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椰子树》正义正义永不弃

9、海水尚有涯

　　是了，我爱这里奇这座城市。
　　这里夏天会有西瓜冬天会有雪花。
　　我不得不停下奔跑。因为有两个士官从远处向我跑来。
　　他们首先敬了个礼，“长官，您买的植物种子到了。”
　　“先放在仓库吧，辛苦你们了。”我说。
　　“顺便把战俘和士兵召集起来，我有事要宣布。老兄，速度一定要快一点。十分钟之内。”我不紧不慢地说。
　　两个士官站得笔直，敬礼。“yes sir.”于是就飞快地冲进雨幕中。
　　“先停下来，尊敬的两位绅士。”我想起现在下雨，淋雨gan冒了就要花额外的费用。
　　“还有什么吩咐吗？sir.”一个中士问道。
　　“请把他们召集到市长的仓库里面，辛苦了。”
　　“好的长官。”两位勤劳的中士就连忙跑去了军营。
　　我听见了无数声哨响，和混乱的脚步声。有士兵高声喊道“动作快，十分钟以内迟到了有你们好果子吃，绅士们。”
　　在十分钟之内，我的纪律严明的军士们和可敬的战俘都到达了仓库。
　　我迟到了差不多五分钟，接过杰克递给我的话筒。
　　于是我就狐假虎威了起来。不是我有威慑力，而是这个职位有威慑力。
　　我站在台上，台下鸦雀无声。所有士兵和战俘注视着我。乌漆漆的钢帽在灯光下反着光，一千军士的橄榄绿色的军服被雨淋湿了不少。
　　所有人都站得笔直，除了我。我在台上走来走去。
　　“立正！”我说，“向右看，排整齐。”台下一片响动，二十秒后我的强迫症不用犯了。因为横竖都十分整齐。“请翻译官上来。”我说。
　　翻译官迅速的小跑过来。
　　“今天，我在布兰斯城买的植物种子到了。”我说一句，翻译官翻译一句。
　　“现在，我们要种小麦，因为来年我们的食物也许不够。”我来回踱步，“现在，我们所有的B国战俘都要去种地，是的，种地。”
　　翻译官一阵叽里呱啦。总之我听不懂。
　　“每个人不可以私藏种子，”我顿了顿，“抓住的直接枪毙。包括我方军士。”
　　“H国的军士不可以私下接济B国的军士。这个不被允许。不要把我说的话忘记。后果很严重。”
　　“留下一百军士监管战俘，剩下的九百人去里奇民众的房屋内搜刮。凡是用得到的。铁，锅，金银，钱币，床铺，食物……通通都要搜刮。”
　　“搜刮之后要上缴，不准私藏。明白了吗？”
　　“明白，长官！”
　　“不准欺压女人和战俘，不听话的可以用手上的鞭子，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能私杀战俘，明白了吗？”
　　“现在，战俘分十人一组，百人一对。一千人去海边挖坑，挖得像是一个湖那样大，一百人一对。把海水引入湖中，然后填埋引水渠。明白了吗？”
　　“明白，长官！”
　　“现在，军队留下两百人，其他五人一组，去里奇搜刮。剩下的两百人监督战俘。有逃跑的直接枪毙，有反抗的用鞭子使劲抽。明白了吗？”
　　海水制盐，用铁锅熬盐，我怕自己开头就挂了。
　　“B国的战俘们，你们吃早餐了吗？”
　　翻译官翻译之后，台下战俘区叽里呱啦一堆，我觉得他们在骂我。我是这样觉得的。
　　“没有，长官，他们说在这里吃不好。”翻译官凯瑟琳说。
　　“你们记住，你们是战俘。战俘需要优待吗？其他战俘营的战俘为了不让他们浪费粮食，要么枪毙，要么挖坑掩埋。要么关毒气室，你们是想去天堂吗？你们以为自己在天堂吗？”我说。
　　台下又是一阵闹哄哄的轻声细语。“让他们闭嘴。凯瑟琳。”
　　台下终于寂静了。
　　“长官，他们说你没有人性，让他们去死好了。”凯瑟琳说。
　　“是谁说的这句话，让他立马滚上来。”我说。
　　两分钟过后，五个身材细长的B国士兵被我的军士压着上来。
　　“上来五个军士，速度搞快一点，像个娘们儿磨磨叽叽。”我说。
　　上来了五个军士，有两个B国士兵试图反抗，已经挣脱了军士，跑下台去。
　　“台下的两个战俘直接枪毙。”砰砰的几声枪响之后。两个战俘倒地，嘴中吐着鲜血，血从弹孔流出。四只眼睛像要从眼眶中瞪出，死死的盯着我，仿佛在咒怨我下地狱。
　　我从腰间的枪袋里拿出枪，砰砰的开了三枪，三个战俘倒地
　　“这就是人性。”我说，“在战场上，你和我说人性。要是有人性，战争就不会爆发。”
　　怎么能不下地狱呢我。这就是杀鸡儆猴，战俘营总要死那么几个人才听话。想以德服人，想什么呢。道德在战争中只会葬送自己。残忍，这些战俘杀害H国民众和士兵的时候他们想过放下枪吗。站在这里的都杀过人，都有前科。
　　对众多刽子手，很多人想着以德服人。
　　我看着鲜血喷溅在我的军装上，几滴血喷在我的手上。
　　台下战俘营里的战俘们眼眶微缩，神情惊恐。没有一个人真正想死。战争只会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他们受尽折磨。我自认为在对待战俘们的态度上已经很好了。
　　“想要活着，就遵从命令，明白了吗，可敬的战俘们。”
　　“明白，长官！”
　　“再说一遍，没有经过我的允许的士兵，杀了敌国的战俘，旁边的人直接将那个人枪毙。战俘想逃跑直接枪毙。”
　　“战俘未经军士允许不准说话，说话的直接拿腰上的鞭子抽。”
　　“你们明白了吗？不听话的人找出来丢进毒气室，让他们直接饿死，不要浪费毒气。大规模处死人的时候才用毒气。”
　　“明白了吗？行动！在天黑前我要看到你们的成果！”
　　“明白了，长官！”
　　我终究是在残忍的路上渐行渐远。我也没有想过用道德来服人。因为我不相信人性，人性经不起考验。
　　里奇，那里有重新成为好人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