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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附加值 我和她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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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两周里我突然激烈的往下瘦,整个人瘦脱型,每次我想她的时候都会发呆,然后自己让自己忽略她。已经不会掉眼泪了,可是忍不住全身痛,所以只是末春了我还会冷的不停不停发抖,没有办法睡觉,得忍受非常漫长的黑夜,躺在寝室里听周围安静的呼吸声,什么都不能做。
诗雨告诉我,我每次安静的发呆时眼神里都像是极度的渴望某人某事而不可得的样子,水水也劝我回家住段时间再过来,实在瘦太多了。那个时候我在看晴天放在枕头旁边的那本小说,叫《守夜》,听过去一起时听过的音乐。
在一个下大雨的周二去苏乐的工作室找他。淋的透湿,苏乐看见我吓一跳,我忍不住抱着他哭了,哭了很久很久。裹着他的衣服,断断续续的抽泣,确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至今感谢他什么都没问,他那儿也是难得的没有人。所以他拉下很大的投影屏幕给我放动画片,我蜷缩在椅子上发抖…然后他抱着我,低低的说“怎么会那么难过…可不可以不要再哭了?”
……
想起从前,什么都是好的,已过去了,苦的不算苦,甜的特别甜。她如果不能给我我所要的,我还得从别人身边获取。我不是自私,只是无法控制,也许可以看作一个最糟糕的借口吧。在我一个人寂寞的世界里,我其实只想要爱,特别安全,特别温暖的爱而已,没有游戏,没有谎言,没有其他人,后来我发现我只是妄想。可是这个卑微的渴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吗?为什么那么难,那么难呢?根本无法控制手里的爱情,因为不是只有自己就可以的,如果我的爱情是一个人就可以画完的画多好,那么不管用多久,多么用力,我都可以给它一个圆满的结局,不会败笔,不会痛……
ann曾经说过,她说看起来靠近你的距离不是那么遥远,其实他们都错了,那个距离远到可以登天,没有看见过像你那么没有安全感的人,我服了。
其实我的爱情观很简单,我喜欢你,所以愿意时时刻刻守住你,我爱你,所以可以为你花钱,花心思,我不要你回报,只希望你可以忠诚。如果有一天我厌倦了,我会静静离开。我是真正爱情里的暴徒,爱起来可以不顾利害,不顾死活,肆意投入,极尽所能,我可以用我所有的一切来培育我纯粹的感觉。
但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可以激发我的人,我也只是伏峙,安静的像大桥下的潜流…平静的继续生活。
在我躲起来的时候我遇到了ann,我们是初中同学,再没有联系,旧时同学会上留下彼此的电话,然后它就一直安静的躺在手机里,直到它再次响起。
安分手后有一段空窗期了,对旧日的恋情念念不忘,她告诉我,不是因为爱着他,只是没有遇到更好的。我们看书,分享彼此的心得,一起听唱片,每次当一个人想说,另一个只是安静又认真的听对方倾诉。她喜欢把朋友的功能性分的很清楚,一些人负责逛街,一些人用来出来玩,一些用来吃饭,另外的用来聊天或者分享心事,当你拥有所有功能性的部分,你几乎不需要爱情再来满足什么,她说,这反而让爱情变的更加奢侈,因为没有期望,所以它要更加纯透才可以。爱情节癖,并且丝毫不怀疑无性主义的爱情,
没有男人可以适合她,她应该去找女人。我说。
转个眼就又是一年,过了很久很久,我发消息,结果很自然的发成了心里那个号码,然后她打来…她说:“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沉默了一下,说“晴天…”我不知道,我以为我已经释怀了,可是突然听到那个单纯的声音,整个身体都开始麻木,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两三个世纪了,我一边捧着手机,一边听着自己的心跳,我苦涩的笑了,我没有放弃爱她,哪怕一天都没有,我可以掩盖一切,确没有办法骗自己。我忘记我们到底说了什么,后来约出来喝东西.像过去一样吃饭。
远远的便看见她,黑色的T在阳光下显的很乍眼,消瘦,走路缓慢而少许疲惫。她冲着我笑,手机,钥匙用一条我的发带挂在胸前,我想一把抱住她,可终究忍住了,甚至没有伸出手,只是由衷的笑了,
看到她,每次,都有一种安心的感觉,仿佛放下了什么重担,知道,她还好,一定要用自己的眼睛确定。
她用吸管捅捅可乐里的冰块儿,抬头望着我的眼睛,然后说:“姐,你瘦了…”
我笑笑“最近比较忙而已,作业多啊,怪累的…”
“姐,你还记得原来我们躺在床上说要找一个怎样的人过日子吗?”
我点点头,想到当时那个初夏的下午,背阴的房子,她躺在我腿上,我拿着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晴天说她要娶个漂亮的老婆,一定要好强好强那种啊,她说喜欢特别强势,又很有能力的女孩子。按现在的概念应该是御姐吧,笑.
晴天顿了一下,缓缓说:“我找到那个人了…姐,你要不要见一下?大家一起吃顿饭。”我有点楞,或者没有准备好吧,面目苍慌,仿佛是突然被抛弃的小动物,只是很把目光放到很远的地方,害怕,害怕看到她就会让眼泪掉出来。
她缓慢的说:“我们是在一次群聚时遇到的,她也不是LES,是直人,那天她是陪她妹妹出来玩。后来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才在一起的。”她又顿顿说:“姐,她在夜店上班,我叫她不要去了,我养她,她不肯。姐,你不知道我有多爱她…”晴天每次说到她,目光里都会有星星点点的光,我知道那种感觉一定是爱,我想说祝福你啊,你们要好好生活之类的话,可是根本没有办法出口,只能重重的“哦”了一声,晴天又说“姐,我从过去的房子里搬出去了,她说我一个人住也是浪费,她家很大。”
晴天家,那个非常熟悉的地方,闹市中的一个小房间,感觉像一个飘在空中的小阁楼,曾几何时我们在那里一起生活,
我偶尔想,一辈子,你要遇到多少人,又才会遇到对的人?哪怕遇到对的人,又有多少可以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女朋友车的颜色,黑色,可能是我的偏执吧。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需要一个人,在身边,一个目标,可以让我内心充实起来,后来遇到了小泊,小泊在一家很有名的电脑公司做技术工程,非常年轻,并且可以称之为英俊。我们的认识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