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苍蓝》BLACK无月

46、第四十六章

　　灭却师重归黑暗，留给死神的是一片狼藉。

　　“哦呀哦呀，好像都跑掉了呢~”市丸银半边袖子沾满了血迹，不知道是灭却师的还是他自己的，到了真正的战场上，这只向来摸鱼划水的狐狸也不能独善其身。

　　一番队的废墟之上，一道道身影闪至，到处都是高级大虚混乱而强大的灵压，令幸存的护庭十三番队如临大敌。

　　“走吧，零番队要到了。”朽木苍纯提醒蓝染。

　　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眉毛动了动，他并没有感受到零番队队员的灵压。不过既然灭却师的力量对灵王宫造成了威胁，可以预见不久之后他们便会出现在瀞灵庭内。

　　但是，朽木苍纯怎么会知道零番队的事情，即使是队长级的死神，也只有少数人能够了解到这个层次的东西。

　　“零番队是什么东西？”葛力姆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吐了口血沫。

　　“不过是些沽名钓誉之辈。”蓝染说道。

　　“蓝染惣右介。”山本元柳斋重国一杵拐杖，苍老的声音中是未尽的硝烟，“虽然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但是这并不代表瀞灵庭会容许你污蔑王族。”

　　“你还要自诩守护者吗？”虚圈之主微笑着揭开护庭十三番队最后的遮羞布。

　　被人轻易入侵内廷，杀了数千队士，他们自身难保，更不用说守护瀞灵庭。灵王宫危在旦夕，护庭二字，于当下而言不过是一个笑话。

　　“哼。”
　　千年最强死神的灵压如同泰山压顶般倾向破面，他身后的死神虽然没有直面这样的力量，却依旧心里发悚。

　　不过可惜的是，能够抵达这里的最起码都是亚丘卡斯，经过破面化后即使面对最强的几个队长都有一战之力，仅凭灵压无法令他们俯首称臣。

　　这样的景象令死神们心惊，寻常副队长尚且无法抵御总队长的灵压，虚夜宫数十名破面，难道都有着副队长级别以上的实力？

　　没想到虚夜宫的实力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

　　大战一触即发。

　　……

　　山本元柳斋正因为灭却师入侵之事怒火中烧，蓝染竟然还肆无忌惮地火上浇油，他们可没有什么吸收卍解的能力，老头子要是拔了刀，这里没有人能安然离开。

　　“月牙天冲！”

　　突如其来的参战者打破了僵持的局面，来势汹汹的黑色月牙裹挟的十成的力量以极快的速度靠近蓝染，似乎笃定站在的那里的一定是敌人。

　　一来到尸魂界便见到这样剑拔弩张的画面，更何况虚圈之主的存在感如此强烈。
　　黑崎一护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将其视为大敌。

　　蓝染抬手，轻易地将那道剑气打散。

　　第二击接踵而至，天锁斩月再度挥下，剑刃以队长级都难以捕捉到的速度斩下…

　　却依旧未给蓝染造成丝毫伤害。

　　“如此急切地展开攻击，是害怕抓不住此刻的破绽，便再也无法战胜我么？”
　　平静的废墟之上，细长的刀刃停留在蓝染指间，如同玩具般轻易被人掌控。

　　唯一不同于三年前的，便是曾经蓝染仅用一根手指便止住了他的攻势，而现在则用了两根。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能够令人高兴的事情，尤其是经过了三年的磨砺后，再度见到这样的场景。

　　怎么可能……

　　黑崎一护无法相信，即使是熟练掌握虚化后的全力一击，也无法给蓝染造成任何伤害。

　　“别开玩笑了。”黑崎一护不服输地将他的话顶回去。

　　自从觉醒死神的力量后，从来不缺少比他强大的人，恋次、白哉、剑八…到后来的假面众人，一路走来，他战胜了许多原本比他强大的人，却在蓝染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遭遇挫折。

　　朽木老师告诉他，只要他还在变强，迟早有一天，他会拥有战胜不可能的力量。

　　咔嚓…

　　刀刃被折断的声音响起，唤回了黑崎一护理智。

　　恍然间回到了双极之上，腹部似乎有些凉意，他连忙向后退去，却发现蓝染并没有挥刀。

　　黑崎一护握着手中的断刃，显得十分狼狈。

　　不过是一招，便被人再次折断了手中的刀刃。

　　巨大的黑腔再次破开天空，这熟悉的场景令在场的死神有所预感，他们抬头看去，十数道光柱相继落下，将所有破面笼罩其中。

　　“朽木老师——！”黑崎一护想要阻止，却无计可施。

　　在过去的两年里，他经历过无数的对战，自认已经掌控了虚的力量，他以为他应该拥有了和蓝染的一战之力。只是现在看来这还不够，他还要变得更强…

　　但是…未来的某一刻，当他再次站在蓝染面前。

　　他真的能够打败他吗？

　　-

　　穿过黑腔，回到虚夜宫，朽木苍纯思索着尸魂界发生的一切。

　　灭却师的第一波佯攻不仅没有夺取到卍解之力，反而被假面和十刃拖住了时间，直到在地面上行动的时间用尽，重归黑暗的巢穴。

　　而就是这样一场短暂的交锋，令朽木苍纯发现他已经无法看透蓝染如今的实力。经过近两年的训练，黑崎一护的实力他是清楚的，仅凭死神的力量，是无法做到那么轻易地击败他的。

　　看来蓝染还是融合了崩玉，打破了死神的界限。

　　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但是融合崩玉这条路与战争无关。原著中蓝染融合崩玉后，拿在队长中都能称得上是顶级战力的现世三人组以及开挂后的黑崎一护当陪练，虽然最后被封印无间，但是却完成了进化，成为了几乎不死不灭的存在。

　　而现在的蓝染没有经历空座町大战，却依旧是殊途同归，拥有了可以与灭却师始祖一战的力量。

　　崩玉这种东西不能以常理来推论，按照原著中的唯心论，它可以将宿主的渴望变为现实。浦原喜助希望它能够打破死神和虚的界限，它便使假面成功虚化，蓝染希望窥见更高的力量，它便使蓝染逐步进化。

　　时至今日，朽木苍纯已经无法再掌握未来，不知道蓝染已经和崩玉融合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但是可以预见的是，有哈巴赫吸收灵王的道路不会如同原来那般轻易。

　　也许是因为某种不可知的蝴蝶效应，原本应该有机会对上有哈巴赫的草莓晚了一步。这令原本应该被有哈巴赫折断的天锁斩月逃过一劫。

　　没了这一步关键剧情，草莓就没有机会在灵王宫中得到杀有哈巴赫的关键道具——那把后期彻底斩杀有哈巴赫的，最初的斩月。

　　好在朽木苍纯苍纯早有准备，只是过程有些坎坷。

　　毕竟毫无理由地去求蓝染帮忙把重点实验对象的卍解状态斩魄刀折断是一件听上去很荒谬的事情。
　　黑崎一护到达尸魂界的时间比预想的晚了许多，为了不和零番队正面对上他几乎已经放弃了原本的计划。

　　好在蓝染拖了点时间，最后还亲自出手折断了斩月。

　　事情出奇的顺利，但是他从未觉得麻烦会就此停止。蓝染的性格他不说了如指掌，但是这么多年大致也能了解，他不问其中缘由，多半是有所猜测或者有把握让他自己说出口。

　　不过这也并没有什么。

　　一切即将步入尾声，最后的大战不会给他们有太多的时间休养生息。

　　他将同蓝染一起面对早已脱离轨迹的结局，并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毁灭灭却师始祖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