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ACT1-3 ...
-
钟立文和梁笑棠的回归于O记于郭Sir胡Sir都是大事一件,但接风洗尘之后地球照样转,不过是多了两个从小混混做回警察的人。
买了杯奶茶,独自坐在餐厅等李柏翘,钟立文不自觉又进入进兴文哥的状态,直到柏翘在旁边茶壶状教他要行得正坐得直才恍然回神,笑笑说我怎么都入戏两三年了嘛,给点时间缓冲啊。
钟立文没心没肺地笑,阳光灿烂却暖不到李柏翘心底,自他回来,这些日子李柏翘更清晰地直面进兴和江世孝在他身上留下的、一时难以磨去的痕迹,这和他记忆中那个热血冲动却不失体贴的钟立文激烈冲撞着。
看李柏翘皱成一团的眉心,钟立文放下奶茶,伸手指弹了一下李柏翘的额头,说:“李Sir,相信我啦,好兄弟你还不知道我?”
被看穿的李柏翘有点儿尴尬,嘴上还是顺口接道:“好兄弟的时候你不叫我李Sir的啊。”
钟立文一愣,他未想到李柏翘会这么说,看着那张熟悉至极的脸,他绽开笑容说:“风纪啊,柏翘。”又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说:“不用这么高调吧?”
“哎。大家都知啦。”泉叔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搭着钟立文的肩膀说:“O记的地头任你们甜蜜,断背兄弟久别重逢,我们都理解的哈,理解。”
“地头?O记什么时候轮到你话事啦?”李柏翘故作怒样,眼角眉梢又止不住笑意,他说:“回头我让你抄咪姐的场子。”
“哈?”泉叔立马耷拉下一张脸,连连摆手说:“别别别,李Sir,手下留情,我去做事啦!”
李柏翘笑得开心,钟立文还不知道这事,李柏翘答他咪姐是第五街Mary的一姐,竟然对泉叔一见倾心的。
钟立文摸摸下巴,念叨:“Mary……?”忽然一拍桌子,说:“啊,我想起来了,小社团啦,以前还靠过Lauhing哥。风水轮流转啊,泉叔都中桃花了。”
他这话一出李柏翘又皱眉头,真有点怒意地叫:“PC66336!”
钟立文也醒悟自己又入戏了,双手合十赔笑道:“我知我知我知,李Sir,柏翘,小翘,我回归啦,我是警察不是喳Fit人。别皱眉头,都皱出纹了。”
此时餐厅外超Sir一声山吼:“梁笑棠!”
看过去的时候一个女警低着头匆匆走过餐厅门口,虽然一眼还是能看出绯红的脸颊,李柏翘无奈地笑笑,那边还有一个更严重的。
钟立文浑身一怵,向李柏翘说:“还好念我的是你。”
梁笑棠还是Laughing上身的调调,或说他根本就没想出戏,晃晃悠悠走进餐厅,看见立文柏翘就走过来自顾自地坐下,反正你这桌多一张凳子,上面也没贴O记专用不是。
钟立文笑哈哈地问:“梁Sir,有何贵干?”
梁笑棠夸张地抱着胳膊发抖,说:“阿文我还是习惯你喊Laughing哥。不过现在,”他靠近立文说:“ICPC,快是叫你钟Sir啦。”
钟立文抚这心口说不要吧,我会折寿啊。
梁笑棠还在靠近,近得钟立文为保持距离不得不往后缩,李柏翘终于忍无可忍地伸手拍桌说:“喂喂喂,你们当我是空气啊!”
钟立文马上转过脸叫道:“我没有啊!”
梁笑棠也坐回去,说:“好,公归公私归私。阿文,我不想住警员宿舍。”
钟立文才想说这关他什么事,脑子一转随即明白过来,疑惑地问:“LaughingSir你连这个都知道啊?”
李柏翘结了婚,钟立文自然不会再搬回他家,做卧底那段时间住的公寓也带着不友善的记忆,钟Sir在外头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最初自己的大房子,那个曾经有过爹地妈咪,有过Mini有过兰姨文静,有过阿花有过柏翘的房子里。
到头,却只剩他一个人了。
“警察嘛,要知道会有多难呢。”梁笑棠转向李柏翘说:“是吧,柏翘。”
李柏翘还不能完全自然地面对他,毕竟曾经向他开过几乎致命的一枪,梁笑棠不放在心上不代表他李柏翘就能同样不在意。
梁笑棠看他又要皱起来的眉头于是护住自己胸口,说:“不要看啦,我的胸肌还没练好,练好了再给你慢慢看。”
钟立文差点跳起来,说:“看咩啊,看你还不如看我。”
梁笑棠悠然说:“以为我没见过你巡街啊,肥仔。他看这么多年早腻味啦。”
心里很感谢梁笑棠解围,但是钟立文的零智商行为还是让李柏翘无力地抚额,想说阿文……那边梁笑棠已经和钟立文掐上了。
梁笑棠毕竟是来谈事不是来掐架的,钟立文也同意开租,两个人一拍即合约好了放工后见,等他们拍板敲定,李柏翘才想起自己约钟立文到餐厅是想问他要住哪里,搬回来这种事终归湮灭在道德和理智中,再想都觉得太疯狂了。
他结婚了,心里该有的应该是若葆,而不是钟立文。
ACT.2 租客钟点 LaughingSir
梁笑棠的行李就一个小包,见面的时候钟立文都忍不住问:“Laughing哥你不是这么落魄吧?”
梁笑棠打哈哈地说:“没办法,有钱的是Laughing哥,不是LaughingSir嘛。”
回到几年没住人的房子,虽然东西都有盖布但厚厚的灰尘还是很吓人,钟立文给自己清出一块地方坐下开电视,头也不回就伸手指那是厨房那是卫生间那是卧室那是书房,Laughing哥你自己挑一间睡。
反正都是空的。
“死仔,厨房卫生间都备选啊。”梁笑棠叉着腰,习惯性地要往后甩西装才忆起自己身上已经是蓝衫警服了,郭Sir准备的便装也中规中矩。
钟立文正往卧室堆行李,说:“说啦备选嘛。”
梁笑棠刚选好房间,钟立文在开门,请的钟点到了。钟点很麻利,风卷残云般整理好了屋子,等他们下楼买了啤酒零食,回来的时候饭菜都摆在桌上。
钟立文呆愣地看着桌上说:“哇哇,不会吧,师奶你哪来的菜啊?”
不是冰箱里翻出来的史前化石吧?
钟点答:“下楼买的咯,你这里离市场还挺近的。喏,油盐酱醋,米也买了一点,账单在这。”
梁笑棠蹲在冰箱前把一打啤酒摆进去,听钟立文在那和钟点商量以后做饭的事,似乎谈不拢,听久了干脆走过去说不要了,以后我做。
对着钟立文可谓瞠目结舌的神情,梁笑棠拍拍他的肩膀说:“安啦,吃不死你。”
钟立文回过神来,带笑说:“喂,Laughing哥还兼职钟点的哦?”
梁笑棠倒不在意,说:“工钱抵房租,就这么定了。”
说完就走掉也不管钟立文在后面叫太亏本了。
不巧,梁笑棠选中的就是当年柏翘的房间,钟立文看看物是人非的小屋,入魔般非要改房里的摆设,移床和移衣柜就让两个人累得够呛。改完了梁笑棠坐在床上,钟立文把原先桌上的摆设一一放好,只把装着两人合照的相架收了起来。
梁笑棠趁他不注意抢过来,照片上两人总算都笑得春暖花开,他说:“啧啧,两个靓仔,收起来多可惜。”
钟立文伸手,说:“还我啦。”
梁笑棠当然不给,钟立文也不客气,直接抱枕伺候,抢回相架把自己关房间里不出来了。望望那紧闭的房门,梁笑棠忽然察觉到一些若有似无的东西。
这俩衰仔。
LaughingSir邪恶地挑起了嘴角。
从前出双入对的黑白学警换成了变节组合,每天同时到警局然后往不同的部门走,梁笑棠在众人要以为文翘又出问题之前丢下钟立文自在逍遥去了,落单的钟立文自然地坐上了李柏翘的副驾驶位子,天天坐顺风车上下班。
不过钟立文赖床的毛病还是没改,梁笑棠不得不每天充当传话人去踹钟立文的房门,说再不起来楼下那位督察就要被投诉扰民啦!
睡眼惺忪地爬上车,李柏翘一看钟立文就笑,钟立文掰过后视镜才看见自己忘记弄头发,整一个鸟窝造型,发窘地对笑得眼瞳湾湾的兄弟说:“好好开你的车啦,我八十岁的命不想这样挥霍掉。”
路上钟立文把自己那一头毛弄服帖,心里酝酿了几天的话还是狠一狠问了出来,他说柏翘,你天天送我药煲不会吃醋?
李柏翘看着前方目不斜视,顿了顿说:“不会啦,同事又兄弟,她知道我们从PTS开始就在一起……而且,她最近要升职很忙的。”
意识到自己有点用词不当,李柏翘转得有些生硬,钟立文识趣地不再问下去,有时候两个人只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心里是什么。兄弟再铁,一旦有个妻子夹在中间总有难做的时候,钟立文不想李柏翘被困扰,他也知李柏翘一向是有原则有理智的人,既然他愿意这么做,自己也乐得享受。
李柏翘送他到楼下就要赶回家,钟立文也就没了留他喝酒聊天的意思,扶着车门说走吧走吧,有家室的人啊,明天见。
回来看到桌上的饭菜,梁笑棠做完吃完就出门了,压了张纸条在碗底下说冷了拿去热,钟立文看他龙飞凤舞的字迹,拿筷子夹了块肉放嘴里,还蛮好吃。
端了饭菜到电视前,钟立文边吃边想看不出来Laughing哥厨艺不错,转念又想夸他太对不起一个月的房租了,想即行的钟Sir拿来梁笑棠那张留言大写特写起来。
深夜归家的梁笑棠发现自己留的字条还在桌上,后面加上了钟立文对每盘菜的意见,不是太淡就是太咸,菜不喜欢,写米饭居然词穷到评价“米粒不够透明”。在屋里转了一圈,梁笑棠确定李柏翘是真的没上来过,冰箱里的啤酒都好好地在它们该在的位置,茶几上狼藉的零食袋和沙发周围遍布的饼干屑。LaughingSir恨铁不成钢地想白痴文,自己闷死都不请人,我这些天往外跑给你地利人和你都不用的啊。
第二天逮住钟立文问他那张叼嘴要吃什么,钟立文望天看地想了一圈,冲口而出的却是:“葱姜蟹。”
已经准备好听到鹅肝、龙虾、心太软的梁笑棠被这答案弄得难得懵了一回,问:“啥?”
“葱-姜-蟹。”钟立文一字一字重复了一遍,说:“呐,我话先说在前面,不会做我不勉强。还有事做,先走啊。”
不是悠悠的话……
梁笑棠觉得自己怎么就能这么聪明能干。
李柏翘没想到梁笑棠会来O记找他问有关葱姜蟹的事情,自己说会做的时候,还厚颜地伸手要现货。
梁笑棠笑笑说:“就当你还我,从此恩怨两清。”
这么简单就算了,李柏翘还是有些介怀,不过当事人诚意拳拳,他再较劲也显得毫无意义,于是微笑着说:“一盘螃蟹换一条命,我很赚啊。”
“那就多几盘咯,也没有一条命,我还活着。”梁笑棠摸摸心口趁热打铁,万一钟立文那小子一餐不够,这也有个保险。他说:“阿文能惦记这么久肯定是美味啊。“
“阿文?”听到钟立文的名字,李柏翘疑惑地看向梁笑棠。
“不然我怎么想到找你要螃蟹?”梁笑棠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等李柏翘说进来的时候花若葆才开了门探进头,看见梁笑棠也在这马上就礼貌地说了时间地点就走了。
“约会啊?这家店很有调的。”梁笑棠笑得意味深长,也感觉到花若葆对他有那么点抵触,不是没听过钟立文抱怨这个药煲之前怎么义正词严地教训人,想这么正直地有心计,李柏翘你还真是会选人。
“只是吃饭啦。”李柏翘不习惯在人前秀恩爱,何况也真的是因为花若葆喜欢那家餐厅的经济餐才去的,低下头装看文件,又抬头说:“等下O记有行动,今天应该能早放工,我回家做了拿来给你。”
梁笑棠说那好我先走了,说完就开溜,他可不想等钟立文做完事回来发现他来找李柏翘,葱姜蟹可是LaughingSir亲手做的。
ACT.3文哥
钟立文今天是没机会在O记遇上梁笑棠,新接的一件绑架勒索案涉及区内社团,和Peggy泉叔满街跑了一整天,汇集各个反黑组的资料和实地调查,准备了厚厚一叠文件给李柏翘,风尘仆仆地跑回O记却发现李柏翘已经先走,掏出手机才看到李柏翘十几分钟前的短信:和若葆有约,先走,你自己回家。
就十几分钟呀!还说得像老婆似的……天天坐车也就没开自己的野马,钟立文把文件甩到李督察的办公桌上,心头郁郁地走路回家,Laughing哥照样不在,翻开桌上盖着的碗碟就看见一盘橙红的螃蟹,香气随着碟子翻开一下子扑上来。
葱姜蟹的香气。
“随便说说你还真的做。”
拉开椅子坐下来,拽了条蟹钳子啃,一入口就觉得味道太熟悉,李柏翘对葱姜的搭配有自己的喜好,味道和街头外卖有那么些不一样,其他人吃得少感觉不出,他钟立文一尝就能尝出来。
于是晚归的梁笑棠就看见贴在门上的一张通知,要么付房租,要么两天一顿葱姜蟹,指明要李记出品。
“哇,不用这么狠吧。”梁笑棠开始考虑起自己的荷包,也想了想李柏翘的手,两天一次会不会被螃蟹夹到要送医。
隔日。
李柏翘看了文件,组织O记成员开会。这次绑架案事关两个社团的恩怨,被绑的是其中一个老大的儿子,凭现有资料还不能确定位置,但是作案人基本上可以定下来。李柏翘说到这里顿了顿,转向钟立文说:“阿文,这个作案人你最熟。”
钟立文问是谁,在进兴那么久认识的人没有一箱也有一打,这不奇怪,但是李柏翘说出的名字还是让他有点意外。
喇叭。
当时喇叭靠告发他是卧底上位,江世孝倒了之后进兴也散了,有听闻喇叭转去鸿升还做了堂口,手上的地盘已经扩大到六条街。这次鸿升和南星两个社团为争一条街对上膛,作为大哥喇叭必定要有所作为。
李柏翘特别告诉钟立文只是为了提醒他对熟人要小心,尤其现在,钟立文是ICPC,一言一行都比一般警员更受限。
O记手上没有有力的证据指控喇叭,而且喇叭知道O记做事方法,平时言行少有破绽,但是资料显示喇叭给南星老大三天时间,南星不肯吃瘪就会开战。
“这几天你们再去喇叭那边埋点,”
李柏翘开始分配任务,点到的人就各自忙去了,末了却把钟立文留在后方跑腿,钟立文老大不愿意但上下级警衔摆在那里,李柏翘笑着拍拍兄弟的肩膀说:“忍忍吧,升上来一起做IP就不用听我的咯。现在乖乖服从命令。”
钟立文还是不服,毛躁地叫道:“不是吧柏翘,你知道对社团我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熟的嘛,知道最多人脉也最多,怎么都轮不到我殿后啊。”
“也是做事嘛,”李柏翘开始语重心长,说:“O记也是一个整体,少了那部分都动不了嘛——喂,ICPC钟立文!不准在上司说话的时候装睡!”
“不装睡你哪里肯停嘛,李Sir。哈,我发现你跟药煲越来越像,随时准备念人,今年警署宣传片请你们夫妻去好啦,词都不用背,张口就来。”钟立文抱着胳膊说道,看李柏翘一副着急的样子又补充说:“唉唉,知啦知啦,你不想我这么快再接触社团嘛,大不了当练一下打字。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我钟立文说得出做得到,你不信我?”
李柏翘却扯出个笑容说:“以前我每次怀疑你到最后都会被证明是我太傻…文,我信你。”
“柏翘……”看见李柏翘眼里绝对坚定的信任,钟立文心里突然有种此生无憾的感觉,就算下一秒死掉也无所谓,心潮这么一澎湃,钟立文伸手覆上李柏翘的手,进而握住,说:“放心,我保证,你信我绝对不会错。”
被他这动作吓了一跳,李柏翘还没抽回手那边就传来泉叔的声音,林叔泉学着钟立文握住李柏翘的动作,抓着阿基的手含情脉脉地说:“文,我信你。”
阿基也很配合地含情脉脉回去:“放心,我保证——呀呀,文哥饶命。”还没说完就赶紧甩了泉叔的手怪叫着开跑,现在的钟立文可不会像当年那样低个头笑一笑就算了,看见钟立文扑过来泉叔也躲到Peggy身后,探出个头笑眯眯地说:“别介怀嘛,文——哇哦,我讲不下去了。”
李柏翘觉得自己脸发烫,抬步往外走说开工开工,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就溜掉了。
虽然刚刚对柏翘说过信他绝对没错,放工后李柏翘照样送钟立文回家,看得出这件CASE让李柏翘很挂心,钟立文走到电梯前,想了想还是转身去了车库。
顶多事情解决以后去跟柏翘赔罪。
毕竟在进兴混了几年,钟立文进夜店完全畅通无阻,甚至有几个辣妹拿着酒过来搭讪。在舞池晃了一圈没发现进兴的人,钟立文坐到吧台前要了酒。
酒保看他不像单纯来玩的客,一来就要整瓶的温莎威士忌,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上峰,没想钟立文接过酒瓶就直接砸在吧台上。
附近的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场里的小弟也都聚集过来,钟立文对一个看上去比较像管事人的家伙说:“去跟你们大佬喇叭说,文哥来找他。”
喇叭很快就来了。
坐在包厢里,喇叭并没有让他那帮手下出去,钟立文坐在他对面倒酒,心里觉得好笑,死仔敢出卖我还怕,把半杯满的酒杯推到喇叭面前,说:“喝了这杯,帮我一件事,以后还是朋友。”
拿起酒杯,晃着里面橙黄的液体,喇叭很犹豫,他猜得到钟立文这次来是为什么,O记跟他这么些天无非是盯着南星的事。
“阿Sir不是开玩笑吧,跟我是朋友?”喇叭抿了一口,烈酒过喉像滚过火,放下杯子靠住沙发。
钟立文笑了笑,说:“喇叭哥你现在管这几条街上有多少店多少人O记都备着案,要是天天有VICE或EU车在外面晃,不要几天那些客人都不敢来。而且,”他沉下脸说:“我跟你的帐,既然不喜欢这样算那就换一种算法,你说怎样?”
喇叭脸色变了变,钟立文的做事手法他了解,一般PC不敢做的事到了他手里都是小事一桩,做到大哥也知道要为人处事,有时候咬太死对人对己都没有好结果。
“哪里,是我健忘,刚才你说你是文哥的嘛,肯不计前嫌,赏脸当我是兄弟我怎么敢不给面子?”喇叭一口灌了那杯酒,喉咙到胃火烧一样。
钟立文也跟着干了酒,喇叭放下杯,挥手让身后那班人都出去了,包厢里就剩下他跟钟立文两个人。等人关好门喇叭才问:“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喂,看你这么有范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没别人在钟立文就没必要一直端着给喇叭面子,又回到以前那没正形的模样,说:“南星和你们的事啊,别告诉我那衰仔不是你绑的。”
“拜托,你想让我放人?怎么放?就这么放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混。”
“告诉我你把人藏哪,O记踩了你的点,我会放话是南星的仔来报案,那南星大佬不是更丢脸?”钟立文一副“你果然没一点长进”的表情。
喇叭想想觉得可行,事谈拢了钟立文就不想多留,喇叭执意要送他,在门口对着一班小弟和他称兄道弟,说你们都给我记住这个文哥,以后别看走眼,怠慢了有你们吃的。
钟立文架开他的胳膊,跨上野马走了。
等钟立文在街角转向,喇叭和一班小弟也回店里去了,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并且拿手机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