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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ACT.10 第八日乱世 ...
一周假结束,钟立文的腿也好得差不多,身上其他地方的伤都不影响,回到警署的当天却意外受了冷遇,直到推开O记的门才知道同僚们已经等他好久,一个个手里装着柚叶水的水枪和小喷壶都没客气,谅他左躲右逃还是湿了半身,环视一圈看到李柏翘站在人群之后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整套衣服明显是有备而来,打算放任这次“袭警”事件。
换了衣服回来才知道这一个星期O记把工作重心都放到了和义贩毒这单CASE上,但只凭目前这些情报,具体行动两个督察和胡Sir都还在部署,警方跟和义的时间不短,大大小小的毒贩妈咪抓了不少但每次都没能抓到和义的命脉,估计这次也不会有多少收获。
李柏翘去开会,小组也都各自出街实地探查,钟立文借着大病初愈留在警署看资料,不多久办公室就O记就剩下他一个人,草草翻了一遍毒贩档案和和义相关的出货单据,钟立文带着车钥匙去了扣留仓。
扣留仓的值班警员是PTS同班,见到钟立文不陌生,知道他要见那个毒贩就告诉他仓号和位置,末了还附耳问他要不要回避,上个卫生间或者买杯奶茶都行的,言下之意即是你做什么我都没看见。
钟立文笑笑说不用,问几个问题而已。
偌大的扣留仓现在只关着两个人,另一个在较远的7号仓,而毒贩在2号,值班警员把钟立文带到扣留仓门口就返回了,抬头就能看见墙上的闭路电视,红色的指示灯亮着。
那毒贩是个中年男人,衣裤虽破旧但很干净,蹲坐在角落不说话也不看来人,钟立文打开铁门走到他对面,问他:“你家里还有你老婆和你儿子是不是?”
听到问句,男人猛地抬头看着他,一下红了眼眶,又躲开钟立文的视线。钟立文见他握紧了拳头,借着手表表盘的反光确定闭路电视拍摄的角度,上前一步单手按住中年男人的肩膀,男人看向他时用口型无声地说:“不用担心他们。”
中年男人惊诧地看着钟立文,愣了半晌又朝他狠狠点头,钟立文作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随口问了几个问题。
由于钟立文背对着闭路电视,监控只拍到背影,值班警员看了一会儿就转身去拿咖啡,没太注意他们。
之后两天都安静无事,到第三天这名监犯以腹部剧烈疼痛为由要求入院检查,扣留仓警员见他紧紧捂住腹部表情痛苦,遂开仓并Call白车将监犯转入附近医院,谁知到诊疗室之后看守警员就被人用浸过麻药的毛巾捂住口鼻迷晕,由于监犯不算重犯所以随行警员不多,导致监犯最终脱逃。
事后调出沿途的监控录像,据看守警员昏迷前曾看见几个穿白衣的高大人影,O记反复查看录像后发现一伙人乘一辆银色面包车,在事发前二十分钟左右到达医院附近并先后进入医院,医院方面也证实当日医院更衣间失窃,暂时推断是有人混进医院伪装成医务人员,在监犯到达医院之后迷昏警员将监犯劫走。这件事明显经过预谋策划,绝对不会是巧合。
这件劫案算是警署近期来第一次丢失监犯,最后一个和监犯接触的警员钟立文自然引起众人注意,不过办案警员都知道他之前被非法拘禁还受伤入院,加上他的性格,复职后对监犯进行讯问也不奇怪。泉叔和Peggy等都略过他开始查其他线索,只有李柏翘仍反复查看那段监控录像,虽然讯问过程中的神态动作都掩饰得很好,但最后离开扣留仓时钟立文抬头看了一眼闭路电视,李柏翘始终觉得他这时的神情像足当年在大厦电梯前看向闭路电视的时候,那时候钟立文想的是引他去七楼好让六楼的人有时间把进兴的资料全部移走,那么现在他想的是什么……想到这里李柏翘都觉得透不过气,凭长久以来对钟立文的了解,这么想不算过分,之前一个星期都风平浪静,到他复职的第三天就出事,事前钟立文还出现在扣留仓,背影和模糊不清的对话都疑点多多。
自己想总归是自己的想法,最好找钟立文问清楚,但今日过不久O记有临检行动,只得等晚上收工返家之后再说。看看时间差不多,李柏翘收拾一番出门,在走廊遇到匆匆走过的情报科主管、高级督察梁信豪,和义的资料多来自情报科,之前也同这位梁Sir合作过,李柏翘欲打招呼却只见到一个背影,疑惑地看着梁信豪快步走过,又回想起照面时见到他神色凝重,好像有很重的心事。
全组出动临检,李柏翘有意装作无事发生,心里默默祈祷是自己判断错,好在钟立文的行为一如往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但钟立文却知道李柏翘已经开始怀疑他。
有时对一个人太过熟悉很难说是好是坏,察觉之后就放弃原有的计划,安安分分似乎就这么骗过了李柏翘,钟立文对自己越来越自然娴熟的演技感到哭笑不得,心知肚明,是柏翘对他足够信任,好感动却也更心痛。
晚上归家后不出所料,李柏翘在电梯里向钟立文问起去扣留仓的事。由于一早想好说辞,钟立文说是看完资料想试试能不能问出什么,李柏翘却犀利地提出他在讯问过程中一直没有太大动作,同他的个性不合,背对闭路电视的角度也太精准。猜到他会提到这几个细节,钟立文摆着脸抱怨说他就不能有成熟的时候吗,至于角度就是巧合。李柏翘也后知后觉自己问得太直,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这次谈话也就不了了之。
隔日开会,意在核对资料和汇总讨论,故情报科SIP梁信豪也出席旁听。李柏翘注意到会议结束时钟立文与梁信豪错身而过,两人对上视线时钟立文低声叫了一声豪哥,梁信豪的脸色明显有变,似有愠怒的神色,钟立文一笑便走开,往那边饮水机取水去了。
“阿文。”梁信豪走后李柏翘叫住钟立文,环视周围未散的警员,想了想还是把他拉回自己办公室,问:“你同梁Sir有什么事,为什么你要那么叫他?”
“一时顺口咯,”钟立文斜靠在转椅里,让超Sir那样的人看见一定被说败坏香港警察形象,见李柏翘有略微不悦就坐正了说:“他以前被人投诉和社团有来往,就可惜是证据不足没有形成指控。”
“你也会说证据不足了,你在搞什么?”
“我听泉叔说这个黑面神追着你们要这个要那个,一个礼拜大小行动都要掀底还对你们呼来喝去,胡Sir去办案不代表O记就没人话事好欺负的啊。”钟立文兴致勃勃地说道。
“行了行了,正义超人,我代表O记A-Team全体成员多谢你好不好?拜托你不要再行侠仗义了,我已经好忙不想再多几分Report写啊。”李柏翘越来越盼望钟立文赶紧升职,自己就不用每天提心吊胆要为他收拾残局。
“那我不打扰你了。”钟立文笑笑,起身准备离开,这时裤袋里的行动电话忽然发出短讯提示,李柏翘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低头翻看文件,钟立文出了门才拿出行动电话边走边看,脸上表情已不似在办公室内那般轻松,在楼道处犹豫了会儿才转向车库,取车离开警署。
十几分钟后钟立文将车泊在一处公众停车场,下车改换巴士到沙街附近,徒步穿过沙街后进了路边一家茶餐厅,恰巧街对面有两个军装警员巡逻经过,靠街边的梁笑棠瞥见他进门的背影,认出是钟立文,见他一路走进餐厅在一个人对面坐下,混了九年区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脸熟,梁笑棠怀疑自己有没有看错,钟立文对面坐着的竟然是和义话事人之一,童裕辰。
谈话几分钟就结束,钟立文先起身离开茶餐厅,头不回地沿街闲逛,经过洋记饼家还买了一盒蝴蝶酥拎着。才转入一条行人寥寥的过道,钟立文只觉突然有人从背后扣住他的肩和手臂,由于没有特别防备,顷刻被来者推到墙边,转过头来才看清是一身军装的梁笑棠,笑到一半发现他来者不善的脸色,想不明白是什么事。
“我看到你去茶餐厅,听说你还和最近那宗劫囚案有关,”梁笑棠一手按住钟立文一手把表举到眼前,说:“一分钟时间给你,是你自己告诉我来龙去脉还是我让喇叭和柏翘黑白两道联手查你在搞什么鬼?”
“Laughing哥!我没搞什么啊。”钟立文强装着笑脸解释。
梁笑棠优哉游哉的不着急,看看表说:“是乜?还有四十秒。”
钟立文知道他说出口就有变成现实的可能,好在梁笑棠不是古板的普通警员,想想觉得多一个人能交流也好——“好,我说给你听。”
那日童裕辰拦住天师没有将钟立文就地处理,带回永兴大厦之后就找机会与他倾谈,告诉他和义内乱机会难得,但是和义一向行事严谨少有疏漏,只有设局请君入瓮才是最佳方法。
“你凭什么相信童裕辰?”梁笑棠皱眉问道。
“RPC66910,档案编号25719,上司是高级督察庄志扬,我查过档案科保存的内部资料,他同你我是一类人。”钟立文一字一句说得严肃认真。
简单两组数字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没什么,梁笑棠却深知这数字背后的意义,一个警员脱去警服,身份立场姓名,甚或生命就寄托在这组数字里,见钟立文说得十分笃定,想必已经核对过确有其事,但目前童裕辰依然在职,照理除了直属上司之外绝不会轻易将这两组数字告诉他人,哪怕是警察都不会透露。一问才知道时任CIP的庄志扬早在几年前的一宗码头驳火案中殉职,他手下有多少卧底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些警员随着他的死一同消失在人海之中。
“那条求救短讯是他发给柏翘的。”钟立文说:“他放过我要我同他合作。和义近几年来劣行几多,警队出动过千警力对付这个社团都没结果,是因为警队里有反骨仔。和义上下都知道有差人在为他们做事,但都不知道是哪个。这个人十几年都没露脸,要找证据可能太小。和义最近大事不少小事不断,警队里那个混蛋也有意收手不做,现在正是混乱时期,只要配合好一定有机会人赃并获,一次解决它。”
“这么自信,知道到那个反骨仔是谁了?”梁笑棠撇嘴,有Laughing上身的预兆。
“情报科梁信豪。”钟立文提起这个人就不爽,说道:“他以前默默无为,突然就破了几桩大案还调入情报科,发达的时间和和义开始扩充和快速发展的时间吻合,而且以前就被投诉过和和义的人有来往,当时他已经做到情报科督察,如果不是他从中动手脚指控不会不成立,加上我刚刚故意叫他一声豪哥,他的反应很可疑。我故意让他以为我被和义收买,他如果当我是和义在警队为他选的接班人,为了自保一定会有动作,只要他一动就不怕抓不到证据指控他。”
梁笑棠都开始佩服钟立文胆子够大,他这么说等于承认日前劫囚案就是他为双方带的信息,在永兴受伤也是做戏给人看,这样做堪似走钢索,一个不小心死了都不会有人悼念。
“为什么要劫走那毒贩?”梁笑棠问道,不是社团大佬又不像掌握重要信息的人,想起之前要劫杜亦天都没成功,劫这么一个小人物太费力太冒险。
“这个人可以联络到一个叫朱永才的大陆人,和义往大陆出货都是通过朱永才,和义大佬沈均烈希望能保住这条线。而且和义在道上一向嚣张,劫囚成功不仅给警察一个下马威,对其他社团也是一种示威。”
“所以你把劫囚的具体时间安排带进扣留仓。”
梁笑棠没有用疑问的口气,钟立文随着他的话点点头。
钟立文说:“现在警方盯着和义的几个场,又要分力去追查劫囚,不出意外的话,沈均烈会把货集中到一个运输公司的货仓准备转给大陆。表面上运输公司和沈均烈没有任何关系,但每次出货他和朱永才一定会有一次会面,只要会面地点在运输公司,到时进去一定能人赃并获。”
至于怎么引出梁信豪,他还没有具体计划,目前只是把自己晾到他面前,如果梁信豪对他做什么就能肯定他的罪证事实钉死他。
“那么柏翘呢?”梁笑棠突然问道。
果然一提起李柏翘就看到钟立文脸上就闪过不安和难过的神情,想想他不做卧底但还是免不了要瞒着一些事,对李柏翘,即便是善意的欺骗也很难受,可惜梁笑棠不是个好长辈,胳膊一抱说:“这么说那段时间柏翘整日整夜担心你真是白搭,又是失踪又是监禁,在医院还昏迷到休克,晚上他不肯休息要看住你,如果不是我把他拖走还不知会不会是全港第一个过劳殉职的督察。”看钟立文带上内疚的表情,梁笑棠见缝插针地补了一句:“三天七十二个小时,你睡了多久他就醒了多久,衰仔,这次你欠他欠大了。”
内疚却只是一瞬,钟立文直视梁笑棠说:“就是因为这样,这单CASE我一定要做到底。Laughing哥,你能不能帮我暂时瞒住柏翘,我知我现在在黑白边缘,没有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出来。现在还不到动手的时候,柏翘知道了也是徒多担心。”
“有功就大家一起领,要死就死你一个,你真当我估不到你在想什么,你是在饭里加了化肥乜?成熟得这么快。”梁笑棠拍拍他肩膀,用Laughing的调调对他说:“那个二五仔我帮你看住,你专心破了和义先。”
“有化肥你还不老到铁齿钢牙都咬不断?”钟立文答他:“喂,LaughingSir,友情提醒,你现在只是军装警员怎么帮我看住他?”
梁笑棠低头看看自己的制服,挑起个邪气十足的笑容说:“Laughing哥你还信不过乜,我说能就一定能。哎,不同你讲了,我还要巡街。”说罢就正了正警帽,转了身挥挥手走了,钟立文看着他渐远的背影,口袋里的行动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李柏翘疑惑地看着电话,打了几通都没有人接听,后来再打就是关机,虽然钟立文偶尔会我行我素人间蒸发一段时间,但上次失踪事件的余韵还没完全过去,还在开小组会议的李柏翘不自觉地皱起眉头一脸忧郁,搞得泉叔在警署大门口看见钟立文就赶紧拖过来推到李柏翘面前,顺便清走闲杂人等外加带上O记大门,就差挂一块牌子写上无事勿扰。
很官方地解释说是忘记开铃声到后来是没电,钟立文冠冕堂皇地表示刚刚去挖线人套消息,绝对是勤勤恳恳在为香港市民的安全无私奉献。李柏翘眼一眯全身上下都漫出危险的气息,钟立文咽了口口水,颇狗腿地把一直藏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店小二状双手奉上印象中李Sir说过味道还不错的蝴蝶酥。
李柏翘叹了口气,放软口气说:“下次记得听电话,备用电池也要带在身边。”
“Yes,Sir!”
钟立文蹭到李柏翘身边坐下,告诉他和义大佬沈均烈后天下午喝过下午茶之后就会到运输公司与大陆人会面,双方会开箱验货,那个时候就是抓人的好机会。
O记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李柏翘听完却没有反应,或说他既不质疑也没有报告胡卓仁的意思,只沉着声音问了句:“是谁给你这个消息的?”
“我的线人咯。”
“阿文。”李柏翘直视着他,四目相对钟立文始觉气氛不对,听着O记IP换了冷得可以结霜的口气继续说:“刚刚梁Sir同我讲警队里有和义的内鬼。情报科的伙计查到和义有意再玩一次声东击西的游戏,后天的运输公司会面就是一个幌子,而内鬼会把这个假消息带给警队。”到这里李柏翘停顿了一下,说:“你能不能向我保证,劫囚案与你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面对质问,钟立文沉默良久,答道:“对,是我把消息带给毒贩的。”
“钟立文!”是失望,或是愤怒,听着李柏翘近乎怒吼地叫他的名字,钟立文不敢再看着李柏翘的眼神,他不想面对那里面泛起的一切情绪,只是将双手伸到李柏翘面前,将卧底时期的面具重新戴上,痞着笑脸说:“拘捕我吧,你不用浪费口舌问我为什么,律师来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讲。”
钟立文再次来到扣留仓,只是这次他是监犯,值班警员也疑惑不解试图问问是什么情况,但钟立文说到做到,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再讲过。当夜胡Sir意外出现在扣留仓,见到钟立文惊诧的表情,一笑说:“你的事Laughing已经同我讲了,虽然在立场上我不能支持你,不过这句话给你不过分的。阿文,Well done.”
很快,由胡卓仁作主,自他回来O记第一次内部会议就是决定两天后搜查运输公司,会后李柏翘私下找他提出自己的疑问,胡卓仁只让他再耐心等一等,等钟立文出监,他的解释是最清楚的。
当日深夜,警署大楼的人员已较白天少了很多,本该收工归家的梁信豪却出现在楼内,避过各处的闭路电视,神神秘秘地摸黑进入O记办公室,刚刚坐下打开电脑,手中的存储卡还未连上电脑整个办公室的照明设备就被全部打开,梁笑棠靠在门边笑面虎似地挥了挥手,跟着涌入办公室的O记探员个个严阵以待,梁信豪不出声,只因明白自己再讲什么都是无用。
同时李柏翘收到胡Sir命令去接钟立文出监,钟立文这也才对他坦白前因后果。
那天梁笑棠走童裕辰就打来电话,但是接起来又没有人讲话,听了一段才知道童裕辰让行动电话保持在通话状态,沈均烈同梁信豪的会面内容他听得一清二楚。
梁信豪有意收手是因为警队内部已经察觉有异,作贼心虚想洗手不干,童裕辰趁机公开与钟立文有过联系,提出可以拿钟立文替罪,再借钟立文的电脑令警方的资料库中毒,梁信豪虽然犹豫,最终同意这么做。
而运输公司的会面照旧,只要梁信豪回去让O记相信这次会面是个幌子,危险就会变成安全。
隔日O记联合其他部门严密部署,事前就在运输公司所在大楼附近的交通要害设置暗点,悄无声息地将大楼圈入包围圈中心地带。
第二日下午四时许沈均烈如期出现,随后朱永才也乘一辆灰色本田车进入大楼地下停车场。早早埋伏在停车场的警员迅速控制住朱永才,但行动过程被隐藏的闭路电视全程拍下,保安室的职员赶在警员制服之前通过行动电话告知尚在五楼会议室的沈均烈。
O记即刻行动,大批警员冲进大楼,控制各通道后将沈均烈逼入楼梯间内。沈均烈一早知道童裕辰曾经是警队卧底,到此刻终于明白十年也未让他真正变成古惑仔,故挟持童裕辰要求包围的警员退开,并对童裕辰的腹部开枪试图威慑周围警员。
随后童裕辰肩部中弹,子弹穿透后击中沈均烈,未想到警方会开枪的沈均烈一时失神,O记抓住机会将其抓获。
事后查明开枪的是梁笑棠。由于童裕辰送医后情况良好,两颗子弹都未击中要害,监察部门最终认定在当时的情况下开枪有益于保护卧底警员的生命安全,判定误伤等各项指控均不成立。得知结果的梁笑棠只是摸摸心口,对一干认为他是心有余悸的伙计们说:“我都没想到我在烧枪上这么天才啊哈。”当即召来白眼无数。
鉴于钟立文在案件中的表现,胡卓仁鼎力推荐他升任督察一职,面试通过后即可参加为期三十六周的集训。有李柏翘当军师,钟立文通过面试自然不难,集训前在自家开大食会的时候才察觉梁笑棠时时出差都很少露面,最近不知道又在忙些什么。
临近O记换职期,早有听闻会有大调动,但具体调动计划是怎么样谁都没有第一手资料,钟立文啃着蟹腿说他有信心胡Sir不会拆了他们这对最佳拍档。
李柏翘却甩甩手说最佳损友还差不多,遇上你麻烦都多了一倍。
钟立文立刻痞痞地粘过去说开心多两倍嘛,你绝对没亏的。
明日钟立文就要整装参加集训,一班伙计喝酒吹水几乎忘了时间,钟立文似饮多了酒,迷茫着表情却对李柏翘说:“终于能再同你一起了。”随后就软软地靠着李柏翘睡了过去。
一句话,胜过酒精催化的作用,诚实的心跳自己听着最明白。
同僚们都回了家,坐在客厅李柏翘看着肩上的侧脸出神,电视还放着温婉的情歌,他不知道是自己还是酒的作用,在钟立文因为感到凉意而往他这边缩的时候,李柏翘用极轻的动作,吻了下去。
隔日,抱着宿醉未醒的脑袋被李柏翘从被窝里拖出来,昨夜醉得太深完全没察觉李柏翘做过什么,钟立文背起背包对站在门口的李柏翘说拜拜,走进电梯才猛然醒悟到刚才的情况好……居家。
钟立文对着墙上映出的自己说:“钟Sir,你在发梦的吧?”
看来得去集训营好好冷静一下。
纠结的一章终于搞定,请浮云后半部好似大纲的描述吧啊,全部写出来恐怕祖国都要61岁鸟。
有意调整过戏份但在LSir和文的剧情柏翘好容易就打酱油掉…李Sir我对不起你…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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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ACT.10 第八日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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