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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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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付疏煜完好无损的回来还换了一身新衣服,阿圆眼睛都快瞪掉了,“阿玄,你没事啊?”
付疏煜嘴角一抽,这是希望他有事吗?他无视掉阿圆瞪大的双眼,绕过他打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四小姐没有罚你吗?”阿圆从门边追上来问他。
“你看不出来吗?”付疏煜淡淡一瞥。
阿圆惊了,四小姐虽然在文府存在感极低,但文府中的那些小姐或者少爷无一不是霸道猖狂视人命如草芥,他想着阿玄这次不死恐怕都要残,哪里能这般回来?
阿圆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这次还真算你命大。”
付疏煜没有说话,淡淡点头。他看着简陋的四周,鼻腔里充斥着霉味,心里却有些发酸。再怎么老成,他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将所有的异样压在心底。
另一边
文阮皱着眉头,用双手捧着脸撑在桌子上,像个瓷娃娃一般的白净脸蛋布满愁绪,任谁见了都心疼得想要上前哄一哄。她想不明白,她那个四姐,怎么就会和男主有瓜葛了?当真是因为她的穿书引起了一系列变动?难道,书中的结局是可以改变的?她的眼睛突然一亮,那就意味着她可以改变她的结局,在不伤害男主的情况下!那要怎么改变?男主还没回来呢?会不会被她那个四姐打死?毕竟文家的人都很变态!
杏芸看着她家小姐一会哀愁,一会眉头舒展,一会又皱眉了,现在还不安地在屋子里踱步,还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小姐,阿玄回来了。”
“真的吗?!”文阮一脸惊喜,“他有没有事?”文阮脱口而出后看到周围人错愕地看着她,立马开口:“四姐姐没把他打死吧?哼,他屡次三番顶撞我,要是让他就这么死了还便宜他了!要杀他也该由本小姐来!”
众人:这才对嘛,这才是六小姐。
文阮想了想,眼睛一亮,她有办法了!“走,去找我娘。”文阮留下这一句就火急火燎地朝风华院去了。幸亏她可以看到原主的记忆对整个文府比较熟悉,不然可要露马脚了。
忧愁的不止文阮
吃过午饭后的凌岺让人搬了张躺椅到院子里那棵高大的杏树下,自己躺在上面默默想事情。她该怎么办?现在跑路出文府?不可能,先不说她这个病弱的身子,她一没生存技能,二无自证身份的文书,三无武力值的,出去不任人宰割嘛!按照她所看的那十章内容,大概能猜到这应该是个有轻功有武功存在的架空宫斗文。那,要不李代桃僵女主?噫~这个想法一出凌岺立马嫌弃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先不说同为穿书人,女主拿得是剧情全知道剧本,她他喵的拿的是空白剧本!玩个屁啊!而且腹黑病娇挂的男主,在小说中看看得了,在现实生活千万千万别靠近!遇到躲得远远的要不就赶紧报警。还有不要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家里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值得捡的,前后某女主捡狗回家全族被灭,长眠于十八岁;后有某女主捡到人渣被囚禁,未婚夫都死了!啧啧啧,别靠近腹黑男主,会成为不幸当中的最不幸的那个。
凌岺暴躁地翻个身,看到房粱,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佩君!佩君呐!”
“哎,小姐有何吩咐。”佩君赶紧从房间中走出来,走到走廊上看着凌岺。
“去,找个绳子挂在房粱上。”
“哦哦,好。”
“要粗点的。”
“好的小姐。”佩君没有多想,转身朝准备去找,走了几步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连忙退了回来。
“小姐挂绳子做甚?”
“呵,当然是离开这个美丽(充满恶意)的世界。”
佩君抬头,大喊:“顾妈妈!顾妈妈!”
“好了好了!我说笑的!你莫当真!”凌岺赶紧拔高声音盖过佩君,要是顾妈妈来了肯定又是一顿说。
“真的?”佩君将信将疑。
“真的。再说了,我要死也不在你们跟前啊,肯定找个僻静的人找不到的地方。”
“顾妈妈!顾……”
“好了好了!我是真开玩笑的!哎呀佩君啊,你家小姐我怎么会想死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放宽心啦。”
“小姐!这种事是能开玩笑的吗?”佩君有些恼了。
“好了好了,我瞎说的,你别当真,快……”
“佩君,你大喊大叫地叫我做什么?”顾妈妈拿着针线从屋里出来。
凌岺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要是顾妈妈知道,她可有的受了。
“刚刚小姐……”
“刚刚!刚刚有一只特别大的老鼠从院子里跑过,”凌岺赶紧打断佩君,“然后我被吓到了喊佩君,那只老鼠又从佩君的脚边跑过她被吓到了。”
“不是,刚刚……”
“哎呀佩君啊,我口渴,快,给我倒杯温水。”
佩君欲言又止,站着不动。
顾妈妈觉得有些古怪,“佩君,小姐叫你倒水呢,你怎么还不去?”
佩君一跺脚,转身进屋倒水了。顾妈妈一脸懵,有老鼠叫元祺打出去就好,这么着急叫她做什么?
“顾妈妈,你快回去和佩瑶佩珠她们继续绣吧。”
“好,小姐有事叫老奴。”
“嗯,去吧去吧。”终于把顾妈妈糊弄走了,凌岺松了一口气。
“小姐,水来了。”佩君倒完水回来递给凌岺。
“佩君啊,刚刚小姐我呢,都是开玩笑的,你可别告诉顾妈妈。”
佩君一脸不信。
“你要是敢告诉顾妈妈,我明儿个就去投枯井,还留书一封说是你逼我的。”见好言不行,凌岺开始威逼。
“小姐!”佩君快急哭了,“你怎么能这样?”
“哎呀,佩君姐姐,我就跟你开开玩笑,你还当真了?要是顾妈妈知道,非得说上我三五个时辰。你行行好,别告诉她了。”凌岺又改成了撒娇。
佩君不说话。 [space]
“哎呀,佩君姐姐,好不好嘛,佩君姐姐。”凌岺拉着她的手,开始耍无赖。
佩君一脸为难。
“哎呀佩君姐姐,佩君姐姐,你就答应我嘛。”
佩君看着她,勉为其难的点头了。
“我就知道是佩君姐姐最好的了。”哈,果然,小孩子最好撒娇了!
“那,小姐真的不会?”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凌岺满口答应。
佩君这才稍稍放心,毕竟她家小姐醒了以后比之前活泼多了,以前她家小姐每天就安静的在院里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天。除了顾妈妈以外也不和谁说话,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那样才像寻死的模样。
“佩君姐姐?佩君姐姐?你发什么呆啊?”
佩君这才回过神来。“小姐怎么了?”
“我说,你回去吧,不用在我这了,我有事会叫你的。”
佩君点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要不要给小姐拿个毯子?”
“不用。”虽是秋日,可这出着太阳呢,不冷也不热的,很舒服,没必要再拿给毯子。
微风拂过凌岺,头上那满树的杏子散发出阵阵幽香,太阳暖暖的照在她的身上,凌岺的眼皮越来越重,就在她快要睡着时眼前却突然晃过一个身影,直接给她弄醒。
“元祺?”
“啊?小姐。”
“你去哪?”
元祺有些慌张,但小姐都问了他还得要说。“这是那个奴隶穿过的衣服。”元祺把他手中抱着的衣服微微往前递,示意凌岺看。
“哦,所以?你要丢掉?”
“不是。”元祺否认,又觉得有些难为情,“他既然已经穿过了,奴才就大度点,送给他了。”
“哦,那你去吧。”
“那?奴才去了?”元祺挠挠头。
“嗯……等等。”
“啊?”
“去给我在屋里拿条毯子来再走。”
“哦,好。”
凌岺想了想,男小厮本来是护院或者干些粗活的,让他进去是不是不太好?虽然她不介意,可不代表别人不戴有色眼镜,开口叫住了元祺:“算了算了,我又不想盖了,你先忙自己的事吧。”
元祺:……小姐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我吗?
元祺嘴角一抽,“是。”
风华院
“娘,娘,你就答应我吧。”文阮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杏眼,可怜兮兮地望着江岸芷。她已经缠着江岸芷一上午了,江岸芷还是不答应。
“不行。”江岸芷回得绝决,“你为什么非要那个奴隶不可?”
“自然是驯服他让他甘心为我卖命。”文阮微微扬起下巴,不可一世的样子。
江岸芷看着她的模样,心中欢喜,不愧是她的女儿,脸上却未显露。“你可知野兽难驯,若是伤了你该如何是好?”
“嘁,他一个小小奴隶还翻了天不成?女儿便是要驯服这野兽,要他为我所用,为我卖命,替我挡剑。”
江岸芷听到女儿狂狷的口气,微微翘起嘴角,“如此,你爹那我会去说的。”
“真的吗?!”文阮惊喜的睁大眼睛,然后扑进江岸芷的怀里,“谢谢娘!”
江岸芷看着抱着女儿,摸摸她的头,慈爱的说:“你这小滑头!”
文阮仰起笑脸,“我就知道娘最好了!那女儿就先走了。”
“哎,你慢点跑!”江岸芷望着文阮的背影,不由摇头,真是小孩子心性。
文阮在出来后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这文府的夫人对自家女儿当真是放纵,这也难怪“文阮”的性子如此。
“啪嗒”
“啊西!”一颗杏子从树上掉落,直直地砸在了凌岺的脑门上,疼得她直接叫出声了。
“小姐?你怎么了?”
吓到的可不止凌岺,院里的人都被她的叫声给吓出来了。凌岺一脸懵逼的和她们几个对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嘿嘿”凌岺傻笑,不好意思的说:“不小心被杏子砸到头了。”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佩瑶吐槽,“小姐一天要吓我们几次。”后来看到佩君的眼色才自知失言,偷偷地看着她家小姐。
凌岺不好意思的挠头。
佩瑶松了一口气,她家小姐妹生气,她放心了。
“小姐,你也别嫌老奴啰嗦,这虽有太阳但已入秋,风大,何况是……”
“哎呀!顾妈妈,元祺呢?你不是要叫他赶老鼠吗?”
“哦对,老奴给忘了。元祺!元祺!奇怪,元祺又去哪了?”顾妈妈喊了好几声,都不见元祺答应。
“这样吧,趁现在,去找元祺回来,不然到晚上老鼠就不好找了。而且老鼠大晚上的,窸窸窣窣地,扰人清梦,额……佩珠,你出去把元祺找回来。”
突然被喊到的佩珠一脸懵,但还是立马点头:“哦哦,好,奴婢这就去。”
“这样吧,我和你一起。”
顾妈妈急了,“小姐,你又胡闹!”
“顾妈妈,这天天在院子里躺着,没病都给睡出病来!况且我从小到大出过几次院子?出去走走,散散步也好。”
顾妈妈听她这么说,心上一阵酸楚,但还是没有松口,“小姐,你别胡闹了,你还在病中呢!要是出去着了凉,那可怎么办?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哎呀顾妈妈,”凌岺又开始撒娇了,“我就出去走走,穿好衣服,哪会着凉?”
顾妈妈看着撒娇的凌岺,一时有些心软了,文晏以前很少说话,更别说撒娇了。“那佩君和你们一起去?”
“好。”凌岺笑起来,眉眼弯弯的,顾妈妈也不由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