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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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澜带着元宵下车，径直走入那家日式法餐。
这里都是隔间预定的，前台刚刚上楼了，崔澜便带着元宵从斋房前的通道一直走。元宵在每个门口都驻足一会儿。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是不允许带宠物进入的。”一名服务生从身后叫住她。
“是吗，不好意思，我这就牵着它出去。”崔澜扭着元宵的头往回走。
“我记得您，您最近很照顾我们生意，白天应该也来了吧。”服务生兴奋地说。
“是，你们家确实很有特色，尤其是自酿酒，我弟弟本身特别能喝酒，结果也醉了。”
“这就是我们家自酿酒的特色，那个房间里的客人几乎每天都来，每天晚上都会点一些喝，说是留学压力大，喝酒能放松一下。”
崔澜顺着服务生的手看去。
“留学？外国人？”
“对啊，一个黑人，那间屋子是我们特意给他留的。”
崔澜不解道：“为什么？”
防止时间太长，崔澜牵着元宵往外走。
“就是......有一些很重的味道，很难散尽，总是换房间也不是个办法，所以就给他留了一个。”
“这样啊，那今天很遗憾，我带着狗不能留，那我预约一下吗？”
服务商顿时喜上眉梢，“当然可以，这边请，我到前台给你预约。”
最后崔澜领着元宵回了车，然后把车开到一个小酒吧前。
“元宵，你闻到了吗？闻到了就叫一声。”崔澜摘下元宵的嘴套。
“汪！”
崔澜没有那个黑人的东西，只是元宵能闻出来奇怪的味道而已。她带着元宵无非是想确定——人，来没来。
那家日式法餐的隔间门口都是摄像头，贸然闯入探寻风险太大。
“好了元宵，你可以出去玩一玩，我要办点事。”
崔澜将嘴套调松，松到元宵甩头就可以挣脱的程度，在城市养杜宾需要戴嘴套。
元宵跳下车，一溜烟就没影了，崔澜则是进去开始做证据。
她走到调酒师那里，敲敲桌面，“一份外星人大脑，谢谢。”
调酒的男生边调边打趣，“很少见啊会点这个，以前很多人点完发现不好喝就再也不点了。”
这个酒调的快，奶黄色的百利甜漂在利口上面厚厚一层，蓝柑汁和红糖浆同时穿过百利甜在底层交融。
当它被摆到崔澜面前时，崔澜愣了一会。拿出钞票，“看起来有点恶心，不喝了。”
调酒小哥默默继续擦杯子.
“哎，你们这里有什么别的好玩的吗？”
“有的有的，在二楼，可以唱歌可以看电影。”
崔澜将信将疑，“里面......有摄像头吗？”
“房间里没有，禁止窥探客人隐私，楼道里的......还坏了，不过我们明天就有人来修了。”小哥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再靠近崔澜耳语，“其实是压根就没好用过的，不少人是来这里.......”说完小哥就给过去一个你懂得眼神。
崔澜点点头，“哦，我明白。”
“那我直接给您开一个吧，您点的酒没喝，这钱也别浪费了，而且还多出那么多，怪不好意思的。”小哥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磁卡。
崔澜也没客气，直接拿走磁卡，“等我睡醒给你小费。”潇洒摆摆手。
“谢谢，谢谢。”
一楼人太多，都是酒味，鱼龙混杂的，，二楼好一点，中间是空的，为了让二楼的顾客能看到酒吧歌手和dj，在二楼走廊边就全是隔间了。
那些摄像头果然是摆设，都不亮。
宋泚没有车，从郊区一步步走到那家餐馆扔厨余垃圾的地方。
一直等到深夜，等到街上快没人的时候崔澜从后门出去。
“不行，我得回宿舍了，我室友给我打电话了。”那个女生摇摇晃晃地按着手机，那个黑人就在旁边扶着她，晃晃悠悠地就把她带到巷子里去了。
“哎呀故封你别碰我手机，我得给我室友回电话。”女生开始着急地去抢手机。
“回什么回，万一你室友睡了呢？”
“不可能，她们平时都是凌晨睡，怎么可能这么早睡！”
那个叫做故封的黑人抓起她的手机就往地上摔，屏幕上的电话通知频频闪烁，故封用力一脚踩碎。
“现在呢，还想回去？”
故封拖着那个女生一路拖到后面的树林里。
因为他上一次也是在这里。
在路上他不止一次磕着那个女生的头，“别出声！”
“呜呜呜，我要回家........求求你........”
“求我？没用的。”
故封从兜里拿出一个扳手照着那个女生的头就要抡下去。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按住了，他回头一看，眼睛就被打了一拳。
“谁啊！”
宋泚脱下外套扔给那个女生，“离远点，我怕误伤你。”
那个女生披着宋泚的外套往宋泚背后艰难地跑。
“你妈啊！”故封拿着扳手就往宋泚身上冲。
宋词偏身躲过，随即抓住他的另一只胳膊，顺着胳膊转身的同时卡住他一只脚，那只胳膊就发出撕裂的声音。但是那个扳手也向他脑袋袭来。
宋泚立刻低下头，身体向前，胳膊用力把他抡到地上。
崔澜在暗处很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切，宋泚？他不是睡觉了吗？
故封换了一个目标，直接冲着那个女生去。
宋泚急忙拦截，但是那个扳手已经朝着那个女生飞去。
女生现在依旧是醉的，就算想动也很困难，不然她早就跑远了。
“趴下！”宋泚吼道。
但是晚了，那个扳手抡到了她的后脑勺。
宋泚急忙跑向前去查看伤势。故封深知自己打不过他，趁机溜走了。
“坏了！”宋泚摸了摸兜里的刀，白带了！让他给跑了！
“你没事吧！”好在距离比较远，那个女生还不至于死，只是有点迷糊。
“我死了吗！你.......你救救我，刚刚那个人........”
“他已经走了，我们可以去报案。”
那个女生窝在他怀里，“可以......让我缓一缓再去吗。”
“好。”
崔澜摸出兜里的刀就追了上去。大概是故封也做贼心虚，专挑偏僻的路跑。
崔澜默默打开前衣兜的摄像头。
故封在一个小巷子里停下，因为他感觉到有人跟上来了。
旁边有一个落满灰的废弃房间。一栋要拆迁的楼，大部分人都走了。
故封一头扎进去。崔澜拿出刀也跟进去。
故封跑到一个房间里蹲下，守着门，他已经开始流汗了。
一声声清脆的脚步声就在凌迟他。
“不用守着门了，今天你一定会死的。”话音刚落，故封抬头就看到了崔澜那张脸。
那张脸此时阴骛的很，皮笑肉不笑地盯的他心里发毛。
故封刚要起身动手，崔澜拿刀就捅进他的身体里。
故封强忍疼痛挥拳朝崔澜打去，而崔澜却握着刀转了个圈。
血肉被切割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瘆人。
崔澜带着胶皮手套捂住他的嘴，“嘘！说话越多越难哦。”
她拔出刀，捅了一下又一下。
噗呲噗呲的声音，嘴里流出滚烫的鲜血，稠血低落在地上的声音，让崔澜越来越兴奋。
她扶着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
“是不是特别疼，要不要靠着墙休息休息？”
故封说不出话，只能机械地点头。
崔澜很满意他的反应。她的手套上全是粘稠温热的血，她摸着故封的脸，越来越用力，最后突然按着他的头往墙上磕。
老墙被磕出好几个凹坑，他的头皮已经被磕烂了。
“对不起，对不起。”故封早就开始哭了，这个女人捅的全是脏器，他反抗不了，只能求饶。
“你在说什么？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我们不认识啊！”崔澜拔出刀，把他扔到地上。
故封蜷缩着捂着自己的身体，“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说吧，你是不是杀了那个女生。”崔澜倚靠着门框，拿纸擦拭着自己的刀，但是那双眼睛可是透过刀刃在看他。
“是，是我。”
“为什么啊？”
故封在大口大口喘着气，没有回答她。崔澜弯下腰，用刀把他的嘴唇割了下来，“啊！啊啊！”
“你喊吧，都是拆迁楼，没人会来救你。”
“我说我说！凭，凭什么你们没有割礼啊！”故封蹭着挪到墙角，“我们那里的女的都是那样！因为只有我们男的才能拆开！她们都是一辈子只跟一个男的，你再看看你们！那个女的就是活该，她都跟别的男的上床了又来勾搭我！我教教她礼仪怎么了！她还不愿意！所以我就把她杀了啊！”故封开始诡异地笑起来。
崔澜拎着刀走过去，“仅凭你一个，我不相信是勾搭你，你们留学生都会有这种错觉的，单纯的礼貌就会被你们当成勾引，这很正常，毕竟你们那里永远落后，不然你们不会来这里学习，因为政策好，给你们的补贴太多了。”
“哈哈哈哈！那有怎样，她就是活该！叫她勾引我，你是不知道我骑在她身上的感觉！啊啊啊！”
崔澜的刀不偏不倚扎进了他的裆，他的裤子立刻就红了一片。“啊，你是不知道我扎进去的感觉。”崔澜笑着看他，“你说我切下来会怎么样？”崔澜面上依旧笑着，但是刀已经横了过来，手起刀落，她明显感觉到有东西掉在地上。
“你他妈！”
崔澜捂住他的嘴，再一次拔出刀深深地压进他的喉咙。
故封感到脖子一凉，一大股滚烫的血往外涌，嗓子里甜甜的，想叫却叫不出来，像是被人按在水里，想咳嗽却咳不出来，血堵住了气管，气管很痒，他用手去扣，越扣越疼，喘不上来气.......
崔澜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故封脑子一沉，眼前一片黑乎乎。
他死了。
崔澜关闭了摄像，最后一次把刀捅进他的心脏。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