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No.4 ...
-
亦是深秋,枯树依然挺劲,溪水仍旧潺潺,入秋且寒冷,沉晏穿着单薄就跑了出来,一人独坐树下。
只闻身后一苍老且有力的声音传来:“别让老夫看见你躲在这里偷哭哦,小心我嘲笑你。主上没有惩罚你吧?”
闻声沉晏赶忙爬起来搀扶受了腰伤的叶老回应道:“那倒没有,他只是训斥了我。叶老,我感觉奇怪的很,从前晏哥就十分排斥别人学武吗?”
“这么多年了,看来他还对那件事耿耿于怀,他是真疼你才舍不得打你啊!”
“他怒斥我无能,何人都保护不了。斥我自以为是,会连累无辜的人。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几年前,我们征战奔赴于遥远的西燕国,那时军队编配了一位军师,这位军师文武双全就是主家唯一相依为命的兄长,那场大战只因一名副将匹夫之勇,好胜恋战不听军令损失惨重,表面胜利了,但实际上是输的惨不忍睹,而这位兄长最后因以身犯险,兵行险着以自己的命赌得了胜利,可人却……唉,自此主家再也没拿起过兵器,你且看看他前院堆积成山布满灰尘的兵器,自此却落得人道监军主帅假名虚势,却无人知晓他徒手征战沙场的模样,那满是伤痕的双手啊。他是真把你当做亲人看待啊,所以不让你学武,不想让你再走他走过的路。”
沉晏没有说话,只是将几日前生辰子都送给他的玉佩紧紧握在手里,他心里早已暗许他定要保护子都生生世世,现在他更加坚定着。
眼见夜幕早已降临,沉晏这才告别叶叔走回府宅,前院后院漆黑一片,难道子都走了吗。
在当他推开房门,一阵酒气铺面而来,灯也不点,只是一漆黑瘦弱的影子坐在地上。
沉晏点亮一盏灯,环绕了四周,一二,三四,五!竟一个人喝了那么多,子都有个坏毛病,就是爱喝酒,往日都以酒代水,一生气喝的就更多了,这也导致他常年患有胃病。
池子都左手撑地,右手挎着木凳拿着酒,坐在地上,白皙的脸颊上多了一抹晚霞,耳朵也微微泛红,让人看了好生怜爱,沉晏也不知为何,心里微微一颤。
子都摇着壶里的酒,一脸痞笑,嘴里还在碎碎念,倒像是个街痞子。
“……臭小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的话都,都不听了,哼!气死我了……”
沉晏还第一次看见子都这副模样,他小心翼翼的扶起子都,想拿走他牢牢抓住的酒壶,怎么都拽不动。
子都好似有所察觉,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故作镇定:“阿晏,阿晏啊,你听我说,别和你叶叔学武,成天打打杀杀不安全……乖,咱们阿晏不学好不好。方才我……说话有些重了,哥不会说话,阿晏别和我这匹夫子计较哈……”
“大人,我不会生你气的,是我的错,答应你的没做到。乖,不喝了,睡觉吧。”沉晏这才拿走子都手里的酒,将他搀扶到了床上躺了下来,沉晏刚想准备去打些水给子都擦擦脸就被他拽住了衣袖。
“阿晏,我只有你了……我不想以后你有什么闪失,到时候能看着你……取得个文状元,再娶个好媳妇,生个胖娃娃……就这样平平凡凡的度过……”话还未说完子都就呼呼睡着了。
也不知为何,沉晏知道子都这是番好意,可心里就是有股酸涩感与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他从未想过的事,他也不想去做。如果这能让他开心,他会去做。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