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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诡新娘 ...
天色已晚,昼夜更替,屋内外那红色的长明灯还迟迟未熄灭。
屋里被处处红,带上了些许喜气。
床上正做着一个盖着红盖头的佳人,举止端庄,言不妄发。
嫁衣上的刺绣,看着华贵不知是城里几个一等绣娘绣的。
只有大户人家才有的待遇,且非情非愿。
虽不是情愿之事,但在怎么样也要把这部戏演完。
桌上的蜡烛外挂满烛油快要燃尽也没有来换新的,摆满的贡品老鼠在偷摸着食也没人管。吃完后就倒在了桌角,一股瘦骨嶙峋样。
蜡烛虽暗淡但新娘的影子迟迟也未现,穿着红嫁鞋的那双脚,在夏季却显得苍白冰冷。
她边哭边笑不知…该悲该喜却不像个正常的人。
红色的盖头被只苍白的手缓缓掀开,让人不解释的是这只是个提线木偶……
听到外面的动静时又迅速的盖上,漏出了一个令人背后发凉的笑又落下一滴泪。
“三拜九叩…红尘薄命,死缘结,早凉透…”
线下已酒过三巡,新郎官才拖起了醉醺醺的身子,想起了洞房花烛…
他推开门,晃悠悠的酒意未尽又在酒席上顺了瓶白酒,喝了一路。
“你就是白家的女儿?”
木偶的身躯没有像活人那样活动自如,便僵硬的点点头。
“我知道”白酒壶被重重摔在地上,“这只是一场戏而已,演完就没了只是为了二老能开心。”
说完他朝着床便走去,将新娘扶起。
因为他知道,新娘刚裹的三寸金莲,行动迟缓不便。
二人对这天地一拜,对这列祖列祖一拜,等到第三拜时,新郎官才发现了异样。
还以为只是新娘在耍的小脾气,开始不耐烦起来。
“不是,白苗淼?我们家可是花了银子的,难不成我就娶了那么一个赔钱货?”新郎官大怒着。
一听到银子和刚裹上一直在流血的三寸金莲,就落下了几滴泪。
但动作依旧不协调,到像个木偶。
他想都没想把手搭在了新娘的肩膀上,强行夫妻对了拜。
一只细红的竹竿上部满了流苏,它挑起了盖头上的红盖头。
方才那木偶瞬间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妙龄女子。
哭红的眼角,真想好生怜惜一番。
新郎官看着动了春情,撩的心口直痒痒,马上被过了身去。
等新郎官被过身时,那个女子又消失不见,那个脸色煞白,全黑色的眼球,手脖子…都是被缝合过的痕印,表情越来越狰狞的木偶在现。
她的嘴角勾起,“夫君,交杯酒莫要忘了规矩…”
“好好好!”转过身的那一刻…好几条白色的绫子吊在了新郎官的脖子上。
绫子直挂到房梁上才肯罢休。
那新郎官在最后瞧上一眼时,木偶表情狰狞恐怖,后散成了一堆…白骨。
“唉唉!苏姚听说来吗?!昨晚上屋里的灯光昏暗…良久才暗下!”一旁的小侍女说。
“我也听说了!看来公子有上对的人了!”侍女苏姚捂住了嘴难言心腹中的激动。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走!去瞧瞧!”说完两个小侍女加快了脚步,想一睹真容。
“公子!公子?”苏姚疑惑道现在还早怎会一个人也没有?!
她接着我屋里走,没有注意到房梁上的景况,直至滴滴血渍留下。
苏姚抬起头,瞳孔放大并颤抖着,“啊啊!公子!”
尖锐刺耳的叫声,在若大的李府中,传了开来。
只见房梁上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看着越发做呕。
这件事情说来蹊跷,城里的人无不知无人不晓,各样的传言都有。
还听说了,李家请了好几个道长但没有一个是能活着出来的,死法残忍。
画风一转,一个身穿着黑衣和一个身着素白色的公子哥映入眼帘。
“呀,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顾淮笑到。
“哦原来是我啊!我就知道老谢对我最好了!”他没等谢尘开口,自己先答了上来。
谢尘对这种傻到极致的行为,司空见惯,什么也不说就是最好的,但最后也被那张滔滔不绝的嘴烦的心服口服。
“我为何过来你心知肚明我就没见过那么窝囊的人。”谢尘假笑道。
但那一个眼神…令人心口一凉。
两人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反其道而行之。
看着两个格格不入的人,一个老人实在是担心不过,好心上前提醒。
“二位公子哥可是外乡人?!”老婆婆的脸上写满了慌张二字。
“此地可有天灾人祸一说?”顾淮微微弯下腰,耳朵凑近了听。
“可比什么天灾人祸恐怖多了!李家大院闹鬼了!这两天平凡死人…”老婆婆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了两张平安符塞在了顾淮手里,一溜烟的功夫,没了踪影。
看到这一幕,他便无奈吐槽“这幅老骨头架子和那双腿生在一起倒也怪可惜的,跑的比兔子还快。”
谢尘在四周打量着,不由自主的想道“这里确实有鬼…”
极重的阴气让人睁不开眼,他勾唇一笑“还是只冤死鬼”
顾:“你还真别说…要吐了”
更奇怪的是,全城里寂静一片,只有一户人家还挂着红灯笼,人声嘈杂。
现在是初夏,天热了些五月份,竟开了桃花很是不解。
“真是中魔怔了。”顾淮说。
“可不,血的腥臭味”谢尘应。
阴桃花可开四季,但要墙头或是避光的处,用人血浇灌,一般都是为了魂魄修养阴气的极阴之物。
“好看是好看只是不中用的东西。”谢尘手中捏着黄符,“种来作甚?”
符咒在他的手中变成了一团旺火。
朝着那几株桃花扔去,顺间成了片灰烬,消散而去。
两人毕竟是百年之交的同僚,做人处事的方法也都见怪不怪。
顾: “烧了怪可惜的,没东西跟它如地做孤魂啊。”
谢:“少废话”
越靠近宅院,阴气越旺,直走到门口,推门而入时寂静的让人心慌。
顾:“就没有点新法子玩玩?障眼法多无趣啊。”只能说他们身经百战。
眼底一丝红光掠去,什么都换了样。
是被血染尽分毫的宅强,白骨和未被老鼠腐蚀掉的冰躯。
顾:“这只鬼的品味真差,若是个糙汉子也不会喜欢这般,更别说女的了。”
谢尘默默点了点头,做了表示。
一群身穿着道袍,手里拿符拿木剑的道士着实碍眼。
“老谢你看,几个江湖混子真招笑。柳木剑假设今天不死哪天死的更惨。”
众所周知柳木是招阴的,桃木虽有阴气但这也是辟邪最好的选择。
他关注的是那些无关紧要,而谢尘的眸子一直看着那几人的脖子不发还上手摸了摸,指间被染上了脏色。
顾:“唉?你不是喜净吗?平日里那叫一个一尘不染呐,老谢?”
还记得上次吗?锦司南把容了墨的浑水泼在他身上时就把“净”这个字在心底挪了位置。
“若在办正事的时候,还这般?那,那个阴界官老大的位置我亲手捧在你面前。”
顾:“可别,怪在下才疏学浅不敢荣登这大雅之堂。”
他没有心思回怼,马上追起了方才的话题。
“你看,脖子上的伤。”那伤看着固然不觉得恶心,且但体内的血管被根根勒断,整个人躺在血泊中。
“被勒死的”他不假思索的回,后紧跟着一句“就跟上次收拾的脏地相仿。”
整个院儿里边没人,空荡荡的屋子也是不给人留藏身地。
屋里只有一张白纸,还题了几个字,“三十两欠款”
这只能说明,这张欠款同这场命案逃不了干系。
顾:“这不纯属于个冤死鬼嘛?”垂下眸便看见了掉落在地上的两缕头发。
但一边的细软而另一边的则有点粗硬,可知这不是同一个人的。
两块红丝绸各缠各的,就是没有缠一起的。
谢:“这与人间的婚俗有一定的关系,只是两缕应该缠一起,不可分开。”
确实有这样的习俗,夫妻的头发拿红丝线绑一起,寓意着三生不分离。
但如果分开绑,三世不相知遇。
“哪讲究那么多啊破俗?我什么也不信我只信我自己。”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迅速解开红丝线。
但两种头发一碰在一起时就像被施了法的符纸但燃了起来。
“是死缘!”
他的唤了一声,从房梁上飞下来一条白绫,还好是眼疾手快,不然就被裹成了粽子。
死缘死缘,你我并无缘,都只是一个戏角,最后终有一死,或说是被人强绑成了的缘,双方都没有还下场。
顾:“还好老子手脚快,不然就被裹成粽子了!妈的。”
谢尘看了那个所谓的正人君子,摇了摇头,“你给我嘴巴放干净些!”
成二人说话的间隙,那条白绫再次飞下来。
“倘若你心中上有一丝清明,便可脱去尘世,这世以荒废还要联的后生不宁?”这次的谢尘没有在躲而是,一把将其抓住,手心里的灵气开始活跃起来。
顷刻间,宽长的白绫子成了片片碎布。
谢尘用掸了掸灰尘身上的怨气,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恕在下无礼,吾也不想惹得满身尘埃,掸不尽。”
此话虽在负荆请罪,通俗的讲就是今日之事定会做个了断。
纯属娱乐,句句不属实不要当真,还有些民间的风俗故事是自编的,不喜勿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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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诡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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