“二妹”。这一天,宋玉生穿了个大裤衩,光着上身“大梁子”,在大街上筛沙子。春兰打了一个夜班,也不回家睡觉,却到玉生跟前帮着筛沙子。春兰就撮,玉生就筛;春兰还给玉生倒水,擦汗——春兰给玉生檫汗,檫了脖子檫前胸,从头擦到后腰。两人似乎有点“夫唱妇随”的意思。但是柳家玉给宋玉生造成的心理创伤没解除,玉生三十岁之前是不想结婚的……春兰的父亲、玉生的父母都私下同意这件婚事,春兰也知道三位老人的想法。但春兰母亲有点不同意,她闲玉生是独子,小时候太宠惯。于是,两个原因使这件事不了了之。以后两人虽有见面,但往往互相躲避,即使交流,也是三言两语。别看春兰对玉生这样好,其实,春兰因为自己长得漂亮,对婚姻相当挑剔,反而造成春兰结婚较晚。春兰也是“挑花了眼”,找了个好吃懒做,脾气粗暴的夫君。多年以后,宋玉生与杨春兰在人民广场相遇了。春兰领了个四五岁的男孩子,她不好意思地摸着孩子的头,让孩子问玉生好。玉生看到,春兰的眼睛湿润了。玉生也曾听人说春兰婚后并不幸福,宋玉生看到春兰这样,他的心中也有点酸楚。宋玉生不知所措,木然地站在那里,心中感到非常的同情和歉意。
一个人要求自己找的对象完全符合自己的标准,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与李明香比较,春兰做为玉生的妻子是比较合适的。至少可以这样说,从小到大,两人互相比较了解,两人的感情基础较好。可惜,宋玉生错过了机会,杨春兰也错过了机会。客观点说,婚姻是有缘分的,也是有机遇的。笔者礼兰认为,在宋玉生的一生的爱情生活中,柳家玉是宋玉生的“最痛”,以后结识的曲莲馨是他年轻时的“最爱”与“最爱他”,妻子陈培英是他“最感激的恩妻”。那么,杨春兰呢?笔者认为杨春兰应当是宋玉生爱情生活的“最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