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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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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向水逢君,而水逢君却看向别处,没有看他,耳根渐渐泛红。
两人连忙松开手,杨寄西退了几步,有点惊讶的看着他。
杨寄西当然知道刚才顶着自己的是什么了,再看看水逢君这种神情,还用想吗?
空气突然凝固了。
须臾,杨寄西有点不太好意思的开口道:“尊上,你不难受嘛?”
水逢君:“......”
杨寄西:“没事,我懂,男人嘛。”
水逢君:“......”
杨寄西:“而且这大早上的,生理现象也很正常。”
水逢君的耳朵变得通红。
杨寄西假装没有看到水逢君紧握着的拳头,继续道:“没事,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水逢君向前走了几步,杨寄西后退了一步,本来这个空间就小,杨寄西后退了一步就直接靠在墙上了。
杨寄西:“我我我保证我绝对不乱说。”
这要是打起来不完蛋了吗,水逢君法力高强,武力更是了得,动起手来杨寄西也毫无胜算,尽量能动口就动口,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水逢君只是站在杨寄西面前,一只手撑住他身后的墙,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杨寄西也因此胆肥了,就直接问:“需要帮忙嘛?”
水逢君表情看似是呼吸懈怠,又有一丝惊讶。
杨寄西有点调戏般的道:“尊上,你这样憋着不好。伤身的。”
水逢君放下手,站好,看着杨寄西:“哦?你很懂?”
“正常,谁没有过呢?”此时两个人挨得很近,即使杨寄西知道可能会挨打,但是还是鼓起勇气说了一句。
“你倒是说说你对谁这样过?”水逢君红着耳朵说。
杨寄西假装没看到水逢君那红红的耳朵:“这哪是对谁啊,这是很正常的。”
水逢君:“你是怎么解决的?”
不是吧?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杨寄西:“来吧,我帮你。”
算了,豁出去一回了,毕竟自己喜欢水逢君这么久了,又不太敢说,如果水逢君真的要帮忙,杨寄西还是希望那个人是自己。
水逢君挑了挑眉:“你要以身殉我?”
“啊?”杨寄西有点疑惑。
水逢君:“你不是要帮我吗,那来吧。”
直接开始解杨寄西的衣服。
杨寄西有点惊讶,为什么是脱我的,不应该是脱你自己的嘛??
杨寄西连忙拉住那只手,保护我方衣领:“不不不,等等等等。”
水逢君停下了,道:“不是要帮我吗?”
杨寄西一脸不置信,这那像是水逢君啊。
刚才还在害羞不说话,如此看来是被压下去了啊。
杨寄西:“哦,我懂了,尊上这是想用另一种方式解决啊,但是在露天的房间尊上您习惯吗?”
听到杨寄西这样说话,水逢君也意识到刚才说话有点不妥当,刚消下去不久的耳根又开始泛红了。
杨寄西心里暗喜,论脸皮厚,他还是花了点功夫的,毕竟身为一个男人,自己有隐疾这种话都能随随便便说出口。
不过说来也奇怪,杨寄西说自己有生理反应还真的没有过。
认为可能是年龄问题。
水逢君决定不理会他,直接走了。
“诶诶诶,尊上等等我啊,你是不是下去了。”
“......”
水逢君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杨寄西则是在后面追。
直到前方的水逢君停下脚步后才跟着停下。
若大的金府门口站着两个人,见水逢君来了之后,一个人走过来行礼。
“可是水尊主?”
水逢君点点头。
哎呀,还真是高冷啊,跟刚才那个面红耳赤的水逢君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我们尊主正在前堂等候,请随我来。”
水逢君对那小斯说:“这位是与我水箕山的修士。”
杨寄西这时候从水逢君身后冒出来,打了个招呼。
小斯笑着说:“既然是水箕山上的贵客,自然也要好生招待。”
水逢君:“多谢。”
“不客气,水尊主这边请。”
水逢君被带去前堂了,杨寄西则是被带去金族所收拾好的住处。
这里虽是金宅,但是要远远大于一座宅,比一座城池还广阔。
这应该是金族特有的一种法器。
相传金族世世代代都以奇门遁甲为主,每个神族都有一把圣剑,金族却有着各种各样的法器。
神仙打架大多数都是用法力,金族法力功底不及其他神族,所以主修法器。
而且法器只能被金族人使用,在法器上微微注入法力,便可与灵力化出的法器相抗衡。
毕竟这个世界以寿元为基础,动用的法力都是在消耗自己的寿元,虽然说法力越强者寿元越长,但是对于金族来说,法力不及,只能换另一种形式发挥出最强的战斗力,并且不消耗自己寿元,毕竟他们还是珍惜自己的生命的。
杨寄西被带到水逢君的住处之后,按耐不住寂寞,跑出去溜达。
因为杨寄西穿的是水箕山上的衣服,上面有着水波纹,所以在金族的小神看见了还是会表示尊敬,有尊敬的自然也有不尊敬的。
“哪来的凡人,竟然闯金府?”
不用想,肯定是在说自己。
杨寄西回头,看到个身穿黄色服饰的男子,腰间挂着许多的东西,身边还跟着一帮普通服饰的人,想必是位有身份的人。
心想,既然是在人家家里,就给人家一点面子,就不动手了,就算动手,人家有灵力还不一定打得过。
杨寄西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水箕山,杨寄西。”
那人走到杨寄西面前:“水箕山是没有人才了吗,水逢君让一个凡人上水箕山修炼,还得到这么好的待遇。”
果然传闻有时还得信,早就听闻金族人骄傲自大。没想到杨寄西会以这种方式见到,还真是奇特,直呼水尊主姓名,这人真的是欠。
那人上下打量杨寄西的服饰。
每一位神族在族中的地位都是以族纹的分布来进行分辨,衣服上有族纹的地方无非是裙摆,袖口,衣领。
水箕山上天赋普通弟子都是裙摆上有水波纹,而杨寄西袖口上也有,衣领上有水波纹的就只有水逢君了。
水箕山上的每一位的服饰虽有所不同,但是还是一样的修炼,一样的吃饭,一样的睡觉,每个人都是平起平坐,并没有谁会在意衣服上的服饰,而且水箕山上什么都有,弟子一般都不下山,没有特别的高低贵贱之分。
杨寄西也是个天赋异禀的主,修炼武术还是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只是没有灵力而已,否则杨寄西一个凡人在水箕山上为何能穿袖口上有水波纹的服饰。
就算没有法力,只要练到一定的程度,照样可以吊打有法力的修士。
再说,对于水箕山上那些武痴们并不在意服饰如何。
杨寄西:“尊上做的决定自有他的道理,无需他人进行评论。”
那人说:“能让凡人踏进神族领地的尊主真是闻所未闻。”
杨寄西没好气地说:“闻所未闻?想必上一任金尊主想扶持自己的凡人儿子为少尊主之事想必公子未曾听闻吧。这可比带凡人修仙更加令人匪夷所思啊。”
杨寄西正看着那人恼羞成怒,这是金族的耻辱,识趣的基本上闭口不提。
这人直接称呼水逢君的名字而且并不尊重,这是第一。
对水逢君的判决直接进行否定,侮辱性极强这是第二。
任何一条,杨寄西都想打爆他的头,奈何这是人家家里,就必须让这个人先动手。
就算他用法器,也只是抵挡法术伤害,不能代表能挡住物理攻击。
更何况这些金族的法术并不强劲,杨寄西还是有点想挑战的。
果不其然,那人直接掐向他的脖子,杨寄西站在那里不动,等他来打,在那人靠近时自己时只是轻轻一档。
啧啧啧,速度太慢了。
接着那人用另一只手握成拳,砸了过来,杨寄西转了个身往后退了一步,往那人小腹上踢了一脚。
那人直接飞了,还好后面有人接住了他,要不然就直接四脚朝天了。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身穿黄衣的女子从杨寄西身后走出来,站在两人之间,那人也刚好被扶起来了。
女子的身份貌似比这个人的身份还要尊贵。
这是来自杨寄西的第六感。
那女子看着杨寄西,锁了一下眉头眼里有一丝怪异,就一下,但是杨寄西还是看到了。
很明显这人看出了他是个凡人。
那女子又看到了杨寄西袖口上的水波纹,才开口道:“原来是来自水箕山的贵客,是金族招待不周,还望公子不要见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这么说了,杨寄西还能说什么呢?更何况自己刚刚还把人家打得不轻。“无妨,可能是在下失言才导致这位公子恼,羞,成,怒的吧。”
恼羞成怒四个死一字一顿的看着那被扶着的病人说。
那女子看上去很是温柔,对着刚才被暴打的那位修士说:“江顾明,这是来自水箕山的贵客,你如此怠慢,还不去领罚。”
江顾明哼了一声,道:“要招待来参加你的继任仪式的贵客,你当然要好生招待啊。”
那女子对着那群人说:“还不带他下去。”
“是。”那群人齐齐回答。
这人看似是在给自己做主,但给杨寄西的感觉像是在自己面前装......
那女子又对杨寄西笑盈盈的说:“想必水尊主也来了吧。”
杨寄西回答:“尊上正在前堂。”
那女子点点头:“公子是第一次来这里吧,小女子温玉玲,若是公子不嫌弃我带公子四处走走吧。请问公子怎么称呼?”
“水箕山,杨寄西。”
“原来是杨公子啊,这边请。”
杨寄西跟着温玉玲在这里逛。
路上见到很多的金族小神对他们行礼,而温玉玲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走过去,苦了杨寄西一一回礼。
温玉玲看见了,便停下对杨寄西道“公子没必要回礼,只是一些灵力不继的小神而已。”
杨寄西:“他们都对姑娘彬彬有礼,想必姑娘天赋异禀吧。”
在任何一个神族,修为越高者越是尊贵,水箕山上大家对齐师姐和水逢君很是敬畏,打他的都一视同仁,来到这里,见到比自己修为高的都要行礼,弄得杨寄西好不习惯。
温玉玲笑着说:“那里,只是略高一点。”
这话听着谦虚,实际上实在卖弄自己。
在一座水面上的小亭子停下歇歇脚。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时不时飘来一股清香。
温玉玲倒了一壶水放在杨寄西前。
杨寄西:“温姑娘在各方面天赋异禀,想必在文采方面也颇有成就。”
温玉玲没有停下倒茶的动作:“杨公子说笑了,想必杨公子是听闻了凡间关于我的传言才会这样问吧。”
杨寄西:“外界对温姑娘的传言,不及真人所见来的实在。”
温玉玲:“公子哪里话?”
杨寄西喝了一口茶正想开口,只是空气中撒发出一种怪异的气息,在喝茶的时候探索出气息的来源,在前方。
抬头望去,是悲从中来。
杨寄西放下茶杯,对温玉玲笑了笑,说:“方才在下见到所有人对温姑娘行礼,想必姑娘在金族是位了不得的人物,为何给我一个凡人端茶送水呢?”
温玉玲笑了一下:“公子为何会认为我不应该做这些?”
“温姑娘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想必追求者众多,你我二人单独相处,不知道带背后有多少人想将我千刀万剐呢。”所以你快放我走吧。
温玉玲抿了一口茶,笑了一下,说:“原来杨公子实在顾虑这些啊,迎接贵客本是分内之事,公子若是有所顾虑那我就换一个人来带公子就是了。”
杨寄西:“真是多谢温姑娘好意思,这也逛的差不多了,只是方才姑娘走的太快,为了跟上姑娘的步伐没能仔细欣赏美景,不如让在下自己走走?”
温玉玲垂眼放下手里的茶杯,“公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既然如此,那公子就仔细走走,我就不奉陪了。”
杨寄西:“温姑娘真是善解人意,那在下就告辞了。”
好险好险,终于摆脱了,刚才说话应该没有什么差错吧,毕竟跟这种满腹经文的鸿胪说话真是好累。
顺着感觉找到了哪个散发出悲从中来气息的屋子。
杨寄西想了个办法翻了进去,正打算夸赞自己很棒时,帅气的回了个头,对上了一双浅黄色的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说着转身就想跑,结果那人摁住了他的肩膀。因为施了法力杨寄西挣脱不开,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那人说:“你看到了什么?”
“对不起姐姐,我马上就走,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那人又说:“你是不是能看到什么?”
杨寄西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就是个凡人我能看到什么。”
那人放开了他,说:“既然来了,就进来喝杯茶吧。”
杨寄西愣住了就这么放过了自己?还让进去喝茶?什么情况?
“还不过来。”
没办法,被发现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过说来奇怪,那人站在那里就像是在等杨寄西翻墙进去一样,而且还用了不少的法力将他抓住,使得他都没法挣脱。
刚才这里明明没人,就突然出现,想必这人身手不凡。
杨寄西一转头,那位黄衣女子就进背对着自己坐在石凳上了。
这么快......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杨寄西头没有注意看这人长什么样子,听声音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子,而且功夫了得。
杨寄西一边走过去一边看着背影,与那天晚上在河边听杨寄西吹笛的女子应该是同一位。
都是身穿黄衣,周身若隐若现的邪气,看来当时吹完了一曲《清心曲》之后周身邪气少了一点不是幻觉,只是这时邪气缠绕的更加密集了。
在杨寄西刚坐下喝了一口茶时那女子的一句话,让杨寄西更加确定了。
“你能在吹一次《清心曲》嘛?”
杨寄西将茶杯放下,有点疑惑的问:“既然你能听出它是《清心曲》为何不自己演奏一遍?”
那女子看着杨寄西,浅黄色的眼睛很好看,但是没有光,像是在黑暗中呆了很久很久,也像是没看到过任何希望的眼睛。
“你觉得我对自己用《清心曲》有用吗?”
“我没带演奏的乐器。”
那女子伸手,淡黄色的光在在她手上盘旋着,见见形成箫。
《清心曲》不仅可以用陶笛吹,也可用用任何乐器演奏,其中用箫吹出的《清心曲》清心效果最好。
那女子将手中的箫递给了他,杨寄西双手接住。
杨寄西第一次见这样的箫,似水晶,在手中冰冰凉凉的,应该是法器。而且不是那么的光滑,仔细摸能感受到有很多细小的裂痕。
杨寄西吹着,箫声悠悠吹响,像是吹起了那女子的念想,眼泪从苍白的的脸上划过。
一曲完,那人才缓缓睁开眼睛,杨寄西将箫还给她,她接过箫,在手上抚摸着,像是在摸自己十多年没见的孩子一样。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女子应该是哪位传说中文武双全的千无忧。
“这箫跟了我几十年了,十年前被毁之后就再也没拿出来过。”
杨寄西在听见几十年的时候心里惊了一下,诶,都几十岁了,看起来比杨寄西还小。
杨寄西猜的没错,这位就是千无忧。
从千无忧的眼睛里,杨寄西看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