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十五章 ...
-
“因为你出身四大家族,如果等你醒来要追责他们,他们无法向族里交代。”
“我…我为什么要追责他们,他们应该知道的,我不是这样的人…”五席知道他说的有些道理,但是他不愿意相信他识人不清,也不信他的副队长会骗他。
“他们真的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朽木苍纯反问,“和他们为友的是什么,你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吗。
与他们为友的是你的出身、你的资质,从来不是你自身,他们不会关心你是怎么样的人,因此只要你有一丝可能危害到他们,他们就能轻易放下信任,选择舍弃你。”
五席听到这里,已经是冷汗直冒,双拳紧握,当他回过味来,很快就发现他们一直在利用他对朽木响河的不屑,挑唆他去找朽木响河的麻烦,从来不亲自上阵,最后更是夸大他的力量,贬低朽木响河,将他推上席官挑战台。
朽木苍纯将他眼神中的动摇一览无余,“我希望你能够将当日的事实再说一遍,我想你应该不会想为了他们,担上欺骗刑军的罪名。”
五席神色紧张,他对于原来的说辞很没有底气,因为事先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他和那两个人根本没有通过气,现在又被朽木苍纯这么一说,更不想为了他们得罪形军和副队长,于是他道,“是…”
这次他终于将真实的情况说了出来,原来是他在其他人的挑唆下,想要挑战朽木响河,当他站在比斗台上,为了逼朽木响河出手,便出言挑衅,因此还没等人去通知朽木苍纯,朽木响河就下了重手。
关于他们说了什么话,五席说的很模糊,躲躲闪闪,但是不妨碍审讯的人明白这些话肯定是极其恶毒而卑劣的。
朽木苍纯也没有再问,跟四枫院夜一告辞,将接下来的审问交给了刑军,直到他离开病房都没有一句安慰五席或者事后如何处置他的话,这对于向来温和细腻的朽木苍纯来说不可能是失误,这次他真的是气的不轻。
两边口供不一致,其他席官自然要仔细地重审,后来也发现了他们的口供有许多前后不同的地方。
虚假的证词不足以成为扣押一名冠以“朽木”之姓的三席理由,以下犯上在这个封建的时代显然不是轻罪,更何况他们玷污的是尸魂界四大贵族之首的声誉。
几日后,朽木响河无罪释放,直到走出房门他仍旧不相信他轻易得就从中脱身了。
翌日,朽木副队长召开了六番队的全体会议。
会议室内,所有队员整整齐齐地站好,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罪名确定后,六番队的三个席官由刑军押送回六番队,由六番正副队长处理,朽木银铃并无意管辖这些小事,于是便将处置权交给了朽木苍纯。
“第三席朽木响河,非挑战期间袭击同僚并致其重伤,幽禁三年。第五席佐藤真一郎言行不端,侵害贵族声誉,幽禁一年,第四席五十岚月、第六席岸尾成一陷害同僚,捏造事实,幽禁三年,降为普通队员,永不可任职六番队席官及以上职位。”
朽木苍纯刚说完,底下便是一片哗然,这次的事情的处置不可谓不严重,他们出身名门,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被判处剥夺职位,这些人就算转去其他番队当上了官,也会被人指指点点,被一个番队抛弃的人会被所有人唾弃。
第四席和第六席更是面色难看,这次不仅被降级还得罪了朽木家,简直是得不偿失。
这其中六席岸尾成一是资历最短的,没有经历过朽木苍纯的年代,在他眼里朽木苍纯只是一个副队长而已,年纪也和他们差不多,他心大,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于是在朽木苍纯讲完后,六席出列一步,狡辩道,“这件事情有这么大吗?朽木副队长不能因为朽木响河是你的妹夫就如此报复我们吧。”
空气凝滞了一瞬,朽木苍纯将视线放在他身上,在他的注视下,六席突然觉得身上仿若有千斤重的压力,他努力顶着压力流着汗,却还是被压得跪在地上。
“诸位,我们是死神,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虚,我们的刀刃和诡计应该向着它们,而不是我们的队友。
同时,我们也是贵族,随时随地要保持我们的矜持,贯彻家族荣耀。因此,我不会徇私舞弊,也不会姑息任何一个犯错的队员。”
浩瀚的灵压像是不可逾越的高峰,昭示着副队长的威严,底下鸦雀无声。
-
常年冷清的队牢里很快就住进了四个人,朽木响河的事情是不可能瞒过朽木桃姬的,但是朽木苍纯并不希望她想的太多,只说朽木响河做错了事,被他关在六番队监牢。
朽木桃姬听完之后便一直忐忑不安,但是她又相信兄长大人不会故意责难她的夫君,他这样做,一定是响河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兄长连罪行都不想让她知道,这让她伤心的同时又深深地感触于自己的无力。
她虽然有灵力,但是太弱了,她没有能力站在响河和兄长的身边。以前出了什么事都有他们和父亲大人挡着,她可以无忧无虑地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闻。到了现在,她突然意识到,朽木的名头不是万能的,也会有他们都跨不去的坎。
朽木桃姬前几天就开始忧虑,夜里也睡不着,这会儿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靠在朽木苍纯肩头哭了一会儿,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朽木苍纯看她睡得安稳,一时没忍心叫醒她,就这样僵着姿势坐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