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落幕之空》山月小溪

12、第 12 章

　　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时感觉又活了过来。早晨浅淡的阳光透过纸质的窗户渗透进来，起床穿好衣服，把被子整理好，打开窗户，这个季节里院子里的八重樱已经开出了一朵朵灿烂的粉红，春天的风吹拂着，夹杂着新生绿草和各种花朵的香味。

　　洗漱好吃完饭后来到学校，我是第一个到教室的，趴在课桌上，后面是鼬的位置，虽然影分身除了周末外每天都有看见鼬，但是还是有那种许久没有看见他而产生淡淡的想念。

　　过不多时，鼬来了，慢慢的，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地走进了教室。

　　“你今天状态看起来好多了！”犬冢护靠过来和我说话。

　　啊，这段时间我上课睡觉他总是给我打掩护，虽然个人感觉没必要，但是也算是帮了我一点点吧。所以我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嗯。”

　　“你晚上是在干嘛啊？”

　　“睡觉。”

　　“睡觉？”他惊讶地反问道，“那你怎么？”他把最后两个字拉长，露出一脸不解的表情。

　　他的眼睛本身就有点圆，睁大后看着人时就显得更圆了，许是他经常和狗待在一起的原因，总有种自己是在被一只小狗看着似的。

　　“回家后做了体训，有点累。”

　　“今天下午有自习课，要不要逃课？”他试探性地问，眼睛亮晶晶的，很期待的样子，又带点怕被拒绝的小心翼翼。

　　不解，他这算是在向我示好吗？想和我成为朋友？我疑惑地看着他。最终我对他说：“不想去。”

　　“欸！”他失望地叫了一声，又看了我几眼，见我没理他，他便坐回去没再和我说话了。

　　在下午放学之后刚好轮到我值日，在我收拾好一切后奈良治佑还趴在桌子上睡觉，但是等我拿着我的书包准备离开时他叫住了我。

　　“白羽同学！”

　　我回过头看着他，这是我印象里他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

　　他挠了挠头发，脸上透露出些许的不耐烦，“前段时间来上课的都是你的影分身吧，应该说上学期开始你就常常用影分身来上课，唔，和宇智波一样。”

　　我看着他的眼神稍微认真了起来，连老师都不知道的事，他居然可以看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

　　“嗯，简单来说就是观察出来的。不过我知道今天的你是本体。”

　　“那你有什么事吗？”

　　他递给我一个盒子，我不解地看着他。

　　“药膏，活血化瘀很有效。白羽同学之前是一直在进行体训吧，现在看来体训应该是结束了，不过我想你身上肯定还有淤青没有消，所以药就送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对我好，我们又不熟。

　　“我们是同学吧，何况如果对一个人好都需要找各种原因的话，那岂不是太没意思了吗？另外，护挺关心你的，嘛，虽然我觉得完全没必要。但是你也不要一味地拒绝别人的好心。”

　　说着，他直接把药膏塞进我的手里，然后单肩背着书包，“就这样，再见。”

　　说完，他朝我摆摆手，直接离开了。

　　我看着手里的药膏，有几分莫名。明明是从来未曾在意过的人，却在此时带给了我出乎意料的感受，像是深埋在地下自以为永远都不会发芽的种子在此刻突然萌芽。

　　晚上，我纠结了半晌，还是把药抹在了身上，然后睡觉，第二天醒来发现效果还不错。

　　但是，我发现了一件更加悲伤的事，我开始换牙了，我下排的门牙有松动的现象。

　　于是我心里才产生的那种稍微和其他人接触一下的心情一下子就灰飞烟灭了。用舌头抵了一下我晃动的牙齿，一想到之后有一段时间会缺牙，我就低沉起来。

　　还是让影分身去上学吧！

　　就在我下排的两颗门牙终于掉落，重新长出的恒牙慢慢地开始冒尖的时候，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鼬成了学校里三个小家伙的老大。

　　据说是他们三个人找鼬茬的时候反倒被鼬从一个高年级胖子的手里救了出来，此次以后就唯鼬马首是瞻。作为不喜欢出风头的鼬来说，这件事肯定很困扰。

　　鼬性格中柔软的部分让他无法义正言辞地拒绝其他人示好的行为，于是不喜喧嚣的他只能被迫地承受着那些以他为中心的喧嚣。

　　哪怕是我的影分身，在看见他别扭无措地站在人群中时，都有着一种冲过去，拉着他逃离那里的冲动。我讨厌那些自以为是地接近鼬的人。

　　紧接着的不久后，鼬在学校使用是影分身这件事被发现，被允许提前毕业。那是在六月末的时候，是在院子里的八重樱彻底凋零的时候。

　　“父亲，我想要提前毕业。”

　　“是因为鼬吗？”

　　父亲以为的是我只是不想输给鼬才想要提前毕业，虽然有这样的原因，但是还有一种此时的我根本无法彻底说清楚的理由在其中。没有鼬的学校，只是想想便也会觉得难以忍受。

　　“嗯。”我回答道。

　　“断月，我设想的是你再学一年才毕业。不过如果你想尝试的话，就去吧，你自己去和老师申请。”父亲说的时候语气有些低沉。他不赞同我的想法，但是却会尊重我的想法。

　　第二天，我在课间时间我在教师办公室找到了我的老师。

　　“老师，我想申请提前毕业。”

　　他带着几分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放下了他手中的教材，侧过身，眼睛和我直视，“断月，我知道你很优秀，但是你和鼬是不同的。”

　　不同的，有什么不同？我的心里涌现出了一种厌恶感。

　　“老师，我想申请毕业，我认为我有能力参加毕业考试。而且这件事我也得到了家里的同意。”我语气坚定地说。

　　“断月，你比鼬还要小半岁，完全不用着急。”

　　“老师，你可以考核我的能力。”

　　见沟通无果，而且马上就要上课了，他最终妥协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那么，今天下午放学之后留一下吧，我在训练场检测你的实力。”

　　“谢谢老师。”

　　回到教室，犬冢护问我去办公室干什么了，我如实回答了他，他震惊地看着我，最后又闷闷地趴在了他的位置上。

　　等到下午放学后我去到了训练场，过了两分钟，老师也走了过来。

　　“我们直接比试一场，没问题吧！”老师问。

　　“没问题。”

　　于是我们在结了对立之印后直接先互相向后退开。老师后退是为了让我，然后观察我的表现。而我只是一种面对实力并不清楚的敌人时的一种常见反应，寻找敌人的缺点，然后战胜敌人。

　　老师是中忍水平，成年人，他较我而言的优势是查克拉总量更大，身体力量更大，四肢更长，攻击范围更广。

　　但是他带给我的压迫感要远远少于和我的父亲、卡卡西、三岛还有迈特凯比试时的压迫感。我可以战胜他。

　　先用手里剑进行攻击，并且预估他的躲避路线，没有带细雪，果然以后还是随身带着比较方便。现在只能用苦无将就。

　　利用苦无快速攻击，并且打破他身体的平衡，当我要发出致命一击的时候他及时使用了替身术，老师此刻既然消失在了我的眼前，那么他必定位于我的身后或者头上，但是头上不利于攻击，所以只能是在我的身后，我刻意露出一个微小的破绽，然后在老师攻击我的时候抓住他的手腕，我向他的下盘发起一个横扫腿，在他跳起来的时候用空的那只拿着苦无的手刺向他的脖子。

　　结束，我赢了。

　　虽然有一定的水分，因为以前和鼬对练时我们都点到为止，而和其他人对练的时候他们又输得太快，让老师没法真实预估出我的实力，以至于一开始就有给我放水的想法，后来面对我凛冽的攻击，他也没有及时调整好心态，等到他开始主动进攻的时候，整个比试的主动权已经在我的手里了。

　　不过即使他一开始就保持一种高度警惕的态度和我对战，我认为他也赢不过我，毕竟我也没有完全发挥出我的实力，连忍术都没有使用。

　　在老师还处于震惊的状态中时，我们结好了一个和解之印。

　　“我会向火影大人提交你的申请。”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然后对我说

　　“谢谢！”我礼貌地道谢。

　　“不用，是我小看你了。”说着，老师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回家吧，我明天会告知你结果。”

　　在我走出训练场前往校门的时候，我看见了坐在靠近校门口的秋千架上的犬冢护，唔，他还抱着他的狗狗，那条狗好像是叫雪丸，我没太注意。

　　“断月，结果怎么样了？”他从秋千架上跳下来，然后跑到了我的面前。

　　我困惑地看着他，他露出了傻里傻气地笑容说：“你之前说你申请了提前毕业，但是放学后我看见了你前往了训练场的方向，治佑很聪明，我问了治佑你去那里干嘛，然后他就告诉我了。”
　　奈良治佑，奈良一族不愧是木叶的智商担当。

　　“那你在这里等我干嘛？”

　　他支吾了两下，他怀里的小狗狗用它的爪子抓着他宽松的浅灰色的衣袖，水汪汪的眼睛四处张望，“就，就只是想知道结果而已。”

　　“老师同意了帮我向火影大人提交毕业申请。”我回答说。

　　“啊！是吗？那恭喜你了。”他此时笑得有点勉强。

　　“嗯，谢谢。”说完，我就准备离开了，毕竟我自认为我的人生不需要和他的人生有什么过多交集，我们并非朋友。我们只是在某个时间节点里恰巧因为同一件事相遇了，过了这个时间节点后我们就是彻底的陌路人。