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ACT.12 未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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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巡礼，离正式上任还有一段时间，钟立文闲在家里满脑子都飘着李柏翘。偶然一次天气比较热，李柏翘一身酒气回来就去冲凉，问了才知道临检的时候被嗑药的酒客泼了一身，等钟立文看到卷过膝盖的裤脚和T恤，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梁笑棠一向自问能很好地控制情绪，喷咖啡这种事没到天崩地裂是不太可能发生在他身上，不过万事有意外，钟立文神神秘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拖了半天问出来的事还是让LaughingSir笑喷了半杯雀巢速溶。
“这种事你这个经常上网的人都不知是怎么搞，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懂啊？”梁笑棠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心想这种独家私隐一杯速溶咖啡就想搞定，这么简单话给你听我还够格叫laughing乜。
钟立文眨眨眼窝到梁笑棠身边，很诚恳地说：“怎么你也比我多活了十几年的嘛，你真的不知道？”
“我脸上有写字乜？”梁笑棠文不对题地反问他。
“做乜啊？”钟立文真没听懂。
“我身上哪个地方有写百科全书四个字？网络上没资料给你查吗。”
“你以为我没查过啊，资料都是字而且一个人一种说法都不知哪个是对的哪个是错的，第一次当然要谨慎一点，不然柏翘真的有可能这辈子都不让我再碰他。laughing哥你到底知不知啊。”
梁笑棠难得见钟立文顶着一脸无知这么认真地考虑一件事，想了想手头正好有个机会，为了以后不被这家伙烦死当下做了个决定：换衫，跟我来。
钟立文跟在梁笑棠身后，到了附近便利店的情爱用品柜台前才后知后觉ＬaughingＳir一针见血的潇洒作风，扭头想闪但是被梁笑棠一伸胳膊捞回来，卡在臂弯里煞有介事地对面前这堆商品挑挑拣拣，听到收银台那边传来的窃窃私语，随便想就知道收银的女仔是在说他们。
“想犯事就不要怕被人查。用这种咯，值得起这个价钱的。”挑了一组体验装塞到钟立文手里，梁笑棠把他拖到收银台前付账，还良心发现地同那女仔聊了几句。
出了店门钟立文自然而然地往家的方向走，梁笑棠抓住他就上了的士，接近后半夜街上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但所谓的夜生活也才刚刚开始。
“１２点之后我话事。这一带的社团都奉这句话为金句，过了钟地下世界才真正活起来。”下了车已经到一条有名的娱乐街，梁笑棠有模有样但却是讲解案情那样，钟立文只知道他肯定有什么鬼安排，不过到了目的地才真的吓了一跳。
“laughing哥你不是吧。”钟立文跟着梁笑棠进了一间ＤＩＳＣＯ，这条街不止表面，现在他们进的就是一家隐藏在门面之后的地下场，同样是昏暗灯光和节奏激烈的音乐，但坐在吧台边和散布在场里的招待人员显然不是端茶送水那么简单，重要的是没见一个女仔，钟立文也才摸到一点梁笑棠的想法。
“说再多都赶不上实践咯，你要问的话这里的人也知道得最清楚的了。”梁笑棠老神在在地说：“放心了，这间ＤＩＳＣＯ收费很高，没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
“这么熟手，以前常来啊laughing哥？”
“旗兵抢银行也很熟手啊，难道有银行给他们事先练习的乜？”梁笑棠在吧台拿了两杯酒，同钟立文在大厅角落的位置坐下，同时指着吧台旁一个服务生说：“那个靓仔同柏翘差不多是一类型的，你拿他试一下咯。”
“痴线。”钟立文没好气地答他：“要试你自己试，我回去了。”
“喂，坐下啦。”梁笑棠拉住钟立文，说：“讲笑的，就当是陪我了，这家店不允许单人入内，你走了我也呆不了多久啊。”
钟立文见梁笑棠那副几似laughing的浮夸表情就知道这次不单单是饮酒或是带他来现场实践，就返身安安分分坐下来。梁笑棠招来一个服务生，说了几句就问他有没有“糖”，服务生看了看两人，神情暧昧地点了点头，说了声请等一下就走了。
“你跟着他。”梁笑棠附在钟立文耳边说道，表面上则装作亲昵的样子，旁人看不出破绽。
服务生往场边的过道走，钟立文借大厅中央的舞池暗中跟住他，见服务生进了一个包间，刚想靠近一点看清楚就被看场的古惑仔拦住，钟立文说是想去卫生间搪塞过去，到卫生间转了一圈，可疑的喘息声倒听了不少。
回来后告诉梁笑棠观察结果，钟立文看他用玻璃杯压碎了一枚白色药片，取了一些碎末尝了尝。
“纯度很高。”饮一口水冲掉舌尖残留的药粉，梁笑棠抹掉桌上的白末以防被人看出来，对钟立文解释说：“我是为这东西来的。这家店做这方面的生意之外也用这一招来防钓，差佬个个都一脸正气，要找个能扮得来的还真是几难，好彩你终于回来了。”
还想问梁笑棠怎么连毒品都开始管，想想上次抓梁信豪的时候他的权力就很可疑，可惜还没问出口就被突然进场的警员堵在嘴里，扫过泉叔ＰＥＧＧＹ等等一些熟面孔之后钟立文的心蓦然停跳了一拍，下一秒果不其然地看见ＩＰ６６３４１走进大厅，颇有气势地开始临检。
音乐被掐断，照明全开，一下明亮起来的空间让一些客人颇为不悦，钟立文一脸疑问地转向梁笑棠，后者幡然醒悟般一拍手，按住额头说哎呀，忘记了安排的今天临检。
如果他不用知道钟立文是幸运王子时那种调调，也许钟立文还能相信他是真的忘了。
李柏翘看到钟立文满脸无辜站在梁笑棠身后，心里奇怪这两人怎么会在这里，而思考快速的坏处在于很快能理清关系，他当然知道这家ＤＩＳＣＯ是怎么回事，想了想还是照程序，所有人员靠墙搜身。
听到搜身两个字钟立文就冒冷汗，刚刚梁笑棠带他去买的东西都还在口袋里，好在都是同组的老伙计，也不至于不认得他。
在钟立文担心自己的时候梁笑棠早就走到李柏翘身边，告诉他包间有问题之外还多嘴啰嗦了几句话，在旁的Ｏ记警员是没听到他们到底讲了什么，就见李柏翘走到钟Ｓir面前语带笑意地说：“请你配合一下。”
钟立文觉得自己耳鸣了一下。
“喂，没上任我也是Ｏ记ＩＰ，你不是不认得我吧。”虽然李柏翘皱着的眉头在梁笑棠说完话之后就松开了，但明显laughing哥说的不是什么好话，眼看李柏翘一步步靠近，钟立文很想落荒而逃。
“那么ＩＰ６６３３６，看你这么紧张，不是在身上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吧？”抱着胳膊在两步外站定，李柏翘饶有兴趣地看着钟立文。
钟立文蹭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问：“laughing哥同你讲了什么？”
“叫我注意你的口袋咯。”李柏翘答他说：“你这么问就是真的有？”
“呃，不是，看他跟你那么神秘好奇问一下嘛。”
扮着笑脸解释，钟立文听到包厢那边有动静，知道是查出了毒品，跟着李柏翘九成九会被叫去看现场，借着这个机会钟立文和泉叔交待了一番就落跑到街上，没喘上气梁笑棠的电话就来了。
“晚上我不回去啦，大好机会给你别让我失望啊。”ＬaughingＳir很是助人为乐。
“差点被你害死。”暴起的青筋隔着电话看不见，钟立文觉得自己徘徊在一怒之下杀人灭口的边缘。
返家之后首先把体验装塞进抽屉藏得严严实实，钟立文冲了凉李柏翘才回来，想着都已经心知肚明有多钟意对方，钟Ｓir突然觉得刚才的矜持真是蠢材，于是愣怔怔地看着李柏翘脱鞋进门走过来，坐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才猛地回神。
“你没事吧？”李柏翘疑惑地说。
唇红齿白。
钟立文记得听过一句话，说是男人的血一次只能集中到一个地方，所以血液往那没巴掌大的地方聚集的时候思考通常处于停机状态，也终于亲身体验到什么叫情难自禁，不需要理由，无论对方如何就是想要他，恨不得成为一体。
猛地起身把他压在身下，沙发被压出他的轮廓，钟立文支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柏翘，或许是感觉到危险气息，李柏翘瑟缩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推开压着自己的人。
结过婚的人，李柏翘心里明白钟立文为什么会这样，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想起laughing的啰嗦里也包括晚上佳人有约，这件事显然早有预谋。
经过那么多人和事，他抓不住的东西太多，直到现在对着钟立文，李柏翘忽然想放任一次，也只有钟立文能由他放任。
但是，有那么个作家写过一句话——不完美才叫做人生的嘛。
在钟立文狼性大发就要此生无憾的前一秒，桌上的行动电话响起了简讯提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的两人都是一怔，耳边继而传来一串迅猛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钟立文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重重地压趴在李柏翘身上。
Ｏ仔兴致勃勃地摇着尾巴一副天真可爱的狗样，李柏翘伸手去拿电话就看到laughing哥好人做到底地提示：记得把Ｏ仔栓起来。
只是，慢了一点点。
被击散了血液的钟立文开始恢复思考，随后就无地自容地冲进卫生间拧开了冷水开关，冷透彻之后抱住Ｏ仔的狗脸使劲蹂躏，Ｏ仔可怜巴巴地望着另一位主人低声呜咽，末了还是李柏翘善解人意地微红着脸说：下次吧，别再揉狗了。
而此时饮着夜风的ＬaughingＳir开始认真思考搬出去这回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ACT.12 未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