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落幕之空》山月小溪

13、第 13 章

　　最终我还是拿到了提前毕业的许可证，并且将它带回家给父亲签了字，在把签好了字的许可证带回学校返还给老师时需要一个家长陪同，是母亲陪我去的。

　　只要把它交给老师，就可以参加一个周后的毕业考试。

　　六月末的校园空气中显示出几分燥热，树叶婆娑，蝉鸣阵阵，而天空依旧如此遥远又明亮。

　　我站在教师办公室的过道上，证已经交了，但是母亲还在和老师说话，估计还要说很久。

　　我漫步走到学校的秋千架上坐着，这是我第一次坐在这里，把脚踩在地上，轻轻地借力，然后使秋千慢慢地摇晃起来。感觉意外地不错。

　　听见了脚步声，回过头，又是犬冢护。

　　他走到我的后面，然后站在我的后面帮我推着秋千。现在是上课时间，看来又逃课了。不过和我关系不大。

　　“你之后就不会来学校了吗？”

　　“只等毕业考试的时候会来。”

　　摇晃的秋千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摇晃了起来。

　　一片树叶从树上掉了下来，落到了我的肩上，他拿了起来，没看见他扔，接着他又继续帮我推着。不太理解。

　　“我们以后还可以经常见面吗？”他的声音像是早晨的雾，有种轻飘飘的，将散欲散的感觉。

　　“应该不会了。”

　　“哦！”他没再说话。

　　阳光透过树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上，暖色的一束束光线中有着细小的尘粒在漂浮，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虽然有些不解他奇怪的举动，但是我也并不是很想知道其中的理由。

　　过了一会儿，母亲走了过来，我跳下秋千，回过头对他说了一声再见，接着就朝我的母亲走去。

　　“母亲。”

　　“那是你的同学吗？”

　　“是的。”

　　“要不要请你的同学来家里吃饭？”母亲微笑着问。

　　“不用了，母亲。”

　　母亲犹豫了一下，说：“嗯。”

　　路过秋千架，犬冢护还站在那里，他看见我们走过来后，有点慌张地跑了。

　　下午夕阳落暮时我在木叶的一处断崖那里练习单手攀岩，这是和迈特凯学到的，是一个挺好的锻炼方式。

　　迈特凯爬上去只需要一分钟左右，而我需要十多分钟。

　　爬上去之后看见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三代目大人。”

　　“你好啊！在做忍者训练吗？”

　　“嗯。”明知故问。

　　虽然三代目大人很慈善的样子，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优柔寡断，缺乏魄力。

　　“站着干嘛，坐过来陪我这个老头子聊一聊吧！”他坐在地上，笑着朝我招招手。

　　我走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

　　夏日的晚风吹拂着暮色的光，崖壁之下的树林摇曳出松涛的声音。此时的风景总让人感觉无比舒服。

　　“你是叫断月，对吧？”

　　“嗯。”

　　“你喜欢木叶吗？”他说的时候，眼睛看着木叶的方向，流露出异常温柔的神色。

　　“喜欢。”这是真的，因为这里有我的家。但是某种程度的厌恶也是真的，因为它缺乏对所有人的包容。不过倒也不能算是木叶的错，因为难测的都是人心。

　　“你们都是木叶的新叶，以后木叶也要交给你们守护。”

　　“我会保护好木叶的。”只要我在乎的东西在木叶，木叶可以让我好好地活下去，那么我会拼尽一切保护好木叶的。

　　之后，他和我聊了聊各种忍术，他曾经经历过的一些好玩有趣的事，还有木叶里一些有意思的地方。他讲得很有意思，而且深入浅出，又颇有趣味。可以稍微喜欢他一点。

　　在毕业考试那天的天气很好，前一天下了一场暴雨，雨后晴天总是格外招人喜欢。

　　先是笔试，走进教室的时候鼬已经来了，他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旁边没有人。我故作偶然地走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教室里老师还没有来，所以有些喧闹，之前进来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暗中讨论鼬，我进来后连带着我也成了被讨论的对象。

　　那些人自以为并不明显地偷看实则非常明显，就像是掩耳盗铃一般的无趣。

　　“宇智波同学。”我和他打招呼，语气平平淡淡，但是内心里却有一只小狗在草地上打着滚儿。

　　“白羽同学。”声音还是可以轻易地拨动我的心。

　　过了一会，有老师进来发了卷子，并且也有好几个老师在监考。

　　看了一下卷子，相较于之前在学校学的内容是要难许多，但是对我而言难度不大，上面的内容早已在家里学过了。我快速做完，交卷，鼬也提前交卷了。

　　“宇智波同学以后是进警务部还是进入由带队上忍组成班？”毕竟木叶警务部是宇智波的，警务部部长是他的父亲。

　　“进入由带队上忍组成的班。”回答了之后，他又补充说：“白羽同学呢？”

　　“和你一样。”

　　接着，便是半晌无话。

　　“是宇智波鼬和白羽断月吗？”一个负责毕业考试的忍者走了过来。

　　“是的。”我和鼬同时回答道。

　　“宇智波鼬现在就可以进面试场，等宇智波鼬出来后白羽断月就可以进去了。”他说着，把我们引到了面试场的门口，然后他把门打开，让鼬先进去了。

　　只在外面等了两分钟左右，鼬就出来了，我注意到了他手里拿着的护额。我们对彼此礼貌地对视一眼后就分开，然后我走了进去。

　　里面很空旷，门的左侧坐着一排考官，最中间坐着三代目，两边坐着毕业年级的年级主任和忍校校长，火影后面还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

　　后面那个人问：“名字？”

　　“白羽断月。”

　　“请分别施展分身术和变身术。分身术不少于三人，变身术依次变成在场的考官。”

　　很简单，我按照要求做完后，三代目直接让我上前，然后给了我象征着木叶忍者身份的护额。握着手里的护额，再看着三代目他们一脸欣慰满意的表情，突然有了一种长大了的感觉，那是一种被他人认可后产生的自我满足的心理。

　　等我离开考场后鼬已经消失不见了，校门口站在很多在等待他们孩子的大人，从喧闹的人群中穿过后不知不觉地去买了一盒三色丸子打包带到了河边的草地上，直接席地而坐，然后打开盒子吃了起来，没有上次吃的时候好吃。太甜了。

　　“哟！考试完了吗，怎么样？”是奈良治佑，他朝我走过来，脸上还是惯常的懒懒散散的表情。

　　为什么可以遇见犬冢护，遇见奈良治佑，但是就是遇不见鼬，啧，手里的三色丸子更难吃了。

　　“喂喂，别露出那么嫌弃的表情啊！过分了哦！”他不客气地坐在了我的旁边，然后非常自觉地从盒子里再拿出了一串三色丸子吃了起来。

　　我无语地看了他一样，“考完了，考过了。”他肯定已经看出来了，还非要再问一遍，这是什么道理，好无聊的寒暄。

　　“啧，好甜。”他蹙着眉说了一句，然后用打量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说：“果然是你会喜欢的东西。”

　　嘁，不想和他说话，虽然他人不算太差劲。

　　他吃完后把竹签扔进了袋子里，然后直接翘着腿躺在了草地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真是不了解你们这些天才的想法，啊！做一条悠闲的咸鱼多好啊！吃饭睡觉长大，再赚点钱以后养老，这才是典型的幸福人生啊！”

　　第一次听见这种论调的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嘛！个人有个人的活法，成为忍者之后要努力活下去，别随随便便就在任务中死了。”他的语气变得和缓起来，说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别扭的神情。

　　“哦，谢谢。”

　　“之前在学校里有看见你在看棋谱，要不要和我下下，我的水平也还可以。”

　　于是，我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跟着奈良，并且坐到了奈良家里。

　　榧木的棋盘，纹理清晰，色泽美丽，自带一种清新的幽香，玉石制的棋子看起来也格外漂亮。看得出来，相较于我家打发时间似的下棋，奈良家对此要认真得多。

　　“猜先？”他随意把白子推给我，然后抓了一把黑子在手里，看着我。

　　“单数。”

　　他把手里的棋子放到棋盘上，三颗，我先走。

　　接下来的对局让我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想再看到奈良治佑。他让我体验了下围棋了一百零八种死法。太可恶了。

　　“不下了。”看着自己又要输掉了，我直接把手里的棋子也扔进了棋罐里。

　　“哈哈，你也有很孩子气的时候嘛！”奈良治佑捂住肚子笑了起来，“既然你已经输不起了，那我们就不来了。”

　　奈良治佑笑得缓过来之后就开始收拾棋盘上的棋子，出于输棋后不爽的心情，我就冷眼旁观，半点不想动手。

　　“你的性格简直像我在话本里看到的公主一样。”等把棋子收拾好后，他又悠悠地说了一句。

　　我向他发射了刀子眼，然后用手和他比了一个对立之印。

　　“喂喂，我才不和你打，和你打不是自讨苦吃吗？话说，你的外表和你的武力值差异真大。啊，这也是一种萌点。”他摆摆手，坐得离我远了一点，然后又把脑袋往我的方向凑。

　　“话说你是不会看话本子那种东西吧！欸，有点遗憾。真的，我之前看过一个话本子，里面就有一个矜贵的小公主，长得是倾国倾城，只是性子傲气得很，吃软不吃硬，逗起来只觉得可爱得紧。”说到后面，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连语调都忍不住扬了起来。

　　我开始想，我的脑袋是进水了吗，才会跟着他到他的家里。

　　“你喜欢小公主类型的女孩子？”我冷冷地问。

　　“唔，要说喜欢的话，果然还是温柔大姐姐类型的最棒了。”他挠了挠下巴，然后一脸认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嗤！我要回去了。”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不再玩一会吗？”

　　“不要。”

　　“等等，等一下，送你一点好东西。”他拉着我的手往他的房间里跑，到了他的房间后就把我的手松开，然后跪在地上往他的床底下拖出一个小箱子，看了一下，里面装了许多书和各种小玩意。他从里面挑出来三本书，然后拿过来塞到了我的怀里。

　　“借你看的，现在连市面上都不好找了。”说得时候语气里满满的自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