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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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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暴击,直接一掌,一位黄衣女子被打出擂台。那女子很不雅的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看一了下坐在擂台前的那一群人,坐在最中间的那位身穿绣有白泽图案的人并没有看自己一眼,眼里只看道擂台中间的那位擂主。
场下一阵欢呼,有史以来对决结束最快的一场,半炷香都没有,可以说就是那么一掌就结束了这场比赛。
“你们说下一任少尊主会不会是千无忧啊?”
“我看有可能。”
“说不定呢!”
对决赛上,独占擂台的那位黄衣女子跳下来了。从对决赛开始到结束,这位女子上擂台后,同辈的人没有人能战胜这位女子。一身黄衣与他人无异,身上虽没有多余的挂饰,与在场的他人格格不入,却依旧挡不住那眉目间的俊俏,出奇的好看。
正是千无忧。
从擂台上跳下的她,虽然金族的衣服都是相同材质的,但是在穿在千无忧身上,却有着不同的美。
羽毛家纹随着衣摆的飘动显得栩栩如生,仿佛就是生在千无忧身上一样。
衣摆上的羽毛应该是金族的剑灵白泽翅膀上的羽毛。
白泽是人界视为最高贵的存在,所以,身为剑灵白泽的族人,自然也觉得自己比常人高贵。
坐在擂台正前方有一群人,并没有参加这次的对决,全程看着擂台上的对决,而且从服饰上来看,比在站在擂台旁边的那群人要更高贵些。
千无忧并没有太在意擂台边上人们的话语,直径向更高贵的那群人走去。
此时的金尊主并不是金广帆,而是温照川。
身为少尊主还没有来得及改名的古广帆正在一旁。
尊主之位本就是能者继承,有些尊主继承尊主之位之后可以将自己的姓氏改为本族的姓氏,也可以不改。
像水逢君这种能够召唤出圣剑中剑灵的尊主,才是圣剑剑灵认定真正的主人,必须要改,这是第一种。
一般继承尊主之位的人依旧会保留自己的姓氏,像温照川这种。
而金广帆则是另一种。为了凸显出自己比别的尊主高一等,也改姓氏。
身边还坐着许多的长老,但仅有一位与尊主并排坐的人,那就是千无忧的父亲,千审烨。
金族长老众多,这位千审烨千长老则是其中最德高望重的。虽不为尊主,但地位却远高于尊主,就连温照川都不能在其面前大不敬。
许多人也对其敬而远之,也有不少卑躬屈节之人。
“千长老年纪轻轻便成为族中长老,令爱更是一位有才能之人,一人足矣抵挡族中的同辈。”其中一位长老看似很是羡慕的夸赞,实际上并不是这个意思。
然而千审烨却把所有的赞美都收入囊中,回答道:“哪里哪里,只不过三脚猫功夫而已,何足挂齿。”
这位千无忧同尊主温照川一样,是千审烨一手调教的人才。
刚才那位长老干笑了几声,转过头的瞬间无声的“哼”了一句,千审烨却没有发现。
千无忧对千审烨和温照川一一行礼。
温照川温声道:“英雄出少年,无忧真是小辈中的典范啊。”
千无忧:“谢尊主夸奖。”
温照川:“想必无忧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是。”千无忧行了一礼,退下了。
古往今来,温照川是金族唯一一个将众神一视同仁的尊主。
人们常说众神平等,众生平等,这句话在其他神族有着很好的体现,在金族却不是那么适用。
虽然说神族并没有很明确的主仆,众神平起平坐。
金族却反其道而行之,将族中众神分为三六九等,天赋异禀者尤其的尊贵,平平无奇者却是低人一等。即使不满,也不敢有怨言。
温照川身为尊主,对小辈很是温柔,对长老很是尊敬。千审烨对温照川有着知遇之恩,所以对千审烨也是将他视为亲生父亲一般的存在。
当年的温照川只是一名普通的修行者,可以说是下人,并没有资格继承任何尊位,若非有千审烨提携,温照川不会有如今的成就。
接着,在前堂的擂台前所有参加过的和没参加过的人都退下了。
最后一个被打的吐血的那位黄衣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温照川只是看了一眼她当初趴着的地方,见的只是地上的一滩血迹,并未见血迹的主人,就随着长老们离开了。
千无忧并没有回房,而是在金柳城中乱逛。
此时的金柳城并没有很繁华,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座凡人小城。
千无忧很喜欢在皮影戏前看着,今天也不例外,并没有因为夺得了一年一度的对决之首而感到特别开心。
每年都是她,今年也并不例外。
很多人都说是因为有一个优秀的爹,才有今天的千无忧。
从小灵力强劲,武力更胜一筹,对奇门遁甲之术的领悟使众人一骑绝尘,法术更是令人望尘莫及,看一遍心法后直接上手,别人学一个月或者一年的剑法她看一遍就会。
世人只只千无忧才华横溢,自幼指物作诗,不仅能歌善舞,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不知半夜掌灯苦读诗书。
这场皮影戏是根据千无忧写的话本演的,皮影戏里的一些内容相比话本还是改动了一些,但是千无忧总是觉得改的比自己写的要好一点,所以每次都来看看,学习学习更厉害的技能。
看完一场又一场,身边看皮影戏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渐渐的吵杂起来。
他们说的话很多都是赞美。
毕竟千无忧写的话本内容一本比一本精彩,名气一本比一本高。自然每次有皮影戏都有很多人看。
一场皮影戏结束之后都会讲解一下这个是谁写的,著名的背后却不是千无忧的名字。
愣住的不仅是千无忧,还有很多看皮影戏的人。
“诶,这场皮影戏不是千无忧写的吗?”
“就是啊,温玉玲又是谁?”
千无忧皱了皱眉头,有点想笑。
温玉玲就是那位金尊主温照川的大女儿,才貌不及千无忧,却非常的喜欢争强好胜。
因为温玉玲总是觉得温照川特别的照顾千无忧,所以每次都想赢千无忧,却每次都失败,就在前不久的对决赛中,被千无忧一招制胜,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而温照川都没有看受伤的温玉玲一眼。
千无忧起身打算去其他的皮影戏那里看看,是不是所有的著名都将自己改成了温玉玲。
这一路上有着不少的小摊,有泥人,糖画,还有一些服饰。
千无忧当然清楚这些是什么。
泥人和糖画都是话本里面的人物,那些服饰都是话本里面的人物穿的。这些人物的样子还有服饰都是千无忧自己画出来的。
本来泥人和糖画在这一片根本就不受欢迎,一些以此为生的人一天下来都不能养活自己,更何况有些上有老下有小。
后来千无忧将话本里的人物画出来,给那些会捏泥人和画糖画的人,不仅解决了不少人的生计问题,还将这些东西盛行起来。
而有些即不会画糖画,也不会捏泥人。
千无忧就想着,人界的衣裳都是自己做出来的,不如将话本里面人物的衣服画出来,让他们做出来,说不定也能有一些收入。
这些东西不负众望地将钱带到了他们的口袋里。
后来那些人想要将自己因为这些挣的钱给一部分千无忧,而千无忧并没有接受。
而且这一带的学堂都是千无忧卖话本挣出来的。
一来是因为千无忧并不缺这些钱,二来是千无忧并不是因为挣钱才写话本的。
走到依旧热闹的话本摊前,千无忧拿起一本,是温玉玲写的。
千无忧随便的翻了翻,看见这个正是自己刚开始写的一本新的话本。
“老板,这本话本不是一直都是千无忧写的吗?什么时候改成了温玉玲了?”
千无忧手上这本话本是自己刚开始写的,只是大概地将主要内容写下来了,还没有详细地写,而此时这本话本不仅全部都写完了,而且开始卖了,里面的内容跟千无忧写的一模一样。买的人还不少。
摆摊的小贩拿回千无忧手上的话本,看了一下,说:“这个啊,因为温玉玲将这本话本全部写完了,千无忧只是偶尔写一点,太慢了,所以全部都改成了温玉玲。”
千无忧:“温玉玲写完了?”
小贩说:“是啊,好像是说并不是千无忧写的,是温玉玲写的。”
千无忧:“意思是千无忧抄温玉玲的?”
小贩说:“差不多吧。很多人喜欢千无忧写的话本的都这么问。”
在路边看到有一场皮影戏就跟自己刚开始写的那本内容有点相似,本以为是巧合,没想到还真的会有人会干抄袭这种事情。
里面的内容没有改动就算了,名字都原封不动的搬过来了。
唯一的不同,就是将其中的一位主角换了一个性别。
看着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话本直接被温玉玲坐收渔利,莫名内心有点气愤。
准备回去问问温玉玲,结果好巧不巧遇见一位唯恐天下不乱之人,江顾明。
江顾明一脸笑眯眯的向千无忧走来。
这个人个温玉玲是一样,不仅是千无忧无数手下败将中的其中一个,也是一个想尽办法都想搞垮千无忧的人。
最令她恶心的是,这人跟那个少尊主是一伙的。
本来看到这人,千无忧应该转头就走,但是细想一下,没有转头就走,也没有向他走去,而是静静地等着他像狗一样向她走来。
江顾明:“哟?大才女竟然没有转头就走,这是愿意同我讲话了?”
千无忧向来独来独往,并没有跟别人有过多的接触。除了打人凶了点,千无忧觉得自己还是很温柔的。“有什么事吗?”
江顾明:“当然,想必你也听说了,温玉玲也开始写话本了,而且名气并不比你差。”
是啊,抄了人家的话本还借了人家的名气,能差到哪里去?
“是吗?”千无忧拿起刚才放下的那本话本,道“这本?”
“正是”江顾明身上带着许多的挂饰,玉佩荷包香囊因有尽有,也不知道在哪里抽出一把扇子,在手上扇了扇,如果不说话,还真像是一个偏偏公子,可惜他说话了。
“想必是有江公子的功劳吧。”千无忧轻笑一声,将手中的话本又放了回去。
“哈。”江顾明笑着,说“主要还是你的功劳。”
千无忧并不想在这里跟他讨论是谁的功劳,既然江顾明都承认了,这件事情,已经明确了是他们干的了,而且千无忧虽然不是很了解这位江顾明,但是根据一些事情,还是知道江顾明是一位成事不住败事有余的家伙。
若是这件事情主要是江顾明干的,那就还有回旋的余地了。
“这街区热闹,想必江公子还没有玩够,那么我先告辞了。”千无忧看着江顾明,并没有想再搭理他的意思,直接穿过江顾明。
对话中,千无忧的语气还算温柔,但是话语中还有很重的火药味,并不担心江顾明会拦着她,因为她知道,江顾明是拦不住她的。
而且江顾明自己也很清楚,也并没有想拦着她。
回金府的路上,听见很多说千无忧抄了温玉玲的话本,很多诗词都是抄的。千无忧的那几本完成了的话本都是抄温玉玲的。
面对这些是非不分的人,就算是假的,千无忧也百口莫辩,并没有去向他们解释,直接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反正知道千无忧长什么样子的人并不多。
神族本不参与人族的节日,千无忧却是个例外。
经常流历人界,自然对人界的节日很是喜爱,在写话本的同时也会加上一些人界的习俗,将神界和人界的放在一起,不仅让人族对神族充满神秘感,还让他们更加向往美好的生活。
唯一一次在大众面前露脸,是在前不久的元宵佳节。
元宵佳节,一身红衣从天而降,美轮美奂,酷似天仙下凡。肤白如雪,在灯光和红衣的承托下,显得格外迷人。
自此,人间流传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